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書周書爸爸



被囚禁起來的王思琪意外的沒有受到虐待,或者說在養蛇人集體開完大會針對她的事情讨論過後,這群流氓覺得應該對這個小女孩兒加以禮遇。

“殺死了你們五十個人,你們會這麽簡單的放過我?”

王思琪在被關進小黑屋一整天後重見天日,一個嘴唇厚厚看起來很會玩的漂亮女孩兒照顧她飲食起居限制自由整整兩日,之後她才見到這群養蛇人所在幫派的一個頭目任務。

那頭目看起來就像是個普通的鄰家大叔,聽到王思琪的話後沒品的笑了起來。“你在開玩笑小姐?你隻殺了我們三個人,另外四十七個不過是受了點傷而已。”

王思琪在離開那黑黑的不見一絲光亮的地方後才發現,自己所在是一處廢棄的小學,應該是某個村鎮中希望小學的樣子。看管她的人很多,都帶着武器。她在被放出小黑屋的第一天夜裏試圖逃跑,結果肚子裏吃了十來顆子彈。隔一天她挾持那個厚唇女孩兒想要逃跑,然後厚唇女孩兒差點被打死。

“你們爲什麽不直接殺了我,爲什麽要費這麽多事把我關起來?!”

王思琪不是很喜歡待在這個沒水沒電又陰冷的地方,也不喜歡自由被人限制,更不喜歡被人二十四小時監視,最爲不能讓她忍受的是落入這種普通人的手中命運被别人安排。

“爲什麽要關着你而不是殺了你爲那三個家夥報仇?”大叔重複着問題,從口袋裏掏出一把折疊刀走到王思琪身前,毫無征兆的捅進她的肚子然後向上一劃,王思琪的肚子立刻被破開一個大口子。

慘遭剖腹的女高中生臉色蒼白的坐到一隻木頭椅子上,盡可能的仰躺,捂着傷口盡量控制呼吸幅度。防止腸子因爲呼吸從肚子裏流出來。

很快她的傷口便停止流血,被破開的皮肉重新粘合生長在一起。

那大叔用王思琪的毛巾徒勞的擦着自己的刀,弄了半天也能沒徹底清潔掉自己手上和刀上的血漬,最後他選擇放棄。

看着已經傷愈複原的女高中生,大叔有些神經質的笑着,“你的這個身體要比三條人命值錢。所以我們不殺你。喂,小女孩兒,你到底是什麽怪物,能告訴叔叔我嗎?”

---

在廢棄工廠槍擊事件發生後的兩天,死者名單迫于社會壓力,被公布到了網上。這些人中并沒有王思琪在,楊希看了這個消息很是開心,至少自己的這個同班同學似乎并沒有死掉。

漢娜感應和于飛鳥的狗鼻子都找不到王思琪的蹤迹,根據于飛鳥的說法。她家的狗作戰半徑也就是小城一半左右的規模,或實際情況或許會大上一些。如果王思琪沒有隐藏在浴池的話,那麽她應該已經不在這個城市了。

由于王思琪目前仍然處于血緣控制的時限之内,仍然算是把楊希當做主人,那麽她如果仍然是一名自由人的話,沒理由躲着不出來。所以說,如果她沒死掉的話,被人限制自由的可能性是非常大的。

因爲最近兩天周書這邊比較太平。沒什麽太煩人的事情,所以王思琪的問題也沒拿出來讨論了。現在大家已經習慣了湊在圓桌前研究課題。不過今次事件的主角之一楊希沒有被邀請出席,這是周書的意思。對于楊希進入這個不正常人的圈子,他是持反對态度的。

在分析出這個可能性之後,漢娜擺出一副很**的樣子用拉丁語念了一句‘永生之苦’。很顯然,她完全不看好王思琪這個小姑娘落入敵手之後将會受到的待遇,反正她自己最慘的時候是被扒光了衣服放在鐵闆上用油煎了兩個月。她覺得這個時代肯定有更時髦的刑法等待王思琪。

