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兩天,宋奇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隻讀美麗書,這兩天宋奇的時間,專屬于伏苓。伏苓感到從未有過的幸福,常常在半夜幸福地哭醒。她隻希望時間停止,這樣的話,她和宋奇就可以永遠沐浴在愛河之中。
但是時間不以人的意志爲轉移,在按照自己的步伐匆匆流逝。越是幸福的時候,時間流逝的速度越加快。
一展眼就到了五月初八日。
莊置富和馮膽向宋奇辭行,要去楚國收回被畢樊瑙霸占的明珠商号資産。宋奇向莊置富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把莊馮兩人送走。
燕菲伏苓隆妮饒夕妍等美人又聯翩而至,争着幫宋奇整理行裝。明天就要離開錢塘城,去梁國都城廣定,自然有很多東西需要收拾。宋奇的行李很簡單很輕松,臨走的時候收一下就可以,因爲他的行李都可以放在戒指裏面。衆美人不這麽認爲,怕他遺忘什麽東西,到時候再返回來拿反而耽誤時間。
宋奇樂得自在,在院子裏負手散步。
忽然,敖豹領着一個青衣小帽的漢子一路說笑着,進了德賢院内。
“見過宋大哥!”還在一丈之外,那個漢子停住了腳步,向宋奇拱手一禮,朗聲打招呼。
宋奇眼睛一亮,他認識來人。符财!他不是一直跟雪兒在一起嗎,怎麽會來到錢塘?
宋奇緊走幾步來到符财面前,雙手握住他的手,心情激動地說:“你怎麽會來到這裏?雪兒在哪裏,她來了沒有?”
“雪兒師妹還在衛國,是她讓我來梁國找你的。”說着,符财擡眼瞄了幾眼在大廳裏忙碌的幾位絕色美女,這幾位美女,除翹眉之外都是在他們離開多安府之後才來到宋奇身邊的,所以他一個都不認識。他心裏很是不爽,心裏責怪宋奇說,明玉小姐爲你生死不明,雪兒師妹爲了找你滿衛國亂竄,最後卧病在床,好你個宋奇,竟然在這裏左擁右抱,依紅偎翠,你對得起誰啊。心裏是這麽想的,臉色自然難看起來。當然他在宋奇面前還是不敢發作的。
宋奇見符财臉色變得很難看,大概能猜測到是怎麽回事,很是尴尬地撓了撓頭,幹咳一聲道:“符财,你一路辛苦了,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咱們進大廳裏說話去。”宋奇本來還有向符财介紹認識一下兩位夫人燕菲伏苓的想法,現在直接免了。反正該說的,敖豹應該跟符财都說了,就不需要自己再饒舌了。
“好!”符财就算是再生宋奇的氣,也不敢形于臉色,他瞅見宋奇手上帶的藍寶戒指,那是明朱商号的最高權杖,知道宋奇現在是明朱商号的大東家了。
宋向燕菲伏苓隆妮饒夕妍等人揮了揮手,呵呵笑道:“我的東西不多,你們還是先回自己的房間去整理自己的東西吧。”
衆美女嬌笑着離開了。
在大廳裏,符财一邊慢慢地喝着茶,一邊幽幽地講述淩雪的經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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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淩雪一行人尾随着坤能,回到了多安府,回到宋明淩府一看,發現門窗掩閉,滿目蕭然,寂然無人:明玉不在,宋奇不見,連那些家丁也一個都沒有。他們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派家丁出去一打聽,回來告訴淩雪:宋奇被定爲妖孽定了斬立決,明玉爲救宋奇,在金正雷面前抹了脖子,最後宋奇被放逐于多安府一百裏外的原野,不得入城半步。
聽了這個消息後,淩雪痛徹心肺,嚎啕大哭。她沒有想到自己離開多安府不到一個月,在這短短的一個月時間内,竟然這麽大的不幸和變故降臨到她身邊最親近的人身上。早知如此,她斷然不會賭這個氣,斷乎不會離開宋奇和明玉。
那些家丁聽到明玉抹脖子離世的消息,也都垂首頓足,憤然不平。
淩雪哭畢,淚眼楚楚地問那家丁:知道宋大哥被放逐到哪裏去了嗎?那家丁回道:“處斬那天,宋大哥突然被金元帥赦免死罪,被幾百個禁兵押送到南門外一百裏才釋放。”
淩雪聽了,迫不及待地對花猛道:“師兄,我想去找宋大哥,你們就留在這裏等消息吧。”
花猛婉言勸道:“現在仇人就在眼前,我覺得還是先找仇人報了仇再去不遲。”
淩雪冷冷地說道:“報仇的事情還先擱一擱。先找到宋大哥要緊。”
花猛搖了搖頭說:“你一個人去,萬一有什麽閃失,我如何對得住師父在天之靈?既然你一定要去,我還是陪你去吧。”
“嗯。”淩雪默然點頭。
花猛吩咐麻岱麻嶽兄弟道:“這裏就交由你們負責看管。另外你們要暗中打聽那個叫坤能的住在什麽地方。”安排妥當之後,淩雪花猛帶着二十名家丁出南門去追尋宋奇。
一行人出了多安府南門,接連追出一百裏兩百裏三百裏,荒野漫漫,人海茫茫,哪裏找得到宋奇的蹤影?
