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一個從聞名世界穿越過來的四有青年,周其實是反對死刑的。<>
不過平時怎麽說都行,當事情真的碰到自己頭上,他就有些忍不了了。
“全部?絞死?”
百舌聽說有熱鬧看,一溜煙的趕了過來,興沖沖的想要參與進來。隻不過這熱鬧貌似鬧得有些大。
她稍微看了一下被綁出來的商會的那麽些人,少說也有一百口子,而且還有一大堆沒有大白天的宅在公館之中,全加起來大概有二百人。這麽大規模的絞刑……百舌稍微回憶了一下,在和平年代的日光城,大概一年也就碰上個一次。
對于周要搞這種大屠-殺,她還是比較贊成的,反正殺的都是西之國的人,她就是稍微驚訝一下。驚訝過後,她也是很滿意這次熱鬧帶來的效果,臉上露出了一些笑模樣。
周也是把她的這個笑臉看在眼裏,抓起手機拍了一下,這對于總是在生氣的百舌來說還是很難得的,值得記錄。隻不過她這個看到自己要殺人就表現得特别高興的性格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不去管這些亂七八糟的,周需要趕快将這些人弄死,然後大肆宣傳一下,讓那幫倒黴商人别老想着跟自己這搞歪門邪道。他們賄賂官員的名頭在那擺着,倒也不怕有什麽壞名聲鬧出來。
那幫商人們聽說伯爵大人要将自己絞死,立刻跪了一地嚎啕大哭。
“媽的。你們還有臉哭?我還想哭呢!好不容易幹點正經事兒,跑出你們這幫狗東西搗亂。”
周大老爺随便揀了一個身強體壯的踹了一腳,扭頭就走,誰也沒搭理,隻是讓百舌幫忙過一下法律流程。
百舌看着這幫兩周前還意氣風發帶着糧食來‘援助’的商人,對他們的行爲很是不恥。伯爵搞工程。拿出高得誇張的薪金貼補平民,如果做商人的連這點事兒都看不明白,那死了活該。如果看明白了還非得貪這口吃的,那就更活該了。
周走的輕松寫意,甩手掌櫃的氣質表現了一個十足十,百舌在這邊吩咐士兵,趕緊把這些在地上哭鬧撒潑的家夥帶去下餘,再讓裁判所審理他們賄賂的事情,争取在明天晚上全都吊死在城門前。至于那些不在公館的家夥。直接緝拿,當做逃犯就地格殺。
這話一出,地上那些一邊哭一邊偷聽的商人吓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明晚就要吊死我們?!這位女長官,這麽這麽快呀!!!”
“我們沒做什麽錯事,爲什麽要這麽對待我們!!”
商人之中,有兩個沒怎麽哭的人帶頭發表意見,他們自然是對這一判決感到不滿的,表示自己無法死的心服口服。
“你們的行爲太惡劣了。”百舌其實也覺得他們有點可憐。死于貪婪和愚蠢。“有些情況你們不清楚,換做是我。你們這麽給日光城添亂,八成也會吊死你們。”
“我們添亂?”幾名商人聽到這話感到不可思議,“我們猜到劍刃平原物資短缺,帶着糧食前來支援,怎麽叫添亂?!”
百舌本來不想搭理這些人,轉身想走。她腰間挂着的記事本在轉身的時候撞了她的腰側一下,這讓她又轉回了身。
“你們想知道你們犯的罪過嗎?那可是關系着全城十幾萬平民身家性命的大錯!”
