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風止自己都厲害的不要不要了,卻在自己的心裏可勁的誇嬴洛厲害,要是被認識他的人聽了去,那還不會以爲嬴洛都能上天了。
畢竟被實力變态的人誇獎厲害的人,那可得變态到哪裏去了。
無論怎麽努力都無法傷到嬴洛分毫的這件事情讓窮奇十分的懊惱,不由的回頭有些咬牙切齒的瞪着鎖着自己後腿的那兩條玄鐵鐵鏈。
“砰!”窮奇的力氣極大的動了一下自己的後退,鐵鏈被甩起來,重重的将地闆砸出一個坑,揚起一片塵土洽。
但是就算力氣極大的窮奇,也無法掙脫那限制它自由的玄鐵鐵鏈。
剛剛因爲窮奇窩在那個地方,所以有些東西就看的不真切了,但是現在它走過來了,就可以看到它原本待着的那個地方早就已經被砸的到處坑坑窪窪的。
讓嬴洛有些驚訝的是,窮奇的力氣也就隻能讓地闆破裂了而已嘛?
嬴洛的眼睛轉悠了一下,想起了剛才窮奇想要吓走他們用的伎倆,倒是知道了這其中的一些秘密,比如說窮奇現在的力量本事也就隻能夠做到這個樣子而已了钤。
所以說,嬴洛的嘴角勾起一抹戲谑的笑容,看着那兀自對那讓它很惱怒的鐵鏈撒氣的窮奇一眼,眼睛裏閃過一絲惡作劇的精光。
隻見嬴洛擡手對着離自己隻有一拳之遠的窮奇的腦袋就是一巴掌過去:“别頑皮,一邊玩着去。”
嬴洛的語氣好像是在教訓自家那不聽話的娃一樣,那一巴掌打的也真的是叫做得心應手啊!
窮奇難以置信的眼神之中還帶着一絲的憤怒,瞪着嬴洛說道:“低賤的人類,你竟然打本尊的腦袋。”
“打你怎麽了?”嬴洛一臉毫不畏懼的模樣,還一副十分欠扁,流氓樣的抖抖腿說道:“有本事你就打回來啊,我就站着不動,誰不敢打,誰就是孬種。”
說完嬴洛就對着窮奇的腦袋又是一巴掌下去,嘴角的笑容也拉的越來越大了。
窮奇氣急了,竟然就被嬴洛的話激将的順着她留下來的套路,對着嬴洛揮爪子,但是結果還是一樣的,根本就碰不到,氣的窮奇不由的跺跺腳,鎖着它後腳的鐵鏈也跟着發出很大聲的聲音。
嬴洛卻覺得有這個舉動的窮奇真的是很可愛啊,前爪一爪刨地,一爪子很努力的往前伸,往前揮,就跟蠢萌蠢萌的二哈一樣。
嬴洛就蹲着窮奇的面前,單手撐着自己的臉,然後一手拍着自己腳邊的地闆,用鼓勵的語氣對窮奇說道:“再努力一點,你就赢了。”
窮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中了什麽魔障了,竟然還真的把嬴洛的話給聽進去了。
眼睛看着嬴洛放在她腳邊的那隻手,窮奇不由的放低身體,前爪放在地上,一點一點努力的縮短距離。
窮奇不由的屏住呼吸,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離自己的爪子隻有一點點距離的那隻手上,一臉十分認真的樣子。
嬴洛看着卻覺得有意思的很,不着痕迹的一點點将自己的手往窮奇的爪子移去。
窮奇太過于認真了,竟然沒有發現嬴洛的手所在的位置越來越近是因爲她的手移動了。
窮奇以爲是自己努力做到的,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之後,窮奇才勉強的讓自己的爪子往前了那麽一點點。
等窮奇很努力的伸長自己的爪子,碰到嬴洛的指甲的時候,就好像觸電了一般,竟然讓窮奇驚喜的往後大跳了一步。
看着嬴洛放在地上絲毫未動的手,窮奇又一步一步小心的走過去,似乎有些不确定的将自己的爪子貼在地上,一點一點的朝嬴洛的手推進。
再一次真實的碰到嬴洛的指尖,窮奇心情甚好的仰着頭對嬴洛笑着。
但是窮奇擡頭對上嬴洛的眼睛,卻發現嬴洛的眼底有一抹戲谑的笑意,又想了想自己剛才的舉動,腦子中閃過一抹很不詳的預感:“你在耍本尊。”
“本尊個毛線?”嬴洛沒有回答窮奇的問題,倒是吐槽起窮奇的那個自我稱呼,還不由的側頭揚起腦袋看了薄風止一眼,然後轉頭對窮奇說道:“你們怎麽一個個都這麽的自大啊,還有人本君本君的叫,也真夠了,切。”
站着嬴洛的身後的薄風止覺得自己是真心的躺着也中槍啊,你說你嫌棄窮奇,你就嫌棄吧,沒事把他也捎帶上做什麽?
