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時候,周會覺得自己有那麽一當掃把星的潛力。<《《></《《>
在灰魔女的公寓住下之後,圖蕾爾很快就醒了。
“睡醒了?”
她躺在沙發上緩緩睜開眼,周坐在旁邊遞了一杯水給她。
“發生了什麽事兒?”圖蕾爾腦袋有些昏昏沉沉的,眼神茫然的看着遞過來的水杯。
“你這是失憶了?”
“沒……”圖蕾爾沒聽出這是句玩笑話,認真的回答,“我隻是……頭有些痛。”
喝了杯水,楊希剛好外出采購回來。
這個家裏什麽吃的都沒有,也沒有網絡和電視。對于已經安逸了半年,開始變得驕奢的楊希來說,在這裏閑呆着簡直是酷刑。
好在這邊還有不少活需要幹,打掃衛生什麽的。人家呂布和女惡魔雖說是從人,但不是保姆和清潔工,這些家務活一直以來都歸楊希管,她靠這個在于飛鳥那裏賺零花錢。
打掃完畢之後她就出去買了東西,周在她手上的一堆飽滿的塑料袋之中抽了一隻雪糕遞給圖蕾爾。
舔着涼涼的食物,圖蕾爾總算是好受了一些。楊希飛快的将東西塞進空無一物的冰箱,然後跑到圖蕾爾身邊興緻勃勃的跟她說了句‘你好’,她對于圖蕾爾的畫中之行感到好奇。
周向圖蕾爾問了一下畫的事情,“你還記得你被那幅畫給裝進去的事兒嗎?”
圖蕾爾的牙齒似乎有些怕冷的樣子,雪糕不敢用牙齒咬。她剛才已經想起來之前發生的事情了,她的記憶最終停留在拿到畫回到房間之後的兩個小時。
當時的周已經上了于飛鳥的床。圖蕾爾在房間裏利用她掌握到的一些魔法師知識,來試探這幅畫。她最後倒是成功了,在丢了十幾個探查法術之中,總算是找到了畫上的一個小機關。
這機關與這件魔法道具的用途無關,隻不過是其中包含的一個小魔法。就像是菜盤周圍擺放的裝飾物一樣。
她嘗試着開啓那個機關,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聽周講了一下之後發生的事情。圖蕾爾有些歉疚的低下頭,“我當初應該聽的你……”
周對此倒是不太在意,“這次是沒辦法。下回注意吧。”
死了将近百人,這個城市本身似乎跟魔法師犯沖,最慘的是撒旦聖杯流落在外。根據灰魔女的說法,因爲這個,很可能會死掉更多的人。
聖杯救活一人,救人者幾代親族全部都要死光光。對于這個在六七十年代爆發過嬰兒潮的國家來說,這種事情可以說是毀天滅地的。
周保守估計。如果聖杯真的救活了什麽人。即使那個人是天煞孤星,估計也要死上幾百口子。
他沒把這事兒跟楊希和圖蕾爾說,擔心兩人聽了之後擔心。這兩隻其實也沒那麽單純善良,周早就确定過了。楊希雖說跟着那輪滑俱樂部的人在一起被熏染出一副好心腸,不過對于完全不相識的人,她的态度跟周一樣——管他們去死。
死而複生會給這個世界帶來麻煩,這樣的事情周已經算是第二次遇到了。
之前那個叫做藏僧的家夥,利用幻覺來讓人産生親人複活的假象。聚攏了大量的資金,攪得整個殺手平台不得安甯。
這一次更加直接。依舊是利用人類對死去親朋的懷念來作惡。
周不清楚,那個制作出撒旦聖杯的人究竟抱有什麽樣的目的,爲什麽要做這種事。從他這一系列的動作來看,實在不像是普通的惡作劇。
用幾百萬的人命開啓惡魔晚餐倒是可以理解,恐怖分子或者想要報複社會,這些理由就可以解釋這個人。但那個人爲什麽要把這計劃中最中心的環節設定爲聖杯呢?直接做一個大型的爆炸物。開啓之後直接爆炸,這樣報複社會不是更效率嗎?
