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凱爾将基昆幹掉,四祭司等精靈不僅高聲呼喊,賣力的鼓起掌聲來!尤其是那些實力還在法者級别的精靈,看向凱爾的眼神無比的熱切,對凱爾的崇拜更上一層樓了。
凱爾原本有些慘白的臉不僅欣然一笑,一切都是值得的。
“陛下!”三祭司話雖少,但卻是一個觀察十分細緻之人,看到凱爾的臉色并不是很好,快步過去将凱爾攙扶了過來。剛開始的時候,凱爾體内的能量消耗的并不是太多,但是直到用九尾靈鞭做出防禦姿勢,之後有被基昆當做球又是踢又是打的,爲了維持防禦不被攻破,凱爾一直把能量不斷的灌輸其中,隻不過,最後也是看出了這樣被動的防禦下去不是辦法,所以才急中生智,從囚籠中逃了出來,之後便是一系列的雷霆出擊!一舉将基昆幹掉。而且在後來的進攻中,凱爾的重力異能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當然這消耗也是巨大的,那畢竟是一個十幾米高,粗略估計也得有二十幾噸的大家夥,重力異能
作用在他身上,恐怕這隻有當事人——凱爾能夠知道其中的困難。
整個過程雖然叙述起來有些平淡無奇,但是真實的情況确實異常的驚心動魄,如果有一個環節把握不當,戰鬥的結果可能就是另外一種情況了。
“沒事,我已經服用恢複能量的藥物了。”
“不愧是皇室,這恢複精神力的藥物竟然這麽高級,看的我都有些羨慕了。”
“這次營救女王成功後,就贈與朱雀團長幾支藥物吧。”對于這件事上,凱爾還是挺大方的。
“好啊,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白給的東西爲啥不要,反正這次她過來隻是爲了能夠幫助楊小楓脫離黑暗精靈玫拉的控制。
戰鬥已經結束,但是衆人後方的隧道依然處于封閉狀态,依然無法打開,有人想要按照之前的方法找到一條出口,但是令他們感到絕望的是,三個鐵籠出現的地方,竟然堅硬無比,根本無法打開,甚至連基昆都沒有在那上面留下一星半點的痕迹。
“怎麽辦?我們好像被困在這裏了。”
強行轟開地面也不現實,純屬浪費力量罷了,而根據當時的回憶,現在似乎隻有一條道可以走了,那就是他們的上方!當時玫拉離開的時候,就是從那裏離開的。
“我試試吧。”林雅往前踏出一步,手中的長弓已經緩緩拉開,衆人趕忙退開,生怕落下的石塊砸到自己。然而當林雅射出的長箭射中之後,雖然聲音巨響,但是……别說落石了,連石頭粉末都沒有落下一點。這讓衆人不僅有些失望,看來極有可能是林雅的實力不夠,還不能對上方的石塊造成有效的傷害。但是,隊伍中除了林雅是修魔者之外就是剩下的那些精靈了,隻不過他們的實力還沒林雅強,所以對上方的東西依然不能造成傷害。
“要不要讓他們一起試試?”四祭司不僅開口提議道,按照他想的,量變總能引起質變的。
“這個方法不錯,可以試試。”二祭司不僅符合到。
等到凱爾拍定這件事後,一百名法者級别的修魔者精靈和林雅便已經準備就緒,拉開一個滿月,精靈箭的箭頭上逐漸亮起深綠色的光芒,等到光芒最強之時,凱爾一聲令下,一百多道箭羽射向上方的石塊。可别小看精靈箭,這是精靈一族特制的弓箭,隻有精靈才能發揮出它的全部威力,精靈箭能夠将精靈的威力在基礎上擴大零點五倍,而且其穿甲能力也遠遠高于其他的箭羽。
然而當一百多支箭羽射中之是,上方依然穩固如初,沒有絲毫松動的砸落的迹象。
“繼續!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成功了。”四祭司在旁邊不斷的慫恿道。
