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師對于新發現的異世界擁有着相當巨大的權利,且不容插足。目前第八世界雖說有活人族從旁進行監督,不過管理工作基本上都是由魔法師在做。這是他們的義務,也是福利。
會變成這個樣子,主要還是因爲他們在發現異世界之初,就将其拿出來供所有人一同争奪。這一做法得到了活人族和修仙者的認同,魔法師這個群體也收獲了巨大的信任。
現在魔法師們在異世界獲得了足夠多的資源和利益。由于跨界門需要他們來管理,想要使用也必須他們幫忙,所以即使是在修仙和活人族擁有的異世界,魔法師也是擁有一定權利,能夠得到一些利益的。
現在,魔法師需要更多的利益,随着魔法的不斷發展,魔法師們對能源的需求愈加劇烈。雖說現在石油的價格一直在降,全世界範圍内供大于求,技術飛躍帶來的能源革命讓石油的地位降低。可魔法師這邊沒有可替代能源,魔力的産量将決定魔法文明的進步程度。
這就像是一顆花盆裏的樹苗,花盆的大小決定了樹苗是否能夠成長爲參天大樹。
魔法師比誰都需要第八世界,因爲第七世界已經沒戲了。
由于修仙者在禁魔事件中丢掉了第三世界,使得第三世界獨立出來,并切斷了一些和第一、第二世界的聯系,這讓修仙者成爲了禁魔事件最大的輸家。
也正是因爲如此,修仙者必然會獲得第七世界。魔法師和活人族對修仙者那一邊的遭遇相當同情,三方首腦在禁魔事件之後,與一處無法施展謊言的所在聊了整整二十個小時。
會談氣氛并不熱烈,會議記錄人員挺空閑的,慢悠悠的打字。調轉拍攝鏡頭,還有閑工夫打打哈欠随手塗鴉。
盡管如此,商談結束之後,活人族和魔法師各自決定。将第七世界讓給修仙者。以平息其怨氣。同樣的,得到了新世界的修仙者需要還一個人情給另外兩家人。魔法師那方面的人情很簡單。他們需要有人對異世界分配規則的更改投贊成票。
由于禁魔導緻的魔法師全面脫力,完美的展示了一個隻有魔法師的世界想要維持和平是多麽的脆弱。加上修仙者世界獨立的悲劇。魔法師希望,新的世界要由大家共治,就像第一世界一樣。大家各取所需,這樣即使魔法師方面出了問題,也還有另外兩家可以穩住局勢。
經過一些波折,第七世界的争奪即将畫上句點,第八世界也進入了他長達五十年的改造期。周書和兩位魔女就像是承包商,承接了改造這個世界的工作,從中賺取利益。偶爾也會叫個外援出來幫些小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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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飛鳥在龍的制作工作上表現出了驚人的——沒天賦。
她的長處在于體系統改造,目前于長生守着那本周研究,其實那應該是于飛鳥的擅長範圍。
好在制作合成獸并不難,于飛鳥的身體作爲工具。在制作方面也比較有利。她花費了大半天的時間制作了骨骼和肌肉的排布工作。龍的肌肉組織被她用合成物替代了,然後将一些無脊椎生物當做神經連接養在合成肌肉之中。骨骼方面完全是由活人族的人造生命代替,那東西就像是一節一節的樂高玩具,拼在一起就是個骨架,而且還有其他插口可以容納和連接更多的東西。
她現在正在着手準備賦予這隻骨肉龍以生命,至少先讓它的肌體能力動起來,然後龍就可以根據于飛鳥爲它便攜的基因開始長肉,生長出内髒。
