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6書女人運



瘋新娘是個挺有意思的家夥,關于她帶給身邊人的壓力,似乎隻是性格天生如此,她也爲此十分苦惱。

周書建議她學習一下如何講笑話,不管講得好不好,都是件挺掉價的事兒。如果能夠有意識的堅持下來,與人交流接觸的時候能夠把‘我來給大家講個笑話吧’這句話當做口頭禅,那基本上這輩子就妥了。雖說可能會被當做怪人,可總比被未婚夫在結婚當天放鴿子要好。

床上,瘋新娘仰躺着,對着自家的天花闆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麽。周書躺在她身邊,聽到大屋外面有悉悉索索的聲響。應該是單人獨騎闖進來的,八成是過來蹲伏的鷗娜。

“傳教士,我覺得你應該走了。”瘋新娘出言趕人。

周書坐起身,摸了下她的臉蛋,“我也這麽覺得,明天再來找你玩吧。”

他現在稍微有點後悔,毀了這個家夥的那份氣場。她現在表現得像個普通的壞脾氣女人,已經無法再釋放那種莫名其妙的壓力了,至少對看到她狼狽模樣的周書來說是這樣的。

“明天……來玩?”

“嗯。因爲是你勾引得我,所以你要對此負責,必須要招待我。”

“然後呢?你會娶我?”

“怎麽可能……”

“隻是……玩?”

“嗯。”

對于這個結婚狂,周書倒是挺理解的,不過他自己這邊可不準備胡亂折騰什麽,再在這裏逗留個一天基本上已經是極限了。後天就得上路。

瘋新娘倒是不掩飾她的失望,“我就知道,我的運氣不會這麽好。死一個仇人,再收獲一個還湊合的男人。天底下哪有這種好事。”

“還湊合的男人?”周書對這句有點傲嬌的評價不太滿意,“好就是好,坦率一點招人喜歡。”

“好吧。”瘋新娘坦率了一下,“明天你來吧,我招待你。等你走了之後,我會努力去找好男人。”

“其實獨身也挺好的。你這個性格不适合婚姻。”周書想到了活人族的那幫家夥,沒必要非得搞一個平等的婚姻關系出來,主從形式的男女關系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于飛鳥那三個姐妹中,也存在着男性主導的男女關系,主從并不一定意味着明确的上下級。

瘋新娘的問題在于不能無視世俗目光。如果可以,她也不會因爲婚禮上被放鴿子而把自己逼瘋。

“對了,我有個事兒想問你。”周書突然想起詛咒的問題,“該不會是你把你的那個女仆給咒死的吧?你是不是從什麽歪門邪道的書上看到了什麽?”

瘋新娘表示沒有那麽回事,“我隻是每天恨着她。沒做什麽其他的事情。她的死,如果不是神明顯靈,就是運氣不好。聽說最近城郊正在鬧瘟疫,死個體弱的女人不稀奇。”

“你不是瘋了麽?還能聽說這些?”

“我隻是鑽了牛角尖,有點偏執。不過你願意叫我瘋新娘我不介意,雖說我沒瘋,也不是誰的新娘。”

周書估麽着時間,覺得那幫小賊也快來了。于是他偷偷放出兩隻甲蟲,讓這倆東西去解決壞人。千萬不能讓藏在大宅附近鬼鬼祟祟的鷗娜搶到功勞。

“你今晚留下來,明日也别走了。”瘋新娘說着招牌式的命令句,周書倒是想留,不過他擔心鷗娜和雀西明天找不到自己,怎麽也得回去說一聲。而且剛剛聽說了鬧瘟疫的事兒,得去提醒一下兩個姑娘。帶掉藥上路。時間回溯的糖豆最近用得有些兇,已經見底了。

“你之前不是還趕我走呢嗎?怎麽現在又說這個?”

“我那是在試探,想要逼你一下。”

“想要讓我說出‘我不想走’?”

“嗯。”

周書對這種對話感到爲難,這種說話方式同病公主有點像。嚴格來講,病公主如果沒有故意表現得那麽接地氣。估計也會是瘋新娘這樣的性格。這個發現讓周書不得不小心一下,搞不好自家大小姐也會在某一天變得偏執瘋狂。

留在這裏的選項并不錯在,周書表示可以滿足她一個要求,不能太過分。瘋新娘就知道會出現類似的狀況,而且所謂的要求對于自己和目前的場景來說實在沒有什麽選擇餘地,于是她決定要要一次,這次要由自己主導。

她不是那種會給别人講笑話的性格,在那個見到她下身紅腫,兩眼失神,鼻子裏噴可樂的男人離開後,她會再次變成以前的那副樣子。

一個人的性格氣質和行爲舉止并不會因爲周書這種程度的所作所爲逆轉,他倒是希望如此,隻要瘋新娘能在自己面前擡不起頭就好了。面對其他人,還是那個可怕的樣子更讓人安心一些。

