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城沒有宵禁,之前在城市正常化之後,原本的宵禁被解除了。最近一段日子正義會鬧得越來越頻繁,不過大多都是在白搞事情,這導緻軍方的一些官員提交宵禁申請的日子有所延遲。
現在申請還在審核之中,不過麻煩已經來了。
周書的城堡沒有什麽士兵守衛,他把人給調走了。他不希望在自己躺在城堡院子裏曬太陽的時候身邊有一堆人拿着武器,這會讓他緊張,也不喜歡在偷偷對身邊一同躺着的娜蒂動手動腳的時候被人看到。
總體來周書活得就像是一隻膽的倉鼠,不是很希望被人圍觀。
蝸鸢帶着正義會一共三百人,偷偷摸摸的帶着火把火油和武器以及反抗軍的旗幟,在月亮升到空正上方的時候集結在城堡之前。
這些人覺得半夜十二點已經是深夜了,不過周書這個夜貓子是絕對不會睡覺的,他一日睡上三四時就足夠了。人生何須久睡,死後自會長眠,有那個閉眼的閑工夫他甯可多看幾頁自己帶來的書。他現在遠離第一世界,無法繼續接受那種爆炸一般的信息洗禮,隻能通過書本這種古老的傳承模式來充實自己。
這會他正在給娜蒂念故事,爲了讓她聽得懂,周大老爺特意挑選了一本魔幻題材,叫做《獵魔人》的。這是波蘭一孤僻老頭寫的相當史詩的作品,是電子遊戲《巫師》的原著,内容很浩大,也是最近才有的中文翻譯。
比起主角傑洛特的冒險故事,娜蒂顯然更在意中文版封面那個有些中二風格的繪畫,以及城堡外面的聲音。
“娜蒂。你聽到什麽沒有?我怎麽感覺有三百多人在咱家門口站着呢?”
周書也聽到聲音了,而且還感覺到了些許的危險氣氛,有一次他走在街上差點被人從二樓潑髒水,那時候爆發出的武人預感都比這個強烈。
由于實在是不覺得外面的那些東西有什麽可麻煩的,他們兩人也懶得離開被窩,一個不心被人發現他們住到了一間屋子裏還是比較尴尬的。雖這城堡裏的人全都知道兩人的關系。娜蒂這會穿得倒是很得體。周書也一樣。不過後者對于前者穿着的貼身皮褲有着特殊的好感,真要他現在跑出門外看看,他必須彎着腰,或者換一件寬松的袍子。
蝸鸢帶着人在城堡周圍廣場花壇、矮樹叢和雕像後面隐藏着,正在慢慢将手中的火把點燃。
他們的隐藏毫無意義,因爲單是弄着這三百多火把,就花了他們最少五分鍾。從第一個火把亮起,城堡外客串碉堡之用的民宅中的守軍就發現了他們。
本來城堡是有着十六座塔樓,十二個碉堡。三重圍牆加與開門數相同的甕城還有護城的下水系統。不過這些地方一個兵都沒,全被趕走了,守軍方面也不可能真的讓伯爵自給自足保護自己,所以就守到了城堡外圍。
等蝸鸢手底下的人徹底将火把點燃,他們也已經被包圍了。
不過無所謂,至少在那些手持火把的正義會青年眼中這一切都無所謂,因爲救世主會用聖甲蟲消滅這些人。
蝸鸢倒是也真的那麽做了,發動了攻擊。不過目的不是消滅,而是讓那些人别輕舉妄動。
甲蟲如微型導彈一般一邊飛行。一邊攻擊着守軍的盔甲和武器。那個飛行速度特别快,還經常拐直角攻擊,守軍的武器噼裏啪啦斷裂一地,盔甲上也被揍出了許多裂痕,軍士們的隊列瞬間散亂開去。
火把衆見到那些平時難對付至極的铠甲兵被這麽輕易的打散,心底最後的那些的不安全部轉化爲對勝利的自信。
“都不要發動攻擊。我有話想,将周書伯爵叫出來!”
