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尼在枭蒂斯的恩準下總算是有床可睡,不過睡覺全過程中頭發一直被拽着。
最開始的時候還好,雖面對面吐氣那種呼吸相聞的感覺讓她有些不适應,不過好歹能夠睡下去。等到了後半夜,枭蒂斯開始用奇異的姿勢在床上翻來覆去,被她拽着頭發的燕尼也隻能陪着她用類似的姿勢去睡,要不然頭會被扯掉的。
第二一早,疲累的燕尼很是搞不懂,“爲什麽我們非得在二樓睡一覺?爲什麽不回宿舍?”
“不知道。”枭蒂斯如此回答。
兩人一大早的跟二樓的姑娘們道别,從窗戶翻下樓,又鑽回自己的宿舍。早就有人發現她們不再了,不僅是女仆們,還有這棟大宅中數量不多的那些管理者。
管理者的數量在這棟房子内并不多,所以他們對那個能夠一拳頭砸碎地磚的女人沒什麽管理**,既然她想逃,那就讓她逃走好了,這是超出他們能力範圍的事情。
枭蒂斯一大早的出現在食堂,倒是吓壞了這些人,以及那些壓根就逃不走的姑娘們,“你們逃走了怎麽又回來了?!”
昨日枭蒂斯帶着燕尼出門去了附近的飯店加餐,搞得所有人都以爲他們潛逃出走。面對這樣的情況,大多數姑娘還是爲她們感到高興的,不過也難免有些悲哀。
她們清楚,有枭蒂斯在自己這邊或許可能大概有機會可以逃離悲慘的命運,不過既然人家不願意幫助自己而選擇帶着燕尼逃走,那也無可厚非。現在她回來了,姑娘們的心思有些複雜,實在不知道應該表露出什麽樣的情緒。
“告訴你們一個壞消息!”
枭蒂斯當着宅子中廚師、護衛的面宣布,她昨在二樓住了一夜。在那裏遇見了一群姑娘。
幾名護衛不想讓她多話,不過在他們出手阻止之前就已經被枭蒂斯兩腳放倒了。
“沒想到我還能有欺負男人的一。”她這麽着,裂開嘴哈哈大笑,帶給了其她女孩滿滿的希望。
其他人以爲她會打倒護衛帶自己逃走,離開這個屋子,離開這城市呢。結果枭蒂斯宣布完之後就坐下吃飯了。吃完之後睡了回籠覺,壓根沒有拯救大家的打算。
“這是怎麽回事?她到底想不想救我們?”
在枭蒂斯睡覺的時候,被拽着頭發坐在一邊的燕尼接到了十幾人次的提問,内容全部都一樣。
“拜托你們不要一人問一次!”她不耐煩的指着腦袋,示意枭蒂斯是個大腦不正常的家夥,表示自己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幹嘛。“我甚至不清楚她爲什麽要一直拽着我的頭發。”
枭蒂斯睡醒午覺之後燕尼壯着膽子把别人問了她一的問題轉問了一下,其實她自己也很想知道。
“你們問我,會不會救你們?爲什麽這麽問?”枭蒂斯攤開雙手,“我沒有義務救你們的吧?”
“我就知道。”燕尼歎了口氣。“那你打算怎麽辦?聽樓上那幫人,那個商會會長可是快要回來了。”
枭蒂斯捏着下巴,“是呀,在她回來之前我還有好多事要忙的……燕尼,去把那幫女人都叫來,我有事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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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堂,枭蒂斯在廚師們無奈的注視下踩在桌子上,她的長裙下是圍坐桌旁的一幫女仆。
廚師長抓這一個護衛的衣領子。讓他去找守備官将這搗亂的枭蒂斯給抓走。護衛也是一個勁的頭痛,現在會長先生不在他的意思也不明确。不好随便對他找來的女人下手,運氣不好就會惹上麻煩。守衛們倒是集結了一些朋友,湊了二十來人,想要嘗試抓一下那個姑娘,不過人多了以後湊在一起一研究,大家總覺得這女人的奇怪力量有些不妥。應該不是好地方來的,對其升起幾分畏懼。
枭蒂斯踩在桌子上,正在向女仆們訓話,描述自己在二樓的所見所聞。其實她也沒見到什麽東西,那些女孩除了衣服穿得很怪以外也沒受什麽傷。聽倒是聽了許多。
聽完枭蒂斯的描述,姑娘們眼巴巴的看着她。她們知道這家夥不打算做自己的救世主,有些搞不明白她現在這麽搞是想要做什麽。
“我現在想問一下你們,你們之中有誰喜歡那種事,願意遭受二樓那些女人一樣的待遇?”枭蒂斯這麽問着,沒人開口回答。“有興趣的直接出來,放心,我不會笑話你的。”還是沒人開口。“這麽,隻有我一個人有興趣?開玩笑的。”
女仆們包括燕尼在内,全部用看瘋子一樣的看神由下自上看着枭蒂斯,繼續安靜的聽她演講。
“既然不願意被男人當玩具,那麽你們就要學會自衛手段,你們需要自救!你知道你們現在缺少的是什麽嗎?”