---

四個小賊如期而至,不過甲蟲沒能撈着功勞,鷗娜也沒有。

周書被瘋新娘當做女用器具一樣的折騰了半個小時,遊戲結束,瘋新娘送他離開宅邸。

婚紗被扯壞了,這大半年瘋新娘隻穿這一件衣服。現在她心結以解開,自然是換上了塵封已久滿是黴味的其他服裝,看起來正常了許多。

由于鷗娜可能在附近觀察,所有周大老爺借了件披風遮住頭臉。結果在兩人路過院牆,準備吻别一下的時候,四個小賊闖入。

他們已經在宅邸外蹲伏多時了。周書本來以爲這些人不會來了呢,畢竟他們的計劃失敗了,那個女仆的事情敗露,小賊取消行動的可能性還算蠻高的。結果這四個人顯然不把瘋新娘一介女流的武力值放在眼裏。

周書倒是沒用身邊女人動手,瘋新娘也沒有出手的意思。

“被男人保護,這感覺真不錯。我果然還是喜歡你。”

周書三兩下将小賊趕走,盯着瘋新娘擺出的凄涼表情,心裏一個勁的難過。他很确定,這女人的魅惑能力又開始折騰自己。爲了不惹出更大的麻煩。他隻是笑了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計劃中的吻别被掠過,他覺得這麽做比較好。

雀西一個人被不負責任的鷗娜丢在旅行者商會,戰戰兢兢的像是隻松鼠一樣縮在牆邊。她身邊已經有幾個男人帶着很明顯的惡意湊了過去,正在跟她交談,周書及時趕回來。用自己的身材将那幫人吓唬走。

那些營養不良的男人比起剛才的小賊溫和多了,也慫多了。見到來了礙事兒的家夥,果斷撤退。

周大老爺湊到稍微安心了一些的雀西身邊,沖着她笑了笑,“看到沒有?女人身邊如果沒個男人,是非常麻煩的,找個值得新人的男人同行是非常有必要的。”

雀西倒是比較聽勸,不會像瘋新娘那樣認死理。“你說的對,傳教士先生。謝謝你的幫助。”

“不用客氣。鷗娜呢?去那個新娘那裏了?”

“嗯,希望她平安。”

雀西剛剛說完這句話,鷗娜就回來了。她一臉郁悶的抓着劍,基本上算是說明了今晚毫無收獲。

周書那邊非常壞心眼的問了一句,“怎麽樣,救到那個可憐女人了嗎?”

鷗娜在入夜前就埋伏在大宅院牆外監視,入夜不久就潛入到屋子旁邊。在她看到瘋新娘送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離開大宅這一幕就已經确定,自己今天應該沒什麽收獲了。而且瘋新娘穿的是普通的家居服裝。而不是新娘禮服。

瘋新娘比她能打得多,這一點她清楚。現在人家沒有被甜睡草弄到。不管原因是什麽,反正今天也就沒戲了。

她抱着最後一線希望,并沒有直接離開,而是想等着那些小賊來,希望那個新娘失手被賊人抓住,好讓她英雄救美。不過很遺憾。她看到小賊被那蒙着頭臉的男人趕走,沒費吹灰之力。更要命的是,就在她哀歎自己的不幸,準備找個機會悄悄離開的時候,很不巧的被瘋新娘發現。又被她揍了一頓,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

此時的娜蒂身上全是淤青,“那女人抓了塊石頭,不由分說就超我身上打,我又不可能還手。最近真是倒黴透了……”

雀西覺得那可憐女人沒事兒比什麽都強,鷗娜看起來沒什麽問題,依舊活蹦亂跳的。

“那信的事怎麽辦?”周書又非常不厚道的問了句。

鷗娜作爲信使的責任感尚未消除,“我明天白天再去一次。”

“那你加油把。”周書笑了下,“咱們後天上路去下一座城市,希望你明天能夠搞定。”

---

隔天,鷗娜跑來敲瘋新娘大門的時候,周書正在床上攻擊她的後面,力度上很柔和,他可是不忍心再對付這個可憐的女人。

鷗娜敲了半天門不見有人出來,之前那個女仆也不見了。她擔心再被打,也就沒再搞什麽秘密潛入,于是站在門口大喊,希望裏面的人能聽到。

周書倒是聽到了他的聲音,覺得有些影響心情,于是加快速度和頻率,将瘋新娘滿足,把這檔子事結束掉。周書沒打算對她展現自己的怪異之處,所以昨天問她借了披風而不是用自己的。

不再做男女之事的兩人湊在一起,突然發現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忙活。

“要不,再來一次?”瘋新娘終于學會了征求意見,至少在這方面上她有了教訓。如果再那樣态度強硬,很可能會像第一次那樣被弄得慘兮兮的。

“不要了吧……我會舍不得你的……”

“這樣更應該再來一次。”

周書相當堅決的表示自己該離開了,估計不會再回來。“雖說有些對不起你,不過這是事實。”

“你對不起我?”瘋新娘覺得這個說法有些荒唐。“沒有你,我大概還穿着那件婚紗。”

“嗯,沒錯,是我把你從那件衣服中解救出來的。”

瘋新娘糾正道:“是你把我脫光的。”

“但後面的事情是你主動的。”

“需要分得那麽清楚嗎?”