蝸鸢穿得像是個普通的男性士兵,身上一身皮甲是男款。在這片沒有女性魔力擁有者的大陸上,并不流行讓女人進入軍隊,所以也就沒有什麽制式的女式铠甲。
周書和娜蒂這會已經抱着飛在空上。看着這一切了。兩人在聽到守軍發出動靜之後離開了床和房間。他們本以爲頂多就是幾個蟊賊,沒想到竟然有這麽大的陣仗。
“這麽多人,威脅感卻這麽弱……”周書有些不解,娜蒂倒是目中無人的了一句特别中二的台詞,“因爲他們都是廢物。”
對于廢物這個詞周書很是抵觸,至少蝸鸢救過自己,她也在這些人之中。
周書聽到蝸鸢的話,踩着火從而降。爲了營造氣氛,還在自己降落的地方弄出一個火焰旋風,直接導緻他的衣服被燒到了一些,娜蒂發現用兩根指頭幫他把衣服上的火苗滅掉,同時用鼻子發出嘲笑聲。對于周書來,這相當于花式收劍的時候割到手指,好在看到的人不多。
“有什麽事兒想就吧。”周書唉聲歎氣的看着,語氣上與他的出場方式相當不配套。
手持火把的正義會成員見到這從空馭火而來的城主,稍微有些被震撼到,人群中爆發出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在他們看來,火焰這種東西比起能夠聽人指揮的金屬甲蟲還是差了一些,畢竟後者很罕見,前者竈中就有。他們對于蝸鸢依舊保持着信心。
蝸鸢這次被正義會的人叫來找周書,幾乎等于被脅迫,她自己是清楚這一點的,心中十分厭惡。
她很少去揣度他人惡意,希望并相信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的人都是好人,所以她才會有心思做好事。如果認爲世界上壞人居多,在碰到需要幫助的人時也會自然的思考一下‘他會不會是個壞人’,從而放棄對其施以援手。
非善既惡是一種很單純的善惡觀,原本的蝸鸢就是這麽一個人,人雲亦雲的認爲西之國的人是壞人,覺得東之國人都是好人。在正義會的這段日子,即使她不想去聽不想去看。那單純的善惡觀念還是受到了颠覆性的影響。
在正義會之中,她見到過抛棄父母,被煽動着去軍隊那裏送死的青年;見到過叮囑兒子‘打起來往平民堆中躲藏’的母親;見到過被男人們抓回來的身體殘破的‘背叛者’女眷。
她假裝自己沒見過這些,尤其是在水鳥面前。
蝸鸢一直以來生活得都很孤獨,這沒有讓她變得孤僻,反而在與人交談上**滿滿。正義會中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舒服日子并不是沒有代價的。她變得不再喜歡話,她見到身邊的人了太多,那些話将惡劣性格暴露了太多。蝸鸢瞧不起他們,同時擔心自己身上的缺點暴露,于是她一比一沉默,幾乎隻同水鳥話。
她很喜歡水鳥,由于沒喜歡過什麽男人,她不清楚‘愛情’的感覺。不過她本能的認爲,自己對水鳥隻是像喜歡妹妹一樣的喜歡。雖她也從來沒有過兄弟姐妹。
即使這次不被威脅,蝸鸢也是會過來營救水鳥的。她相信,隻要自己拿出誠意開口要人,那個總是自然擺出笑臉的‘魔法師’一定會将水鳥還回來。
正義會的人并不是真心想要救出水鳥,蝸鸢很清楚。她甚至猜到,水鳥和自己落單被襲擊,有可能是有人刻意安排,目的是讓自己殺死那個叫娜蒂的女軍官。
蝸鸢是個很聰明的人。所以她才會努力讓自己相信‘蔬菜湯’可以治病救人,所以她才會以醫師的身份用近乎于行騙的方式生活下去。她性格之中擁有單純直率誠實善良這些品格。但這不妨礙她同時擁有着自己的狡黠之處,而且她有本事很好的将這一點隐藏下來。
“周書!我需要你幫忙!”“你的人抓走了我的朋友,我要你放了她!”
蝸鸢的語氣強硬,不過周書看得見,她這話的時候眼眶裏已經有淚珠在打轉了。
周書歎了口氣,往蝸鸢那邊靠近幾米。讓兩人處于一個不需要吼着話的距離。“你的是那個唱歌很糟糕的朋友是吧?我一會就放。不過我話在前頭,你朋友可以放,你必須留下來,我不能再讓你給我四處搗亂了,你又何必帶這麽多的人來。”
周書的話的聲音很輕。他沒打算讓那些手持火把的家夥聽到。他這是在爲蝸鸢着想,如果一會事情發展到要放走這些人,這樣聲的交流能讓蝸鸢依舊可以跟他們混在一起,不會被懷疑和自己這個大惡人有什麽牽連。
對于蝸鸢正在做的事情,周書非常不滿,很生氣。不過他清楚自己的性格,不認識的人能夠很輕易的一槍斃了,對于那些稍微有些交流的人,則是不太下得去手。何況是蝸鸢這個他飛彈不讨厭,而且還有些喜歡的救命恩人。
兩人的對話聲音并沒有傳到那些正義會人耳中,不過他們知道自家的救世主和西之國的伯爵在交談,而且對此很感興趣。一群人豎着耳朵在那裏聽,希望能夠聽到敵國的伯爵向救世主求饒的句子。
蝸鸢讓他們失望了,她大聲的喊出了想的話,同時給了他們緻命一擊。
“你問我爲什麽帶這麽多人來?”蝸鸢的眼淚飚了出來,有些歇斯底裏的大喊,“因爲我想用這些人來交換水鳥!這些人你全都抓起來!把水鳥還我!!”
