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收了一個徒弟,周。<>
黛比醒來之後,裹着一床被單,連句謝謝也沒說,就自顧自的說其自己的事情。這跟她之前因爲聖杯的事,自顧自說個沒完完全相同。
周不爽的盯着這個昨天被呂小雙毛手毛腳了一整個晚上,還差點被她的手指給強j的女人。
“你的事情别跟我說,我沒時間管。你應該聽到我這一個早上究竟接了多少通電話,每一件事兒都比你的緊急。”
黛比盯着周手裏拿着的她的舊衣服,總算是發現了自己好像太過于沒有禮貌了。
“對不起,周,我隻是太擔心他了。還有,謝謝你救了我。我真的沒想到,你真的能夠及時趕過來。”
周擺擺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你下次最好給我小心一些,我頂多能救你一兩次,即使你能變成貓,也不代表你有九條命。”
黛比接過衣服,有些悲傷的點了點頭。“你真的不肯再幫我一個忙了嗎?”
“如果你你徒弟的事,那就算了。”周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槍,他不清楚,這家夥到底跟什麽人打了起來,竟然會受槍傷。“如果是别的事情,我最多隻能保證,不會對你見死不救。”
黛比傷勢雖然好了,不過顯然還處于驚吓狀态,心靈上有傷口。她并不是戰士,沒有經曆過生生死死那些事,至少對此并不熟練,所以她需要一段時間來恢複。
“你可以在酒店住着,房間我會讓我女朋友繼續租下去的。”
呂小雙這個時候正躺在客廳大窗子前的沙發上睡覺。嚴格來講是昏了過去,身上蓋着毯子,吃了治愈糖果。
黛比道了謝。說是想要離開,回自己租住的酒店整理些東西。希望周能送送她,當一下保镖。
周對此倒是不抗拒,給睡着了的呂小雙留了張字條告訴她自己離開一下,又留了兩條狗護在她身邊,然後跟着黛比出了門。
下午一點多,周大老爺溜達了回來。她把黛比送到了安全的地方,幫着她轉移了住處。之後去楊希那邊轉了一圈,接着就回來了。
呂小雙看了字條。一直沒離開。本來她也沒什麽事。這會她正在逗狗,她發現周留下來的狗智商極高,算得出十以内的加減法。她出了幾道題,兩條狗也是在那裏汪汪叫着回答,叫聲次數跟答案相同。
這裏的酒店倒是允許帶寵物入住,所以也沒什麽人進來趕她走。自從反腐以來,酒店業真的很不景氣,對于顧客也沒了那麽多的苛責,隻要不把房間點了,很多事他們也懶得管。
剛剛找到呂小雙。周連一句‘我回來了’都沒來得及說,電話又響了,是一個那個黑背豺的号碼。他手機裏的聯系人也是越來越多了。他現在非常讨厭這個‘核能手機’,總是帶來壞事,但又不可或缺,有一種被人給牽制住了的感覺。
來電話的又是黑背豺,她明明早上就打過了。
“周先生,昨天真是謝謝你呀。你送來的那個女人,我真的真的真的是相當滿意,太可愛了她。上午那通電話我在工作,都沒功夫跟你道謝。真期待你今天會送來什麽樣的人招待我!”
沒羞沒臊的開場白,聲音非常大。透過話筒傳到了呂小雙的耳朵裏。多虧了呂小雙當年高考英語三十六分,要不然周就要冒冷汗了。他雖說不打算在呂小雙面前裝好人。但也不想被誤會成一個拉x條的。
“大姐,你别鬧了。我就是讓朋友陪你聊聊天,誰知道你倆興趣差不多。”
“是呀,性取向差不多。”
“你知道你剛剛用英語說了個漢語裏的雙關語嗎?”
“真的?很爆笑嗎?”
“不算,非常一般。”
兩人有的沒的聊了一陣,在一旁的呂小雙看來像是周在跟自己炫耀英語。周表示,今天沒有人送給她,以後也不會有,自己不幹這種事情。
黑背豺失望之餘表示無所謂,“那我可以自己出去打獵嗎?”
周也表示無所謂,“隻要不把獵物的脖子咬斷。”
“我會确保她們的生命安全的。不過應該會有窒息感。”
黑背豺口中的打獵,基本上就是把大街上的漂亮姑娘扛過來,愛撫一番之後再丢回大街上。被她這麽糟蹋的姑娘倒是不會發現自己身體有什麽異樣,頂多會在胸部發現點幹掉的口水。
兩人正準備挂電話,黑背豺的午休時間結束了,又要去翻錄像,結果她的電腦那邊傳來一聲女人的尖叫。
“你把什麽人怎麽了?!”周都聽到了電腦裏的聲音,還以爲有人被殺死了。
“是我的老大!”黑背豺對着電話說了一聲,然後飛奔到電腦前,跪在茶幾邊把連湊到筆記本攝像頭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
“我找到有用的了,這一本!!!”
