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衆人又好奇又焦急的時候,卻是得來全不費功夫,根本不需要大家再費心思去探聽消息,完全是想什麽就有什麽,這年妹妹居然自己主動送上門來了。
面對這個主動送上門來的年妹妹,衆人當即被震驚得目瞪口呆!這是年妹妹嗎?香腮雲鬓、金珠玉翠、大紅大綠,花枝招展,這根本就不是年妹妹嘛,分明是唱戲的女伶呢!可是這臉龐,這眉眼,這肌膚,這身姿,完完全全就是年妹妹,一丁點兒都沒有變呢!
就在衆人疑惑之際,冰凝開始向雅思琦請安了。雖然她到現在也沒有搞清楚一屋子的莺莺燕燕姓甚名誰,都是什麽來頭,但是由于昨天聽蘇培盛解釋過,她曾經見過兩次面的那個自稱是她“姐姐”的女人是全府最大的女主子,既然是前來請安,因此冰凝當然知道,一定要先向大老爺的大老婆請安。
而這個大老婆正襟危坐于前廳的正中間,于是冰凝想也沒想,上前一步,撲通一下子跪倒在雅思琦的面前,口中朗朗說道:
“妾身給福晉請安。”
哈哈哈,哈哈哈!冰凝話音未落,霞光苑的前廳立即爆發出一陣陣史無前例、驚天動地的大笑聲。
面對冰凝這個全新的請安禮,不管是主子還是奴才,所有人都笑得前仰後合,有些人甚至要捂住肚子,有些人要死勁兒地抓住椅子扶手,生怕笑得岔了氣兒。最受的是那些奴才們,礙于奴才的身份,既不敢像自家主子那樣放肆地嘲笑年側福晉,可是又被這個滑稽的場面逗弄得怎麽忍也忍不住,一個個全都苦不堪言。特别是春梅,最後竟然顧不得失禮,一隻手死死地攥着惜月的胳膊,才不至于笑得倒在地上。
雅思琦雖然強力隐忍,最終仍是忍也忍不住,還是咧開了嘴角。而一屋子的人之中,隻有月影一個人羞愧難當。她光顧着悉心打扮冰凝了,居然将請安禮這麽重要的事情忘在了腦後,害得自家小姐丢了這麽大的人,出了這麽大的醜,這讓小姐的臉往哪兒擱啊,還不得羞愧得一頭撞了牆去?
月影完全就是杞人憂天,對于衆人的哈哈大笑,冰凝根本就沒有認爲有什麽不妥,因爲在她的自有概念中,認爲請安禮就應該是這個樣子。現在見到衆人全都笑得儀态盡失的樣子,不但不覺得羞愧,反而暗暗心想:這一屋子的女人都是什麽來頭?大老婆請來的客人嗎?怎麽全都是一些沒見過世面的女人?不就是個請安嘛,就能笑成這個樣子?
冰凝的這個自創請安禮,完全是由于昨天晚上王爺帶雅思琦去怡然居興師問罪後取得的巨大成果。當時冰凝學着月影的樣子,向王爺跪地請安,然後又被王爺特意糾正了她要用“妾身”這個自稱,因此冰凝想當然地認爲向雅思琦請也是這一套模式,以緻于剛剛月影要教她請安禮的時候,竟然一口回絕了月影的好心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