此時此刻,扯着嗓門發出尖銳喊叫聲的蝸鸢才表現得像個女人。她的話人人都聽得清楚,隻不過有的人聽了之後有些想笑,另外那些則是在懷疑自己的耳朵。
周書沒讓蝸鸢爲難。用火将那三百來人包圍,高聳的火牆瞬間淹沒了火把,周書的火熄滅了火把的火,用接近白色的火代替了那些冒着黑煙的紅色火焰。
蝸鸢用全身的力氣了那麽一句話,此時已經氣力耗盡,連站都站不穩,跌坐在地上。娜蒂沒太搞清楚狀況,不過還是趕在周書之前将蝸鸢扶了起來,她還是決定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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蝸鸢最後也不知道那些死于周書火焰的人腦袋裏最後的想法是怎麽樣的,有沒有恨自己。周書爲了安慰她跟她火焰的溫度很高,那些人在腦袋有想法之前就已經死了。而且這個世界上沒有堂地獄,他們也沒有機會在死後世界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麽。
“或許他們死之前還認爲我是救世主……”
周書贊同的點了點頭。“你确實救了他們,至少他們死得幹淨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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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大活人帶來的威脅不如一盆從二樓潑下來的髒水,武人的第六感倒是真的非常準确。
周書接了蝸鸢這個蹭飯的來自己這邊住,跟水鳥住在一起。水鳥并不知道當發生了什麽,周書建議蝸鸢稍微個的謊話,于是在水鳥的認知中。蝸鸢是爲了救自己被敵國的伯爵抓進來的,其他什麽都沒做,就是這麽的簡單。
現在兩人被關在城堡的一座塔樓房間中,每日好吃好喝的招待,像是住在五星級套房裏的囚犯。至于釋放日期,很簡單,等正義會的所有人都被殺死,沒人知道蝸鸢的所作所爲,兩人自然會重獲自由。這不需要太長的時間。
水鳥起初因爲自己連累了蝸鸢的事情徹夜痛哭。嗓子都哭啞了。蝸鸢趁着水鳥睡覺偷偷找周書商量,希望他能管一管。于是乎,水鳥在隔聽到了一個好消息。
“姑娘,之前你唱的歌太難聽了,煎熬了我一整個晚上。我現在給你個福利,以後你每有一次爲我獻歌的機會,等什麽時候我聽得滿意,就放了你們兩個。你覺得怎麽樣?”
周書請了烏拉謎幫着出主意。這才想到的這個辦法。水鳥在那之後果然不哭了,開始努力練習唱歌。保養嗓子,每一都很珍惜的唱出一支歌,爲的是幫助自己和來救自己的蝸鸢赢得自由。
周大老爺每都稱贊她一點,給她希望,不過大半個月過去了,正義會依舊沒有被連根拔掉。兩個女孩子的自由自然也是遙遙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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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自家的新住戶是不是百合這種事情,周書倒是也思考過。從長相上來看,至少蝸鸢有那麽點像。
有時候沒什麽事,他會跑去人家姑娘的房間門口利用超強的耳力聽牆根,希望能聽到一些有趣的聲音。每個男生都有偷聽鄰居家害羞聲音的經曆。
讓他遺憾的是。這兩個姑娘壓根就沒有出現過這方面的對話。周書爲了更準确的探究這一課題,特意挑選了不同時間段坐在人家門口,結果兩人隻是一直一直的普通聊,半句奇怪的話都沒過。
蝸鸢和水鳥總是有聊不完的話題,這要多虧了關她們的房間是一間藏書房,而水鳥恰好識字。
能夠用書解悶的人算是擁有一項了不起的技能,至少水鳥可以在被關起來的時候躺在床上念故事。
蝸鸢沒這方面的能力,幸運的是有人願意不厭其煩的講給她聽。對于故事中的情節和結局她又總是不夠滿意,幸運的是有人願意胡編亂造的篡改劇情讨她歡心。
周書好歹是個文學系的優秀畢業生,跟着聽了幾次水鳥的評書,很輕易的就感受到故事裏不符合編寫邏輯的地方,知道水鳥這個廣電總局私自改了情節。
自此,他開始覺得蝸鸢是普通的喜歡男人的女孩子,而水鳥這個妹妹一樣的人物則是懷着吃掉蝸鸢的理想,在用自己的方法采取攻勢。
兩人開始将精力轉向唱歌之後聽牆根的活動開始變得有趣起來。水鳥的歌聲其實還是挺不錯的,雖沒有歌唱技巧,不過勝在聲音甜美。
蝸鸢有時候會陪着她一起唱一唱,最開始她的歌相當的五音不全,結果唱了一周之後已經可以在技巧上完爆水鳥了。藝術這種東西,果然是需要賦的。