于飛鳥在周那一大堆東西之中發現了一本她看得懂的東西。雖說不是之前那種能夠被活人族直接利用上的籍,但也足夠珍貴,那是一本人物傳記。由于該語言發音失傳,屬于死文字,所以傳記作者和所記錄的那個人的名字不知道如何念,意譯過來是善良勇敢的意思。
這個‘善良勇敢’的傳記于飛蟲很感興趣,畢竟是第一本發現的記載着這個文字社會群體的,或許會從中找到有趣的社會架構,同樣可以幫助活人族認識那個世界,于是這本被算是改姓于了。
對于周來說,活人族能看上自己的東西,完全就是自己的榮幸。隻要他們的長生君能夠幫着向魔法師求情就可以了。
活人族的面子一向是三大勢力中最大的那一個,畢竟救死扶傷這麽多年,又有瞬間讓世界回歸死寂的能力。不給面子是不可能的。
黑背豺在電話裏有些不好意思的帶她的老大于飛蟲詢問,可否繼續尋找一下其他籍,她想多蹭幾本過來。周是個不稱職的圖管理員。表示願意拿多少拿多少,别跟自己客氣。
活人族的胃口非常小。于飛蟲表示。隻需在尋到一本就可以,如果沒有也沒關系,于是黑背豺還需要在呂小雙家的空房多逗留一段日子。
五天時間,在接下來的五天裏,黑背豺都沒有再發現其他的東西。
山雖說堆得高度很壯觀,但在長時間的檢閱下也已經快要見底了。黑背豺對工作完全沒有怨言,老老實實的幹着自己的活,看起來挺開心的樣子。周一直就沒有去過她那邊。
黛比沒能找到小醜的蹤迹,之前她在公園被襲擊,本以爲這種當街使用重武器的事情會在這個國家變成大新聞呢,或許可以透過新聞來确定小醜是否還活着。
不過很遺憾,她一邊小心翼翼的在市内調查,一邊關注着新聞和媒體,結果卻什麽都沒發現。似乎自己被襲擊的事情隻是做夢,完全沒有任何有關槍擊事件的報道。
心灰意冷之下,黛比想要回國。她覺得自己不是很适合留在中國,還是跟這個國度說再見比較好。在臨走之前。她準備鄭重的向周道謝并道别,畢竟那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小醜死了,兩天前。他的分身在上海出現,尋到了他組織中的朋友,開口便以一句‘我已經死了’将友人吓了一跳。
小醜的分身不會因爲小醜的死亡立即消失,但也不是永恒存在的。
在那個公園出事的當夜,小醜就已經死亡了。他變出來了許多分身,并沒有全部用作炸彈,其中一人則是被他當做斥候,命令他用一切辦法向上海移動,去尋找支援。
在這個國家。沒有身份證是寸步難行的,對于那些無法利用正常渠道趕路的犯罪分子來說限制非常巨大。可憐的分身接到任務之後。很快就感覺到了主人的死亡。作爲分身,他隻能存在于這個世界五日。之後便會枯萎死亡化作一具屍體。
他通過搶來的一名同齡人的身份證件,用了三天加一夜,将近八十個小時的時間,總算是到達了上海,找到了小醜口中的朋友,将情況說了個清楚。
魔都上海是小醜所在組織位于中國的唯一根據地。與hero平台的矛盾所引發的戰鬥在整個世界範圍内開打,中國算是一個次要戰場,這裏的殺手對于此次事件的态度有些消極。畢竟太陽蛋這個殺手之王已經成爲了殺手們所共知的超能力者,同時也是中國區平台殺手心中的傳說。
現在要面對同爲超能力的另外一群人,中國區平台殺手們在感情上不是很願意參與進去。
由于戰事晉級,對于超能力者來說,随着hero平台擴大了超能力者的賞金額度,他們已經進入了一個生死存亡的狀态。
爲了應付職業殺人組織的猛攻,超能力者雖然擁有更強的力量,但還是需要調集一切人手進行防禦,中國區已經沒有多少成員存在了,全部出國出差。
“小醜,馬戲團的那些人,竟然死在了那種小地方。真是沒想到。”
兩日前,小醜找到了唯二的中國區組織負責人之一,将情況告訴給她,請求她向組織申請人員調動,進行複仇戰。
“不可能的,組織上現在并沒有多餘的人手浪費在次要戰場。”
分身所找到的,是一個隻有十八歲的年輕女孩,綽号牧羊女,看起來像是個随處可見的女高中生,戴着副紅框眼鏡。除了不施米分黛之外,她連頭發都像普通女高中生一樣随意紮在腦後,外貌上相當樸素。
身爲組織中的幹部級别,她由于能力上的問題,無法參與到與殺手的直接戰鬥之中。不過她卻一直保持着組織上的殺人記錄,整整一千七百人,全部都是用能力解決掉的。
小醜的分身知道自己已經快要沒時間了,他所能做的就是複仇。隻有複仇。他自己無法做到這一點,甚至沒有辦法再次回到那個城市見上仇人一面。面對牧羊女,他乞求沒有任何辦法。
“雖說隻是分身。可你好歹也是男人,就不能在我面前有些骨氣?我又沒說不幫你們。你把你們的仇人樣貌以及個人信息全都告訴給我,這種小事我一個人足夠了!”
