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書對自己的召喚之書一直有個地方不太滿意,那就是不能将他本人登陸成召喚物。他倒不想變出另外一個自己出來多事,隻是想看看自己目前的召喚點數大概有多少來滿足一下好奇心順便看看自己的戰鬥力在一個什麽水平。
雖然崔健一再糾正,表示召喚點數隻是召喚之書複制生命時需要的能量,代表着創造此生命的難易度,但在同一物種修煉同樣武技的情況下召喚點數是可以當做戰鬥力來看的。
沒有直觀的數字可以看,結束了三個月苦修的周書想要找一些勢均力敵的對手來比劃比劃來測試下自己的實力,結果出現在他面前的就是七八個混混。混混這種經濟型作物,每個季度都能收獲好幾茬。雖說他想找一些軟柿子來練練手,可這幫人也太軟了一些。連普通人(?)的桃樂絲都可以一邊織毛衣一邊秒殺他們。
病公主被這幫人當着面的羞辱,心裏别提多生氣了。她至今還沒出手殺人的唯一原因,是因爲她想讓周書代勞,她喜歡看周書爲自己出頭的樣子。
周書不太想在這店裏打人,碰壞了人家的東西總是不好的。可對面那幫人并不覺得自己是弱勢群體,他們以爲眼前這兩人隻是平時自己欺負慣了的普通人,隻有小旅店的那個女人能打。
被經驗主義蒙蔽了雙眼的混混們摸出腰間挂着的利刃,yin笑着向裝出一臉驚恐樣子的病公主逼近。
就在周書想要召喚可樂短槍捅人的時候,店門被人推開。來人周書認識,是追了莉莉娅一個季度也沒什麽收獲的帥哥崔克。
“嗨,周書。”崔克站在門口,他身後站着着一幫穿着髒兮兮冬衣的喽喽。“我聽說有個黑頭發黑眼睛的男人和我的朋友有一點誤會,我一猜就是你,你怎麽又跑到學校外面了?”
這家夥是來找茬的!周書如此認定,自然不會給對方好臉se。他看到崔克身後帶了三十多人,個個兇神惡煞的張着嘴不懷好意的笑着,露出滿口爛牙,便出言譏諷道:“哦,太好了。這些紳士是你的朋友?你的格調好像越來越低了。”
崔克得意的站在門口,撣了撣士官制服上的灰塵。
“說真的,你出門的時候應該穿上你的侍從制服,那樣就不會被麻煩找上了。”
周書撇撇嘴裝傻道:“麻煩?我遇到什麽麻煩了嗎?”他指了指屋子裏那七八個流氓,“你是在說他們?”<>
流氓們聽了崔克這話都是一愣?怎麽自家的老大看起來跟這個黑發男人很熟的樣子?
崔克在開學後一直和帕沃爾混在一起,屬于第一批最随他的人,最早一批加入自治團。由于他是敗兵城本地人,家裏經營販賣釘子和膠水一類的貨物。學校通過他這一層關系爲軍隊采購這些緊俏的建築材料,因此崔克能經常能有機會出校門走走。
也正是由于他的這個特權,帕沃爾讓他在城内盡量發展一些平民團員。
以崔克的社交能力,他隻能打着士官生的旗号聚集一些遊蕩在城市街道上的混混。
這些混混瘋狂的迷信魔力和修煉者,對神秘的士官學校感到敬畏。崔克就像所有靠着武力起家的雇傭軍頭子一樣,歪打正着的走上了這麽一條道路。
帕沃爾一開始并沒想到自治團能在平民中發展起來,他本想等畢業後再去做這些事的。現在有了些基礎,他便動用在士官生中的人脈和威望,幫城裏的這些混混找了些營生,又通過利益交換在溫波火炬那裏爲平民自治團争取到了一些經營特權。
幾個月下來,這些原本的混混開始做起了正經生意,有了自己壟斷的行業,願意加入自治團的人也越來越多。可他們并不知道這一切來自于士官學校裏那個從未謀面的帕沃爾,而是對經常能見到面的崔克士官大人感恩戴德。
敗兵城内悄然興起的民間自治團,更像是崔克的團。
崔克知道周書和病公主過從甚密,兩個人經常有書信來往,而且多是病公主主動寫信給周書。
礙于這一層原因,他不可能去爲難這個自己不怎麽看上眼的小侍從。他雖然氣不過莉莉娅因爲這個男人而對自己不理不睬,但也隻能老實忍着,沒什麽辦法。
一衆流氓們見自己的老大一副想要放兩人走的樣子,隻好乖乖的讓出一條路來。
