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吞噬玄丹能絕對保證姜宇的個人安全,無奈此刻被一分爲三,明顯呈現不支狀态,面對即将來臨的攻擊,玄丹第一個動作便是将矛頭對準碑靈。
就在姜宇入定的那一刻,包裹碑靈的黑sè光幕便是劇烈收縮,其上再次湧現出無數銀sè蝌蚪符文,鑽入碑靈魂體之中,頃刻之間便傳出碑靈不甘的咆哮聲。
即便碑靈再不甘也無事于補,因爲已身在吞噬光膜之中,且被玄丹牢牢鎖死,銀sè蝌蚪符文進入碑靈的魂體後,便迅速的瓦解魂力,生生的将符文意識從魂體中分離出來吸納入姜宇丹田之中,留下一個怪異的暗黑符文不斷掙紮。
這個符文便是新生的碑靈意識,看似是一個由扭曲的線條交彙的複雜文字,但卻如生靈一般擁有意識,它不斷的拆分又不斷的重組,每一次的改變都生出一道隐晦的怨念,和強烈的憤怒,不過玄丹根本沒有理會,隻是緊緊的将其束縛,然後開始淨化吞噬于丹田,屬于癫尊的一半魂元之力……
入定後的姜宇自是不知玄丹這舉措,一心沉浸在癫尊傳授的擒魂吞魂大術經文中,如以往一般開始悟法。
此刻,姜宇的主魂意識海中呈現出一幅巨大的畫面,其上街道網布,房屋連片,人影綽綽,叫賣不絕,根本沒有絲毫修煉界迹象,反而像極了嘈雜市儈,如同一片人世間的縮影。
出現這一幕另得姜宇非常無語,他實在是無法将這人間一角與突破擒魂、吞魂大術相聯系,若不是癫尊在這種關鍵時刻授法,他絕對認爲是在與自己開玩笑。
所謂悟法這玩意的确很是不靠譜,與直接修煉現成功法有着天壤之别,每個修煉者得悟法過程都不盡相同,所獲收益則根據悟法者自身潛能而定義,癫尊傳出此法,隻是爲姜宇開啓一個悟法大門,能否得法,全看姜宇是否從中尋得機緣。
如今,出現這般景象,确實另人大爲不解,難道此法門是讓姜宇融入畫面世界,從中領悟其中奧妙所在,或是尋覓大緣?
“這都哪跟哪啊,如此節骨眼上,難道要爺入那片世界領悟不成?”不得不,姜宇還是相當有悟xìng,當見到這副畫面得時候,便是猜測出其中一二。
就在姜宇迷惑之際,隻見得畫面天際之上隐隐約約呈現出一排排暗灰字體,定睛凝神好一番辨認後,才半懂半猜的讀了出來:
浮屠三生,爲人爲魂。
不滅不生,不去不歸,幻滅不定。
亦幻亦滅,周始常倫。
定,亦思恒。
動,亦破法。
守,則恒遠,攻,則自~焚。
無爲而始,無始則終。
破滅萬法,浮沉歸一,屠亂法相,擒萬靈之本,吞衆生執念焉……!
看到此處後,姜宇主魂意識開始渙散,強行保持清醒盯着畫面,但無論如何都再也看不清後面的内容,直到最終出現三個耀眼大字——浮屠經!
‘浮屠經’顯現,姜宇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會又是什麽功法之類的吧,這‘浮屠經’到底何用之有,不過從剛才見到的那些深奧的經文來看,倒是有些意思,可又沒有修煉之法,如何修習,真讓人頭大!
就在姜宇一籌莫展之際,前方畫面開始虛幻,自己的意識也開始虛浮不定起來,良久後,待其清晰後發現自己已出現在畫面中的街道之上,不禁開口:“不會吧,這麽邪門,還真将爺弄到這鬼地方來了啊”!
站在人頭攢動的大街上,姜宇對天一陣叽歪,引來周圍百十道怪異目光的注視。
“嘿嘿,别看了,爺心中有些不爽,發洩一下而已!”姜宇可不想成爲衆人眼中怪物,嘿嘿一笑,略作解釋後掩面逃離現場,留下一片議論之聲:
“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啊,好像從來沒有見過……”
“誰知道啊,看樣子應該是外地的”!
“管他呢,就算是外地人也不關咋們的事,一叫花子而已……”.
的确,姜宇的衣着破舊的實在不堪入目,也難怪引起别人的注意,放眼這街道之上,沒有一個如他這般落魄。不過像這種事情根本不會成爲衆人長期關注的對象,待其離開後,衆人便是四散而開,繼續做自己分内的事情。
姜宇如同乞丐般漫無目的的在街道上亂逛,不知不覺中已行至街道盡頭,正當他想轉頭往回走時,前方開始出現變化,一座大山憑空緩緩呈現,其上一條青石階自街道盡頭延伸,直插雲霄。擡頭望去,雲峰中一座殿宇時隐時現,暗黑大門緊閉,兩側分别匍匐着兩隻巨大烏石玄龜,雙目圓瞪,一副兇神惡煞之态。大門之上挂着一塊醒目牌匾,鑲着三個鎏金大字——無覺寺!
“咦,有些意思,剛才怎麽沒見有這寺廟啊,難道這才是畫中寓意所在不成?”原本感覺很是無趣的姜宇,見到那峰隐現的寺廟後,情緒一下被挑了起來,疑狐心理不斷攀升,但由于對片世間太過陌生,加上門前的那兩隻兇神玄龜鎮守,确實生出幾分膽怯之意,不禁開始幻想那暗黑大門後到底有着什麽樣的秘密……
不怪姜宇膽怯,在這未知世界中,誰能保證是否存在兇險,那暗黑的大門看上去就讓人心悸,仿佛能吞噬心神,兩側的玄龜看似是石雕死物,但其神态卻猶如活物,一雙巨目更是流放兇光,仿佛告誡衆人不可造次,而那牌匾上鑲着的‘無覺寺’卻又與這一切形成強烈對比。寺廟本是清修之地,本應呈祥瑞之氣,哪如這般森羅妖異,怎麽看都像那種有進無出的黑店,越看越讓人發毛!
“大家快看,那詭異的吞人寺廟又出現了,這次不知道又有哪個倒黴蛋被它吞掉!”就在姜宇出神之際,身後傳來一陣sāo動,原本人迹稀疏的街尾,此刻已然被圍得水洩不通,所有人都擡頭看着峰,大聲議論起來。
“這座寺廟幾百年才顯世一次,當年我爺爺就親眼目睹它吞掉一批探險的人,在老夫幼年時爺爺便多次提醒,若是看到此寺,千萬别登那青石台階,不然……!”人群前方離姜宇不遠的位置,一個鬓發花白的老者捋着胡須,告誡一旁的幼孫,不過卻yù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