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又是西門雲!西門雲不是在坐牢嗎?他怎麽會害死幹娘?”
宋奇聽了怒不可遏,連聲質問,仿佛西門雲就在他面前似的。
“你離開多安府的第二天,西門雲就被金正雷從牢裏釋放了出來。”隆妮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把整個過程告訴了宋奇。隆妮昨天就想把噩耗告訴宋奇,隻是昨天因爲打打殺殺和着急趕路一直沒有機會說話,所以她一大清早就來到宋奇住的院落裏,把母親的噩耗向宋奇訴說,她知道宋奇一定會爲她作主。
隆妮說,西門雲一出牢,當天就帶領百十個家丁氣勢洶洶地闖進隆家鳌蝦館,把鳌蝦館砸得稀巴爛,多舅爲護衛鳌蝦館,被西門雲當場打殘。隆母與西門雲理論,被西門雲的手下一腳踹中心窩,痛倒在地。西門雲本來還要綁架隆妮,幸好區令刑本善聞訊及時帶捕快趕來,阻止了西門雲的惡行。
西門雖然沒有把性本善放在眼裏,但是要在一位正印官老爺面前抓人,他也沒有這個膽子,隻好才悻悻然地離開了。
隆妮哭訴道,隆母因傷勢過重,沒有熬過當晚就盍然離世。隆妮肝腸寸斷,痛不欲生,就在那個時候,南宮垂突然帶人闖進家裏,二話不說,就把隆妮綁走了,一直帶到這裏。
隆妮講完事件的整個過程後,悲痛欲絕,嚎啕痛哭,整個人變成了淚人一個。
聽完隆妮的講述,宋奇虎軀據顫,淚流滿面,悲痛不已。
宋奇念念不忘隆标的救命之恩,爲了報答隆标,他想盡辦法找到隆家,知道隆母開了一家隆家酒樓後,他千方百計幫她們把隆家酒樓辦好。他之所以做這一切,就是爲了讓隆母隆妮過得好一點,沒想到反而讓西門雲找到隆家,害死了隆母。
如果不是自己找到隆家,又把隆家酒樓的場面做得過大,西門雲怎麽可能去對付隆家酒樓?如果不是因爲自己,她們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可以說,是自己的愚蠢的行爲害死了幹娘。
唉,他現在怎麽對得起隆标的在天之靈?
宋奇忽然想起什麽事情似的喃喃自語道:“隆多呢?我不是讓隆多趕了回去嗎?”不過他很快想起來,隆母是在自己離開多安府之後第二天被西門雲所害的,那時隆多正在跟自己一起在百泉郡郊外與蒙面人浴血奮戰呢。
“唉!”宋奇重重地歎了一口氣,伸手攬着隆妮的肩膀,隆妮把頭一歪,順勢靠在宋奇的堅厚的肩膀上。
“小妮,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西門雲全家給幹娘報仇!”宋奇聲音哽咽地向隆妮承諾道。宋奇本來因爲要全力對付最大的仇人金正雷,考慮暫時把對西門家的仇恨放一放!現在他又把向西門家報仇放在了位。雖然金正雷還是最大的仇人,但是畢竟向金正雷報仇要困難一點。而向西門家報仇,則相對要容易得多。
“嗯嗯,奇哥哥,我相信你!”隆妮點了點,嬌聲說。她的臉上浮出幸福的光芒,在月光底下顯得更加嬌豔美麗。
宋奇在這裏也不能久留,他本來隻是想随便走走的。他房間的門還虛掩着,床上還四仰絲不蓋的燕妃,他怎麽能放得下心來。
他伸手拍了拍隆妮的香肩,柔聲說道:“小妮,天太晚了,你快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趕路呢。”
“嗯,奇哥哥,你也早點睡。”隆妮的頭隻好依依不舍地離開宋奇的肩膀,溫柔地向宋奇叮囑道。
“我送你回去。”宋奇攬着隆妮的香肩,向後花園的對面的滴翠苑走去。這是一處玲珑精緻的小院落,隆妮伏苓等女眷都住在這裏。
到了滴翠苑門口,宋奇向隆女揮手告别:“小妮再見。”
“奇哥哥再見!”隆妮實在不忍與宋奇離開,俏眼中含着晶瑩的淚水,聲音有些嘶啞有些哽咽道。
宋奇輕輕轉身,快穿過後花園,一徑回到掖翠苑。他輕輕推開房門,一閃身進了房間,立即看向大床。
燕妃安然無恙,還在床上安靜地躺着。宋奇長長地松了一口氣。
雖然宋奇盡量高擡腳輕落步,還是難免出沙沙的走路聲響,把沉睡中的燕妃驚醒了。
“相公,你起來了?”燕妃從床上側轉頭,美眸含情脈脈地望着宋奇,後者沐浴在朦胧珠光之下,顯得更加英俊迷人。所以燕妃情不自禁地喊他相公。因爲她在睡熟之前,聽到宋奇對她說:“我愛你。”
“嗯,我睡不着,所以就起來走了走。你繼續睡吧。”宋奇溫柔地說。
“相公你真壞,把人家都弄痛了!”燕妃擡手指着自己的下體,嬌聲嗔道。
“哦,對不起!我錯了,下次一定溫柔地弄!”宋奇走到床邊,俯身在燕妃身上,借着靈蛇丹的光芒,審視燕妃的身體,現她的下體關鍵部位腫得跟桃子一樣。他心裏對自己的放肆行爲痛心不已,後悔不已,也憤慨不已。這他麻的簡直是殺雞取卵,竭澤而漁!
“相公,人家不怪你。隻是人家明天怎麽走路,怎麽見人?”燕妃絕美的眉毛皺成一團,嬌聲嬌氣地說。她見了宋奇緊張的樣子,心裏樂不可支,哪裏會怪宋奇呢。隻是現實問題還是要面對的,這麽又不是自己的家,愛在床上躺多久就躺多久,誰也可以不見,但是她們現在借住在展老将軍的府上,噓寒問暖的禮節還是少不了的。
“對呀對呀,這個問題,讓我想想辦法。”宋奇一邊擡手撓着太陽血,一邊在房間裏面來回踱步。
“有了!”宋奇突然拍了一下大腿,狠狠地說。把燕妃吓了一跳,柔聲問:“有什麽了?”
宋奇從戒指裏面拿出清愈液,在燕妃面前晃了一晃,高興地說:“我有萬靈神藥!”
“萬靈神藥?”燕妃不相信地仰視着宋奇,以爲他是用開玩笑的方式安慰自己。
“是的!”宋奇擰開葫蘆蓋子,從葫蘆裏倒出一些清愈液在手心,趴在床邊,在燕妃的下體來回塗抹了幾次。
燕妃感覺絲絲清涼透入體内,那個紅腫的桃子以肉眼可見的度消失了,一切複原了。剛才連一寸也不能移動的兩條,現在可以自如地屈伸移動了。
“好了!真的太神奇了!”燕妃笑靥如花道,一邊在床上做着各種高難的動作,竟然絲毫沒有痛覺。(未完待續。)8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