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飛鳥改造楊希的方法很是另類,先是将其吸入體内,又把她生孩子一樣的生出來。這方式有些像是果汁機把一隻牛奶雪糕弄成雪泥,加入巧克力以後再塑形凍成雪糕。
現在楊希已經是牛奶巧克力口味的雪糕了,不過還沒太凍結實,需要一段時間來适應。
于飛鳥不打算在這個屋子裏多待,直接推開門對屋外一群人宣布道:“我已經盡力了!”她也是開了個每一個醫生都想要開一次的玩笑,“楊希現在需要熟悉一下身體,也需要吃一頓好的。”
烏拉謎抓着自己的電話表示,“我剛要了快餐,她能吃多少?”
“你要了多少?”
烏拉謎報出一個數字,于飛鳥捏着下巴思考道:“如果你不打算餓肚子的話,就再要上一倍的分量!”
楊希在于飛鳥的幫助下胡亂的穿上了衣服,于飛鳥大小姐沒有伺候别人穿衣吃飯的經曆,也是差點把内褲套反了。楊希現在正一臉呆滞的坐在沙發上,手裏捧着一大瓶礦泉水在哪裏喝。這瓶水是于飛鳥戳到她嘴巴裏的,沒一會兒披薩送到了,于飛鳥開始往她的嘴巴裏繼續戳披薩。
“她這個樣子要持續多久?”烏拉謎看着抓着食物往自己臉上拍的楊希,有些後悔沒給這家夥買一點一張嘴能夠容納的食物。
“大概……”于飛鳥自己也不太清楚這個問題的答案,這種事情因人而異的。“反正再有一個小時她應該就能正常說話了。”
被改造之後的陽楊希樣子上沒什麽變化,除了她自己糊了自己一臉的醬料和小香腸以外。除了她人似乎變得大腦受損之外,她那異于常人的胃袋也是證明了這丫頭的與衆不同。
烏拉謎今天終于沒有心情自己做午飯了,一大堆的麻煩事,讓她不得不放棄玩一把梅菜扣肉的機會。搞來大家都喜歡的披薩當午餐。
楊希面對着十五寸的披薩,表現出了驚人的進食**,沒幾分鍾就用臉拱掉了一整張,那樣子就像是小林尊參加大胃王比賽似的。
于飛鳥表示,楊希需要一些基礎熱量來啓動自己身體中的能量爐。隻要那東西開啓,楊希就會成爲超人。即使地球爆炸也殺不死她,效果上跟漢娜的不死身是一樣的,身體更加強力。
漢娜聽了這話一個勁的皺眉,“活人族小姐,你将不死之病帶給了這個孩子?”
“差不多……”于飛鳥歎了口氣,“我們沒有别的辦法。”
對于漢娜來說,永生不死絕對不是什麽好事情。永生不死帶給她的隻有痛苦,比如那絕望的海底一百年。這種不正常的身體當然是一種病态,漢娜和其他的不死者稱呼其‘不死之病’。非常可怕。
“那孩子以後會記恨你的……”漢娜看着于飛鳥,做出如此悲觀的預言。
“或許會……”于飛鳥哈哈一笑,“不過也沒關系,等她真正想死掉的時候,我可以幫她陷入永遠的沉睡。”
漢娜搖搖頭,“你知道這是沒用的,即使你破壞了她的大腦讓她變成植物人,可總有一天她會自我修複恢複意識。即使你用海水一樣多的麻醉劑讓她睡着。在這個世界毀滅之後,她會在太空之中每隔幾小時就品嘗一次被憋死的感覺。一直持續到上帝開恩将她的不死身拿掉。”
于飛鳥被漢娜的說法給吓到了,漢娜同樣會經曆自己所描述的那種痛苦,雖說這份痛苦可能需要幾十億年之後才會實現,不過痛苦或許會維持更長久的時間。
說起傷心事,漢娜整個人顯得神情低落,于飛鳥走到她身邊。從旁安慰道:“你放心,在發生那種事之前肯定會有辦法殺死你的。”
“但願,我當年不小心掉到海底的時候每天都這麽幻想,幻想海裏會出現一個能夠殺死我的怪物什麽的,可是卻沒有……”