再說了,他在她的面前這麽自我稱呼也就才一兩次而已,至于這麽的嫌棄嗎?
窮奇沒有想起嬴洛竟然會嫌棄這個問題,原本還想對嬴洛發火的話,一下子就不知道要說什麽好了,不由的有些呆愣的看着嬴洛。
嬴洛不由的伸手摸摸窮奇的腦袋,真的越來越像那蠢蠢哒的哈士奇了。
“我帶你走,好不好?”嬴洛看着窮奇,毫無征兆的開口說道。
已經在這裏被困了百來年的窮奇,沒有想到會聽到有人想要帶自己走的話,眼睛不由的睜大看着嬴洛,好像是在問她,這話說的是不是真的!
“我是說真的。”嬴洛看着窮奇認真的點點頭說道。
窮奇并沒有拒絕嬴洛的提議,它待在這裏太久了,久的它都忘記外面是什麽樣的,雖然眼前這個女人剛才是對它無禮了一點,但是人還是感覺挺有趣的。
而且它身後的那個男人,雖然刻意的收斂了一些,但是窮奇還是能夠感受到來自他身上強大的氣勢。
這般強勢貴氣的男人,都願意跟在這個女人的身邊,那麽說明這個女人身上肯定有什麽讓人驚訝的地方。
窮奇目前知道的一點就是這個女人的洞察力很強,就隻是看了一眼,就能夠測算的出來鎖住它的那條鎖鏈的活動範圍,可以說算是挺厲害的。
“怎麽樣?”嬴洛第三次問道了,嬴洛默默的在自己的心裏想着,如果這一遍問過了,窮奇還是不回答的話,那嬴洛就覺得那就算了,畢竟很多事情都事不過三,不是嗎?
至于嬴洛想要帶窮奇走,也不過隻是心血來潮了,而已。
覺得這貨跟蠢萌的二哈可以相媲美,沒事可以逗着玩,想想也知道是挺有趣的事情,不是嗎?
就不知道窮奇自己到底是怎麽想的,這可是要慎重考慮的,畢竟一旦點頭,就意味着要上了嬴洛的賊船了。
原本窮奇還在斟酌,聽到嬴洛再一次問道,并沒有很明确的回答嬴洛,因爲現在還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如果沒有辦法解決的話,那一切都隻是空話而已。
“你若能将本……我困在這裏百來年的玩意兒弄掉,不要說是跟你走,就是爲你鞠躬盡瘁死而後已,都不在話下。”窮奇直接就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哦。”嬴洛應了一聲,擡眼朝那兩條鎖着窮奇兩條後腿的鐵鏈一眼,根本就不需要認真去看什麽,這玩意兒能困着窮奇百來年,多少還是有點厲害,根本就不需要再求證一些什麽。
嬴洛想了想,擡頭看向薄風止,挑挑眉說道:“薄爺,來支個招。”
“我還以爲,你心裏早就有了主意,這才會開這個口。”薄風止是真的覺得有些意外了,畢竟嬴洛做每一件事情都好像是都在她的計劃之中一樣。
沒有想到這次,竟然這麽的随便,竟然沒有主意?
“我也就隻是一時興起而已。”嬴洛并沒有因爲窮奇在這裏而說謊,再一次看了一眼那個鐵鏈說道:“反正那鐵鏈能能斷就能帶走,不能能斷,那也就算了,人家不是也是這麽想的,不謀而合,不是嗎?“
窮奇聽到嬴洛這話,不由的黑臉了,它怎麽說也是上古的四大兇獸之一的窮奇啊,隻是被那玄鐵鐵鏈不僅被鎖了自由,還鎖住了自己的力量。
雖然它現在是有些落魄了,但是它也不是一輩子都這樣,你的态度可以不要這麽随便,好嗎?
但是嬴洛的話,窮奇也沒辦法反駁,因爲剛才它自己也确實是這麽說的,這再反口,那不是打臉嗎?
“呵。”聽到嬴洛的話之後,薄風止不由的輕笑了一聲,看着嬴洛說道:“那我要是沒辦法呢?”
“薄爺,如果連你都沒有辦法的話,那麽,嘿嘿。”嬴洛看着薄風止露出了奸詐的笑容,話就說一半,故意留一半引薄風止自己遐想。
風止看着背後都覺得涼涼的,嬴洛聲奸笑聲,她這到底是想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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