黛比還在昏睡之中,周已經給她吃下了自己的治愈糖果,這會她正被于飛鳥檢查着身體。
按理來說,她早就該醒了。不過是被火燒了那麽一下下。估計就是被吓暈過去的,吃了藥恢複了健康的身體,沒理由睡到現在。
不過既然于飛鳥這會正在對她圖謀不軌,那麽她昏睡的理由大概就是那個女人。
圖蕾爾對于自己被吸入畫中的事情感到抱歉,聽說放出了許多惡魔,又死了那麽多的人,這讓她有些沒精打采。
兩個昏迷的女孩子,醒來一個之後周大老爺自然要去看另外那個。他讓楊希給圖蕾爾投食,讓她見識一下這個世界的零食,自己跑去于飛鳥的房間尋她。
于飛鳥确實是黛比昏迷不醒的元兇,這兩天楊希也是多虧了她,才能保持每天超過十個小時以上的睡眠,她整個人都快睡糊塗了。
進入房間,周看到的是于飛鳥和床上擺着的被于飛鳥脫光的黛比。
此時活人族的二小姐正站在窗戶口深呼吸,也漫天灰塵的氣候她倒是不怕吸出個肺癌什麽的。
黛比現在光溜溜的躺在床上,需要六隻手掌才能同時愛-撫到的胸部全部果露在外,那白花花的東西晃得周有些不敢睜眼。
“搞什麽呢你?!”周大老爺魔術師一樣的從空間道具裏扯出一張毯子,把黛比蓋上。
他對這個女人沒啥好感,卻對她現在的身體很有興趣。每當他有這種想法的時候,遭殃的都是她的召喚物。
黛比現在的樣子并不會讓人覺得可怕,至少周這麽認爲。他可是見過十二臂女那種腰間長着一大堆細小手臂的家夥的,才不會因爲那種平時愛極了的柔軟肉團多上幾個而感到不适感。對他來說,這跟一隻雞長了六隻雞腿差不多,反而會因爲多了四隻可以用作炸雞腿的材料而高興。
于飛鳥看到周進來。笑呵呵的走到床邊,扯掉毯子,然後對黛比多出來的那四隻胸部揉捏一番讓周看。
“多有趣呀,有六隻。我也想變成這樣,你覺得如何?”
周無語,他也是忘了自家這個好炮-友是個什麽性子。連連在心中暗道‘失算’。
“你别瞎擺弄人家閨女了成麽?”周又扯出一條毯子,蓋在黛比身上。“還有,把窗簾拉一拉,對面樓有個家夥在用望遠鏡往這邊看!”
以周的眼力,基本已經告别望遠鏡了。他很随意的掃了掃,就發現有個家夥一直在盯着這邊。
“有人?”于飛鳥表示驚訝,向對面樓看去。
她眼睛在遠視方面的能力也很強,不過需要自主開啓。這與她外科醫生的身份相附和,她的眼睛能夠應付多種作業需求。但不能同時具備微觀視覺和超視覺兩種。
她現在也是看到了那個正在往這邊看的小哥。周猜測,這家夥應該就是閑着無聊用望遠行瞎看,然後看見了擁有人造臉蛋,美得可怕的于飛鳥,于是注意力就被吸引了過來。
周必須承認,于飛鳥絕對是他召喚之中記載的最漂亮的女人,沒有之一。他不确定外面那人有沒有看到床上躺着的黛比,估計看不到的可能性應該爲零。
于飛鳥倒是玩心大。拉着周走到窗戶前,抓着他的臉頰将嘴唇湊了過去。也是當着那個偷-窺者的面做給他看。
周可沒有這種特殊癖好,那個什麽的時候不希望别人看着。于是他用火将那望遠鏡的鏡頭烤黑,然後跟于飛鳥親在一處。
據說年輕情侶在買了新房或者換了新家之後,都會在新家的床上來一發。兩人倒是也沒有好興緻到這種程度,算是到即止。
于飛鳥又将床上的毯子扯開,非常鄭重的用手揉着黛比身上的六隻。詢問周是否喜歡這個調調。
看着她兩隻手忙碌的在六隻胸部上來回切換的樣子,周突然覺得這個二小姐也蠻可愛的。
“你别煩人家了,快把她弄醒,我們還有噩耗要傳達給她呢。”
于飛鳥揪着人家胸部那個粉紅色的,執意要從周那裏得到一個答案。
“我覺得。挺好的……”周也是完全不怕暴露自己的癖好,猶豫了一下便實話實說。
于飛鳥得到這個情報後,果斷表示,下次要嘗試着把自己的身體弄成這樣看看,然後擺出一張‘求吐槽我’的表情看着周。
“行啊。”周大老爺抱着胳膊,“你不怕毀了你在楊希心目中的形象的話,就那麽去做吧。”
他的這句話對于飛鳥來說相當具有說服力。于飛鳥不介意在周面前暴露自己是個變-态這一,但對于楊希和其他人……她覺得自己還是保持普通人類的樣子比較好。
黛比的那裏都快被于飛鳥給揪紅了,該揉的也都揉過了。周倒是也想體驗一下,不過他也必須顧及自己在于飛鳥心中的形象,忍痛放棄了。
可憐的黛比在半小時後蘇醒,于飛鳥必須等到她的乳-頭重新陷下去,她的胸部蠻大的,又是那種凹進去的類型。她可不想讓人家魔法師小姐一起床,發現六隻那麽多的那個什麽全都立着,她可不想承認是自己給弄起來的。
醒來之後的黛比發現屋子裏的月飛鳥和周,以及沒穿着衣服的自己家上這個畸形的身體,整個人非常絕望的說了一句‘god’。
“我知道現在的狀況讓你很尴尬。”周在床邊看着人家女孩子的眼睛,“不過你是你們之中最幸運的那一個。”
黛比二話沒說由人變成貓,然後鑽到毯子裏再次變成人,身體恢複成了普通人的模樣。
對周來說這很無所謂,他在召喚之中将之前那個獵奇的黛比給鎖定住了,也是下定決心找個空閑的時間拿出來解解悶。
于飛鳥從衣櫃裏翻了翻,什麽都沒有。周隻能讓光着屁股的美國妞穿自己空間道具中屯着的襯衫和牛仔褲,内衣褲自然是沒有的。
黛比多多少少猜得到目前的狀況,也猜得到天台那一仗的最終結果。
“我的同伴……都被惡魔給殺死了?”