于飛鳥現在制作的其實是一隻擁有再生能力的龍的骨架,連内髒都沒有,不過她已經在基因序列中畫出了髒器的樣子。隻要這隻奄奄一息的龍擁有了生命,再注入一些養料,身體将會很快以‘傷愈式’成長充盈,原本壓根就沒有過的内髒将會從細胞中誕生。就像是一個被人剝皮拆骨的高等級不死者,慢慢的将身體從血肉骨的分離狀态恢複成基因規劃好的人形。
等這個龍有了龍該有的形狀,于飛鳥才會慢慢改造其内髒,添置外挂裝甲,再給它弄一個可以噴火的體系統,最後再從腦部動手,給予其生物智能。
活人族制造怪物,并不會像電影裏那樣,将賦予怪物生命作爲最後階段,也不會像弗蘭肯斯坦一樣突然被一道雷電給劈成活人。即使于飛鳥想這麽做,時間也不允許,龍一個禮拜之後就要交貨了,必須讓它快一點習慣身體,這需要讓它的身體早一些動起來。
利用生物自身的複原系統制作生物,比費時費力的一點點拼接組裝要簡單得多,但也不是最簡單的辦法。方法越是簡單,在其背後做制成的理論知識就越是複雜。以于飛鳥在這個不擅長領域所掌握的知識,也隻能用這種相對複雜的笨辦法。至少她不會制造出‘拼接獸’等級的合成獸,那是幾百年前就已經淘汰了的技術,她可不想看到龍的身上滿是縫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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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書下午睡了一覺,感覺精神頭好多了。凱爾南這會正在忙着整理院子,他一個人守着一大堆的圓木,改造着籬笆,似乎想要把那些幹巴巴的樹枝換掉。
是他拿着木槌敲敲打打的聲音把周書弄醒的,這會天已經黑了,大概晚上七點左右,再過兩個小時好孩子凱爾南就要上床了。
對于這個時代人類的健康作息時間,周書也是相當的不想吐槽。他穿戴整齊戳在門口,感受着對他來說并不算什麽的冷風,看着正在工作的凱爾南。
這孩子的力氣與身上的肌肉成正比,耐久力也有,可以很輕松的将木樁插入土地中。
周書很想吐槽,他的家最大的問題就是這座破爛的土培房。如果凱爾南真的想給妹妹一個舒适的家,又不想從這城郊搬走的話,請個魔法師蓋個房子是最好的辦法。
請魔法師蓋房并不一定需要魔法師。隻要有魔法陣和齊全的材料,周書就可以幫凱爾南在魔法陣上充能,将房子蓋起來。如果隻是小尺寸的房子,一天的功夫估計也就完成了。
白月國魔法師的力量其實也蠻強的。周書在之前鐵鑰匙城内見過那非常補鈣的白骨巨獸後就已經确定了。
白骨巨獸的事情并沒有完。這麽個東西的出現,意味着在白月國的犄角旮旯裏。還有着一些喜歡搗亂的魔法師。阿留沙本人表示,那些觸動禁忌的家夥已經被她拖到魔力枯竭而死,但個體的死亡不代表他們組織的消亡。
這件事病公主也讓人去查了,不過派去的隻是普通的人物。至今沒能找到什麽又用的信息。
周書看凱爾南工作得賣力,準備自己去打個電話把灰魔女叫來,等後天讓她跟自己一起掉包聖女。
突然間黑暗之中,有一個男人似乎非常急切的朝着凱爾南的方向跑去。周看了眼,又是今天中午的那個艾詩兒的護衛。
“怎麽又是你?”凱爾南遠遠的見到這人也是一臉不爽。他本來是想揍這家夥一頓的,擔人家中午還好心向自己報訊,這會還真就沒辦法找茬。
男人也不是閑着沒事兒大晚上的玩長跑。他這次又是被他的小姐給指派過來的。
“凱爾南少爺,我們家小姐想找你去一趟,有要是。”
凱爾南擺擺手,“我今天已經往東城區跑得夠多了。最近一段時間都不想再去了,還是算了吧。”
“哦,這個沒關系。”護衛笑了笑,“我家小姐現在人正在鼠疫街,你朋友的家中。”
鼠疫街,是海原城南區一處街道。那裏有凱爾南的許多朋友。
“什,什麽?”
凱爾南對這個可是完全沒想到,“你們的那個富家小姐,跑到那裏去幹什麽?”