烏拉謎和一衆改造人們在一旁聽着她們的對話。把白眼翻到了外太空。這種高層次的憂慮他們實在是理解不了,如果有誰能夠給自己漢娜一樣的永生,他們覺得自己肯定會第一時間答應下來的,不會思考那些杞人憂天的東西。
楊希比起漢娜來并不會因爲不死身遭遇太多的不行,比如漢娜曾經掉到海裏,自己遊不上來隻能一點點的步行攀爬。楊希則不然,于飛鳥表示,現在的她能夠潛入馬裏亞納海溝,把沉在那裏的大堆不死者救上來。除此之外楊希也不用擔心像漢娜那樣被人抓住之後關起來淩辱,至少這個可能性要低一些,除了三大勢力之外應該沒誰能抓得住她。
在楊希用非常時髦的姿勢吃飯的時候,兩個不那麽平凡的女人已經把她在未來生活中有可能遭遇的變故給預測了一遍。
漢娜還是不看好于飛鳥的未來,如果楊希真的被不死之病折磨瘋了,第一個要報複的就是她。在漢娜年輕的時候,她隻是一個擁有不死者身份的普通小女孩兒,天真無知又弱小。她現在還能記得自己第一次死亡時的情形,當時她隻不過在路邊溜達,手裏抓這從河邊撿來的漂亮石頭,準備拿回去裝點自己那個用泥和草搭建起來的小屋子。
結果半路殺出來兩個陌生人,看上了她身上穿的衣服和腳下的鞋子,硬是将她拖到沒人的地方活活打死了。當時的漢娜當着兩人的面複活,或許是因爲文化差異,現在這個世界的人類接觸了太多的信息,開始變得膽小。如果是現代人發現自己打死的人複活,恐怕要被吓得半死。當時那些人沒那麽纖細的神經,在他們看來漢娜是個不會死的人,卻沒有什麽威脅。如果自己吃了她的肉,或許自己也不會死。
漢娜被病疫神烤了吃那次并不是她第一次被人做成食物大快朵頤,她被割下來的肉很快就會恢複,這也是讓那兩個陌生人足足一年多的時間飯菜裏沒短過肉。
如果漢娜是個瘋子。那麽她肯定是在那個時候就已經被逼瘋了。她很想找個人恨一恨,卻一直沒有什麽頭緒。她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不死者的人之一,很可能也是世界上最早一個感染不死之病的人。如果楊希遇到與自己類似的遭遇,那麽有人可恨的她肯定會把怨氣撒在于飛鳥的身上。
楊希的身體在一個小時後開始産生變化,她的腦筋也變得正常了一些,知道去洗手間洗臉。在此之前她都是用舌頭舔着臉上那些醬汁來着。
結果她剛一擰壓熱水龍頭,直接把把龍頭給壓壞了,水柱噴到了天上。她的腦袋也僅僅是稍微正常一點點而已,楊希大概是覺得口渴了,就用嘴堵住了出水口咕噜咕噜的開始喝水。如果不是安學姐正好想用wc,或許楊希成爲完美不死者之後的第一次死亡會是由内而外水靈靈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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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追毅在開完會之後一直關注了隔壁市的事态進展,以及事件負責人和指揮官的處理方案。他通過關系,用電腦連接到了一個視頻頻道。現在已經有調查隊開始向冰封城市發起遠征了,第一批組織出來的調查人員包括一裝甲車的士兵。以及一台電視台的那種信号車。車上除了不值錢的大兵之外,還有幾名科研人員和一名随行記錄人員。王追毅現在死盯着的畫面,就是這位随行記錄沿途拍下的畫面。
車輛行駛了一個多小時便來到了被冰層覆蓋,輪胎打滑的冰雪世界。随行記錄拍攝着普通路邊與冰封路面的邊界,表示這裏的氣溫并不算太低,而且冰層并沒有進一步擴散的趨勢。
