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的那些人物都打理好了嗎?可不要關鍵的時候出來給我們找麻煩。”對于周銘德等人張松根本不入在眼裏,這些“大叔”還真以爲靠着他們手裏的那幾百人跟幾十支破爛手槍就能翻得起大浪嗎?先不說自己“影龍”的兄弟們,光是這一年來他精心調教出的一百多位“精英堂”成員就足以橫掃整個c市了。人員貴精不貴多,這是葉華一直強調的原則,張松等人也在貫徹執行這種思想。
“放心吧,所有的人我們都親自去拜訪過,這些人是沒有誰會跟錢過不去的。周銘德他們之前也見過他們之中的一些人,不過他們的魄力又就隻有綠豆那麽大一點,都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竟然還舍不得把老本掏出來,小小的幾十萬又怎麽能滿足得了那群餓狼的胃口。”趙龍有些不屑的說道。
“這次我們把這些人分成了三個等級,省市裏面的實權人物劃分爲第一檔次,每人的禮金是200萬;第二檔次的是一些老資格的副職高官和關鍵部門的負責人,每人的禮金是100萬;剩下的是一些處局級幹部,每人是50萬,光是這筆禮金我們就砸出去了近5000萬,而且我們還向他們承諾,今後每年的‘定期分紅’将比張彬在位時提高三成,有了這麽優厚的條件就是傻子也知道應該站在哪邊了。”趙虎接着哥哥的話題說道。
“張彬這十多年爲青蛇幫打下了不錯的基礎,隻可惜這個人的能力有限,思想越來越跟不上時代的發展,而且又被‘洪安’一直拖住了腳步,白白浪費了這麽多年建立起來的人脈關系網。這次雖然我們撒出去的錢不少,但是羊毛出在羊身上,将來我們要從這些人的身上十倍百倍的賺回來。”張松成爲了張彬的左右手之後才了解到這十多年來青蛇幫拓展出的人脈關系網有多麽的龐大,在青蛇幫建立初期張彬特意“結交”了許多中下層官員,如今已有不少身居高位要職,十多年來的“深厚友誼”讓這些人與青蛇幫漸漸的組成了一個穩定的利益集團,他們爲青蛇幫提供保護傘,而張彬則向他們提供金錢和物質需求。
“對了,我們跟‘黑炎’訂購的東西明天就要運到了,貨一到你們就馬上組織精英堂的人把東西分發下去,有了它們精英堂的實力起碼增加好幾倍。”張彬向幾位兄弟提醒道。“黑炎”是國内最大的軍火走私集團,生意幾乎遍及整個東亞地區,規模遠非青蛇幫這樣的地區小幫派可比。
“終于來了,真是太好了!”柳東這段時間一直在學習研究各種槍械的改造技術,對于火器簡直已經到了癡迷的程度。欲善其事,先利其器,在張彬變成植物人之後張松就馬意識到他們與青蛇幫所謂的元老派之間的沖突馬上就要開始了,爲了增強自方的實力,早在一個月之前他就開始暗中派人與“黑炎”進行接觸,并且很快達成了一筆金額高達3000萬的買賣,這在内陸地區的黑道組織中如此龐大的“軍費”開支是相當少見的。
“這批貨裏最主要的就是mp5沖鋒槍,一共有200枝,全部都是德國heckler&koch公司原産的制式武器,現在許多國家的特種部隊都在使用它。這種槍中近距離的射擊精度高,結構緊湊,能夠最大限度的符合适用條件,而且這次還搭配了全套的激光瞄準器和消聲器,再加上我們‘精英堂’成員的出色身手,相信實力絕對不會比特種部隊差。”精英堂的成員是由張松親自從近千名青蛇幫成員中挑選出來的,年紀都在18至25歲之間,而且經葉華特别準許傳授了簡化版的《蚩尤魔體神功》第一層心法和一套由葉華改編的現代格鬥術,經過半年多來的刻苦訓練,僅論單兵對抗能力已經更勝于普通特種兵了。
……
“周哥,張松到了!”雖然青蛇幫的幫主張彬已經成爲了植物人,但是三個月一次的季度會議仍然照常在青蛇幫的總部進行。
“他帶了多少人來?”周銘德等人在此之前就已經做好了除掉張松的準備,在總部内外埋伏了不下兩百人,隻要張松敢踏進這裏一步,那絕對不會讓他有生離此地的機會。
“兩個。”前來報告的人非常肯定的說道。
“兩個?”周銘德不禁眉頭一皺,現在雙方已經是水火不容之勢,張松竟然隻帶了兩個手下就敢前來應會,其中是否有詐呢?