護衛依舊擺着那副笑臉,撸起自己左邊胳膊的袖子,亮出染了血的襯衫和一條明顯是受過傷又恢複得七七八八的胳膊。
“這是我在警衛隊大牢留下的傷疤。凱爾南少爺你說的對,我們小姐平時不會去鼠疫區那種地方,她今天是第一次去。我也一樣,今天第一次搶了别人的東西……”男人這麽說着,抖了抖身上穿的舊大衣,這已經不是他中午的那一件了。“我的那件上好多血和刀口,已經穿不了了。可惜,那是我家小姐送我的衣服,我還挺中意呢。”
凱爾南聽到這裏,已經猜出情況了。
“你是說,你們去了警衛隊……救出了……”
“救出了幾個你住在鼠疫區的朋友。”護衛依舊笑着,将話補充完整。他的笑和他家小姐的那種笑容有幾分相似,又不太一樣。不過看得出,他會擺出如此頻繁的笑臉,多少受到了他家小姐的影響。
凱爾南跟城裏鼠疫區的人非常熟,他本來隻不過是一個城郊貧民區的小子,就是靠着與鼠疫區壞小子的一些個交情,才混到南城區孩子王這個名頭。
他這會很震驚,沒想到被抓走的竟然是鼠疫區的人。
護衛捏着下巴回憶道:“你那幾個朋友的名字好像是……”他說出了幾個男孩的名字。凱爾南聽了心裏發出咯噔一聲響,仿佛心髒沉到了胃裏。
護衛隻鼓着保持自己的笑容,沒發現凱爾南瞬間變色的面容,繼續說道:“被抓的一共有六人,我們趕去救人的時候隻有三人還活着,狀況也不是很好,不過我和朋友還是幫着救出來了。現在艾詩兒小姐爲他們請了神甫,你的朋友傷勢無礙,不過不幸死于警備隊的那些……艾詩兒小姐堅持要将屍首也搶出來,所以來找你幫忙。”
這護衛在一邊說着,凱爾南從旁安靜的聽,臉色越聽越陰沉。
他本以爲被抓走的并不是自己認識的人,剛才聽到那些名字後,凱爾南才發現自己錯的離譜。死掉的那三個,也是他非常重要的朋友。不過他想不通,爲什麽艾詩兒會代替自己去救人???她想要做什麽?收買人心嗎?
凱爾南不自覺的就把艾詩兒往壞的方面想去,不過他倒是沒猜錯。
艾詩兒本來隻想賣個消息給凱爾南。讓他去救。如果救不出來,她會選擇讓自己的護衛出手,順便把凱爾南也解救出來。她想要利用這樣的辦法來讓凱爾南欠自己人情。
見到凱爾南并未去救援後,艾詩兒決定自己來。讓這個人情變得更直接一些。
就在凱爾南買圓木壓籬笆的時候。艾詩兒的兩個護衛冒險将自家小姐再一次一個人丢在南區這個髒亂差治安又不好的地方。自己傳入警衛隊救人。
警衛隊是一個偏向于民防的組織,裏面不可能有武人。兩個武人正面突襲其大本營倒是可以三進三出。但難免受傷。
将人救出後,艾詩兒将這些人送回了他們的家,鼠疫區。
鼠疫區大概是南城區最烏煙瘴氣的地方,三條街的面積。藏納了海原城半數以上的罪犯。
艾詩兒受到了獲救者的感謝,她對此沒什麽所謂。她需要的,是凱爾南這個小帥哥的一句‘謝謝’,或者能再有一些更實際的道謝方式就更好了。
爲了能讓凱爾南早一點知道自己救了他朋友的命,艾詩兒給自己和凱爾南找了個新工作,那就是去警衛隊将屍首搶回來,用這個借口通知凱爾南自己對他的恩惠。讓他感恩戴德。
艾詩兒在凱爾南的心目中并不是啥好人,是那種非常有心機非常會算計的女孩子,這也是事實。
凱爾南自認爲自己沒有半點心機的,這也是事實。所以此時的他壓根就不相信艾詩兒會這麽好心的幫自己。戒備心十足。
可戒備歸戒備,但朋友的事情還是要去看一看的。護衛表示,活着的那三個身體狀況都不好,身上缺零件,隻不過是不會死而已,這和健康完全是兩碼事。凱爾南決定去看朋友,于是跟着那護衛急吼吼的往外走。