“你要吃點東西嗎?”

瘋新娘說不過周書,她并不擅長争論,主要是因爲缺少鍛煉。除了這大半年來不與人接觸的原因外,她以前同人讨論,很快就會讓對方閉嘴,這是氣勢上的問題。在周書面前。她這個曾經被弄得口吐白沫的可憐女人完全失去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優勢,鬥嘴是不理智的。

“我來做點東西吃吧。廚房裏還有些東西,看來我以後都要自己動手準備食物了。”

“不準備請女仆了?”

瘋新娘再一次的苦笑,“還是饒了我吧,我已經從生理上抵觸那些家夥了。”

作爲曾經有着單獨出遊經曆的女人,瘋新娘倒是可以自己照顧自己。她家的生意已經全都停了。空有家财,倒是正好需要來個二次奮鬥。

周書同她在廚房裏一邊忙活一邊聊着,最後端出來兩份很精緻的食物,這也是廚娘全才名頭的一部分。唯一不怎麽講究的地方在于飲料上,瘋新娘不喝酒,家裏也沒有這方面的藏品,兩人喝的是從壓水井裏打來的水。

可樂這個東西瘋新娘對其厭惡十足,周書也沒有不識趣的拿出來,而且他也不準備變戲法。既然決定明日便離開。很多東西還是别顯擺比較好,所以他隻能跟着喝着生水,索性味道還可以。

生水中空氣很多,口感上和燒開的水區别很大。兩人吃東西的時候,話題莫名其妙的就轉到了這裏,周書也是顯擺了一次自己小學時期學來的自然常識。

“你好像知道許多有趣的東西,真想把你留下來,鎖在地窖裏。每晚守在你邊上陪你聊聊天。”

瘋新娘的病嬌發言隻是在開玩笑,她特有的說笑方式。周書不會當真。

“你以後準備怎麽辦?一個人住在這裏,街上随便抓個男人關起來陪你聊天?”

“這或許是個好主意。注意,你應該表現得吃醋一些。”

“我對你沒有占有欲……”周書将話說得非常直白,“不過我知道個可以照顧你的人,懂事的女孩子,我保證她絕對不會對害你。就是不會說這裏的語言。”

“你想說些什麽?”

“我隻是想給你找個女仆,免得你一個人住着住着又瘋了。你其實挺脆弱的,隻是你不知道。”

瘋新娘對周書形容的那個不懂得這裏語言的女孩很有興趣,她很清楚,除了海客。不可能有人不懂這些。她倒是有信心教一名海客少女語言和文字,或許可以從她那裏得知到眼前這個男人的一些情況。雖說知道了也毫無意義,卻是可以滿足一下好奇心。

---

第二天上午十點多左右的樣子,周書躺在馬車貨架上,跟一堆味道要命的皮貨一通上了路,準備前往下一座城市,去尋找這個國家國王的蹤迹。

雀西和鷗娜兩個家夥坐在車架前趕着車,兩人完全不打算跟周書待在一塊,也不想和味道惱人的商品接觸過多。

鷗娜堅持認爲,空車上路是一件非常弱智的行爲,于是強行從周書那裏弄了些錢,準備販一些東西确保路費。由于冬季快到了,皮貨很可能會成爲緊俏商品,所以才選擇了這些臭烘烘的東西來販運。

周書對此意見很大,他的鼻子要比普通人靈敏不少,即使堵上鼻孔也會受到這些東西的折磨。鷗娜之所以能從他手裏弄來錢,可是有着很大犧牲的。周書之前一直本着不讓這兩個女人碰到錢的原則辦事兒,生怕身爲金主的自己失去立場。

不過很遺憾,鷗娜恬不知恥的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一邊揉搓一邊請求。周書很确定,這是自己的弱點之一,搞不好還是最難克服的那一個,所以還是幹脆給錢了事兒比較好。

三人的馬車上路後不久,瘋新娘的宅邸鐵門被叩響。嘩啦嘩啦的門環響動持續了好久,瘋新娘才慢悠悠的走出來應門。

她正在忙着計算自己手頭的現錢,準備請人将院子和房子整理一番。

叩門的是個看起來很老實很漂亮的女孩,穿着周書弄來的東之國服飾,口袋裏裝着個鐵盒,裏面是一些糖果,胸口趴着一隻銀色的金屬甲蟲,閃閃發亮。

瘋新娘看着眼前的女孩子。和善的沖她笑了笑,然後自言自語道:“周書介紹來的姑娘,我該怎樣說才能讓你幫忙拔一下院子裏的雜草呢?”