顯示器前的小王主任也是爲此長籲了一口氣,“這還算是個好消息。”他現在急需好消息提提神,要不然他恐怕會患上抑郁症。
隻有兩輛車的車隊換了抓地力更強的輪胎之後繼續向前。記錄人員把鏡頭擺在溫度器前,表示現在的戶外溫度隻有零下十幾度而已。似乎之前拍攝到的那種絕境冰封已經過去了。除此之外他們找到了一批被凍死的人類。這些人就像是剛從冰箱冷凍層裏拿出來的午餐肉,硬邦邦的氣息全無。而且他們還是在車内被凍成這樣的,公路上到處都是停下來的車,這種場面可不多見,似乎世界上的時間停頓了一般。
繼續行駛下去,進入市區。記錄人員用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對着鏡頭表示,氣溫上市内中心并沒有什麽太過異常的情況,似乎之前那種将直升飛機給凍下來的情況不會再發生了。他會顯得松一口氣也屬自然,因爲他身處的地方正是軍隊關押抓捕到的吸血鬼的位置,這裏的吸血鬼已經全部死光了。
在此之前。他們擔心這次冰封是吸血鬼搞出來的把戲,或許他們有什麽辦法逃過這種溫度并生存下來。以他們強大的身體來說,這個猜想很合乎邏輯。還好這群家夥也跟着一起死了,對于國家來說,這是最好的情況。
一路走下來,攝像機沿途拍攝到的情況隻能用一個慘在來形容,整個城市變成了肉聯廠的冷庫,半個有呼吸有生命的物體都沒有。
調查隊轉了一圈已經決定要撤退了,他們身爲陸上單位能看到的事情很有限。既然現在不會再來一波暴風雪了,直升機順理成章的繼續出場,從空中掌控大局。
直升飛機來到這個冰雪城市也不過是十多分鍾的事情,比起路上隊員,他們确實能看到更多的事情。在這片冰天雪地之中,高聳的冰柱要比黃河那邊的多多了。黃河那裏的冰柱都是平地拔地而起的,即使那樣也能搞出一座冰雕城市出來。現在到了真正的城市,冰柱在高樓大廈中産生,高度有了進一步的提升。最高的那座冰凍高塔仿佛吉爾伽美什的通天塔,仿佛搞出這冰天雪地世界的家夥想要和那個自大的家夥一樣,利用這高塔接觸上天。
王追毅盯着屏幕,已經有些開始打哈欠了。這種雪國景緻他是不感興趣的,一想到那些看似純潔清澈的冰塊裏面是幾十萬人的屍體,他就更沒心思去看這部災難旅遊觀光影片了。正在他準備去和被自己抓起來的周書打個招呼的時候,視頻之中突然出現了某個男性的驚呼。
“老天保佑。千萬别出亂子。”小王主任如是祈禱着,把頭扭到顯示器前。這一眼看過去,讓他不知道應該從哪裏開始擔心了。
直升飛機嘗試着想要接近那個最高的冰塔,他們成功了。雖說這塔跟高,但對于這家高性能飛機的爬高能力來說還是沒問題的。結果在最高層的冰柱塔樓之中,凍着一個小女孩兒。而且還是沒穿衣服的小女孩兒。
“媽的,這人是怎麽凍到這裏的……”
王追毅這麽罵了一句,然後果斷轉口從另一個角都重新罵道:“媽蛋,這就是搞出這次事件的罪魁禍首!”他盯着有些晃動的屏幕中,那個發色經營雪白的冰種女孩兒,完全不認爲這是個玩跳傘忘記帶傘包也忘記穿衣服,并且絲毫不以爲意,于降落過程中保持微笑然後正好被冰凍起來的女性白化病患者。
特幫辦是一個常年跟奇人異士打招呼的組織。如果說有什麽人接觸的奇異人物最多,那麽在世俗世界。王追毅決定能算上一号。
他也是出于職業方向考慮,認爲這個被冰其來的,最多十歲的小女孩兒,肯定是導緻這城市滅亡的元兇。
“問題是……她這麽做是否帶有目的性。如果有的話,那麽她的目的又是什麽呢?”