“缺什麽?”
枭蒂斯用鞋底很踩了一下桌面,“危機感!這裏的人太多了,你們每個人都在盼望着别人站出來拯救你們,你們沒有足夠的危機感,還沒有被逼到絕路!”
燕尼一臉不解的看着枭蒂斯,詢問道:“就算我們有危機感又能怎麽做?我們又沒有你那樣的武力,不可能突破護衛逃出這裏。”她這麽着,看了一眼廚師長邊上的護衛,護衛笑着對她豎了一根大拇指。
“隻要願意,你們當然有辦法逃離。”枭蒂斯指了指笑得燦爛的護衛以及廚師長,“現在你們有十九個人,廚房裏有很多尖銳的餐具,而他們隻有兩個人。你們爲什麽不綁架他們,把餐刀架在他們的脖子上逃離這裏呢?”
護衛聽到這話連忙拔劍出鞘,廚師一臉無辜的高舉雙手。
燕尼看了一眼兩人,又看了看厚重鋒利的劍,“我害怕利刃,看到刀刃我就腿軟。”
枭蒂斯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門上,“那你就被男人幹死好啦。我帶其她人走。唯獨留你在這裏!”
其他女仆聽到這話也知道是她在開玩笑,于是在一邊起哄拍手,十分贊同這個決定。
枭蒂斯将自己的想法完完整整的傳達給這些人,大概意思就是讓她們自我拯救,有二十人這麽多,齊心協力的話沒什麽事情是不能做的。
燕尼聳聳肩。将椅子後仰,伸長胳膊從身後的碗櫃裏翻出一把餐刀。她抓着其中一隻唉聲歎氣,“人家護衛也是有劍的,這種刀有什麽用。而且我們又是女人,怎麽打得過男人。”
枭蒂斯聽到這話不滿的踏了下桌面,燕尼立刻補充,“我們又不是你,人和人是有差距的。”她話的功夫用餐刀指向護衛的劍,護衛又豎起大拇指。他發覺自己已經有點喜歡上這個總是幫着話的姑娘了。
這話出口,直接引得枭蒂斯蹲在桌子上,拽着她的頭發死盯着她的眼睛,看起來像是個想要告白的流氓。
燕尼有些害怕,本能的将椅子朝後面退了退,結果還是沒能逃過這一劫,頭發被拉着從椅子上起身。
“疼,松手!”
枭蒂斯撇撇嘴。“你知道喊疼是沒用的。”
“沒用我也得喊啊,真的疼!”
“那你爲什麽不做點有用的事兒?”枭蒂斯這麽着。又狠狠扯了下頭發,看得一圈女仆一個勁的心驚,旁邊的護衛猶豫着要不要沖上去幫忙。
經這麽一提醒,燕尼好像想起了什麽。昨她也被欺負過,當時的枭蒂斯并不打算真的欺負死她,而是想讓她學會反抗。
那種事情燕尼還是清楚的。她不蠢,就是有些搞不懂爲什麽這個家夥非得讓自己站出來反抗才願意放過自己。想起這件事,燕尼再一次的選擇反抗,用手裏抓着的刀指着枭蒂斯讓她松開手。
“哎呦,你都敢用個刀對着我了?那爲什麽不敢指着比我弱的那個男人?”
燕尼知道枭蒂斯不會真的傷害自己。卻不确定那男人是否也一樣和平。她很想把這解釋出口,突然又覺得沒什麽必要。
‘枭蒂斯的對,那護衛不會傷害到我的,因爲枭蒂斯她就在我身邊,她會出手!’
終于認清現實搞懂枭蒂斯邏輯的燕尼果斷站直身子,抓着餐刀指向一邊的護衛。護衛被這一幕吓了一跳,看了眼身邊的廚師長,“糟糕,我們應該早些逃走的。”
他也是過于沒有危機感了,由于之前枭蒂斯一直就沒采取過任何主動攻擊的記錄,所以有些掉以輕心。知道她在這邊煽動女仆們逃跑也沒做什麽防禦,甚至都沒去叫夥伴們過來警戒。
廚師長在一邊給了這護衛一百個白眼,“你這也算是看家護院的護衛?!”
“疏忽了。”
護衛覺得自己相當冤枉,面對這些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姑娘,真的很難升起警惕心。
燕尼用餐刀指着護衛,大聲吼道:“放下你的武器,乖乖投降!”
護衛看了眼拽着這姑娘頭發的枭蒂斯,有些懼怕,将劍握得更緊了。
燕尼将桌子上的那把餐刀往周圍女孩身邊一撒,用吼那個護衛相同的音高對女孩們吼道:“都拿起餐刀!站起來反抗!”
