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公主在城西找了一片戰士們聚集的廣場,然後跟周書出了非常類似的舉動,擺了個攤位自我兜售。[ads:本站換新網址啦,速記方法:,.]
兩人的目的是相同的,利用各種辦法尋找隊友,手段是昨晚兩人遇到的那種對決搶男人的方式。但若幹,想要這麽做那麽首先得先找到好男人,這是最困難的地方。
病公主的攤位并不是掰手腕賺獎金,她讓人幫自己油漆了一副條幅,上寫着幾個她自己都不認識的字:誰赢我,我跟誰走。
帶着這條十分讓男人們感興趣的條幅,病公主忙活了一個上午。倒是沒什麽人将她赢走,畢竟她打不赢還可以跑,跑不掉還可以耍賴,她這個出身黑街市井的女王陛下才沒有那麽信守承諾,至少對陌生人是這樣。
事實上倒是也沒有人能夠順利打敗她,而且在具體比試過程上,比起周書的做法,她做的要聰明許多。周書就是擺着個攤位,然後靜等挑戰者登門,這就讓挑戰者們開始在比試順序和時間上有了投機取巧的餘地。
像是第一個人比試結束後,大部分想要挑戰的人選擇等一個小時,等周書并不存在的借力消失。之後又出現了想來偷雞的家夥,而且數量不少。
相對之下,病公主做的就有序多了。她豁出去女王的威嚴稍微搔首弄姿了一下,将人吸引得足夠多之後開始登記造冊。
幫她油漆條幅的小弟在一旁當秘書,等第一批挑戰者報名結束,病公主宣布海選開始,海選項目就是掰手腕。這個環節剔除了許多混混,不過也引來了不少隻是單純想和她握手的人。
作爲女王,病公主隻要出現在自家城市裏就要被國民扯着右手握來握去的,偶爾還要去觸碰疾病患者的頭,祝福他們,這明明是教士的工作。
總之現在的她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功夫,對于那些吃豆腐來的家夥。她也不介意捏碎他們的手骨,很快這樣的人就少了。
那些突破海選的人員中,就沒有看起來特别厲害的。病公主身體中的魔力極其有限,手中風劍用不了多少次。即使如此。她還是成功的從頭打到尾,一直赢了下去。
“我明明不是戰鬥人員的……”
一路悲哀的赢下來,病公主的魔力快要用光了,收起自己的攤子望着依舊圍觀的人群一個勁的歎氣。
給她當秘書的小弟在一旁憧憬的看着她,“弗蘭德小姐。您真的很厲害。我打賭,除非您月初來挑戰,否則恐怕沒人是您的對手。”
“月初……”
病公主也知道自己時間選的不太好,那些比較強的家夥可能已經用掉了借力次數,強人不多了。不過盡管如此她還是對這個世界居民的實力感到擔憂,她在白月國可是非常罕見的月級武人,除了那幾個利用究極魔法陣培養起來的家夥外,她幾乎就是最強一級的象征。
現在可好,在這片大陸十一個國家之一的邊塞城市中,都能找出好多可以交手一戰的對手。
周書本來對這片土地是有觊觎的。病公主也是如此。後者雖說聰明,不過政治眼光依舊停留在收刮土地之上,畢竟這個世界的資本還沒發展到那麽強大的地步,沒啥話語權。
現在的病公主已經完全将這次旅程當成與周書的心上人的度假之旅了,如果真要将這塊土地收入進來,種族矛盾攻擊會讓她下半輩子深陷戰亂之中。而且她的王國也吃不下這些強大的對手。
在她向圍觀群衆告辭,準備卷包離開的時候,幾個男人在一些随行人員的簇擁下從人群中鑽了出來。
“抱歉,這位女士請留步。”
“可否留下您的聯系方式,我是說如果您還想要繼續尋找戰團的話。”
幾人挨個自我介紹了一下。其實在他們說出名字和所屬之前就已經有圍觀群衆興奮的在一旁幫他們喊了出來。
這些人都是比較有名氣的戰團成員,代表自家隊伍而來。其實他們先軍戰的人手早就選夠了,卻是不介意再出來看看尋覓更強的幫手。
他們遺憾的表示,自己的力量已經用光了。無法挑戰,所以希望病公主能夠在月初給他們一次機會。
“好說,将你們的住址寫給我一份,我會去找你們的。”
幾個戰團的人相互看了看,其中一兩人發出善意的笑聲。
“女士。您隻要随便尋一位居民說出我們的名字,相信他會帶着您找到我們的。”
病公主在一邊不爽的看着這幫家夥裝逼。不耐煩的抖着腿,“你們到底寫不寫?不寫我可走了。”
“寫,寫寫!您稍等。”
就這樣,病公主收獲了五張寫了地址的紙條,倒是還有其他戰團想用這種方式與病公主保持聯絡,不過都被那五個戰團的家夥給瞪跑了。他們随便用睜圓了的眼睛就能趕走其他戰士,這讓病公主對他們稍微有了點信心,準備時間一到就去找他們的麻煩,将他們手中最厲害的隊員搶過來。
至于周書,他的收獲更直接一點,得到了一個叫做瑪蓮娜的瘦瘦高高的女戰士。她沒變身之前胳膊細得像面條,三次借力後看起來好像寺廟供奉的佛祖像一般。
病公主是做夢也沒想到,自家男人竟然真的帶了這麽個東西回來。
“你還真是争強好勝哈?”