牧羊女的超能力很可怕,她的身體中可以釋放出一種類似放射能的物質。這種東西目前來看,除了能夠殺死她身邊人之外,沒有其他任何用處,輻射檢測裝置也無法檢查出來。畢竟她釋放出來的物質隻是性質上與輻射類似,但并不相同。
她有着殺死上千人的記錄,一整個村子的人死了一小半。那是她力量覺醒之初所發生的事。
她這類人,力量覺醒的時候通常都伴随着強烈的情緒波動。牧羊女出生在小村莊,是個沒見過世面的普通小女孩,連上個學都要做通勤車去鄰村,休息時間則是要照顧家裏養的幾隻羊。
牧羊女這個綽号算是她自己給自己取的,她從來沒有趕過羊,隻不過是在充作羊圈的廢棄屋子裏聽這些東西的吵鬧聲,喂給它們飼料。
在她十二歲那年,在鄰村中學念的某一天,午休時她被幾個女同學丢到了水溝裏。
當時是夏天。正是天氣炎熱的時候,按理說不應該有水溝。如果有,那麽水溝裏的水會是個什麽樣子自不必提。反正顔色是綠色的。是蒼蠅們聚集的場所。
被欺負了的牧羊女不敢逃課,就這麽髒兮兮的出現在教室,散發着水溝的臭味,心中怒氣和怨氣交雜,觸發了她的能力。
在上課的時候,她身邊的同學不斷朝她扔着紙團,因爲她身上的味道實在太可怕了。也有同學比較直接,直接舉手報告老師,指出牧羊女的問題。表示影響到了自己上課,于是她就被請到了走廊罰站。
一堂課結束後。并沒有聽到校長搖鈴下課的聲音。牧羊女在走廊低着頭,兀自掉着眼淚。感覺委屈。她并沒有做什麽惹人嫌的事,被推到水溝是因爲某個女同學懷疑她搶了自己的男朋友,但牧羊女根本不認識那個人。
她整整在走廊站着哭到太陽下山,哭到放學時間,哭到警車從坑窪不平的村中小路駛進校園。之後她才知道,村子中死了上千人,原因不明,大概就是下午第一節課左右的時間,村中人突然暈倒死亡。
有一些身體好的人沒有立刻倒地不起,其中的一人撥打了幺二零。等救護車和警察趕到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牧羊女被警察保護着送回了家,她并沒看到走廊牆壁後面的教室中,同學和老師口吐血沫倒地死亡
的樣子。
兩日後,她的家人全部死亡,村人也死掉了一些。原因是她發覺自己體内多了一個開關,觸碰之後,身體會變得暖暖的,這便是她的超能力。
又兩日,被送到親戚家保護起來的牧羊女遇到了組織上派來了解情況的人。組織裏有人的力量可以搜尋到超能力者,一個村子死亡上千人,鍋被扣在了臨近的化工上之上,隻有超能力組織知道是怎麽回事兒。
牧羊女被殘忍的告知了實情,這是必要的,若不然她隻會在無意中傷害更多的人。爲了不再害死無辜,他選擇跟組織派來的人離開村子,來到了魔都上海,至今已經在這裏生活超過五年了。
此時的牧羊女雖說不打扮不化妝,不把自己當成一名青春少女,但她村中女孩的氣質已經全部消失了。五年的錦衣玉食,外加良好的教育和開拓了的視野完美的改變了她。
以她的能力,可以在半個小時内将一百米的人全部殺死。這個殺傷範圍比她第一次力量爆發時要小非常多,不知爲何,她的力量最多隻能影響這麽大的範圍,縮小倒是可以,無法再擴大一絲一毫。
加入組織後,牧羊女幫助組織毒殺了一些人,其中有些身體強壯,需要四倍的時間,也就是兩個小時的輻射才能殺得死。這是一個非常困難的事情。因爲在這些人死前。他們身邊的人已經被誤殺了,這會讓他們察覺并逃跑。
爲了不讓這種事情發生,對于這類人牧羊女需要進行長時間的輻射毒殺。與目标任務接觸,縮小攻擊範圍。每日隻對其進行短時間的輻射。隻要累積到一定數量,還是可以将人殺死的。
她經曆過最難的一次任務是一名退役的運動員,整整四個小時的輻射,才讓那人吐血身亡。雖說時間很長,但她在工作時從來就沒有遇到過任何的危險。一個看起來不起眼的女生,雖說是個美人胚子,但一身松垮的校服穿在身上又毫無打扮,不會有人懷疑她是個危險人物。
