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周書答應了幫着刀殺組跟那幫觊觎她人頭的殺手作對,不過自己到底該做點什麽呀?總不能真的跟那些躲藏在陽台上的狙擊手硬碰硬?自己也碰不着人家呀!
關于這一點刀殺組表示不必擔心。中國的海關力量還是很強大的,這些殺手起初到中國的目不過是湊一下超能力者的熱鬧,他們身上未必帶着重武器,一兩把手槍也就頂天了。
通過剛才被襲擊的狀況也可以證明這一點,當刀殺組和十六妹從屋子裏逃出來時,沒有遭到任何子彈的襲擊。如果不是槍手太過謹慎不願意攻擊高速移動中的目标,就是他們根本就沒什麽可以用來狙擊的裝備。
刀殺組和十六妹之前也是将這些外來殺手想得太神通廣大了,這裏并不是他們活躍的主場,沒有情報支援和後勤,未必能夠完全施展出本身的實力。
至于周書應該幹點什麽,小丫頭掏出一把自動手槍道:“管理員先生射擊技術怎麽樣?”
周書搖搖頭,謙虛的表示自己不擅長射擊。其實他的槍法好得沒有道理,屬于無師自通百發百中的那個類型,不過他可不想在這幫人面前說自己會開槍,自己又沒開過幾次,萬一關鍵時刻演砸了那多丢人?
這個答案在十六面骰子的預料之中,她跟周書第一次碰面的時候就見到這高大的男人在膝蓋受傷的情況下從飯店三樓抓着刀殺組跳了下去,落地後跟個沒事兒人一樣跑得飛起。加之他這個滿是肌肉的身形,給人一種擅長搏擊超過槍械的感覺。
周書在表示自己射擊技術不行之後怕對方低估自己的戰鬥力,補充道:“格鬥的話我還有些自信。”
他說這話時多少也有些臉紅,就他那點格鬥技巧幾乎等于沒有,異世界軍校裏呆了那麽久什麽都沒學到。他也不太清楚以自己目前的身體能力面對刀殺組這種泥鳅一樣的小家夥有多少勝算。如果是場地開闊自己又有提防的話,肯定不會輸。
這個答案讓十六面骰子感到很放心,“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太好了,我們知道一處不錯的藏身地。”
“啊,藏身地?”周大老爺還準備着主動出擊趕緊解決這幫人呢。見人家如此消極他也隻能歎了口氣。這一藏也不知道要藏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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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棋和将棋昨天乘飛機抵達這座小城的時候被仇家暗算,搞出的大新聞直接上了各大媒體的首頁。不過上面并沒有提起起落架被人炸毀的事,隻是說成事故。
沒提歸沒提,卻不代表警方會放過這些搞破壞的人。不過在他們展開搜查行動之前,那些罪魁禍首遇到了更大的麻煩。
象棋和将棋的仇人在國際上讓許多國家都很是頭痛,這裏不包括中國。這些人雖然有能力在飛機上裝炸彈,卻沒本事攜帶大量武器入境,也沒有在中國境内獲得武器的渠道。
在這種條件下他們想要對象棋和将棋發起報複,隻有依靠于其他組織。由于hero平台所聯系的殺手經理人網絡并不包括戰亂中的國家,那樣經營成本太高。所以這些紮根于戰争的武裝組織找來的幫手與hero平台無關,屬于一群野路子的殺手。