周書站在門口,在一個非常不情緣的情況下聽到了凱爾南和護衛的對話。他剛睡醒起床,精神頭足,見到凱爾南和艾詩兒這對小孩子又攪合到一起,他也想湊湊熱鬧。
“把我帶上吧,我能幫上忙。”周書笑呵呵的這麽說着,跟上了奔跑中的兩人。
護衛和凱爾南看了一眼身後三兩步追過來的好事之徒,凱爾南現在很确定,這個外族人不是啥壞人,就是個腦袋不太好使的笨蛋武人。有他在,也算是自己多了個幫手,于是同意周書跟來。
護衛方面第二次和周書相見,也是剛剛才看出其武人身份。就憑周書剛才追上來的幾步護衛就足以确信,這人是等級很高的武人。
周大老爺跟在兩人身後,花了點功夫跑到了鼠疫街。
這裏其實也不會太差,比電影裏演的紐約黑人區還能強上一些。
艾詩兒此時正待在一大号飯館内。這飯館隻有一層,但占地面積很大,有點像是封了頂鋪了磚的滑冰場。是凱爾南朋友們合夥開的。
此時這店的主人就躺在地上,三個人并排。他們的身下有好幾條厚褥子,身邊圍滿了南城區的年輕混混。
艾詩兒在這些人身邊,坐着在椅子上擺出笑臉。她身邊的人正義憤填膺的大罵那些動了私行的警衛隊,揚言要采取報複手段。還有一部分壞小子,臉紅紅的偷看着艾詩兒,從旁稱贊她這個路見不平仗義相助的東區女王。
艾詩兒現在是相當爽,坐在那裏在恭維聲之中腦部着一會凱爾南來了,對自己說同樣的話。她對身邊這幫醜八怪男孩沒有興趣,他們又不是漂亮的凱爾南。
漂亮的凱爾南一路飛奔,幾乎是撞門進來的。見到屋子裏已經聞訊趕來了這麽多朋友,他有些臉紅。身爲南區國王的自己,竟然是最後一個趕到的。
其實也不是最後。周書大概就察覺到附近有好多人向這邊跑過來,情緒很激動的樣子。
“怎麽樣了,人沒事吧?!”
凱爾南一進門,撥開人群,看都沒看坐在凳子上翹着腿的艾詩兒,直接撲到了傷患身邊。
“沒事,我運氣不錯,沒有被警衛隊的人打死。”
“六個人死了三個,二選一的幾率,我們活了下來,很幸運。”
“是呀,多虧了艾詩兒小姐,我們才死了三個。完全‘沒事’呢。”
凱爾南看着躺着的三個人,聽着他們陰陽怪氣的話,睜圓了眼睛。
其中一人不理一路跑來的凱爾南,當着他的面向艾詩兒道謝。“謝謝你,東區的女王。你這一次的恩情,我會用命還的。”
另外兩人也在一旁附和,“我們也一樣。”
凱爾南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朋友。他們明明幾天前還和自己一起,一邊喝酒一邊數落艾詩兒呢。他不理解,爲什麽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他急切的詢問三人,問他們在警衛隊裏遭遇了什麽。
那三人完全沒搭理凱爾南,繼續對艾詩兒說道:“不過我們現在的命應該也沒什麽用了。”他們說着,從被子中手掌。
那真的隻是手掌,一隻完美的手掌,半根手指都沒有。
“我們以後恐怕連吃飯都必須向貓狗一樣,用鼻子拱餐盤了。”
凱爾南現在懂了,“你們……是在怪我沒有去救你們?”凱爾南滿臉痛苦,不合時宜的詢問出這一句。
周書跟艾詩兒的護衛站在一起,跟兩人自我介紹相互認識一下。見到凱爾南這個笨蛋白癡一樣的發言,他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他這麽問,完全是自讨沒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