商人們現在隻知道自己是因爲賄賂官員的事情被抓的,其餘還有什麽問題并不清楚。見到眼前女人願意同自己講,自然願意聆聽。
百舌抓起自己的本子,笑呵呵的站到這些人身前。開始給他們講周的‘原理’。
通脹,這種東西之所以形成,在于市面上流通的紙币數量太多,導緻每一個流轉交易環節所産生的利潤提升,直接導緻物價提升。
想要抑制通脹,建立一個貨币蓄水池是比較便捷的方法。
在某國,有三大貨币蓄水池。其一是房子,大量的資金被投入到房地産建設,造成單一行業的泡沫和繁榮,使得其他行業中流通的貨币減少。
其次是銀行存款,亞洲人有儲蓄的習慣,某國尤甚,這些貨币相對固定流通不頻繁,是爲貨币蓄水池之二。
最後的一個,便是股市。從性質上來說這東西跟銀行差不多,不過講究一個割韭菜。每當政府缺錢,便會放出一些利好消息來吸引散戶進-入股市,長個一段時間後再丢個利空的消息收割一撥,以此減少老百姓手中流動的熱錢。
現在三個蓄水池都不太管用了,年久失修,好在國内也因爲國際上商品需求減少進-入了通縮環節,隻可惜用不了多久便會因爲高稅費和用工成本以及其他原因進-入滞脹環節,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周解決玩那幫倒黴商人回到自己的房,悶着頭的和娜蒂跳棋,被她殺得找不到北。
那些商人的做法,基本上就屬于建立了一個貨币蓄水池,将周投出去的熱錢全都給蓄了起來,運往内地,簡直是拆台高手。
他的心情算是徹底被這幫人給弄壞了,所以才會不由分說的大開殺戒。不過這事兒沒有這麽簡單。
跳棋下了沒多久,軍部有人求見,似乎有些急切的樣子。周讓他們過來,結果一口氣進來一大堆沒見過的軍中将領官員,跑來爲那些被抓的商人說好話。
“那幫商人的面子倒是大,能請得動你們這麽多人。”
周看着一群軍官,真的佩服他們的膽量。自己已經表現出了足夠的憤怒,竟然還敢跑來觸怒自己。他這會終于搞明白那些當領導的爲什麽一個個都要端着架子闆着臉。搞出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要是不讓自己看起來吓人一些,就會出現這種不怕事兒的家夥來添亂。
“伯爵大人,你與他們那些商人爲難,可是爲了财物?如果是這樣,抄家便可,何必殺人。”
在軍官看來。這位伯爵是惦記人家商人帶來的東西,于是随便找了一個借口弄死他們。那些暫時還沒有被抓捕的商人們也是這麽認爲的。
這些軍官,就是外逃中的商人請來了。他們已經同意放棄掉自己手邊所有的财物,隻求活命。
周聽了這個說法那就更生氣了,他從來都不是财迷,君子不言利,雖然他不是君子也不喜歡孟子,但這句話他貫徹得很好。
面對這個軍官,周點點頭。“你說的對,爲了他們的那些家底的話,确實沒必要殺人。”
軍官聽這口風,還以爲自己成功了,連忙抱拳道謝,“那就請伯爵大人收回判決,放那些商人收拾行李離開這裏吧!”