他們一行三十多名中東大胡子偷渡進入中國已久,一直在努力執行殺死象棋和将棋的任務卻沒什麽頭緒。現在他們跟着自己的目标來到了小城,由于偷渡客做不了大衆交通,他們這一路可謂是舟車勞頓。
一行三十多個沒護照的老外來到一個無依無靠的新城市,除了尋找目标之外還要爲自己找一個臨時的居所。殺手們找房子的手法很多,不過具體到這麽一群人身上就顯得相對單一了,他們習慣與三五個人組成一隊到處晃悠着尋找那些開放式小區。入住率不高的新樓盤最好,要不然特别老的房子也可以。
隻要随便找上這麽一棟。他們就會組着團直接往樓頂爬去,叩響頂樓幾戶人家的門。隻要有人來開門,這些外國友人就會用刀子來招呼他們,如果房間裏還有其他人,待遇相同。
至于屍體方面,這些人身在異鄉又不準備常駐。在家裏随便找個地方一丢就好了。勤快一些或者特别愛幹淨的主,這種居住地基本都是兩三天一換。
之所以選頂樓住戶傷害,主要是爲了逃跑方便,也比較僻靜。對于大部分殺手來說高度永遠不是問題,再高的樓也是可以随意的爬上爬下。而普通警察做不到這一點。高處也比較适合監視四周總攬全局,就算被什麽人包圍了站得高射的遠,擁有一個好的射擊點總是沒壞處的。
這種鸠占鵲巢的安家方式在殺手界流傳程度很高,是公認的比較效率的方式。不過這種東西在眼下這個滿是殺手的小城中,似乎不是那麽管用。
這群雇傭殺手從當地蛇頭向導那邊聽說了象棋和将棋的出沒地,兩人具體在哪不太清楚,隻知道一個大概的位置。這三十來人很珍惜這個唯一的情報,于是就在這附近找地方安家。
這一段位置符合殺手們審美的小區并不多,楊希家那片樓倒是算一個。介于此次任務目标是一對比較難搞的同行,殺手們決定隻分成兩隊,一隊十五人,樓頂三戶房間強行突破每家住個5人也勉強擠得下。
或許是老天爺不喜歡這些人,他們盯上的兩棟樓的頂樓都已經住了難纏的角色。一方是被繼父繼母留在家中獨自過年的楊希和住在隔壁的特幫辦調查員與小王主任,另外一方是刺殺刀殺組失敗,把任務目标轉移到桌遊店成員身上的臨時殺手集團。
這幫臨時抱團的殺手也是剛剛才确定了下一個目标,正是在楊希家樓下小飯店吃着餃子、炒飯和面條的象棋和将棋。這幫臨時集團在hero平台的幫助下,确定自己的新目标已經呆在這附近按兵不動好久了,所以他們就也在附近找了個住處,決定先觀察一陣再動手。這個國家不是有句諺語。叫做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這幫人也算是入鄉随俗了一次。
他們剛剛将三戶人家滅了門,處理好屍體,一群服飾容貌各異的外國男人正湊在一堆吃着人家準備的年夜飯,突然聽到走廊那邊同時響起三段敲門聲。
“什麽人啊?”
分别住在三戶民居的臨時集團一群人同時警惕起來,戒備着順着貓眼看過去。結果隻能看到衣服領子。
臨時集團的殺手想起飯廳裏的豐盛菜肴這才反應過來,今天是中國人的聖誕節,一年之中最重要的節日,門外的這些該不會是來走親戚的?
無奈,隻能再開工一次了。
雇傭殺手吭哧吭哧的敲着門,眼看屋内沒反應,正準備強行撬鎖。忽然,三戶屋門先後打開了。這門開的慢悠悠的,像是鄉下農場被微風吹開的羊圈木門。當然,更像是鬼片裏那些故意吓唬人的常見鏡頭。
見到這情況,雇傭殺手們相互看了看,其中有兩隊人選擇進屋裏看一眼。另外一隊的五人比較慫,主張放棄這裏換個地方。
膽大兩隊向着逃跑的隊友發出嘲笑,你們竟然膽小到被門吓退,如果所有人都跟你們一樣,幹我們這行的還怎麽展開工作?