兩個被囚禁的女孩就像是籠子裏的百靈鳥,每歌唱鳴叫。周書這個養鳥人則是心伺候着,期待她們從百靈變百合,然後被自己撞見好事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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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義會被趕出了日光城,在一口氣被燒死三百人之後他們元氣大傷,沒了折騰的能力。之後的兩全城徹查,被端掉了幾個不太重要的藏身處,于是這些搗亂份子逃出了城去。
軍隊方面在城外鎮發現了那些人的活動迹象,他們的行爲很奇怪。似乎在散布一些恐怖言論,是西之國人即将展開大屠殺。鎮民們很單純,也很悲觀,他們暫時還沒能從日光城的繁榮之中沾光,反而被大商人以低價搜刮了物資運往日光城,因此對于一些悲觀謠言很是笃信。
軍方并不奇怪那些家夥四處挑撥軍民關系,也不擔心發生什麽糟糕的情況。聽信這個法的居民們一沒逃離故土,二沒練兵抵抗,隻不過是縮在家裏等待災難的到來。
自蝸鸢跑來城堡合住後的第二十日,周書大白的被緊張兮兮的蛇鳥叫到了城堡後身的大花園之中。
這會的氣已經有些見涼了,蛇鳥衣服上的布料厚實不少,不過依舊可以方便的掀開裙子随時接納戳過來的東西。
周大老爺以爲這個家夥突然間有了興緻,對于花園這個選址也很是滿意,應該不會被人給發現。
一到了正地方。周書立刻将蛇鳥逼到花架旁,準備掀她的裙子,結果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抵抗。由于蛇鳥從來就沒抵抗過,所以這前所未有也不是很激烈。
“周書!我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同你。”
蛇鳥的表情非常嚴肅,而且眼神之中有些異樣色彩,好像在爲什麽事情痛苦着。
周書有些讀不懂這個表情,“發生了什麽事嗎?”
“事情緊急,我也是才聽到的風聲。有些話我必須同你。即使你聽到之後會生氣!”
蛇鳥原本是水鳥那種柔柔弱弱的性格,突然話變得硬氣起來。讓周書覺得很是新鮮也很是喜歡。
最近一段時間城裏幾乎全是好事兒,商路初步建成,周書灑在城裏的錢已經被商人搬運流動了起來。城中居民在物質上充裕許多,開始有東之國的人主動跑到劍刃平原,都是之前逃離日光城,在這裏還有不動産的人。
除了這些。西之國那邊的商人也學會了什麽叫做‘看臉色經營’,百舌很直白的将周書的複興繁榮理論告訴給商人們,商人們決定在附和伯爵預期的情況之下來賺他的錢。
基本上隻有正義會沒有被根除這件事兒不夠心想事成,其他的一概ok。
水鳥咬着牙擰着眉,樣子像是在努力打開罐頭瓶蓋。就在她準備開口話的時候。周大老爺的手機被灰魔女撥通了。
“稍等,我先接個電話。”
周書去掉翻譯器,接聽,用吊兒郎當的語氣詢問灰魔女,是不是又帶來了什麽壞消息。
“呃,不算壞消息,算是終告。”
“來自未來的記憶?好吧,請,我聽着呢。”
灰魔女的終告有兩點,首先是詢問周書有沒有給重要的人送甲蟲,一定要全部送到,要不然一會很麻煩。周書表示全部搞定了,詢問麻煩的具體内容是什麽。
“這個問題你一會自己看就知道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記住我的話,你隻要把麻煩的源頭丢掉就可以,丢遠。至于那源頭是什麽,有人會告訴你的。”
“這話你之前已經過了呀,到底什麽意思?”
灰魔女咯咯咯的笑得像隻母雞,“放心吧,不是大麻煩。”
放下電話,戴上翻譯器,看着身邊被話憋得滿臉通紅的蛇鳥,周書額頭冒出一陣的黑線,“你該不會是想告訴我那個‘源頭’的事情吧?”
蛇鳥總算是可以話了,她完全沒時間跟周書調侃貧嘴,憋足了全身的力氣鼓足了決心。
“城市現在處于災難之中,我必須長話短。不過在那之前我必須坦白。”蛇鳥激動的閉上眼睛,一鼓作氣将事情了出來,“對不起!我一直在騙你!我其實是正義會的人!是那裏的藥劑師。”
快速吼完,蛇鳥偷偷睜開眼睛,一臉緊張的看着眼前男人表情。
周書淡定的點點頭,一點也不覺意外,“多少猜到一點,你編的故事太不合理了,很難讓人不去懷疑。不過沒關系,反正我又沒在你那裏吃虧,還占了你的便宜,你不讨厭我就好。不過這件事先放放,先你的壞消息好了,好像這個事兒誰都知道,全世界就瞞着我一個人。”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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