女孩們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不過既然有人站出來下達了命令,她們猶猶豫豫的選擇照做。
飯堂中,圍坐在長桌的十九個女孩叽叽喳喳的分起了餐刀,直接拿到的率先站起身,學着燕尼的姿勢柔柔弱弱的擺出攻擊态勢,不過一看就知道她們壓根就不打算用刀子捅人。
除了她們之外,其她沒拿到餐刀的姑娘則是在身邊的出櫃翻找起來。
“誰那裏有多的,麻煩給我一支。”
“我這裏有。”
“叉子可以嗎?”
“我覺得叉子應該比餐刀更好用一些。”
“那我也不要叉子,我要餐刀。”
噼啪。
“哎呀,盤子……”
“笨手笨腳的,怎麽把盤子打碎了,快收拾!”
“不是我打碎的!”
“是誰,誰弄碎的快承認!”
“咱們都要逃走了。還計較誰弄碎盤子幹什麽,快找武器呀!”
“拖布行不行?好像比叉子還管用。”
“都了我要餐刀。”
“那你自己來找。”
噼啪。
“誰又把盤子摔碎了?”
枭蒂斯捂着額頭和太陽穴,也是難得的将燕尼的頭發放開。如果她有多兩隻手的話,簡直想把眼睛和耳朵一起給堵上。
她真的很想問一下這幫人究竟是從什麽地方被帶來的,在她所在的女童院,雖有青鹳那樣整哭哭啼啼的家夥。不過大多數人都非常堅強。不管是夜蜂還是惜夜,就連枭蒂斯和麻雀這種身體虛弱的女孩也都擁有着堅強的性格。她就納悶了,爲什麽這邊的女人蠢成這個鬼樣子,真想見一下她們的父母。
折騰了半,女孩們總算是做到了每人手中一柄餐刀,在枭蒂斯的威懾下護衛也沒能成功逃走。
十九個女孩十九把刀,同時架在了護衛的脖子上。護衛壓根就沒想動手,他知道枭蒂斯的強大之處,之前稍微接近她就直接被放倒了。要是真的在這裏揮劍砍人,還不得被她揪掉腦袋?
女孩們用刀抵着護衛和廚師長,以及另外兩名抓來的廚師,浩浩蕩蕩的向院子走去。期間不乏叽叽喳喳的讨論聲。
她們不确定自己這麽做是否是正确的,就算逃出了這個院子又能怎麽辦?還不是很快就會被人給抓回來?
就算真的跑掉了,又要怎麽生活呢?聖城待不下去,在鎮裏就待的下去嗎?
雖有這樣那樣的問題,不過有着人在面前帶頭。沒有女孩敢于做出遠她人不同的舉動,于是這一隊隊伍就這麽一直前進。
護衛們攔着大門。不讓她們離開,每個人手中都提着武器,加起來也有十人以上。如果他們中沒人翹班的話,數量會是這個的兩倍。
一名女孩見到敵人這麽多明晃晃的刀劍有些害怕,一時手抖把架在廚師脖子上的刀戳了進去幾厘米,頓時讓那廚師血流如柱。掙脫束縛滿地打滾。
護衛們見了覺得這幫女仆瘋了,真的會殺死人質,于是将她們放行。這些人可不想鬧出人命,人命案在聖城是非常麻煩的事,要是被神殿的裁決方知道是因爲自己不放行害人死亡。多少也會承擔一些殺人責任的。
女孩們逃出大宅之後兔子一樣一溜煙就沒影了,她們都是窮人家的孩子,沒有一個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柔弱姐。雖看上去大家都很軟弱,不過兔子也很軟弱,逃跑起來卻一點也不含糊。
枭蒂斯和燕尼跑向兩個完全不同的方向,燕尼是故意的,她不想再被那個煩人的家夥拽頭發。她準備直接跑出城去,就算死在外面也比活在那宅子裏好。作爲看過二樓景象的人,她雖然想象不出那些女人遭受了怎麽樣的非人待遇,不過那種裸露胸部和下面的衣服她是絕對不想穿的,打死也不穿!