“繼續向前找~”淩雪并沒有放棄,帶着大家繼續前行。
“師父,那畫上的好像是宋師叔的像。”
這一天他們來到一座城池的門口,簡龍眼尖,看得分明,驚叫一聲,用手指着城門洞道。
花猛聽了,順着簡龍指的方向注目觀瞧,隻見牆上貼着一張告示,上面畫有宋奇的頭像,告示上赫然寫道:”妖孽宋奇不得進入多安府,不得進入衛國的郡城大鎮,更不得去往他國。“
淩雪也看到了,氣不可遏,飛身下馬,三步兩步沖過去,一伸手就把這告示扯了下來,撕成數片,擲于地上。
“大膽!”那幾個守城軍兵見有人居然敢撕告示,這還了得,當即大怒,喝道:“看來你是活膩了,連元帥的告示都敢撕!”又一齊亂嚷道:“把這人給抓起來!”說着提了槍就過來,圍住淩雪,欲行抓捕。
那衆家丁見狀,紛紛抽出兵器,雙方怒目而視,互相對峙起來。
花猛見狀,用手指着那些軍兵,大聲喝道:“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居然敢拿槍指着淩雪将軍!”
那幾個守兵見對方氣勢洶洶,料不是普通人,但他們認了半日,也不認識什麽淩雪将軍。他們還是垂下了槍,但也沒讓淩雪他們過去,派了其中一人去請守門将軍來定奪。
不一時,那守門将軍腆着大肚子下了城樓,來到淩雪面前,上下打量了半日,問兩旁的守兵道:“就是她撕告示的?”
守兵回答說:“就是她撕的。”
這将軍聽了守兵的彙報,在下城樓的路上,就在肚子裏思量怎麽處理了。他聽說過金正雷有個好朋友的女兒,叫淩雪将軍,長得貌美如花,兼且武功高強,戰功顯赫,連金正雷都讓她三分。這告示已經貼在這裏快半個月了,其他人别說撕,碰都不敢碰一下,都是遠遠觀瞧。看淩雪的長相架勢以及身後的扈從,必是那位淩雪将軍無疑。他一個守城将軍,未卑職小,豈敢得罪淩雪将軍。見淩雪猶自氣鼓鼓地站在那裏,便滿面堆笑道:“你爲何要撕這告示?”
淩雪用手指着守門将軍,厲聲喝問道:“你爲什麽貼這樣的告示在這裏?”
守城将軍聽了,賠笑道:“你可能不知道,衛國全國大小城市都貼了這個告示。我們也是奉元帥之令貼的。”
淩雪見這将軍一副笑臉,也不好發作,便問:“宋将軍來過這裏嗎?”
那守城将軍聽了一怔,随後明白她嘴裏說的宋将軍就是告示上的妖孽宋奇,便小心翼翼地回道:“沒來過這裏。聽說一路往楚國去了。”
“你确定宋将軍往楚國去了?”淩雪聽了,語氣急切地問道。
“我也不清楚,隻是聽人說起過。”那守城将軍模淩兩可地回答道。
“好,謝謝你提供的信息!”淩雪謝過這将軍,便帶着衆人一路往楚國邊境快馬加鞭而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