在王追毅看來,在這種吸血鬼多到無法遏制的時候,一發冰凍原子彈被丢了出來,将世界從吸血鬼的手中挽救了下來。如果說這個原子彈是自己閑着沒事兒飄到城市上空。自己不想活了引爆自己的,王追毅是打死也不願意相信。
這個世界上有上帝嗎?他不禁這麽思考。對于小王主任來說。世界上有耶稣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耶稣爲什麽出名?如果是基督教的教徒,而且是對他的教派愛得深沉的那一種,肯定會說出一些耶稣的奇迹和善舉。對于王追毅來說,耶稣不過是一個被當衆處死然後又當衆複活的神棍。
他的複活影響了世界上一大批人,使得他成爲了上帝的兒子。現在這份信仰仍然強烈,一個人的死而複生能夠讓人迷信兩千多年。在王追毅看來這事兒蠻不可思議的。
死而複生的人他還真就見過,而且就是不久之前的事情。他可沒把那人當做耶稣第二,但也不會認爲複活是多麽不可能的事情。雖說如此,王追毅仍舊不覺得這個例子就可以确定上帝的不存在了。
如果說有誰能夠将一顆冰凍原子彈丢到這個被詛咒的城市,那麽他的義舉恐怕就配得上上帝這兩個字。雖說他沒有對着黑漆漆的世界說‘要有光’這種話。不過他的冰确确實實的拯救了人類。
直升飛機的鏡頭在那個女孩兒的身上盯了一陣,就像是個喜歡小女孩兒的危險色狼一樣。王追毅剛開始還不能理解爲毛給這個孩子那麽多的鏡頭,她是導演家的親戚嗎?
就算是她導緻了這次事件的發生,視奸個十分鍾也應該夠了把?很快的,王追毅後知後覺的發現了鏡頭一直停留其上的真正原因,這讓他不由得罵了出來。
“我擦,這個家夥不是人!”
王追毅并不是用‘你不是人’這種嬌羞的罵人語氣來說的這句話,如字面意思一般,他發現了這個女孩兒一個不太像人的地方,或許就是因爲如此鏡頭才會一直對着她的小腹以及那個光滑無毛的地方。
被吓到了的王追毅清楚的看見,這女孩兒原本應該是肚臍的地方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隻有一片平攤。這意味着什麽?意味這姑娘的臍帶沒有連在那裏,她很可能是通過别的方式在娘胎裏獲得的營養。
如果稍微發散一下思維,更大膽的去假設……王追毅覺得這姑娘可能并非是由母體之中誕生而來的。沒有肚臍的人類,這意味着她沒有母親。沒有母親卻降生在這個世界上代表着什麽?這除了可以說明她是個孤兒以外,似乎也證明了她出生于天地之間的身份。
天父地母,所以不需要肚臍。這與意味着這個孩子很可能是天地孕育的神靈。
在确定這姑娘身上真的少了個眼之後,王追毅眯着眼睛去看那個讓人害羞的地方,想要确認一下這個家夥有沒有生殖系統。大概直升飛機上的人也非常想要确定這個,所以才一直停留在那裏。不過很可惜,鏡頭晃動稍微有些大,小王主任覺得即使是飛機上的當事人也無法在直升機晃動并且這姑娘被冰封的情況下發現她的小細縫。
就在他第二次準備離開顯示器的時候,又是剛才吸引他注意力的那個男聲發出的驚呼。趕忙湊過去看情況,發現攝像機正把鏡頭給向地面某處。那裏的地面同一片雪白湛藍的大環境格格不入,那是一片沒有被冰凍的區域……(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