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木泰狀似不經意的一聲詢問,竟似炸雷般轟響在雅思琦的頭頂,那顆狂亂的心當即就要從嘴巴裏跳出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八弟妹這是想要幹什麽?
雅思琦因爲提前得了秦順兒的口信,自然是知道前面出了大事兒,所以在那木泰抛出這顆重磅炸彈的時候還能夠保持足夠的鎮定,可是其它人并不知道前面發生了什麽,因此對于那木泰的這聲詢問很是不解,特别是朱赫,對那木泰更是極爲不滿,而她又是一個急性子,将所有的不滿都寫在了臉上,當即臉色就黑了下來。
“八嫂,您怎麽這麽大聲跟四嫂說話呀!”
朱赫的言外之意是“八嫂,您這麽大聲地對四嫂說話實在是太失禮了!”朱赫哪裏知道那木泰之所以這麽大聲就是爲了引起衆人的注意,現在那木泰的目的雖然達到了,衆人紛紛朝這邊望了過來,不過大家也與朱赫同感,認爲那木泰實在是太沒有教養,怎麽能那樣對待她的四嫂呢?可是大家都是妯娌,礙于面子沒有說出口而已。此時見朱赫打響了頭一炮,薩蘇也要趕快替她四嫂說句公道話,隻不過薩蘇沒有接朱赫的話茬兒,而是另辟蹊徑說道:“四嫂爲今天咱們姐妹們能聚在一起費了那麽多的心,咱們應該好好敬敬四嫂才是呢。”
薩蘇一邊說着一邊舉起了自己的酒盅朝雅思琦敬去,其它人見狀也覺得應該好好地對那拉四嫂(弟妹)表達一番感謝才是,于是紛紛起身離座走到雅思琦跟前去敬酒。
那木泰眼見自己處心積慮的一石沒能激起千層浪,全場的焦點沒有集中到自己這裏來,反而被雅思琦搶了風頭過去,氣得她真恨不能朝朱赫破口大罵一番。不過朱赫固然可氣,但她家爺畢竟與王爺走得很近,處處維護雅思琦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隻是這個穆哲……
一想到穆哲,那木泰真是恨不得沖上前去,對這個糊塗蟲狠狠地給她一拳!朱赫和薩蘇都知道護着四嫂們,怎麽你穆哲反倒成了啞巴了?不說趕快順着我的話頭往下說,光傻愣愣地呆坐在那裏有什麽用!真是氣死人了!平時咋咋呼呼的挺能耐,關鍵時刻連個屁都不敢放!你到底是哪一頭的?
那木泰當然要對穆哲氣惱得牙根癢癢,前面幾位爺們費盡了心機才好不容易坐實了那兩個人的“奸情”,簡直就是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大好機會,豈能白白地放過?穆哲這死丫頭真真是氣死人了,今天怎麽成啞巴了,死活就不會接個話兒呢!
穆哲這死丫頭不接話茬兒沒關系,塔娜這個傻丫頭不是也在嗎?掀起個風浪還不容易?還真不信這個邪!一想到這裏,那木泰趁着随衆人向雅思琦敬酒的機會來到了塔娜的身邊,一如既往親親熱熱地拉住她的胳膊說道:“哎喲喲,這不是塔娜小弟妹嗎?一晚上都不見你人影兒,以爲你今兒沒過來呢,趕情早早兒就過來了!怎麽,這才去了三年,搖身一變成了大将軍府的小福晉,就看不上八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