“漢娜你說啥呢?拉丁文?”周書很是不爽眼前這個女人用自己不懂的語言自言自語。

于飛鳥在《活人術志》中得到最多的知識就是語言,她解釋道:“人家說的意思是‘永生之苦’。”于飛鳥看着漢娜,她是在座女生當中最能理解漢娜這句感歎的人。事實上她所見到的永生之苦與漢娜所經曆的并非同一種東西,于飛鳥害怕的是精神上的苦,漢娜是個已經超脫了的人。能夠輕松的調節自己的精神狀态,不會迷茫也不會失落,她害怕的是**上的痛苦。

就在這場由周書主持的會議進行到一半,大家開始讨論要不要幫楊希把那個走丢了的王思琪找回來時,楊希的來電帶來了一個消息。

“什麽?!王思琪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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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廢棄學校那邊,被人豁開肚子的女高中生總算是知道怕了。

在早些年沒有動物保護組織存在的馴獸師世界中,以痛覺來調教訓練動物,能夠很效率的讓動物臣服,讓他們明白誰是老大。王思琪被人突如其來的豁開肚子,瞬間就把自己腦袋裏那些吸血鬼要比人類高級的想法抛去了。她在那令人窒息的痛苦以及對這感覺的恐懼中,明白了自己隻現在的立場,隻不過是一介階下囚。

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可以證明她是個非常走運的囚徒。

那中年大叔看着王思琪的身體眼神狂熱,搖搖晃晃的走到她身前,伸出粗糙的手伸入衣服内撫摸這少女身體。他如此激動倒不是因爲王思琪是個特漂亮的小女生,換做是一個男人他也一樣會露出如此神情,他感興趣的是這副不畏槍彈刀傷的體質。

江湖中人都很怕死,卻要把自己僞裝成不怕死的樣子,這樣才會被人怕,才會讓自己的生命更加安全。這大叔隻不過是小頭目而已,對于眼前女孩兒這種捅不死的身體非常觊觎。

“讓叔叔再捅一刀可不可以啊?我保證,就一刀。”他在這麽說的同時,已經用刀刃順着王思琪的肚臍插了進去,刀子像是男性生殖器一樣在女人的體内進進出出的。

就在王思琪快要被恐懼和疼痛折磨得意識斷裂的時候,這個看起來精神不正常的大叔提了一個問題。“小妹妹,怎麽樣才可以讓叔叔我也變成你這個樣子啊?你一定知道的?”

“你也想,想變成,吸血鬼嗎?”王思琪被人插得瞳孔中光彩渙散,在腦袋不太清楚的情況下洩了自己的底。

那大叔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事情,大笑道:“哎呦。原來小妹妹你是吸血鬼哦,可是你爲什麽那麽怕黑啊?”

“讓我,咬你一口,你就會,和我一樣。”

無意識中,王思琪說出了一句讓眼前男人不得不認真對待的話。

獲得這樣的身體,隻需要被咬一下就可以?

流氓的文化程度今年裏有上升的趨勢,當然這指的是那些非法的流氓。這個大叔屬于沒什麽文化的老派人,王思琪的話對他來說吸引力十足。

被咬一口也沒什麽大不了的?就算被騙了。頂多就是掉一塊肉而已。

就這樣,這名大叔用刀子撬開王思琪的嘴,刀尖插進她的上牙堂裏,嘴角也被撕裂開。“現在我給你個機會,讓你咬我一口,如果你敢騙我我就把你的牙全都拔掉。”

于是乎,王思琪就這麽莫名其妙的成爲了眼前大叔的主人,然後脫險了。

她用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把對于疼痛和眼前流氓大叔的恐懼從腦袋裏趕走。随後她命令,讓這大叔去咬更多的人。讓盡量多的養蛇人成爲自己的手下,在這之後才打電話聯絡楊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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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後,王思琪回到小城,來到楊希居住的賓館。楊希眼睛裏噙着淚水撲倒王思琪的身上歡迎她回來,王思琪笑笑沒說話,然後突然下嘴咬了楊希的脖子一口。