沒有接到凱爾停止的命令,他們自然不能停下來,隻不過在又消耗了兩波能量之後,除了聲音更大一些之外,根本沒有任何的變化。而四祭司依然在旁邊慫恿着他們(确切的說應該是凱爾)不停的射箭。
“好了。停下來吧,這樣隻是在做無用功而已。”
“誰說的。說不定下一次就能成功了。”看到朱雀竟然反駁,四祭司不僅跳起來大聲呵斥!隻不過下一秒他就後悔了,朱雀的實力不知幾何,但是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他絕對不是朱雀的對手。想到開口道歉,卻已經爲時已晚。砰的一聲,四祭司倒飛出去,臉上印着一個前腳掌的腳印,對于剛才朱雀的出手,在場的竟然沒有一個人反應過來。
“還不趕快道歉,求得原諒!!”凱爾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如果朱雀因爲四祭司而離開,他一定不會放過四祭司。有一名強者坐鎮,他們救出女王玫爾的幾率将會大大增加。
而且這件事上,的确是四祭司不對,不管是地位還是實力,他都沒有資格對朱雀大聲呵斥;并且凱爾也看出來朱雀已經手下留情了,不然那一腳足以把四祭司送去見閻王。
四祭司顫顫巍巍的走過來,态度盡可能真誠的道歉,朱雀擺擺手,對方已經挨了她一腳了,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同時,朱雀對一些事情她心中已經有了一杆秤。
等到凱爾下令停止射擊的時候,衆精靈已經累得氣喘籲籲的了,之前的那場戰鬥他們的能量還沒有恢複過來,現在有進行這樣高強度的射擊,體内的能量在一次見底了。
凱爾眉頭緊皺,這樣都沒有成功,難道要永遠困死在這裏嗎?正當朱雀打算嘗試能不能破開的時候,上方的石塊突然下落,吓得衆人連忙躲開,隻不過那巨石落在半空中的時候,便停止了下落,懸浮在那裏。
“不知道你們玩耍的還愉快嗎?”随後便是一陣張狂的大笑聲。這笑聲凱爾他們都不會感到陌生,這正是玫拉的聲音。正愁無法找到她呢,沒想到竟然主動現身了,這倒是讓凱爾省了不少力氣。
“别這麽看着我,現在的你,體内還有多少能量?和基昆戰鬥的很爽吧。”玫拉嘴角噙着不知名的笑容,面對凱爾的憤怒眼神,沒有絲毫害怕的和他對視。
“把玫爾交出來!”就算體内的能量還沒有完全恢複,但是氣勢上不能輸!
玫拉大笑幾聲,像是聽到了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般,“你這樣還想搶回你的新娘?簡直是癡心妄想。”好像又想到了什麽,玫拉對朱雀說道,“朱雀團長不會插手我們精靈之間的恩怨吧?”
凱爾一臉緊張的看着朱雀,他能夠這麽都底氣的說話,在一定程度上是因爲這個深不可測的人類在身邊,而朱雀的回答在一定程度上也決定着他們的成敗。
“把他身上的黑暗氣息去掉,我就不插手你們之間的恩怨。”
衆精靈大驚,他們這是要失去一個強勁的幫手了嗎?凱爾想要用眼神制止四祭司的行動,但是誰知道他竟然裝作看不見,“人類,既然你沒打算幫我們,爲何還有假惺惺的跟在我們身邊?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他們派來的奸細,目的就是打入我們的内部,獲取資料,不然我們之前那麽隐蔽的行動爲何還是被他們發現了。一定是你,一定是你把我們的位置告訴了這群黑暗精靈,真是卑鄙!!”看着四祭司義憤填膺的模樣,一些精靈不僅相信了四祭司的話,甚至看向朱雀都有些敵視。
凱爾暗叫一聲不好,就算朱雀不幫他們也不能得罪她,尤其是這種情況,給自己樹立更多的敵人隻能說是愚蠢之極!同時他也搞不明白四祭司到底意欲何爲,怎麽這點形式都分不清?
