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候選神七人之中,虎女的戰鬥力是最強大的那一個。¥℉,那份力量不僅僅受益于她身爲虎神天生獲得的身體能力,還有她的特殊力量。
虎女和披甲的身體力量差距不是特别大,不過神力方面披甲的力量對戰鬥毫無幫助。
守護神附身于人類身體之後神力會變化并增漲,即使如此,夜蜂所擁有的力量已經無法幫助戰鬥。面對麻雀發瘋似的襲擊,周書将解決那家夥的任務托付給了夜蜂,希望她能夠利用神力魅惑掉麻雀。
夜蜂和鶴萊茵對視着,雙方都不打算按照周書的思路去做。
鶴萊茵的反對理由很簡單,她擔心自己在夜蜂的神力解除之後離她而去。夜蜂也在擔心這個。
周書看着兩個人,不斷的抓頭,有些不理解她們在困惑的東西。在他看來,兩個女孩子關系要好,就算力量解除之後會冷淡一些,回歸到普通朋友的關系,夜蜂隻要在麻煩之後找個機會重新魅惑鶴萊茵就好了。
他一臉不解的看着兩個女孩,看着她們深情對視,總覺得兩人的眼淚都快飚出來了。不過她們注定不可能一直這樣含情脈脈下去,耽擱的每一秒都有生命死在麻雀的攻擊之下。
麻雀自然是不會把拳頭揮舞到朋友那裏,這會兩隻大将正遠遠的追殺着已經充分分散開來的平民。平民們在被大将絞殺了足夠多之後,煽動的力量算是完全消失,四散開來不再聚集,在使得麻雀不能像之前一樣效率的将他們殺死。
夜蜂主動打破了和鶴萊茵對峙的僵局,狠下心說了一句‘對不起’之後朝着麻雀的方向跑去。
鶴萊茵一把将夜蜂抓住,歇斯底裏的大吼。“‘對不起’……,這就是你想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嗎!?”
夜蜂把頭扭過一邊一臉的愧疚,手臂用力掙脫了鶴萊茵。
周書看着這個情況一個勁的鬧不懂。不僅是他,惜夜和青鹳她們也是一樣。枭蒂斯正在高台上守着棺材哭,倒是沒見到這麽一幕。
鶴萊茵非常确定,隻要夜蜂解除力量。自己不再被神力束縛,沒了那虛假的愛慕,從她身邊離開是絕對會發生的事情。
她和夜蜂不一樣,在被神力影響之前根本不喜歡女人,更不可能喜歡上她和夜蜂幾乎每晚都要做的那種事情。鶴萊茵相信,沒了神力束縛的自己會厭惡同鶴萊茵赤luo着下半身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每一個夜晚,會爲她帶來的那些身體上的舒适感到恥辱。
周書不明就裏,看着兩人拖拖拉拉的樣子有些受不了。在他看來,這樣的訣别橋段不應該放在這裏。他很清楚。披甲的神力并不會對使用者造成什麽負擔,沒有副作用,所以完全不需要搞這種生離死别的。要是把這會的情節排成電視劇,這兩個女孩在不斷死人的戰場上膩膩歪歪,是會被觀衆噴死的。
夜蜂不理會鶴萊茵的話,低着頭朝着麻雀那邊跑去,周書可不忍心讓這姑娘跑上一千米,三兩步追上她之後朝着麻雀方向飛過去。準備帶着她飛過去。
夜蜂一臉痛苦,向趕來的周書說道:“要施展力量。需要肢體接觸!”