吸血鬼的主從關系并非絕對牢靠。漢娜經常被自己的仆從背叛,對一個吸血鬼施加肉刑也能讓他們叛變,十二臂女在剛剛接觸到吸血鬼的時候就做到了這一點。嚴格來講,隻要讓吸血鬼得到足夠的身心上的痛苦,他們就會忘記血緣帶來的從屬關系。

就這樣。楊希失蹤了。

---

周大老爺很是奇怪,爲什麽楊希這丫頭好模好樣的突然聯系不上了,漢娜也沒影了,這是怎麽回事兒?!

“一定又是漢娜那個女人在搗亂,真是的。”周書有些煩躁的在房間裏來回轉圈,于飛鳥又過來玩了,這會兒她正在周書的房間裏和烏拉謎下象棋,這群人的生活也是無聊到了極點。

于飛鳥倒是不覺得漢娜是那麽讨厭的人,“我覺得她既然能活上兩千年,應該不會存着害人的心思,要不然早就被人給丢到海溝裏去了。”

“或許我就是那個把她丢到海溝的人。”周書現在真就有這種沖動,可惜漢娜她人壓根就不在。

于飛鳥咯咯咯的笑着,毫不留情的打擊周書道:“你現在的身體可潛入不了那麽深的地方,隻有雲泥之體才可以,就算你有呂布一樣的身體強度,潛下去眼球也會被水壓壓爆的,就算你不呼吸,海水也會灌進你的肺子裏。”

“别拿我舉例,我看你也是不想好了。”周書說着威脅的話,其中意味很精确的傳達給于飛鳥,無非是那種情侶間常說的‘床上收拾你’之類的情話。

烏拉謎自然聽得懂這台詞的意思,咳嗽了兩聲顯示了一下自己的存在感,吓得周大老爺連忙閉嘴不言。

于飛鳥還是很佩服烏拉謎這個人的,她并不像病公主那樣,清楚烏拉謎隻不過是個被魔法變出來的人類,對她并沒有什麽歧視。她躺在周書的懷裏時曾經就烏拉謎和病公主的問題做出過詢問,問了一些‘你比較喜歡她們兩個中的哪一個?’‘你跟她們是怎麽認識的?’‘你什麽時候發現你喜歡上她們的?’一類的問題。

對于此類問題周書聽到後會直接掀翻于飛鳥,用下面堵住他的嘴,不讓她再跟自己廢話。有些話他很想老老實實跟病公主和于飛鳥說清楚,包括圖書館和召喚之書,可他又總是下不了這個決心。

楊希的失蹤一直持續到五月份,到了這個時候周書總算是警覺起來。開始緊張的請太陽蛋和吳小天這兩個男性幫忙,去尋找她。

于飛鳥也通過愚者店長的關系,借用桌遊店的力量尋找這姑娘。

結果日子一天天的過去,楊希的消息一點都沒有,仿佛她突然從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這丫頭不會是穿越了……”周大老爺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個完全不好笑的玩笑。

在楊希不在的這些日子,魔法師對于禁魔日子是否會一直持續的恐懼越發深刻。禁魔已經快三個月了。現在蠕蟲女王、病疫神這兩大麻煩随時可能引爆,冬神的宮殿進一步壯大,規模已經達到了無法忽視的程度。

病公主這幾天一直在掰着手指頭算日子,白月國那邊的天空祭奠馬上就要開始了,那是所有信仰天空之神的人心目中最重大的節日。她覺得自己這個第一王女算是當到頭了,還從來沒有過公主缺席王家舉辦的天空祭奠的情況發生呢。

亂發公主那邊更要命,她可是要主持舉辦這祭奠的一國大公,就算她立刻穿越回自己的紅月國也已經是來不及了。

周書他老媽周時則非常難得的得到一個勞動節長假,周書也非常難得的回了家決定陪老媽住幾天。

周書則已經完全放棄管教這個兒子了。她覺得自己每次見到這個兒子,兒子眉頭皺紋都會深上一層,似乎他一直處于一個很不開心的狀态。

“我不開心,不會啊,每天都無所事事的很幸福啊。”周大老爺跟他老媽正在家裏沙發上看電視,兩人都沒看進去。周書是對這電視沒興趣,周時則則是在整理之前工作時拍下的照片。

“無所事事的很幸福嗎?你既然無所事事就不能去給我找工作嗎?”

