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那符文天碑與煞丹有着某種緊密的聯系,一旦煞丹發出jǐng告,那便會護主,釋放意識符文喚醒屍身,同時藏匿屍身中的靈力也會被鎖死,無法攝取分毫。再而,那符文天碑中有鎮冢碑靈,其碑靈現在已經開始産生新意識,不久的将來便能zìyóu出入這大冢。若是碑靈離去,那這座大冢便失去了壁障堡壘,虛無空間中的磷火骷髅靈必然乘虛而入,竊取靈力骨架中的磷火。你不妨看看,這具骨架該有多麽龐大,一旦這具屍身中的靈力與磷火被骷髅靈竊取,那簡直不敢想象骷髅靈會變得多麽的強大,隻要逃脫空間牢籠,那便是世間的災難”!
姜宇聽後,不禁心中咯噔一下,略作沉思道:“尊老,那磷火骷髅靈與虛靈冢都被困于這片空間牢籠中,應該不是巧合吧!既然巫蠱殿早在遠古莫名消失,會不會是在醞釀一個什麽大yīn謀,或是那磷火骷髅靈就是爲了這座大冢而留在虛無空間牢籠中,并且也是yīn謀的一部分”?
姜宇的話得癫尊心中一陣發寒,若真是這樣的話,那還了得,想想便知,什麽樣的yīn謀要醞釀百萬年之久,再想想這天地爲何迸裂玄黃盡散,天地靈力又是緣何無端消失!無論是什麽yīn謀,一旦得逞,這世間會出現什麽樣的變化?豈不驚天動地!
沒有接着往下想,因爲實在無法想象,或許知道的越多,越是恐懼!
一番思量過後,癫尊強行壓下心頭的不安,對着姜宇道:“也許真是個驚天大yīn謀,但這些都不是我們可以想象的,不過目前我們能做的就是阻止碑靈真正産生意識,同時阻止磷火骷髅靈進入這大冢之中,否則無論今後如何,我們都無法看見了”!
“嗯,那我們該怎麽辦呢”?
“闖進煞氣罩中,找出煞丹,破壞其與碑靈之間的聯系,這樣不但可以阻止屍身複活,同時滅掉碑靈初生的意識,另其無法離開大冢,使空間牢籠中的骷髅靈無機可乘”!
“不會吧,闖進煞氣罩中找煞丹?這也太危險了吧!”姜宇聽到癫尊的話後,不禁看了看劇烈翻湧的煞氣罩,心頭湧出一種不祥預感,雖然獸傳音吞噬玄丹也許可能對付得了煞氣罩,但也不是絕對的确定,且罩中有些什麽危險所在目前一無所知,稍有不慎,或許就會一命嗚呼了。
見姜宇有所顧忌,癫尊一臉嚴肅的道:“現在這局勢,恐怕闖進去是唯一的出路,外面的碑靈是不會輕易放過我們的,此地是整座大冢唯一一處碑靈不敢靠近的地方,原因所在就是它已經開始産生自己的意識,一旦靠近便會被煞丹發覺而抹除其新生的意識。隻要離開此地,那碑靈必然瘋狂攻擊,結果同樣死路一條”!
癫尊的話将姜宇逼上絕路,前狼後虎,左右爲難......
“子,别猶豫了,這就是爲什麽隻有吞噬玄丹能救老夫的原因所在,并且剛才老夫無意識中感覺到靈魂好像出現變化,就在你體内玄丹發出波動的刹那,老夫的意識便是一陣模糊,然後幾次三番的出現不好的念頭,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老夫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符文天碑肯定是在老夫本體上動了什麽手腳,試圖侵入老夫這魂體意識中”!
此話一出,便有力的證明了獸的猜測,連癫尊自己都感覺到靈魂被玷污,那肯定不會有什麽好結果,就在癫尊出此話的時候,姜宇下意識的集中靈力,以備不測,同時開口道:“尊老,子剛才也是感覺出您的氣息有些不對,既然你也感覺到,那子也不妨直吧:不是子我堤防您,而是您的靈魂的确已經被玷污了”!
聽到姜宇的話後,癫尊并沒有太大反應,隻是沉默不語的閉上雙眼。
不用多,癫尊此刻正在内視魂體,想要尋出問題所在,在其閉目不久後,其身體周圍的氣息開始變得一陣虛浮。
就在姜宇感覺癫尊氣息出現異常準備出手時,癫尊突然睜開眼睛,此時的他氣息卻極爲混亂,雙眼也是一隻清明,一隻渾濁,隐隐中像是兩道靈魂一般。
睜眼後的癫尊對着姜宇大叫道:“不好,子,你得沒錯,老夫的靈魂的确被碑靈侵蝕,剛才它已經将你體内出現的玄丹波動傳回符文天碑本體,要不了多久那符文天碑便會指使煞丹對我們進行攻擊,你必須在煞丹暴起之前先行出手,否則休矣”!
“吞噬玄丹,沒想到讓本靈遇到這種奇丹,簡直太幸運了,隻要擁有此丹,那本靈便能輕而易舉的吞了這具該死的的屍體,同時将外面那些鬼頭鬼腦的骷髅頭吞了,隻要撕裂空間牢籠,那外面的世界便是本靈的天下了,哈哈哈哈”!
不用都知道,這段話便是侵入癫尊靈魂的碑靈所,此刻癫尊的意識已經被其控制一半左右,并且它已然知曉姜宇體内孕有吞噬玄丹,暴起占有之心!
姜宇早已不是初出茅廬的家夥,他的經曆沒有一次不是大難中死裏逃生,面對強大的存在,他不但不會畏懼,反而愈加的冷靜。
自碑靈發話後,姜宇不慌不忙的道:“一道的碑靈而已,還想打爺玄丹的主意,你這種存在爺見多了,不過結局都是一樣,那就是死路一條”!
“蝼蟻,少在本靈面前口出狂言,若是乖乖的将玄丹呈上,本靈或許會給你個痛快,否則……”!
“呀,否則如何,我倒想聽聽你能将爺咋滴!”讨厭威脅的姜宇一臉冷漠的沉聲挑釁起來。
“将你靈魂抽出,煉成天碑本命符文,然後将你的肉身化爲一灘血水,這種結局最爲适合不過”!
“哼!大言不慚,就憑你這龌龊的東西,也想煉化爺靈魂,簡直癡人夢”!
姜宇言辭**裸的挑釁,成功的激怒碑靈,一股暴躁的氣息自癫尊半邊身子中翻湧而出,就在其即将出手之際,另半邊身子突然迸發出一股罡烈之氣,朝那暴躁氣息沖撞而去:“子,别墨迹了,趕緊入煞氣罩,否則老夫就控制不住了”!
眼下的情勢不容姜宇有絲毫猶豫,他看了癫尊一眼後,毅然轉身沖向前方劇烈翻湧的煞氣團,并開口大叫道:“尊老,您挺住,子一定會幫你滅了那該死的碑靈”!
姜宇的身影離翻湧的煞氣越來越近,而碑靈卻被癫老死死的拖住,若不脫離癫老魂體,絕不可能逮得住姜宇!
被癫尊拖住的碑靈見姜宇即将進入煞氣團中,一時氣極,開始嘶吼起來:“啊,老不死的,給本靈滾開,若是壞了本靈大事,一定讓你永遠消失在這大冢之中”!
“别做夢了,隻要本尊在,你這鬼東西就休想得逞”!
“好,這是你逼本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