穿好衣服之後,黛比一臉平靜的詢問着。她似乎不太喜歡自己用這樣平淡的語氣說出‘我的同伴’這種話。确實,同伴死亡的人不會像她這麽冷靜。
周倒是沒覺得她的語氣有什麽不對的,他那邊也很内疚。因爲自己要救圖蕾爾。害得百來條人命。現在面對苦主,他不是很忍心說出實情。
于飛鳥在邊上陪着周,正在用手機看本地新聞。其實兩個人剛才就已經看了半天了,沒聽說發生什麽重大案件。他們有那麽一會還天真的認爲,死人的情況被附近的魔法師解決了呢。召喚之顯示,這小城也是有幾個正經魔法師存在的,自從之前禁魔事件之後就一直留在這邊沒走,估計應該是常駐了。
不過這會新聞已經刷了出來,說是百名外國遊客集體跳樓自殺。
于飛鳥将手機遞給周。周大老爺也是悲哀的發現,附圖照片上竟然有自己老媽的logo,這照片是她拍的。
這年頭亂七八糟的網站随便引用别人的照片,完全無視照片拍攝者的權益。有一些記者,比如周時則,會在照片不顯眼的地方p上一個小小的烙印記号,平常人很難看出來。
對于這起發生在自家樓下的麻煩,周覺得。要是自己老媽沒有趁機會拍上幾手那才奇怪呢。
周很感激這條新聞的及時出現,至少開口向她坦白情況變得簡單了一些。将手機遞給黛比。然後靜靜的等着她做出反應,這段時間有些難熬。
黛比看着同伴的屍體被整理裝袋運走的圖片,總算是感覺到有些悲傷,這反而讓她的心好受了一些,确定自己不是個鐵石心腸。
“那些惡魔呢?”黛比放下電話,換上一副怒容看着身前的那對男女。“你們放出來的那些惡魔呢!”
“呃……”周被她瞪得一陣心虛,“我的同伴殺了其中大部分,現在有一隻不知道逃到什麽地方去了,那個什麽聖杯的也在那一直的手中。”
聽到周的話,黛比面露驚訝。“殺得隻剩下一隻了?!”
逃跑的那個,是其中看起來最像人的一隻,要不是召喚之上确定這家夥就是人造的魔法生物,周大概會将其當做普通人類。
那是一名長得有像金剛狼的男性,有着休傑克曼一樣的好身材,在召喚之裏秀着人魚線。
灰魔女表示,這一隻惡魔的特是逃跑速度。楊希的那一發火柱将所有惡魔包圍,隻有那一隻逃了出來。現在那東西不知道哪裏去了,想要做什麽會做什麽都不清楚。灰魔女并沒有發現這些東西來到這個世界後是否帶有明确的目的性,她也懶得去想,反正聖杯隻要惹出麻煩,自有魔法界出手對付。
周可沒灰魔女這麽輕松,灰魔女一家子都是魔女,沒人會上那個聖杯的當,自己可不一樣,萬一有那麽個萬一,自己可就不明不白的挂掉。而且就算自己沒事,等魔法界出手幹預的時候,指不定死了幾萬人了。
魔法師雖說很強,工作也很有效率,但總是做那種亡羊補牢的事情。雖說未爲晚矣,卻是不懂得防患于未然。
周看着黛比,将她昏迷之後的情況說了一下,這讓黛比變得有些不敢發火了。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她怯生生的發出詢問。從她的常識來看,這些人絕對不正常。從眼前男人在快餐店将那種固定在地面的餐桌掀起來的時候她就已經發覺不妙了,聽過與惡魔戰鬥的描述,他覺得這些人就像是從超級英雄漫畫裏走出來的一樣。
“我們啊……”周不知道該怎麽跟這個家夥解釋裏世界,也不知道該不該跟她說。
想到這裏,他的腦子裏也是突然蹦出來一個問題。普通人類和這種生活在夾縫之中的魔法師,究竟哪一個更容易接受裏世界的事情?