周書聳聳肩膀不解道:“我有錢花啊,爲什麽要工作。”

“你哪來的錢?”

“我當小白臉賺到的。”周大老爺也是說話前沒照鏡子。把他老媽徹底逗樂了。“說真的周時則女士,你當初爲什麽選擇老爸啊。難道不是因爲他帥嗎?其實我跟老爸長得還是挺像的。”

周時則低着頭翻看照片,心不在焉的回答道:“不是啊,選上你爸隻不過是我當時眼瞎而已。”

“别這麽說嘛,我老爸在天堂會傷心的。”

“鬼才管他在地獄裏傷不傷心。”周時則咬牙切齒的哼了一聲,看起來完全就是個傲嬌中的小女生。

對于自己這輩子唯一的一段感情,周時則從來沒有後悔過。不過她現在想來。那個對年幼自己下手的家夥似乎真的不是什麽好東西,死後絕對沒有上天堂的可能。

周書笑嘻嘻的看着老媽想着老爸的事情,然後笑嘻嘻的看着老媽的臉越來越紅,周時則想到了一些當年讓人害羞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沒法再在客廳待下去了,果斷遠離兒子。胡亂劃拉着茶幾上的照片準備回自己房間。慌亂中,她一個不小心将一疊照片弄得散落在地上。

“真是的,什麽年代了,還搞出照片這種東西來,圖片放在sd卡中不是挺好的嗎?”周書抱怨着,幫老媽把地上的東西一一撿起,然後眼睛不瞎的他發現了一個可怕的東西,在這些照片之中。“這……這是!?”

周大老爺不可置信的看着其中的一張照片,抓着它像老媽詢問:“媽,你這是從哪拍來的呀!”

周時則抓過兒子手裏的那張看了眼,“沒什麽啊,我一直在調查養蛇人的事情,這個你是知道的呀。這照片是我上周出差的時候拍下來的,有人舉報說這地方是養蛇人的老巢,不過警方調查之後什麽都沒發現,據說這些人已經不再幹那倒蹬蛇怪的買賣了。”

周書急吼吼的向自家老媽詢問了一下這張照片的具體拍攝地點,然後直接跑出門去,并表示自己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周時則知道這次兒子又要失蹤一段時間,她也不擔心,在她看來周書跟他老爹一個德性,想來一定會在麻煩中化險爲夷的,絕對也不會死于疾病以外的事情。

周大老爺離開家們後直接給太陽蛋打電話,“老哥,幫個忙,我現在在xxx路,過來我這邊一下,帶我去一個地方。”

太陽蛋已經把自己明确的定位成一個交通工具了,受到召喚果斷出現,“你的願望就是命令。”然後帶着周大老爺來到了隔壁城市。

周書在手裏的那張照片中發現了楊希、漢娜和王思琪的身影,三個女人側着身子出鏡,在一群男人的簇擁中同幾名警察争論着什麽。那些簇擁着她們的男人一個個臉色長白,典型的吸血鬼外貌。

太陽蛋看了照片,搖頭苦笑。“這小丫頭難道想要自己開宗立派不成,我有一個朋友就是這樣,突然失蹤,幾年後再見面已經是傭兵公司的老闆,還雇用我去殺人呢。”

周書可不覺得發生在楊希身上的是什麽隻得拿來說笑的事情,“她隻是個思考不健全的高中女生,不是你的殺手朋友。”

“哎呦,這麽兇。”太陽蛋有些好奇的看着身邊的新人,“話說你爲什麽那麽緊張這個小姑娘,你表現得像個發現女兒交往了男朋友的爸爸。”(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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