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凝這回完全是因爲義氣用事,才造成了目前如此被動的結果。如果早知道他會使出這麽歹毒的招數,她真不應該将那一屋子的東西全部扔掉,相反卻是将那裏的所有一切都保持原狀,那樣的話,她現在就可以理直氣壯地與他共赴怡然居,讓他在鐵證如山面前,認罪伏法!
冰凝雖然被他氣瘋了,可是她的大腦還在有效地運轉,她突然發現,即使她留下了那一屋子的狼藉當作如山的鐵證也沒有用,因爲他們根本就不是第一次在她的房裏行苟且之事!誰知道珊瑚跟他的第一次是哪一次?他知道她拿不出來證據,才敢這麽信誓旦旦地向她索要這個永遠都不可能存在的證據!
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後悔藥可以去吃,也沒有任何證據可以爲她撐腰,冰凝隻有死死地抓住自己手中的王牌,冷冷地回複道:
“回爺,您也知道,妾身已經将那一屋子的東西全扔掉了,一絲一毫都沒有留下,妾身拿不出來您所要的這個證據,妾身隻知道,十三府的管事嬷嬷完全是在憑良心辦差,絕對不會冤枉任何一個好人。”
爲了不至過于刺激他,冰凝隻說了一半的話,并沒有再就他們兩人此前的“胡作非爲”之舉予以窮追猛打。畢竟這一次他們是被她實打實地“捉奸在床”,他都如此百般狡辯抵賴,而從前的事情,冰凝隻是懷疑,拿不出來證據,他還不是更要死不認賬了?
冰凝雖然拿不出來證據,但是她手中這張驗身結果的王牌也令王爺沒有任何辯駁的理由。面對雙方僵持不下的局面,他決定暫且抛開這些所謂的問題、證據,而是将事實的真相告訴她:
“不管你信不信,爺還是要說,你聽爺把話說完,再開口。爺那天确實是主動先招惹的珊瑚,但是那是因爲爺把她錯當成了你。當時院子裏光線很暗,她離得又遠,你們兩個人身形差不太多,爺先喊了你的名字,可是她在聽到爺喊你的名字之後,不但沒有回過身來跟爺請安,反而拔腳就朝前走。爺以爲你在跟爺捉迷藏,就趕快追了上去。她一直在前面跑到了你的房門口,爺更是以爲她就是你,于是才會上前抱住了她,然後……”
他停頓了好久,才艱難地再度開口道:
“然後爺将她抱進了屋裏,屋裏因爲沒有點燈,更是漆黑一片,爺完全認爲她就是你,于是就将她直接抱到了床上……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一個字,而且那天爺确實有些頭腦發熱……你知道嗎?當你進到屋裏之後,當爺發現認錯了人之後,爺是多麽慶幸你在那個時候進來嗎?如果你晚來一步,定是會鑄成大錯,爺會後悔一輩子!”
他終于将心裏憋悶了三天的話一骨腦兒地全說了出來,不管冰凝信也好,不信也好,他都要說出來。如果她相信,關于珊瑚的事情他們就此打住,從此既往不咎,重新開始幸福生活。如果她不信,他會铤而走險,采取另外一個更有證明力的法子,直到她相信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