往樓下走的那五人心裏不屑。老子這叫謹慎,你們見過正常人家開個門跟演鬼片似的?而且還是三戶一起。指不定其中有什麽古怪呢。
這些人自以爲做出了正确的選擇。順着窄窄的樓道往下走,可他們完全沒發現自己後面跟着三個陌生人。這三人是在他們下到四樓時從窗戶無聲無息鑽進樓道的,他就那麽大搖大擺的跟着五人,手裏還擺弄着泰瑟槍,似乎完全不擔心被前面的人發現。
他們三個見這五人長着中東人的外貌,又以那種敲門方式在頂樓折騰。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自己的同行。他們本打算聽聽幾人對話判斷下他們的身份再動手的,結果他們都要走出樓洞了也沒人開口。仔細想一想的話,自己隻會說英語,他們要是說阿拉伯語什麽的自己也聽不懂。
沒辦法,這三個人互相看了一眼。隻得用手裏的槍将他們電暈了。槍隻有三把,隻能搞定三個目标。另外兩個不幸的家夥被一個長手長腳的殺手輕輕推了一下後背,腳尖同時輕觸其膝蓋窩,随後這兩人以一種非常誇張的姿勢滾下樓梯,脖子在台階上拗斷。
屋子裏的那些臨時抱團的殺手工作量比那三人小多了。他們三個是從樓頂窗戶翻出去,貼着牆壁爬了好一會兒,将人搞定後又得扛着他們爬回頂樓。屋裏的那些隻不過是躲在客廳門後面,适時出現用槍頂着他們的頭罷了。
雇傭殺手裏倒是出現了幾個對自己身手有自信的家夥,想要出手奪槍或是掏出武器反殺。這一行爲讓臨時集團殺手認爲他們帶有攻擊性,不适合生俘。于是屋子裏又多了十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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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希這會兒正抱着手機一邊吃着繼母給她準備的‘年夜飯’,一邊跟昨晚的那個陌生人發着短信。兩人也是剛剛才從被窩裏爬出來,在此之前他們也沒幹什麽好事兒。
對于這種行爲,楊希沒有任何辦法解釋其正當性。她知道這麽做不對,可昨天聊天時話題就莫名其妙的拐到那個地方,她也不知道怎麽搞的就被人牽着鼻子走了。
今天一早醒來時小姑娘連續收到兩條明顯是在調戲自己的短信,這會兒她已經從昨晚的那個狀态中退了出來,整個人冷靜的很,決定不再回複這陌生人的信息。
看着短信箱裏昨晚說的那麽多讓人害羞的話,還有貓在被窩裏用手指做的害羞的事,一向習慣早起的她竟然破天荒的賴在被窩裏玩起手機來。
楊希先是在wifi的加持下逛了逛視頻網站,又看了下新聞,沒過多一會兒就又莫名其妙的打開了短信信箱,去看昨晚自己收到和發送出去的那些東西。
一條條短信記錄看下來,小姑娘的手不老實的伸向了她不該去的地方,她頂着紅紅的臉蛋暗自發誓。自己再弄最後一次,然後就徹底戒掉。直到把昨天的那些話溫習了兩遍,她依舊沒能用手指滿足自己。被窩裏溫度和濕度慢慢上升,楊希還是不上不下的吊在那裏,小姑娘理智斷線之下死盯着剛剛那條新短信,她需要新的刺激幫助自己解決現在的需求。于是她重蹈覆轍發起了回複。
有些人很容易找到各種原因和借口來說服自己,自制力極差,楊希正是其中之一。她這一回複就徹底沒完沒了了,在隔壁小王主任滿懷熱情的幫助下搞到下午一點鍾才胳膊酸痛的起床洗涑吃飯。
一直保持一個姿勢拖着手機真是太累了。
小王主任這一晚上用光了屋子裏的所有廁紙,還偷偷摸摸的去廁所偷了一卷回來。他之前是完全沒想到事情竟然能如此順利,不過當他冷靜下來後敏銳的發覺,這樣下去并不是什麽好事。
這才僅僅一天時間,兩人的聊天内容就已經無比露骨。要知道女人都要面子的,做這種事顯然很沒面子。女神很可能因爲形象問題拒絕與自己以短信之外的形式進行交往。
小王主任沒在短信裏透露自己的身份,也沒有明确表示認識楊希。事實上楊希還以爲自己隻不過是收到了單純的陌生人騷擾短信,所以發起騷來肆無忌憚,反正對方也不知道我是誰。
王追毅的擔憂是真實存在的,好在這個問題發現得比較早,還有補救的機會。于是乎他決定今明兩天要找一些‘性’之外的有趣話題盡量拉近兩人的關系,讓女神對自己産生信任感不會懼怕與自己見面。
隻要能做到這一點,那麽剛剛短信裏的那些内容完全可以由自己親力親爲真實再現。不需要女神再可憐巴巴的用她那細細的指頭勞心勞力了。
兩名調查員大叔見自家主任春風得意的樣子,就知道計劃進行得很順利。戀愛這種事情急不來。聊了一下午就相約民政局結婚的人不是沒有,但那種人基本都是神經病,正常人還是應該慢慢的培養感情,領證什麽的至少也要交往一周之後再說。
一周之後也不過是大年初七,辦裏可是要休息到十五号才上班呢。兩名大叔還在爲自己的年假盤算着,門外突然響起敲門聲。
“媽的。現在的人都不會按門鈴是麽?”