牧羊女很自負。自信世界上沒有人可以逃脫她的暗殺。小醜分身已經死了,死于力量衰竭。作爲遺願,牧羊女來到了小城,決定幫其複仇。
組織上有人可以查找到擁有特殊能力的人,可以定位他們的位置。這是一種很奇特的力量,隻能分辨有這樣的人存在和坐票,其他的内容比如這個人能力特征和力量強度都無法檢測。
小醜的敵人之中大多都是普通人,也就是那些平台殺手。對于這些人,牧羊女不是很容易下手。她根本就找不到普通人,隻能到了小城之後再慢慢尋找。除此之外。分身還指出,有一個擁有多種能力的男人算是坑害他們的罪魁禍首,而且這個人很可能就住在小城。
牧羊女讓組織上的人幫忙把注意力鎖定這個中國的南方小城市。尋找城市中擁有超能力的人。令人驚訝的是,目标整整有十人之多。
組織将這些人的活動範圍标記了一下,交給牧羊女,讓她小心行事。牧羊女本身毫無戰鬥力,如果再次被人懷疑勾搭了誰家的男朋友,依舊會在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被丢進水溝。這樣的她并不會直接戰鬥,隻要找到目标的所在地點,然後将其輻射緻死就好了。大不了站在其百米開外發動攻擊。爲了幫着組織上的同伴複仇,她不介意殃及一些倒黴的家夥。
牧羊女很少一個人旅行。平時都有一些組織上派給她的護衛随行的。這一次實在是人手不足,她難得的獨自行動了一次。結果剛下飛機。錢包就被她丢在了出租車上。
她的反應還是挺快的,租住車開走不遠她就發現了自己的包包不見了。立刻從後面對着出租車醉了過去,“錢包,師傅,我錢包落在你車上了!”
司機早就注意到後座上的女式包了。對于這些機場拉來的客人,司機師傅相信,包裏的東西應該值得自己昧上一次良心。聽到牧羊女追車呼喊,他也是一腳油門,直接把車速提到八十,帶着包消失在馬路盡頭。
牧羊女體力很糟糕,追車一小段就已經累得她拄着膝蓋原地喘粗氣。
“怎麽辦?錢包掉了……”她一個電話打給遠在上海的同伴。
她是準備在小城常駐的,畢竟單是擁有特殊力量的家夥,這個城市就有十人之多,想要解決需要分辨他們的身份,運氣不好的話大概要花上半個月時間才能找到目标。而且還有殺手組織的人要對付,對于牧羊女來說,這是她工作量最大的一次任務。
“錢包丢了?沒事兒,有辦法。”他的同伴給出了一個可行性很高的答案,“你去街上随便找個人,問他借下銀行卡,我把錢打到卡上再讓他給你不就完了。”
牧羊女的同伴本來想讓她去警察局,或者幹脆去銀行找其中工作人員幫忙,結果還沒等他說出口,牧羊女說了句‘我知道了’,直接就把電話挂了,然後當街找了一個滿頭白發的老太太。
“奶奶,我想請您幫個忙……”
牧羊女把自己的請求說完,等待着眼前和藹的老人把她的銀行卡交給自己。結果等來的是老人捅過來的拐杖。
那老太太一邊桶還一邊大喊,“來人啊,抓騙子啊,有女騙子想騙我老人家的錢!大家都來幫忙啊!”
女騙子這個詞對于街邊群衆來說還是比較有吸引力的,老太太年輕的時候似乎是個播音員,一口普通話說的字正腔圓吐字清晰,街邊人都想看看女騙子長什麽樣,很快就湊過來了一堆人。
牧羊女完全沒料到會是這個情況,想溜走,卻被老太太拽着衣角。她剛才追車消耗了太多力氣,也是發現自己竟然連掙脫一個老人的力量都沒有了。
就這樣,初來小城的恐怖超能力者被人民群衆扭送到了公安機關。未完待續)
ps:聖杯篇感覺上還有一周,寫完之後就不會頻繁出現女性角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