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哥回來了!”南岸響起了雀躍歡呼聲和如雷的掌聲,經久不息。
“我回來了!”宋奇站在船頭,嘴角挂着淡然的微笑,向所有人揮手緻意。
熊霸天兩兄弟一躍上岸,親自搭好跳闆,并在跳闆兩側畢恭畢敬地站立,恭請宋奇登岸。伏虎冒明站在宋奇身後的左右兩邊,向前伸出手,虛扶着宋奇。宋奇身形輕捷,步履平穩地踩着跳闆上了岸。
燕妃伏苓隆妮翹眉并排站在跳闆的岸邊,面帶微笑迎接宋奇。由于伏虎在宋奇身邊,伏苓沒有跳進宋奇懷裏撒嬌。
宋奇與毛勇馮膽敖豹烏彪一一握手寒暄,兄弟們雖然才離開不到一個時辰,但是卻像久别重逢一樣親切。
伏虎單獨叮囑了伏苓幾句,又重新撥了二十名男喽啰跟随保護伏苓,雯兒晴兒無傷無恙,自然跟随伏苓。
熊霸天熊霸山滿臉羞慚地跪在燕妃翹眉面前,誠懇地道歉認錯:“以前小弟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二位嫂夫人,請二位嫂夫人海涵!”
遠遠地見到熊霸天,燕妃的心就突突亂跳,熊霸天跪在她面前時,她本能地向後閃躲,不過當她看到宋奇微笑的鼓勵的眼神,慌亂的心神震驚淡定下來,坦然接受了熊霸天兄弟地道歉。翹眉的表現也大緻如此。
什麽?二位嫂夫人?難道翹眉也是?隆妮眼珠子都滾落到地上。
“兄弟們,天色不早了,你們趕緊回山去吧!”宋奇抱拳當胸,向伏虎冒明熊霸天熊霸山一一道别。
“好!宋大哥保重!”四人依依不舍地向宋奇告别,重新登上了戰船,猶自向宋奇不停揮手。
站在岸上的宋奇向四位兄弟不停揮手,嘴裏喊着“兄弟們保重!”,直到戰船離開了南岸,調轉頭向北岸駛去,他才回過頭來。
展小昭一直在旁邊靜靜地觀望等候,今天宋奇的表現把他震撼得七葷八素。這時,他見宋奇稍微空了下來,連忙迎了過來,躬身施禮道:“梁國吳戈鎮副将展小昭參見宋将軍!”
“展将軍,感謝你及時趕來援助!”宋奇早就注意到一支梁隊出現在南岸,幫助毛勇等人消滅了南岸的敵軍,這樣他才能一心一意營救隆妮。
展小昭擺了擺手,口内謙遜道:“哪裏哪裏!我作爲梁國将軍,守土是我的職責所在。”随即換了一副欽佩的語氣,誇贊道:“宋将軍實在是太神勇了,竟然以一個人的力量打敗了一支軍隊,我今天真是大開眼界!”
“讓你見笑了!”宋奇聳聳肩,淡然一笑。
展小昭擡眼望望天,煞有介事地說:“宋将軍,天已經不早了,這遠近十幾裏都沒有住宿的地方。宋将軍如果沒有别的安排的話,我請你們到吳戈鎮小住兩天!”
“這合适嗎?”宋奇摸了摸下巴,呵呵笑道。
“合适合适,絕對合适!”展,他擡手迅指了指燕妃,興奮地說,“我剛才和這位姑娘攀談時才現,她姐夫竟然是我堂兄!宋将軍,你說這巧不巧?”
宋奇歪着頭斜視着燕妃,詫異地問道:“是嗎?”
“是的!我也是剛現的!”燕妃抿了抿嬌豔的櫻唇,神秘地一笑,“實在是太巧了!”
“真是無奇不巧!---那行!咱們就去吳戈鎮。”宋奇呵呵一樂,大手一拍,算是答應了。
宋奇從繳獲的女式服裝中,挑了幾套綢緞長裙給燕妃伏苓隆妮翹眉四人,讓她們把身上的濕衣服更換了。又從繳獲的服裝中挑出來幾套錦服,給自己和毛勇馮膽敖豹烏彪等人更換了。
“宋将軍,請上馬!”展小昭親自牽着宋奇的馬缰繩,請宋奇上馬。
“展将軍,使不得使不得!”宋奇皺了皺眉,向展小昭連連擺手。
“宋将軍,你一個人打敗了那麽多人,你就是我的偶像!我有機會給偶像做一回馬前卒,是我的榮幸!”展小昭嘻嘻笑道。
“你們梁國人實在太客氣了!”騎上馬之後,宋奇向燕妃揚了揚眉毛,贊許地說道。
“我們梁國人最好客了!”燕妃嫣然一笑。
“跟我來!”展小昭向大家揮了揮手,飛身上馬,馬蹄激起一路煙塵,向前疾駛而去。
“駕~”宋奇燕妃伏苓隆妮等人在中間策馬疾馳,緊緊跟随,翹眉雯兒晴兒毛勇等騎馬的三十幾人緊随其後,縱馬怒奔。馬蹄聲急促而又雜沓,如雷滾滾,一路上塵土飛揚,煙塵彌漫。
那一千軍兵大部分是步兵,一向跑慣了,兩條腿結實善跑,健步如飛,但兩條腿跑總是跟不上四條腿,他們立即被拉開了距離,而且中間的距離越拉越大。
宋奇等一行人進入梁國,算是進入安全地帶了,與妖孽,仇恨,暗算等都暫時劃上了句号,再也不用提心吊膽,不用擔心有人追殺,也不用像喪家之犬一樣拼命逃竄了。
但是,天色已經不早了,從黑熊灣到吳戈鎮還有二十幾裏路要趕,爲了在天黑之前趕到吳戈鎮,他們還是鉚足了勁策馬疾馳。
他們穿過了十來裏的丘陵地帶,又穿過十幾裏的山路,進入一條康壯大道。
展小昭忽然放緩了馬,松了一口氣,擡手一指前面,擡高聲音道:“宋将軍,前面就是吳戈鎮,再走一裏路就到了!”
“籲~”宋奇也長舒了一口氣,興奮地說,“太好了!大家可以不用那麽趕了!”
馬雖然是長跑的工具,但它也是血肉之軀,連續奔跑了二十幾裏路,疲累不堪,如果再狂奔下去,非得累趴下不可。
大家幾乎同放緩了馬,馬喘着粗氣,打着響鼻,向吳戈鎮緩辔行去。
宋奇擡眼向吳戈鎮眺望,吳戈鎮是一個很小的鎮子,城牆不高,城裏面是一片黑壓壓的房子,此時已經萬家燈火。
“宋大哥,怎麽沒有看見鬥青呢?”烏彪忽然想起什麽,拍馬追上宋奇,大聲詢問道。
“你别跟我提他!”宋奇沒好氣地說,随後似乎知道不好向烏彪火,立即改口說:“我有些事情讓他辦,讓他回去了!”
“原來是這樣啊!”烏彪碰了一鼻子灰,抓了抓頭,嘿嘿一笑。
戰年似乎明白了什麽,伸手扯了扯烏彪的手臂,向他搖了搖頭。
宋奇沒有再說什麽,臉色變得很難看。有些事情不是三言兩語說得清楚,何況他實在不想說。(未完待續。)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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