“這我知道。”周大老爺也用過一次這種東西,當然了解使用方法。現在麻雀藏在鐵疙瘩裏,施法要求好像有些難以達到。
就在兩人爲難的時候,鶴萊茵出現在他們身邊,然後一把抓住夜蜂接着再次消失。
鬼魂狀态下,鶴萊茵抹着眼淚帶着自己暫時還愛慕喜歡着的人飄入空中。
“我帶你去麻雀那裏。”鶴萊茵目前出于一種忍着眼淚沒有爆發出來的狀态。夜蜂看着不忍心,沒有同她說半個字。話說的越多,離别越痛苦。
周書見到沒自己什麽事兒了,回到惜夜和青鹳那邊護着她們。這戰場上多少還有一些沒死透的士兵,誰知道那些人會不會突然發瘋朝着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姑娘殺過來。
兩人這會正在照料頭部傷得很厲害的虎女。此外她的一條胳膊被折斷了,看起來相當疼。
在那個滿是蜘蛛戰士的坑裏,可憐的虎女被打得非常慘。她的力量雖說擅長戰鬥,在被蜘蛛戰士束縛住的時候可以給它們施加神力,束縛她的那些東西早晚會被燒死,不過在能力奇效之前她會先被另外那些蜘蛛戰士給打死。隻能說鶴萊茵去的及時,要不然虎女至少不會隻受這麽一點傷。
周書拿出自己的治愈糖豆丢給虎女讓她吃,好歹算是先幫她減少痛苦再說。堂堂一個神,至少在青鹳和惜夜這兩個小丫頭那裏是神,還是不好讓她過于丢人的。
對于周書伸過來夾着糖豆的手指,虎女很不避諱的張嘴咬了過去。周書感受到了她柔軟的舌頭和尖銳的牙齒,心神蕩漾之下用手指尖在她的舌頭上揉了揉。
“你不是說不能吃東西的嗎?”惜夜在一邊一個勁的不高興,“怎麽周書先生給的東西你就吃。”
虎女将糖吞下肚,看着自己的傻姑娘一臉無奈的解釋,“我從他給我的東西上感受到了力量。”
“力量?”惜夜扭頭看向周書,周書連忙苦笑擺手,“隻不過是特效藥而已。”
虎女的唾液沒有任何味道,周書出于好奇,将抽她嘴巴裏抽出來的手指放到自己的嘴裏嘗了嘗。做這動作的時候他很小心,确保沒被什麽人看到。
在虎女恢複健康之前,麻雀那邊似乎已經被搞定了。兩台大将紛紛停止了對人類的追殺,原地戳在哪裏一動不動。惜夜這會才想起來提問,“爲什麽麻雀要殺那些普通人?”
麻雀瘋了,仇恨人類,這個答案周書說不出口。他想起枭蒂斯還在高台上哭,于是飛上去将她給接了下來。飛下來的途中他道:“别提棺材的事,會讓更多人發瘋的。”
枭蒂斯委委屈屈的‘嗯’了一聲。以往的威風形象消失的非常徹底。對于她哭紅的雙眼,惜夜和青鹳就更不理解了。惜夜也是頂着紅眼圈過來的,畢竟友人死了,見到枭蒂斯哭泣的樣子她又想起夕鹭的死,抱着枭蒂斯一起哭了起來。
青鹳那邊就更是茫然無知了,她什麽都不知道。夕鹭的事情也還沒聽說。盯着抱在一起的兩人她一個勁的慌張,她們哭的那麽可憐,自己不哭,看起來好像有些對不住她們。
很快,夜蜂扶着麻雀從遠處走了過來。兩人的神情一個比一個糟糕,被施加神力喜歡上夜蜂的麻雀并沒有表現出任何花癡的樣子,看得出來她在爲發瘋時做的那些事後悔。至于夜蜂,周書完全不知道這家夥到底在哭個什麽勁。
回到隊伍中的麻雀像是失去了翅膀的小鳥,癱坐在地上無聲的流淚。夜蜂則是抽抽搭搭的看着遠方。
被這麽一幫哭哭啼啼的家夥包圍,周書隻想趕緊離開。
“鶴萊茵呢?”她注意到這邊少了一個人。
夜蜂面部表情的看了一眼周書,回道:“她離開了。”
“去哪了呀?!”
“她不會再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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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戰場一片狼藉,四個哭起來沒完的女孩被周書和虎女帶着飛向城郊。周書也是體會了一次帶着兩人飛行的感覺,心裏沒底的要死。
所有人在發明匠人姐弟倆的家住下,周書和虎女放她們自己在那邊傷心,兩人跑去将遊鳥的棺材拿了回來。
遊鳥的死訊這會所有人都知道了。青鹳和惜夜想要見遊鳥最後一面,被周書拒絕了。那棺材裏的可憐屍體已經弄瘋了兩個。可不敢再讓受害者的數量增加。
麻雀的那點軍隊全部都癱瘓在了戰場,也就是神殿之前。到頭來也沒能找到商會長那個家夥。
周書在和虎女找到棺材之後回到自己的旅店,跟鷗娜和雀西說了一下今天發生的大概情況,然後就出城去找那幫女孩子了。
那些心智不成熟的姑娘很可能會繼續弄出其他的亂子,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他決定跑去跟着開導一下。剛來到正地方。他就看到了觸目驚心的一幕,一幫人圍着遊鳥的那個棺材,也不知道想幹嘛。
周大老爺一個箭步沖上去,攔在棺材前面,“别。有話好商量,咱能不能别打開這東西!”
所有女孩這會都腫着一雙眼睛,包括之前完全沒哭的青鹳,爲什麽她也哭了起來周書表示不解。女孩表示,她們隻是想祭拜一下然後将棺材下葬,沒準備弄開。一旁的虎女将周書拉開,拖到角落,表示有話要說。
“怎麽了?又出了什麽事?我這剛離開半個話也就是十幾分鍾的功夫,接着就直接飛過來了。
虎女笑着擺了擺手,“沒什麽其他麻煩了。”
“那青鹳怎麽也跟着哭了?”