---

同雀西與鷗娜一起旅行,是一件非常糟糕的事情。

周大老爺這輩子就沒覺得自己這麽臭過。同皮貨過夜的第一晚,他跑到離馬車遠遠的路邊去睡,想要擺脫那個味道。結果還是被自己身上的動物臭味給臭醒了。在那堆東西裏呆了一天,他已經被‘腌漬’入味,無藥可救了。

鷗娜也覺得自己搞來的貨品有點問題。上路後的第三天晚上,周書将那些皮貨全都丢在路邊,完全不顧鷗娜的阻止。

“必須!将它們!全部!丢掉!!!我不需要那些臭錢!”

周書已經受夠了,他連被皮貨味道污染了的麻布車棚都拆下來丢了,他簡直想把自己也丢掉。

鷗娜這兩天也是眼看着周書從一個特平和的人變得暴躁易怒的,她很不理解,不就是一點點的味道麽。有什麽大不了的?

她覺得這個傳教士很矯情,不過既然人家已經發怒成這個樣子,她也沒辦法管,隻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購置的貨物被丢在路邊。心裏痛得滴血。

“我去洗個澡!”周書從沒這麽嫌棄過自己,他甚至懷疑自己身上的味道能不能洗掉,自己會不會一輩子都這麽臭着。

“洗澡?”

鷗娜和雀西互望一眼,覺得眼前這個男人一定是瘋了。

這會天已經黑了,三人雖說在大路邊停靠。不過附近是一片山林,完全不可能有地方可以讓人洗澡的。

幾聲凄厲的鳥點綴着夜空。周書隻不過是跟兩個女孩子打個招呼,并沒有在征求她們的意見。說完之後,他頭也不回的朝林子方向走去。

進入林子後沒多久,他便躍入天空,踏着噴射的火焰飛向高空,将自己僞裝成一顆星星。

在夜空下繞着附近轉了好久。周書悲哀的發現,明明就有一個特别透亮的湖在附近,自己竟然折騰了半天才發現。

他在湖邊降落,脫光衣服,準備走入湖水裏泡着去。湖面上飄着樹葉和各式各樣的昆蟲屍體。當然也少不了活着的蟲子。周書稍微看了一眼,覺得還算在自己的忍受範圍之内,至少同身上的味道比起來好一些。

就在他準備下水的時候,武人的視力總算是發揮正常了一次,他看到湖水中央好像飄着什麽的東西……

像是女人的頭發,散着漂浮在水面……

“是水藻?”

周書眯着眼睛仔細看向湖中心,發現一根草杆豎直戳在那裏,讓人感到不安。

“不會這麽巧吧?”周書用召喚之書檢索了一下,還真就發現了一個女人。年輕,身上肌肉結實勻稱,小腹微微隆起,周書知道這是怎麽來的,因爲召喚之書對她的描述是‘孕婦’。

那隆起的小腹并沒有一絲一毫孕婦的樣子,除了一個枕頭一樣的腹部突起之外,她的側腹有着相當結識的肌肉。能夠在懷孕的情況下還能保持腹肌……周書嚴重懷疑這個女人是健身教練。如果這個國家有這種職業的話……

剛剛從一個倒黴新娘那裏離開,接着就遇到一個身懷有孕的女孩子。周書覺得自己最近的女人緣開始向奇怪的方向發展。

他死死盯着湖中心的那根草杆,仿佛要将其用念力捏住,看看會不會有個女孩子真的叼着顆草,忍者一樣從湖水裏鑽出來。

其實他也不是做不到這點,放個小火燒一下就好了。爲了滿足好奇心,他真就這麽做了。火苗在草杆上燃起一丢丢,使其不再擁有吸管一樣的效用。周書就這麽眼睜睜的,看着一個面容姣好的年輕女孩子在夜色之中月光之下破水而出,長長的濕漉漉的頭發在甩出一道弧線,激起的水花在月光下閃閃發光。

女孩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岸邊,什麽都沒穿的周書。她飛快的遊了過來,光溜溜的上了岸,丢掉手裏已經沒辦法用了的草杆,笑盈盈的看着周書的下半身。

“哈哈哈,你看你沒出息的樣子!”

女孩說話的聲音像是鈴铛在響,清脆明亮容易分辨。

周書在看到她出水的時候就已經有了正常的反應,此時那懷了孕還練出腹肌的姑娘正死盯着那裏。

“難受的話,我來幫你呀?”

周書确定,自己女人運真的出現了問題。(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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