“張松手下的那些人有什麽動靜?”周銘德緊接着問道。
“沒發現有什麽異常,還都是呆在自己的場子裏,而且每個場子外面都有我們的人在秘密監視,隻要一有情況他們就會立刻通知我們,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這就好!隻要我們能把張松拿下,不管他們有什麽詭計都得投鼠忌器。”周銘德稍稍的放心道。
“松哥,周銘德那些老家夥還真看得起咱們,這裏竟然埋伏了不下兩百人!”跟在張松身邊的分别是楚國豪和杜漢這兩位青蛇幫曾經的金牌打手,自從那次敗在張松手下之後,兩人就對張松無比信服,張彬出事之後,兩人毫不猶豫的投靠到張松手下。
“怎麽,害怕了?”張松當然知道周銘德已經在這裏布好了天羅地網,不過他既然敢單刀赴會自然有萬全的準備。
“切,當年我在地下拳壇的時候什麽大場面沒見過,會怕這些小喽啰。”杜漢不屑的望了四周一眼道。
“走吧,我們能拖住他們的人越多,對于趙龍他們的行動就越有利。”在走進青蛇幫總部的大門前,張松按下了手機上的一個按鍵,一條群發短信立刻悄然發出,而他身邊的杜漢随後也拿出了一個如同電視遙控器的東西,在上面按動了幾下。
“十五分鍾以後開始行動!”在同一時間,趙龍、趙虎等人都接到了張松發來的短信。
……
“哈哈……實在是對不起,小弟來晚了!”推開總部會議室的大門,青蛇幫的高層人物幾乎都已經悉數到場,張松滿臉笑容的帶着杜漢和楚國豪兩人走了進去。
“好,現在所有人都到齊了,那麽會議開始吧,首先請老葛通報一下上個季度幫裏的收益和支出情況……”青蛇幫的季度會議每三個月召開一次,每次的内容幾乎都是大同小異,這次也不例外,張松懶得聽更懶得說,舒舒服服的靠在坐椅上,眼光不時打量着在坐的衆人。
“……好了,這次會議的基本内容已經讨論完了,接下來要進行的是此次會議最重要的一項議程。”大約過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今天的重頭戲終于要開始了。
“大家都知道前段時間張彬幫主不幸遭人暗算,如今還一直昏迷在醫院裏,已經無法再繼續領導我們青蛇幫了,雖然這段時間以來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之下全幫上下沒有出現人心渙散的現象,但是俗話說國不可一日無君,我們青蛇幫也不能長期這樣下去,所以我跟另外幾位堂主商議了一下,決定趁這次季度會議的機會重新選出一位新幫主來帶領我們,不知道大家有什麽意見。”周銘德起身說道。
“這還有什麽好說的,周堂主從青蛇幫創立之初就一直跟着張幫主一起打拼,無論是功勞還是資曆都是我們的不二人選,我提議就由周堂主擔任我們的新幫主。”周銘德話剛說完,“一号托”就立刻站了起來。
“我也認爲周堂主是新任幫主的最佳人選,近二十年來他一直輔佐張彬幫主管理全幫上下的事物,可說是經驗豐富,在現在這個特别時期由他來坐鎮相信不會有人不服氣。”又一個周銘德的親信發言道。
“我同意,由周堂主神作書吧爲我們的新領頭人……”
“……我相信在周堂主的帶領下,我們青蛇幫一定能夠得到更大的發展……”
“不錯,不錯,支持周堂主上位……”在坐的除了幾個保持中立的頭目之外,其餘的幾乎一緻的倒向了周銘德一方,張松的手下實力雖強,但是絕大多數都是年青人,在幫裏的地位不高,還沒有資格參加這種高層會議。
“哈哈……”張松大笑着掃視了四周的這群小醜,既然都已經撕破臉了,卻還要在他面前假惺惺的演一場戲,算算時間趙龍他們的行動應該也快結束了。