大叔們一早就在樓道裏裝了監視器,這會兒透過監視屏幕一看吓了一跳,隻見樓道裏站着十來個石油酋長模樣的家夥,不光在敲自家的門,同時也敲着隔壁的門。其中有一個人騷包的拿着個小匕首挽着刀花。那動作行雲流水,拿起刀來就像學生拿筆一樣自然。
慢性子大叔‘啧’了一聲,“那麽大一個門鈴都不按,該不會是特種職業?”
任何按鈕包括門鈴在内,都有可能是引爆裝置的按鈕,對于殺手來說自然是能不按就不按。這基本已經成了行規,不過每年仍然有一些手欠的人用自己生命來捍衛這條規則,也是在舍己爲人的同時死得很零碎。
急性子那位也不覺得這幫家夥是什麽好人,讓他發愁的是,這些人也在敲楊希的家門。自己這邊有監視器,完全可以假裝家裏沒人,可楊希咋辦?
兩個大叔不知道這群可疑的家夥想幹什麽,因此格外緊張。
“該不會跟我們的目的相同?”
“可能性不大,我們現在的目的不是幫着小王主任泡這小姑娘麽。”
“别擡杠了成不成,不過确實沒聽說過有什麽人對這些特殊人群感興趣的。”
“而且他們還是老外。”
“國際事件?!這太可怕了。”
“确定了,他們不是什麽好人。你看那男人西服後背,是不是有一條帶狀物?我敢打賭,那東西不是背背佳,就是背槍帶。”
“不用打賭了,你這什麽眼神,他旁邊那人腰裏就挎着槍呢。”
“诶,還真的是。看來真是上歲數了。”
“噓,别說話,楊希開門了!”
兩個調查員之所以在這邊聊天而不去做些什麽,主要是因爲他們隻是調查員而已,不是突擊士兵。就算外面那些人不是好人,兩個大叔也沒什麽自信搞得定他們。開玩笑,那可是十五人呀,還有槍,自己這邊除了小禮品之外什麽都沒有。
特幫辦隻不過是面對民間人士的調查部門,雖然調查員們都有些身手,武器配給卻跟普通警察差不多,遇到危險情況他們也隻能打電話報警。要說房間裏倒是有兩把小手槍,不過就算能靠着這裝備打赢對面,他們也不可能冒着在目标面前暴露身份的危險去開槍。
小王主任剛剛從洗手間洗漱出來,正看到自己兩個下屬湊在客廳監視器前愁眉苦臉的樣子。他走近去瞧,兩個調查員大叔同時面露難色。
這他娘的是什麽事兒呀?!這要是被小王主任見到心上人安全受到威脅,自己該不該在他沖出去逞英雄之前打暈他?
不成不成不成,打暈太重了,咱倆下手也沒輕沒重的。盡量攔一攔,你捂嘴,我壓他胳膊。
兩個大叔共事多年,早就是心有靈犀了,隻用眼神就能進行如此複雜的交流。他們的擔憂不是多餘的,小王主任湊近後立刻看到自己的女神站在走廊門口,正與十五個中東大胡子對峙。
這幫雇傭殺手遇到一般人開門都是随便掃上一眼就拿刀捅死的,不過這一次捅刀子的那個人掃完這一眼之後沒舍得下手。開門這女孩子好漂亮呀,直接弄死太浪費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