“不知道。”虎女攤手,“大概是看别人都在哭,被氣氛感染了吧。”
周書偷偷看向女孩子那邊,将注意力放在麻雀身上。她現在表現得還算正常,就像個普通的猶豫中的女孩。周書的觀察力一般般,不過還是看得出來,她已經不會發瘋了。
虎女對周書揮揮手,将他的注意力吸引到自己這邊,“夜蜂和鶴萊茵的事情你還沒聽說吧?我來跟你說一下好了。”
“她們怎麽了?對了,鶴萊茵呢?”
周大老爺這才發現鶴萊茵沒在這幫哭包中間。
“她,逃走了。”虎女說的輕描淡寫。
“啊?爲什麽啊?”
在周書看來,鶴萊茵縱然對夜蜂有不滿,也不至于就這麽溜走吧。剛剛發生那麽巨大的災難,枭蒂斯和麻雀殺了數千人,在這種時候有什麽私怨不能放一放。
虎女撇撇嘴,“你沒在的時候我聽姑娘們說了,夜蜂說,鶴萊茵應該是怕被她再一次用神力俘虜,所以才離開的。”
“這樣啊……”周書覺得這個說法倒是說得過去,“那還真的挺難辦的,鶴萊茵想要躲着大家,倒是抓不到她。”
虎女就是擔心這個,“我想請你和我一起想個辦法,将鶴萊茵給弄回來。那些姑娘現在的狀态不太好,沒法和她們商量事情。”
周書腦袋稍微轉了一轉就想到了一個主意,畢竟是常年深陷麻煩的人,早就習慣在這種事情上開動腦筋了。
“我們抓不住她,隻能想辦法讓她自己出現了。如果她還在城内,還在打聽她同伴的事情,那麽我們很容易就能把他引出來。”周書說了一半指了指遊鳥的棺材,“比如說給她辦個葬禮,鶴萊茵知道這件事的話應該會到場。”
“到場歸到場。”虎女歎氣,“可是她不出現該怎麽辦?”
這件事對于周書來說可不是難題,鬼魂狀态他能夠使用,不是啥難事。面對憂心忡忡的虎女,周書拍了拍胸脯,把事情攬到自己身上。
虎女看着眼前這個男人胸有成竹的樣子,笑呵呵的圍着他轉了幾圈來回打量。“你還真是個不錯的雄性人類呢!”
“你的牙齒也挺可愛的。”周書習慣性的貧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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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目前依舊處于被夜蜂力量控制的狀态,夜蜂需要利用自己在她心中的地位好好開導她一下,不能就這麽放她走。
現在的麻雀在夜蜂身邊就跟之前的鶴萊茵一樣,看起來沒什麽異常。
周書在姐弟倆的家吃了頓晚飯,姐弟倆這會也聽說了城裏發生的事情,受到了一些打擊,直接影響了晚飯的可實用性。一大幫人,隻有周書一個人有吃。不過就算他們做的好吃,其他人應該也吃不下什麽才對。
飯後,衆人圍在一起,決定羅列一些規章制度來約束大家的行爲,用以避免今日的事情再次發生。
枭蒂斯全程低着頭,别人說什麽她都點點頭,一言不發。麻雀那邊精神狀态倒是還算不錯,據說是夜蜂力量的功勞。她全程盯着夜蜂的臉看,讓夜蜂很不自在。
“能不能别這麽一直看着我……”
麻雀搖了搖頭,“我想弄清楚,除了神的力量之外,你是否還有其他地方能夠吸引到我。隻要找得到,等你消除神力之後,我或許依舊會保持對你的愛慕之心。”
此時的麻雀是全心全意的喜歡着夜蜂的,同時她也正在努力讓自己真正的愛上她。
“别麻煩了。”夜蜂歎氣,“鶴萊茵也做過這種事,事實證明,我不是什麽值得别人喜歡的人。我隻是個卑鄙小人。”
夜蜂正處于一個自卑狀态,對自己人格産生了強烈的懷疑。周書需要跟她好好談一下,問問她對鶴萊茵的想法。他雖說能夠進入鬼魂狀态找到鶴萊茵,卻未必能夠強行拉她出現在正常世界。如果做不到,那就隻能通過嘴炮這種形式将她勸回來,在此之前他必須搞清楚,夜蜂是否會在鶴萊茵回來之後繼續維持這段戀情。又是否會再次動用神力。(未完待續。。)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