周書沒想到崔克竟然搞了這一出,他還準備連帶着這個人一起揍一頓呢,結果期望又落空了。人家都客客氣氣的放自己走了,總不能在對方認慫的時候還上去揍人家一頓?那樣的話也太不講理了,人家怎麽說也是個士官生,平時低頭不見擡頭見的。
病公主剛才被一群賤民出言侮辱,以她的價值觀來判斷,這些人應該被判絞刑。現在被流氓們簇擁的那個士官生看起來像是周書的朋友,看在周書的面子上,她心中的怒火也隻能不了了之。聰明的她難得範了回二,誤以爲崔克是周書學校裏的某個損友。
兩人沒招,灰頭土臉的在混混簇擁下離開。病公主盡量擡高自己的下巴,想讓自己看起來高貴一些。可一想到自己走出來的那個地方,又直想把腦袋往鬥篷裏埋。
崔克看着兩人的離去背影,心裏也不宣憤。自己的小弟被人打了找自己出頭,結果自己帶了幾十個人來找回面子,卻隻能在這裏目送他們離開。崔克知道自己這幫兄弟是看上周書身邊的漂亮女人了,今天沒能讓他們稱心如意,自己在他們中的威信度肯定有所下降。
他越想越不甘心,想要多少整一下這個可惡的外族人。于是乎他在小店裏随手抄起一件假jj,然後大叫周書的名字。
周書回頭,隻見崔克晃着手,将什麽東西想自己這邊丢來。他下意識的将其接住,然後就聽到崔克在一群混混中大喊道:“如果你滿足不了身邊的小姐,記得用這個!”
這人太賤了,竟然嘲笑自己的尺寸……
作爲同伴的士官生,周書和崔克在大浴室裏一起泡過澡。他擁有一半亞洲人的血統,即使他現在實力強大,但人種上的差異是無法消除的。
周書抓着假**,看了身旁‘小姐’一眼。
“你朋友怎麽這樣?”病公主埋怨道。
“誰說我和他是朋友了,是仇人來的好!”
“啊?仇人?”
“沒錯,不過也不是什麽要死要活不共戴天的仇,看不順眼而已。”
病公主終于反映過來是怎麽回事兒,不滿的皺了皺眉眉頭。她突然覺得自己今天吃虧吃大了。既然兩人不是朋友,那麽對方的出言不遜不可原諒!她堂堂公主,撸着袖子憤然轉身,準備沖上去揍人。周大老爺連忙攔住,“哎呦,公主你要是有這個需求早說呀,放着我來!”他這算是奉旨揍人,那就沒什麽心理負擔了。
崔克那邊此時接到一個壞消息。被派去小旅館的那一批流氓被桃樂絲單槍匹馬打個了完敗,所有人的雙手雙腳都被對方踩成了肉餡,終身殘疾是肯定的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承受不了成爲殘疾人的打擊而自盡。
“老大!那可是二十幾名弟兄呀!”碩果僅存的一人好不容易跑出來報信,哭得鼻涕一把眼淚一把的。
崔克身邊的一衆流氓聽了怒不可遏,紛紛把憤怒的目光投向還沒走多遠的周書和病公主。
出了這種事兒,崔克也不可能再限制這幫手下的行動。要是自己要求他們忍下這口氣,搞不好明天就會有人造自己的反。
周書抓着崔克丢過來的那根東西,也額頭青筋也有一些鼓脹。他不願意找麻煩的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怕病公主生氣,崔克怎麽說也是個士官生,算是稀有資源。按照病公主的處世哲學,士官這東西隻有死在戰場上才算物有所值,他可不想讓病公主說自己浪費。
“士官生的話,弄死了确實浪費,但那幫用過分語言侮辱我的流氓賤民死多少都無所謂。”病公主打落了周書手裏的那根髒東西,發洩似将它遠遠踢開。“那個士官生,就折斷他兩條手臂。我以士官學校校長的身份批準了。”
周書莞爾一笑,充沛的魔力灌注全身,十六條虛幻肌肉全部召喚出來集中在腰腹部,将身體能力在一瞬間調節至巅峰。
崔克那邊的三四十人則是紛紛摸出武器,順着小巷子向周書這邊走來,不知死活的對着病公主yin笑着。這群人包括崔克在内,至今還以爲周書隻是個普通人,覺得人數占優的自己吃定他了。
就在兩邊人氣勢洶洶将要接觸的時候,天空中響起一道悅耳的女聲。
“那個黑發黑眼的男人!終于叫我找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