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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爲是重塑之身,就算是**傷害得再重,隻要不是粉身碎骨,沒有傷及真元,羅修的自愈能力都是超強,沒過多久,這腳就好得差不多了。帶着彌兒,兩人直奔集合地點而去。
白敏帶着上官清在河邊休息。白敏将披風脫了披在上官清的身上,看着昔日神采奕奕的大師姐,現在居然是這般模樣,心中又是恨又是憐惜,“師姐,我是白敏呀!你看看我呀!”她輕輕的搖動着上官清的肩膀。
“啊!”上官清一陣哆嗦,看一眼白敏瘋狂的大叫起來,用力的掙脫她跑了出去。白敏急急忙忙的在後面追上去,“師姐!你不要跑呀!”
耳聽百裏地,這是羅修肉身重塑之後體悟到的感覺,所以很遠就聽見了白敏的喊聲。匆匆的趕過去,就怕上官清一不小心又着了别人的道兒。
在密林中急速前進,猶如一頭叢林狼奔跑自如。蜥蜴眼又爬上臉龐,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向周圍探查,終于是在西邊的不遠處發現了上官清。羅修用力一蹬就趕了過去。
“上官姑娘!”羅修一下截住正在亂跑的上官清,滿臉的污漬,淩亂的頭發披散在腦後,一雙眼睛大而無神,帶着前世的記憶,那一幕幕猶如泉水般從記憶深處奔騰而來,也是一見傾心,總以爲再也見不到了,誰知“她”又出現了。
上官清用力的掙脫羅修的大手,向外面跑去,不知道是有意而爲還是真的神情渙散,羅修大步向前,“上官清!是我!羅修啊!你看看清楚!你已經出來了!”用力的按着她的雙肩,空洞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羅修将她一把擁入懷中緊緊的抱住。
後面緊跟而來的白敏看到了一切,在羅修懷中的大師姐終于是安靜了下來。不管怎樣,師姐沒事才最重要,站在樹後等了很久,直到羅修将上官清一把抱起。
“我知道你在那裏,出來吧。”羅修對着那樹後的方向喊了一聲,白敏眼見藏不住,也就乖乖的出來了。“往前走點有戶農家,我們先去那裏借宿一下吧,她需要好好清洗一下。”羅修抱着上官清轉身前去,執拗間羅修輕點她眉間才讓她安靜了下來。
一行人來到那個農家,“有人在麽?”白敏上去喊話,“有人在麽?”連着喊了好幾次都沒有人應,正在猶豫着要不要進去,彌兒卻是樂呵樂呵的先一步開了門。
“吱——”随着彌兒的推門而入,裏面什麽也沒有,空蕩蕩的,羅修神識一放,裏裏外外仔細的查探了一邊,确保什麽也沒有才放心的抱着上官清走進去。
來到卧房,将上官清放到床上,在後院找了個大桶就跟彌兒一起去廚房燒水。這裏雖然沒有人,但是基礎設施都還有,看來是百姓季節性捕獵的臨時住所。羅修以最快的速度去鄰家要了點衣物回來。
沒過多久,羅修就沖了一大盆的水,然後将上官清點醒。“白姑娘,有勞你了。”羅修将毛巾遞給白敏,放下衣物,轉身出去關好門。
屋内師妹二人,屋外羅修彌兒并排坐在台階上。天已經蒙蒙亮,初升的日光将整個小院都照得通紅。
白敏小心的将上官清扶進水桶,仔仔細細的爲她清洗,淚水卻是不争氣的流了下來。大師姐一向孤傲,又怎能遭受此等侮辱。擡手抹去眼淚,将她擦幹淨,身上的傷這才看清楚,到處是淤青,青一塊紫一塊的。
“咚咚咚”門外響起了敲門聲,“好了麽?”
“恩!好了!”白敏一邊回答一邊幫上官清系上腰帶。
“那我進來了。”羅修推開門,手中端着一個托盤,裏面是兩碗白粥,“這裏沒有别的東西,将就着吃吧。”說着将粥端到了桌子上。
白敏正要伸手去端卻被羅修一把搶先,“你辛苦了,我來吧!”
随後坐在上官清的面前,一口一口的小心的喂她,不管羅修說什麽,上官清也隻是呆呆的坐着。
簡單的吃了點,“白姑娘,你先去休息一會兒吧!這裏我會看着的,她的神識我會修複的。”一種莫名的信任感油然而生,白敏點點頭,就去隔壁的房間休息了。
羅修将上官清扶正,一指心火直指識海,上官清的神識已經廢的七七八八,羅修還是決心要将它治好。神識的修複必定以另一方的犧牲作爲代價,所以很多修士,除了丹田被廢,神識一旦毀了,修煉之路也就到此爲止了。
羅修将自己的神識附在那一點心火之上,緩緩的探了進去。所看到的一幕幕都讓他恨不得将那黑狐灰飛煙滅。小心再小心的修複着,屋外的彌兒閑着無事,開始到處的玩。羅修也不管她,不知道是看見了什麽,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