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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遠來了。”朔夜這吃啊看向嬴洛回答道。
赫連遠?嬴洛在自己的心裏念叨着這個名字,用這個名字的話,是不是就是說元寶他已經……
“在哪裏?”嬴洛開口問道。
“我請他們在後院回廊的亭子裏稍坐片刻了。”朔夜側身,把門口的位置讓出來,對嬴洛說道。
“找我?”嬴洛走在朔夜的身邊問道,然後對桀勿和拓跋融昊說道:“你們自己玩去吧。”
嬴洛都這麽說了,再說了在朔夜的金池閣之中,嬴洛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危險才對的。
所以桀勿和拓跋融昊兩人點點頭,就自己去溜達去了。
“隻是想要問問我知不知道你在哪裏,不過,好像并不知道你就在這裏。”朔夜回想着剛才瑾瑜他們所說的話之後,對嬴洛說道:“想必是之前在金池閣,你大出風頭,而且我還給你鎏金的帖子,所以大家都知道我們關系不錯,所以才找上門來。”
不得不說,朔夜的猜測是沒有錯的,赫連遠還有瑾瑜他們也确實是聽說了這些風聲之後,才過來的。
而且當時嬴洛離開蒼穹學院之前,也說過自己會來金池閣的,所以的,來問問這金池閣的閣主,或許他會知道嬴洛的下落。
所以瑾瑜他們也隻是抱着這個想法來找嬴洛的,僅此而已,隻是沒有想到嬴洛發生了那麽多事情,也沒有想到,嬴洛也真的是在這金池閣之中。
遠遠的望去,回廊的亭子,站着是兩個同樣高大的男子,一個是瑾瑜,另外一個也略微眼熟。
果然,元寶已經是恢複了。
嬴洛是認出了他們,但是嬴洛也是有些許的變化,讓瑾瑜還有赫連遠,不敢一次性的認出嬴洛老。
但是嬴洛的額間的那個額飾,卻讓他們不由的确定。
“喲,真的是女大十八變啊!”赫連遠這一張嘴,就沒有個正形,但是這話一句,就将他們之間隐隐的陌生一下子就沖淡了:“才多久不見,就這般出落了。”
嬴洛走近了一些,擡頭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個頭的赫連遠,嘴角微勾:“還是比較喜歡你原來那個模樣,怎麽長大了,還長殘了呢?”
赫連遠嘴角原本勾着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臉也不由的垮下來說道:“知不知道禮尚往來?我剛才可是誇你漂亮……”
“原來你是這個目的,所以才先誇我漂亮了,果然是目的不純啊!”嬴洛帶着戲谑的眼神看着赫連遠說道:“禮尚往來是應該的,但是做人還是要誠實啊,長殘了就是長殘了,我們關系這麽好,我總不能欺騙你啊!”
赫連遠不由的翻了一個白眼,撇撇嘴說道:“那我收回前面的話,你也真的是長的越來越不可愛了。”
“随便你怎麽說,反正我漂亮我的,你承不承認,都不會改變什麽啊!”嬴洛倒是心情甚好的說道。
“嬴三小姐,舌燦蓮花,我們公子果然不是你的對手。”瑾瑜還真的是毫不客氣的嘲諷赫連遠說道。
“切,你懂什麽,我這是讓着人家小姑娘,免得說我一大把年紀了,還把人家小姑娘給說哭了,傳出去多不好聽啊!”赫連遠還十分的嘴硬的說道。
“來吧,不要讓着我,好想感受一次被你犀利的話給說哭了的感覺。”嬴洛一臉煞是認真的模樣,順着赫連遠的話說下去。
赫連遠又整個人都不好了,想要從嬴洛嘴上讨的便宜,還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所以,赫連遠是會這麽輕易認輸的人嗎?
當然了,他是,所以他果斷的轉移了話題說道:“話說,你真的在這裏啊!我們到皇陵城隻是聽說了一些事情,所以來找金池閣閣主打聽一下而已,沒有想到你竟然真的在。”
“剛回來。”嬴洛點點頭,坐在亭子裏的石桌前面。
而嬴洛坐下之後,赫連遠,瑾瑜還有朔夜他們三個也跟在一起坐下來了。
“剛回來?”赫連遠聽嬴洛這話,不由的有些好奇:“你從哪裏回來?”
“玄天州,差點死在那裏了。”嬴洛語氣倒是平淡的很,一點都沒有死裏逃生的後怕,反而輕描淡寫的,一副好像在說别人的事情一樣。
“你什麽情況啊!”聽到嬴洛差點死在那裏,赫連遠不由的皺眉,一臉關心的模樣說道。
“太大意,中了圈套,仇人紮堆來,所以差點就招架不住了。”
“我就說,樹大招風,你看看你從蒼穹學院出來才多久,就樹敵不少了。”赫連遠一臉很不贊同的樣子說道。
“明明我什麽都沒有做。”嬴洛也覺得自己甚是無辜,自己也從來沒有主動去招惹過誰不是嗎?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朔夜在一旁補充了一句之後說道:“一旦牽扯到自己的利益,就算你有沒有做過什麽,都不會改變他們想要除掉你的想法。”
嬴洛點點頭:“我知道,無相大師就是太自以爲是,功利心也太強,所以如今落得慘死異鄉,那也是他自找的。”
無相大師!沒有聽說無相大師死掉的消息啊!
赫連遠知道嬴洛之前就看無相大師不順眼了,沒有想到無相大師竟然會死在嬴洛的手上。
嬴洛也不害怕将這件事情告訴給赫連遠,因爲她一直都知道,赫連遠是站在她這一邊的。
而無相大師,在真正意義上,并不能說是死在自己的手上,隻能說他自食惡果了,自作自受了才對。
“所以,到底在玄天州,是發生了什麽?你去玄天州做什麽?”赫連遠不由的覺得自己有好多的疑惑想要問嬴洛。
過去的都過去了,當時發生的一切,知情人也就隻有他們幾個,根本就沒有什麽好提的。
這件事情翻篇就翻篇了,嬴洛是不想要重新說起的,眼睛轉悠了一下,嘴角微勾,說了一句話,很自然的就将赫連遠的注意力給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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