周大老爺就知道自家大小姐會生氣,不過沒辦法,誰叫他掰手腕輸掉了,而且輸得挺難看的。
瑪蓮娜指着自己的牌子上寫的字,自我介紹了一下。病公主氣憤的直跺腳,“我不識字!”她說出了最讓她感到羞恥的話。
“呃,沒關系,其實我識字也不多。”
“我是外族人,不要跟我比!”病公主虛弱的以手扶額,然後活動起手腕。“我可以測驗一下你的實力嗎,瑪蓮娜。”
周書聽到這個一陣尴尬,瑪蓮娜點點頭,然後從她的口袋裏抓出一撮煙葉,二話沒說塞到嘴裏。然後開始脫衣服。
“我完蛋了……”
周書意識到自己的麻煩大了,病公主也很快反應過來眼前女人是南方人,同時猜到自家男人究竟是在什麽個狀态同這女人比試并輸掉的。
直接咀嚼煙草比吸煙更加刺激,至少這個世界的煙草如此。瑪蓮娜得到周書那二十個金币後直奔煙店。給自己買了一個專門裝煙草的包包,然後将包包填滿,瞬間将錢花了個幹淨。
周書就奇怪了,她應該是那種隻在變身狀态下吸食瘾品的人。買這麽多,她到底有多少借力次數可以拿來吸呀?
這個疑問很快就解開了。她不是吸的次數多,而是量多。一旁的莫蒂亞茲已經開始羨慕了,瑪蓮娜吃飯一樣的把幹草葉往嘴裏塞,然後快速在旅店房間裏将自己脫得一絲不剩,準備掰腕子。然而病公主已經拔出了劍……
一旁的周書連忙跑出來阻止這兩個家夥,“别别别别别……别動,你倆先消停一下好不好。”
病公主這邊一個勁的郁悶,周書隻能盡量與她解釋。
剛才買煙草的時候周書跟瑪蓮娜稍微聊了一下,關于先軍戰的問題。他之前不是很确定,以她這種一戰鬥就要三點全漏的設定。究竟要怎麽打先軍戰。據說這比賽可是要收門票賣錢的,需要在全國觀衆面前露面。周書單是想一想就覺得有趣,至少作爲男性觀衆去看熱鬧很有趣,選手方面他就不清楚了。
瑪蓮娜對這個問題表示驚訝,“難道你的戰團,都不會爲我提供蔽體的衣物嗎?這麽說武器也沒辦法提供喽?!”她露出了非常意外同時很失望的表情。在她看來,能随意拿出二十金币還請自己這個流浪戰士吸藍月,眼前外族人應該很有錢才對,外族通常都很有錢,完全沒想到對方會如此提問。
“呃。原來你也是要穿衣服的啊……”
周書聽了之後頓感無趣,他還以爲這姑娘會像動畫片裏演的那樣,打一打就爆衣了呢……
瑪蓮娜搞清楚他的誤會後,整個人呵呵呵呵的笑了一路。“真是有趣,原來沒見過我們南方女人戰鬥的外族人會這樣想啊,還真是色呢。”
周書被說得一陣不好意思,明明是自己剛才被她三次借力後光溜溜的樣子給誤導了。
“我那隻是毛巾掉了,可不是誤導你。我可是被你順其自然的摸了個夠,希望以後不再發生這樣的誤~會~”
瑪蓮娜将‘誤會’這個詞說得怪聲怪調。周書向她保證,比賽開始前絕對會爲她弄件衣服穿。
其實他還是好奇,變大的瑪蓮娜難道要光溜溜的在觀衆們面前穿上巨人的衣服嗎?