周看了看于飛鳥,“我能把你們的事情跟她說一說嗎?”
于飛鳥表示沒問題,“說呗。就算被她公開得盡人皆知,也有魔法師幫着擦屁股,我無所謂。”
黛比聽到‘魔法師’這三個漢字,稍微有些晃神。“你可不要跟我說你們也是魔法師,這種事情我是不會相信的。”
“爲什麽?這有什麽不能相信的?”周擡手放出一團火球,“你看。我不是挺像魔法師的嗎?”
“這是魔術師的拿手絕活。”黛比笑了笑,“我可沒有貶低魔術師的意思,他們能用鋸子把人鋸開,我們魔法師可做不到。”
“他們也做不到,箱子裏有機關。”周這麽說着,然後看向于飛鳥,詢問道:“話說,這種事你能做到嗎?”
于飛鳥裝傻,“什麽事?丢火球?”
“把人鋸開再縫上。”
身爲活人族。一族的驕傲不允許于飛鳥在這種事情上做出否定回答。“這種事情很簡單,你想體驗的話跟我說一聲,随時可以。”
黛比看着眼前男女,以爲他們是在開玩笑。不過她不覺得中國人會有這樣的娛樂精神。
于飛鳥看向完全不相信的黛比,“或許你可以當做我的助手,讓我鋸一下。我可以讓你看看你的脊髓液。”
說着殺人魔一樣的台詞,活人族二小姐笑得燦爛。黛比擺出尴尬的表情,“那個。你們是在說笑話,是嗎?求你們告訴我。你們在說笑!”
看到她這個表情,周大老爺覺得還是不要和這個家夥提起什麽裏世界比較好。
周向眼前的美國妞表示,自己隻不過是普通的超人,擁有神秘的東方力量,具體身份是秘密。
這話加上剛才的火球,拿出來糊弄一下普通的美國人倒是可以。黛比中文說得這麽溜。顯然在中國生活過一段時間,用這個來糊弄她實在是稍顯兒戲了一些。
黛比本人對此倒是不介意,誰沒秘密呢,打探别人秘密是這個世界上最愚蠢的行爲,她沒這份好奇心和多餘的性命。
對于剩下的那一隻惡魔和聖杯。黛比不知道應該如何應對,于是将期望放在了周身上,詢問他是否有什麽計劃可以将事件徹底解決。
“計劃?”周楞了楞,“我沒打算繼續管這種事呀,我的朋友已經被救出來了,這已經沒我什麽事了。”
他這話一說出口,立刻再一次将黛比激怒。
“你放出的惡魔!害死了我的同伴!現在卻要逃脫責任,讓剩下的惡魔爲非作歹?”
周對這個職責表示不接受,“我放出惡魔是不假,但是害死你同伴的可不是我。你們要是不在旁邊礙手礙腳,或者能夠過來幫我一下,我保證一隻惡魔也活不了。是你讓把你的同伴召喚到那個地方的,害死他們的是你。”
周這輩子很少說這麽殘忍的話,他是那種見人下菜碟的男人,面對黛比這種想要利用死人來對自己道德施壓的家夥,他不介意将同樣的招數打到她的身上。
黛比才不在乎是不是自己害死的那些人,“這件事的起因是你想營救你的朋友!”
周搖頭,表示自己不贊成這個說法。“這件事的起因是那些德國人。要不是我出手,他們這會大概也已經召喚出了聖杯,而且惡魔的數量一個也不會少,整整一打。”
作爲一個美國人,用漢語跟中國人鬥嘴顯然是吃虧的。她心中知道如何對這個荒唐的說法進行辯駁,卻是無法順利的将其用中文表達出來。
“怎麽了?默認了?”周聳聳肩,“要我說你還是走吧,去大使館補個護照趕緊回國,别在這禍害我們的社會主義了。”
黛比的護照倒是真的找不到了。她一直把重要東西放在随身的包包裏,那東西放在死掉的伯倫特那裏,估計不是被警察撿走了,就是被貪财又不怕死人的家夥給搜刮走了。
不過她不準備像周說的那樣補個護照回國去,她想阻止惡魔作惡。
周在她表明立場之後指出,“最大的麻煩不是那隻惡魔,而是聖杯本身。話說你還不知道那個聖杯的副作用呢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