“張松,你是什麽意思,由周堂主擔任新幫主是大家一緻的意見,難道你不服氣嗎?”看到張松如此放肆的大笑,周銘德的一個親信立刻起身喝問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敢跟我這樣說話,沒大沒小的!”張松雖然年青,但是在幫内的地位卻與幾位堂主平級,除了原幫主張彬之外沒人夠資格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的。
“你……”
“雖然大家都一希望由周堂主來擔任新任幫主,但我還是不得不問問周堂主本人,你自認爲有這個能力挑得起這副擔子嗎?成爲新幫主之後你對青蛇幫未來有怎麽樣的想法;目前我們青蛇幫内部管理模式非常混亂落後,你會采取怎樣的改革措施;我們獨霸c市之後的發展重點是什麽;下一年度将要達到一個怎麽樣的目标,三到十年内的中長期計劃又是什麽;全幫上下兄弟們的福利會有怎麽樣的提高……我們是在選一幫之主,而不是選養老院的院長。”張松一連串的問道頓時讓這些老家夥啞口無言,這些人當年憑着一股狠勁和兩把西瓜刀混到了今天的地位,除了會收收保護費,做一些黃賭買賣之外就隻會喝酒玩女人,讓他們來管理這麽一個大幫派,用不了幾年就肯定玩完。
“張松,既然這是大家的一緻決定,那麽神作書吧爲青蛇幫的一員,就算你再怎麽不服氣也一定要遵從。”周銘德一方的人馬強硬道。
“哼,如果我不呢?”張松的嘴角上仍然是淡淡的冷笑。
“那就以叛幫罪論處!”頓時會議室的大門洞開,二十多槍手湧了進來,二十多個烏黑的槍口對準了張松與其身後的楚國豪和杜漢。
“看來周堂主是早有準備啊,不過就這二十多把破手槍實在上不了什麽台面。國豪,把我們帶來的東西拿過來讓周堂主他們開開眼。”在衆多的槍口之下張松依然從容不迫。楚國豪也無視指着他的手槍,從張松的身後走了上來,把他手裏的手提箱擺在了會議長桌上。
“站住!别動!”看到楚國豪想要把手提箱打開,旁邊的一位元老頓時急叫道。
“怎麽?這麽多把槍指着我們,還怕我們耍花招嗎?我保證這東西大家一定都會感興趣。”楚國豪在張松的示意之下把手提箱打開了。
“啊……!”手提箱打開,裏面的東西一目了然,在坐的所有人都不由的驚呼起來。
“這東西想必大家在電視裏都見過,但對它的性能也許大家就不太了解了,那麽我就來給大家介紹一下,r-90型遙控式炸彈,安裝有電磁式起爆裝置,炸彈的核心是1。5公斤tnt爆藥,它的威力足以把我們這個總部徹底的摧毀掉,要是我一不小心按到了遙控器上的這個按鈕,大家可就要跟着我一起去見上帝了,所以大家還是不要用槍指着我比較好,因爲這樣會讓我緊張。”張松亮了亮手中手機大小的遙控器,頓時讓所有人的心裏一顫。
“張松!你……你來參加季度會議竟然帶着炸彈來,你什麽意思!”周銘德氣得想吐血,但是卻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賭,張松的狠勁在幫裏也是出了名的,而且他一個換自己這邊二十多個,那可是大賺了。
“沒辦法,最近我知道有些人想要我的小命,所以我不得不防着點,帶個遙控炸彈在身邊,就算死的時候也能拉上幾個墊背的。”雙方一下子陷入了僵局,張松毫不在意的把玩着手裏的遙控器,看得在場的人心驚膽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