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姐、趙姐”
我躺在床上,感覺在夢中有人不斷的叫我,是同學嗎?
不對,用的是韓語
是宇樓嗎?
不可能,他的韓語太爛了
“趙卓雲,你真不讓人省心”
我聽到了一聲深沉的男聲歎息,就是這個聲音傷害了我
他的殺傷力好過國内最好的殺蟲劑,隻要一噴,我這隻沒有來得及變出翅膀飛走的蟲子就陣亡了
感覺有人拿着我的手腕,我想抽回來,他卻沒有放手,握在手裏緊緊的,好暖好寬厚的手指我心裏暗想着,指尖輕輕的摩挲着我的手背
我睜開眼,人還是有些暈,額頭上臉上都有些燙,我虛着眼睛看着拉着我的手的男人瞬時間有些迷糊了
“你到底是誰?”
夏宇軒低下了身子,輕輕撫了一下我的額頭:“你發燒了,好好休息,明天我送機票過來”
我縮進被子裏,與他的手掌保持着距離,眼睛警惕的看着他,心想離他遠些我才安全點
他讓人看不透,至少在我的這個年紀來說他就像個迷一樣
首爾醫院,晚上
我推着吊水在走廊的角落裏來回走着,不一會兒來了幾個年輕的女生,她們個個身穿單薄的白色演出服站成一排
“你們怎麽搞的,4月就要出道,現在還沒有拍好宣傳照”一個經紀人模樣的人喝斥着
五個女孩子都不大,看着十六歲左右,都低頭不敢說話
我馬上認出來其中一個,是2月11日絡上剛剛曬出照片的新女團成員孫娜恩
天啊,這麽巧,居然在醫院遇見了a-pink新女子團體中的成員
她們低頭挨訓時,我一直在拐角處聽着,大概是說2月17要再曬一個成員的照片,但是計劃跟不上變化,一個叫洪瑜暻的女生在今天排練時病了,現在照片都拍不了
我氣不過,多了一句嘴;“有什麽大不了,成員病了,就換另一個先拍照片就是了,還沒有出道就自亂陣腳”
那經紀人見我說話不用敬語,當下就罵開了:“你是誰?怎麽這麽沒有禮貌”
“你又是誰?你年紀大些更要有修養才對,你不立個榜樣給下面的人看,卻要求這些女孩子在深夜挨你的訓,她們是既爲你工也需要粉絲才能立足,難道天天要讓她們帶着恐懼的心給粉絲們表演嗎?”
以前在上隻看到女團們衣着光鮮,模樣可愛,把她們當神一樣看,從來不知道私下裏生病也不能請假,真的病得不能工了居然讓人罵成狗一樣,還不敢出聲
“你,馬上給我離開這裏”他走上前來,訓斥着我
我雖然第一次來韓國,但也沒有怕過什麽事情,何況我現在是發燒患病中的女生:“我出錢住院,我要清靜,你要吵,換個地方”
a-pink成員都驚呆了,她們或許從來不敢這樣跟前輩說話
我看到一個靈氣十足的女生拉着我的衣角,使勁向我搖頭
“樸初珑,你做什麽呢?”經紀人沖着她喊道
我也不知哪裏來的勇氣,回嗆道:“以我一個中國粉絲的眼光來看,樸初珑爲第二個推出的成員最合适了”
經紀人傻了一樣看着我,指着我,不敢置信的問道:“怎麽你是中國人?”
“中國人”我用中文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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