“夠了!!你給我閉嘴!”凱爾大聲呵斥道,想要阻止四祭司繼續說下去,但是不知道是凱爾的話不管用了,還是四祭司吃錯藥了,竟然轉過身怒視凱爾,“陛下,臣一直認爲您是一個開明、有魄力的君主,但是現在這個人類暴露我們的位置,把我們送到這絕地,她都已經這樣對我們的了,我們爲何還要那麽友好的對待她?臣請陛下趁此機會,将其殺掉,省的讓她在幫助黑暗精靈對付我們。陛下!!”四祭司說的聲淚俱下,一些精靈雖然沒有多說什麽,但是已經跟着四祭司跪在了凱爾身前,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三祭司和二祭司不知所以,事情怎麽會發展到這種地步了,敵人還沒有解決,就已經發生内讧了?凱爾踉跄幾步,他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
“西奧多,有一件事,你要老實回答我。”西奧多正是四祭司本來的名字。
雖然不知道陛下爲何突然叫起自己的名字,但是他還是恭敬行了一個精靈族的禮儀,“臣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當時在精靈神殿的時候,獸人和人類都對我們都誤會,對嗎?”
“是!”四祭司幾乎沒怎麽思考便回答了。
“當時獸人說我們收了他們是好處,讓我們對付人類前來比賽的隊伍。而人類在途中也的确受到了星獸潮的攻擊,上千人的艦隊隻有寥寥幾人逃了出來。雖然我們都認爲那一次純屬意外,是人類的運氣不好,但是直到那天獸人因爲不滿我的行爲,道出了人類遭受星獸潮攻擊的‘真相’。當時我據理力争,我們精靈怎麽可能會那樣的不堪,收取獸人的好處而對付人類。這個我們的追求和平的理念背道而馳。現在我問你,那件事你說是不是我們精靈幹的!”凱爾蹲下來,和四祭司處于同一水平位置,眼睛直視他的眼睛。
四祭司臉色慘白,身體更是微微顫抖,“臣,臣不知道。”
“那天你去幹什麽去了?”
“時間太長了,臣,臣已經不記得了。”
“那我來告訴你!”凱爾顯然不想在和四祭司兜圈子,“那天你秘密啓動了戈梅拉星球的飛船,這艘飛船按照你說的出現了一些故障,需要在戈梅拉修複,而你正是駕駛着這艘‘故障’飛船,伏擊了人類,對不對?至于這艘飛船爲何有吸引星獸潮的能力,我想,當時我去視察的時候,你根本就不是在維修飛船,而是往飛船上安裝特定的裝置吧。”
四祭司的身體顫抖的更厲害了,不用四祭司回答,凱爾已經心中已經有答案了,同時他的心也越來越冷,“我一直有件事想不明白,我們精靈國度内根本沒有那種裝置,而以獸人的習性,要是有了這種裝置恐怕也不會在讓你做這件事了。不知道是你利用了獸人,還是獸人利用了你,還是,你們都被其他人利用了?讓我們精靈得罪那麽多人,想要逐步瓦解我們精靈一族的實力嗎?”
趁着凱爾轉身的一瞬間,四祭司身體猛然彈射出去,“女王,救我!!”
“叛徒,受死!!”凱爾手中的九尾靈鞭甩出,雖然凱爾慢了一秒,但是凱爾的實力擺在那裏,想要殺掉将者四級的四祭司還是綽綽有餘的。
叮!眼看長鞭就要擊中四祭司了,一股黑色的霧氣突然出現,替四祭司擋了一下來,隻不過下一秒,一支紅色的長箭突然出現四祭司心髒位置,玫拉想要阻擋已經來不及了。隻能用四祭司身後的黑霧抽了一下四祭司的身子。噗呲!長箭并沒有射中四祭司的心髒,卻洞穿了他整個肺部。雖熱沒有立刻死但是顯然也活不成了。
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四祭司痛苦的掙紮着,嘴裏不停的咳着鮮血,“女……王,救……救……我!!”他的聲音斷斷續續,不過還是能夠聽清楚。而四祭司最中的女王竟然是不遠處的玫拉!!
其他精靈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四祭司怎麽成了叛徒,怎麽投靠了黑暗精靈,難道他早已經堕落了嗎?
“沒用的廢物!!”玫拉嫌棄的看了一眼四祭司,這種智商也能做到祭司的位置,看來精靈的确需要一個真正的領導者了,而她在适合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