周撇撇嘴,“維持原判。全都弄死,不弄死的話。豈不是讓人以爲我貪他們的那點錢?你們幾個要是遇到了這些罪大惡極的家夥,最好趕快捉住送去死牢等死。要是被我知道你們有所隐瞞,同罪論處。”
此言一出,軍官們相互看看,非常确定眼前的伯爵大人是窮瘋了。
糧商們的所在商行規模巨-大,相當于西之國的寇馳家。和這樣的大商行作對是不明智的。不過跟伯爵作對更不名字後,軍官們決定回家之後就把那些躲在自己家裏的商人們直接砍了喂狗,切不能讓别人發現自己與他們有過交流接觸。
這幫官員的到來倒是提醒了周,弄死這些商人,原來是有利可圖的。
打土豪分田地。當年的天王洪秀全以及其他人最喜歡做這種事,毫無風險的無本買賣自然讓人着迷。周讓一名軍官帶着兵,去将那幫糧商的财産收繳一下,讓百舌整理上報。他現在也是看透了,盡管曾經在某些事情上極爲不齒,但遇到相同狀況還真就得那麽去做,這便是無奈。
百舌自從沒了公爵小姐的身份,一直處于一個相當倒黴的狀态,至少她自己是這麽覺得的,完全沒有好事情發生。
如果精打細算,唯一的好事兒大概就是遇到周,然後被她給救了下來。本該跟着家人一起去死,要不然便是悲慘的作爲奴隸生活,百舌對于現在大權在握的自己沒有絲毫真實感。
一直以來他都保持着刺猬一樣的态度,不讓周過于接近自己,事實證明這好像不太管用的樣子。
連夜帶隊抄家,清點着抄出來的物資,百舌突然發現,自己的運氣好像變好了一點點。
她在抄家的時候發現了一些東西,足以讓那些商人們死得其所。
蛇鳥之前組織過一隊行商奔赴西之國内地辦事兒,開拓劍刃平原去往内地商道,結果被盜賊半路截殺了。
那些商隊手中的物資自然也是不翼而飛。
不過現在東西找到了,就在這商行的倉庫之中。
周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聽說這個消息之後他氣得一個勁的大喘氣。要知道當初他爲了尋找盜賊的巢穴,可是ding着大太陽在天上飛了兩個多小時的。在确定了那些東西真的來自于被截殺的商隊時,周讓士兵們去死牢,對那些臨死的商人每人抽上幾十鞭子,然後再押赴刑場公開行刑,要把他們的罪過全念出來讓平民知道。
糧商們截殺日光城的商隊,就動機而言還是相當充足的。他們會冒着風險到達日光城,就是看在這裏缺少食物,糧食價格高昂的份上。對于那些有可能破壞高糧價的人,自然是要對付一下的。
至于截殺手法,自然是用了毒藥。商隊之中,有人被糧商們收買,在造飯的時候在湯鍋裏下了毒藥,所以才能全無損失的将商隊和護送士兵全都解決掉,然後再推着他們的物資回城,僞裝成行進到來的商人。
日光城的糧價,隻看銀錢價格的話并不高,那是因爲城裏已經沒有可以用貨币來購買糧食的人了,所以他們願意将糧價弄得低一些,以顯示自己救苦救難的态度。而真正的糧食交易,用的都是一些首飾、家具和人。
利用糧食,糧商們招收到了一批勞動力,從被賄賂的官員那裏拿到了工作,賺起了伯爵大人的錢。
周現在算是看透這幫商人了,打從進城伊始,一件好事兒都沒幹過。好在現在一切都結束了。
傍晚十分,商人們開始一個一個的被趕上絞刑台,一個一個的吐着長舌頭去死,不論男女疑慮如此,隻有少年人活了下來,被士兵護衛着遣返出劍刃平原。
周也不是特别無情的人,成年人都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對于糧商所爲,這些人即使不是主謀和從犯,也有知情不報的罪過。至于未成年人,倒是不能苛求他們什麽,所以還是放了的好。
蛇鳥倒是不主張這麽做,她覺得斬草除根才是最好的做法,而且對周那個‘十八歲成年’的說法很是不理解,在西之國,十五歲就成年了,東之國是十四歲。
百舌倒是對這種事情感到無所謂,她現在正記着驗證周的那一套東西,在沒有人搗亂的情況下是否能夠順利執行呢。
在吊死一大堆人之後,周大老爺申請離開劍刃平原幾日,得去蒂德萊姆和圖蕾爾那裏露個臉,之後還得回白月國和自家老家轉一圈,這行程一套走下來得個三五天的。
在離開劍刃平原的這個時間,城内事物暫時由百舌搭理,蛇鳥幫着打打下手。娜蒂和幼鷹準備跟着回一趟白月國,她們有事要辦,所以保镖方面就隻能交給金屬甲蟲了。還好蝸鸢之前已經展示過甲蟲的戰鬥力,倒是不需要周擔心。
在回家之前,他也是先打了電話通知自家女孩子。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