周書把一部分情況瞞着病公主,硬生生的說成‘瑪蓮娜即使在角鬥場的觀衆面前也會光着身子’,并強調說這是習俗。這種風俗方面的謊話,倒是很容易成功騙到人,這讓病公主稍微冷靜了一些。
瑪蓮娜這會包着自己的長圍巾,詢問病公主不掰手腕的話要不要真刀真槍的打一架。想打趁早,去街上解決。
莫蒂亞茲指着依舊往嘴裏塞煙葉的瑪蓮娜,怯生生的說了一句“緻死量!”瑪蓮娜聽到後笑了笑,“還差點,我心裏有數。”
病公主被眼前女人煩的又把劍拔出,這次周書沒攔住,兩人最終還是在大街上打了起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感歎這城市的治安警察效率低下,其他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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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爲女王,娜洛洛弗蘭德陛下并沒有動全力,也就是說她并沒有磕魔瓶并且召喚周書給她的大堆金屬甲蟲,也沒有拿出灰魔女給她的一些消耗品殺手锏秒殺了眼前的家夥。
另一邊磕了很多的女巨人以兩米的身高拆掉了街上一根拴馬的木頭樁子,并成功的在對手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病公主仗着自己内腑能力強大,用腦袋硬扛了一記,然後将劍尖指向敵人肚子。通常她習慣指别人的喉嚨,可惜對手兩米多高,這麽做有些費力。
戰鬥過程引來很多人圍觀,而且差點吓得旅店老闆把他們的單給免了,這兩個女人打得實在太吓人了。病公主倒是沒怎麽召喚旋風,要不然以瑪蓮娜裸露出來的皮肉和尺度一般的體積是無法抵擋的。
常夏城這邊的居民其實已經非常習慣目睹南方神的女性信徒戰鬥了,不過兩個漂亮女人鬥毆,這種可是非常少見的情況。
兩人打完之後,因爲煙草的關系,眼圈顯得越來越黑的瑪蓮娜已經連客套話都說不出來了。她張了半天嘴,好不容易才恢複語言能力。
“不錯嘛,妞。這次算你赢。”
表達完自己對病公主的稱贊,她縮小身體抱着長毛巾,慢吞吞的回了自己房間。
“那黑眼圈剛才叫我什麽?!”
病公主已經氣得開始拍大腿了,周書總算是發現了自家大小姐的弱點,她對付不了瑪蓮娜那種沒什麽常識的女人。
就在兩人準備跟着鑽回旅館的時候,有一個穿得很暖和的小個子男人從圍觀人群中擠了出來,對着二人招手。
“且慢,稍等,可以聊一聊嗎二位?”
兩人同時停下,轉過頭去看這個叫住自己的……小家夥。他的身高也就跟一邊的莫蒂亞茲差不多,卻是個成年人。并不是身體有缺陷,隻是單純的個子矮,人也很瘦。
“呃?你是誰?”
病公主和周書默契的同時開口,然後同時抱起胳膊低頭盯着這個陌生人。
小個子輕輕鞠了一躬以示敬意,然後笑呵呵的掏出一張很漂亮的紙卷,似乎是什麽文件的樣子。
“别忙了。”周書和病公主同時翻白眼,“我倆不識字。”
兩人各自在東城西城的廣場惹是生非一整天,同時成爲那裏的焦點人物。這樣的做法不但吸引到了戰團們的注意力,總是活躍在所有行業最前沿的商人們也盯上了兩人。
小個子就是其中之一。
“二位是外族海客,不懂文字也屬正常。不過這個東西應該認識的吧?”
他神神秘秘的說着,然後同樣神秘的掏出一口袋金子出來,獻寶似得偷摸讓兩人過目。
周書和病公主交換了一下眼神,總覺得自己已經猜到了這家夥的來意。
“你是想……資助我倆組建戰團?不用了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