枭蒂斯注意到燕尼離自己遠遠的一副很嫌棄的樣子,她對此有些受傷,沒打算多管閑事,就這麽朝着貧民區的方向跑了去。
一路上,她打暈了一個有錢人拖入巷子搶了錢,在路邊買了一直想吃的糖果吃,去書店偷了書夾在兩腿之間長裙之下帶走,然後吃着糖看着書,邁着大步子走在城裏。對她來,今是自由的第一,她需要好好慶祝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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惜夜和虎女兩個人在聖城整整閑逛了兩,從神殿那裏拿到的錢已經花得差不多了。
神殿那邊當初可是爲虎女湊了很多錢的,因爲他們從來就沒聽過守護神會對錢财這種東西感興趣。
神殿最不缺少的就是錢,單是信衆們的捐獻就多到讓他們不知道怎麽花的地步。不過這些錢不是他們的,是神殿的,神職人員很難從中落到好處,所以他們願意用神殿之中多餘的用不到的錢送給守護神,畢竟是公家帳無所謂的。
雖虎女從那邊得到了一次錢,很順利沒有任何阻礙,不過她不準備去要第二次錢,她總覺得那樣有些不太好,有失威嚴。
惜夜倒是也不會圈攏虎女去要錢。她不是那樣的人。而且遊玩了兩日她已經滿足了,“該工作了!”今一大早,她如此向虎女道:“神大人,你也該找一些正經事去做了吧?不要整纏着我!”
“正經事嗎?”虎女壞心眼的笑着,湊到惜夜身邊,“我是候選神。我的正經事兒就是找出那些什麽夜蜂、鶴萊茵之類的人殺死,減少競争對手。”
惜夜知道這家夥是在吓唬自己,“你願意去就去好了,心别死在她們手上。人家可是合體過戰鬥力有提升的,你忘記了?”
“就算那樣,她們也不可能打得過我。”
“爲什麽?”
“因爲我是老虎。嗷!”虎女笑着撲向惜夜,直接把她撲倒在旅店地闆上,後腦勺撞出一個響亮的聲音。
醫館,醫生在爲一顆圓圓的頭做包紮。
“真是的。你在搞什麽鬼!”
被撲倒的惜夜受了傷,地闆上有一根釘子,戳破了她的頭皮。破口的頭發被醫生弄掉,敷上了藥膏用紗布纏住。
虎女笑着露出滿嘴的匕首牙,搞得醫生一陣緊張,診費肯定是不敢跟她們收的。
守護神在聖城壓根就不需要花錢,不管想要什麽東西,直接拿就好了。從未發生過有人不願意滿足守護神大人需求的情況。不過大部分的守護神對凡人信仰之外的東西都沒什麽興趣,基本上沒怎麽叨擾過市民。所以口碑一直非常好。
虎女帶着包紮完畢的惜夜往旅店走,惜夜抱怨了一路。女生頭發被剪秃一塊,遭遇這樣的待遇會生氣是必然的。對于那個始作俑者,惜夜已經擰了她胳膊上的肉好幾下了。
“你這是對神不敬。”虎女也是知道痛的。
惜夜早就不拿她當神仙了,哪有神仙整纏着自己不放的。現在頭變成了這個樣子,想工作也沒戲了。都不知道今晚上要睡在什麽地方。
“我要去貧民區看看,那裏可能會有人願意雇用我。”
“爲什麽?”虎女不是很理解,“那裏的工作機會不是比較少的嗎?”
“但是他們不歧視我這樣的人!”
“你怎麽了?”虎女不解,“爲什麽要被歧視?”
孤兒、流浪女、無家可歸、身爲來曆不明、無擔保人和監護人、身邊跟着一個可疑的女人。
惜夜掰着指頭跟身邊的讨厭神一一細數,“這些都是我比不上别人的地方。你我憑什麽能夠找到工作。”
虎女冤枉的指着自己的鼻子,“我可是神,應該會有人願意雇傭一個神的夥伴吧?看在我的面子上。”
“你是個沒有司掌的神!”
“會有的,搞不好我還能當上主神呢?”
“這麽話你還是要殺人?”
就虎女和候選神的事情,惜夜其實已經了解得很清楚了。虎女不但不想殺人,反而想要阻止其他同伴的殺戮。她希望三代神能夠全部存活下來。
虎女的想法确實是這樣沒錯,目前那些二代神們的目的非常明确,無非就是打壓一下剛剛出生的三代神的力量。
不過在她看來,單是殺光自己這幫精英絕對不是他們目的的全部。他們想要在三代神之中中下‘不安’的種子,讓三代神一出生就帶着同伴互相屠戮的劣迹存活下去。這樣一來,三代神之間将會變得很難相信彼此,畢竟有七個相互争鬥殺戮的榜樣在那裏樹立得好好的。三代神會因此變成一盤散沙,沒有辦法反抗如今的二代神。
虎女在成爲候選神之前多少聽了一些備受壓迫的二代神逆襲一代神的事情,他們的力量遠遠比不上對手,是靠着團結才将敵人除去的,而且還用了一手借刀殺人連主神月神都給弄死了。
這樣的情況他們自然不會允許發生,所以才想出這種從根源解決問題的方法。虎女沒來得及将這個八卦講給其他候選神同伴聽,她不知道其他人是否發現了這一點,不過不管如何,她不允許任何候選神争鬥,她要爲其他三代神樹立正面榜樣!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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