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逍遙看着瑟瑟發抖的耳釘男,嘴角掀起一絲冷笑,他向來不是一個喜歡沒事找事的主,但是一旦事情找到他頭上,想要他退縮,很難,特别是他擁有異能之後,更加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忍受一切看到的不公平!
“大哥……這位大哥,是我錯了,我錯了……求你放過我,求你放過我……”耳釘男普通跪在地上,那裏還有一點嚣張不可一世的樣子,反倒像是一個被浪花打在岸上的鹹魚,在等待死亡時的恐懼。
“放過你?”張逍遙搖了搖頭,低頭看着鼻涕一把淚一把的耳釘男,“如果今天不是遇到我,你會放過我同學麽?如果今天不讓你長點教訓,你知道你将要犯下什麽罪過麽?嚣張太久了吧,看你的樣子肯定也不是第一次幹這樣的事情了,沒有遇到我,我不去管,跟我沒有關系,我也懶得去管,但是,今天,我不得不管!”
“大哥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我喝多了,我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招惹大哥你的同學……大哥,我求求你,我上有老母,下有小孩,你不能打斷我的腿啊……大哥……”
張逍遙哂笑一聲,一腳将耳釘男踢翻,“你對的起誰?你父母?你兄弟?還是爲你受傷的老大?有你這樣的兒子,有你這樣的兄弟,我真替他們感到丢人!”張逍遙走上前,照着耳釘男的膝蓋就踩了下去,在耳釘男痛不yù生的嘶吼中,一點點加大力氣,直到聽到三聲脆響,張逍遙才收回力道,将腳挪到了耳釘男另一條腿上,如法炮制。
“我給你留下點希望!你好自爲之!”
這一切在張逍遙看來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不過在保安和那大力哥幾個手下看來,一臉平靜的張逍遙絕對比惡魔還要可怕,這樣讓人痛苦,這樣瘋狂的折磨,他竟然還是手下留情了,那麽他不留情的時候什麽樣?他一臉淡然,在這樣血腥的場面制造出來之後,他竟然還能保持一臉淡然,這個人絕對是個心狠手辣的主!而且,絕對見過血,殺過人!
張逍遙沒有一腳将耳釘男的雙腿踩成肉泥,自然是給他留下了情面,至于他怎麽想,張逍遙反正是覺得自己沒有下狠手!
耳釘男被痛暈過去,又被痛醒過來,他想死的心都有,本來無數次的幻想自己是多麽的硬漢,但當事情真正的降臨到他的頭上,他馬上就萎了!不過他絲毫不認爲這是自己的過錯,他的眼中還閃爍着yīn毒的光芒,他恨,恨在場的每一個人!在他看來他現在受的傷,跟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逃脫不了關系!如果張逍遙肯繞自己,如果這幾個人攔住他,如果大力能夠将張逍遙擊敗,如果這兩個保安能夠阻止這場鬥毆,如果……他唯獨沒有想到如果自己不去調戲找茬,今天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在張逍遙打斷耳釘男雙腿之時,衆人已經架起昏迷不醒的大力哥朝外面走去,救護車已經來到門口!張逍遙三人自然不會留在這裏,這裏也沒有什麽值得留戀的!
至于倒在地上的耳釘男,他沒有骨氣的舉動,讓衆多本來就心有怨氣的兄弟膽寒,事情因他而起,他卻一點擔當沒有,這樣的人,誰敢深交?不然被賣了還幫着他數錢呢!
誰都沒有注意到,在張逍遙踢飛平頭青年和紋身雞冠頭青年的時候,耳釘男已經将手機悄悄打開,毫不猶豫的報jǐng!并且用短信将張逍遙三人的體貌特征傳給了公安局。他知道沒有飛哥的同意,那些小jǐng察根本不敢過來抓人,但是,他們不敢進來,并不代表他們不能在外面守株待兔!更何況,他在道上混,怎麽能沒有一點後台?他表哥就在安泰市無間區當jǐng察,而這裏,正是他的的地盤!
等衆人剛一出金錢雷,除了平頭青年和雞冠頭青年護送着大力哥去醫院,直接坐上救護車走人,其他八個人全部被jǐng察都在金錢雷門口!
“請你們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接到報jǐng,你們涉嫌鬥毆,緻人傷殘,請你們配合我們調查。”jǐng察走向前,将證件掏出來,對衆人說到。
“你們報的jǐng?”兩幫人異口同聲的向對方問道,然後又不約而同的搖着頭!
“jǐng察同志,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們沒有人報jǐng,也沒有人受傷啊?”被張逍遙打得鼻青臉腫的一個大嘴青年,走向前,笑嘻嘻的遞給jǐng察一根煙,說到。
這個時候,兩個保安擡着已經癱軟下來的耳釘男從金錢雷出來,準備将他送到醫院,畢竟不能讓他死在這裏,至于他是不是有錢看病,這都不是他們需要考慮的了。
“兩位大哥,你們這麽辦有點不地道吧?”張逍遙以爲是金錢雷的人報的jǐng,畢竟在他們的地盤上,别人也不一定有這個機會。
“恩?怎麽了?”一個保安還沒弄清楚狀況,擡頭掃了一眼堵在大門口的衆人,才發現其中一幫人竟然是jǐng察!
“胡哥,你們怎麽在這裏?”他顯然跟帶隊的jǐng察認識,不由問道。
“有人報jǐng,我們隻能出jǐng,礙于飛哥的面子,我們沒有闖進去,這件事情你們就不要管了吧!”胡哥看清楚兩個保安擡着的人,臉上的冷笑一閃而逝。
“不是你們報的jǐng?”張逍遙這個時候也有點發愣,到底什麽情況?
“這是不是有什麽誤會,胡哥,你看今天的這事鬧得……”保安放下耳釘男,準備走到胡哥面前商量商量。畢竟他們金錢雷在整個安泰市都是鼎鼎有名的,他們老大飛哥更是在黑白兩道通吃的人物,一般人還真的不敢不給面子,爲了金錢雷的生意,他們也不能就這樣讓jǐng察把人都帶走啊。
“表哥,救我,表哥!”半死不活的耳釘男看到胡哥帶隊過來,自然是大喜過望,立刻嘶喊道。
“嗯?”衆人都是一愣,原來是耳釘男報的jǐng!這不僅讓大力手下的那幾個小弟更加的看不起他!道上解決問題有道上的規矩,現在大力哥被打,可以說這一件事情是自己認慫了,而且人家也沒有了追究的意思,可是耳釘男竟然報jǐng了!這是壞了道上的規矩,沒有底線的想要緻人于死地啊!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可靠?
“兄弟,你也看到了,”叫胡哥的jǐng察攤攤手,“現在有人報jǐng吧,我們也是沒有辦法。小李,你們把傷者送到醫院,你們三個,現在跟我會jǐng局。”
胡哥、仔細打量了衆人一會,才指着張逍遙三人說到。
“憑什麽隻讓我們去,他們難道不去?”老三吳天南指着另外的幾個人說到。
“老三!這事不用跟他們講道理!這位jǐng察同志,人呢,是我打的,這兩個人根本就沒動手,我自己跟你過去行吧。”張逍遙根本不是在詢問或者請求,而是陳述,是命令!剛才耳釘男的那一句表哥還不說明情況,人家是找幫手來出氣的,自然不會這樣算了。
“我們怎麽做還需要你來教?把他們三個全部給我帶走!”胡哥怒聲道,張逍遙的語氣和平靜讓他不得不氣,這是在挑戰公安人員的權威,這是在挑戰國家的威嚴,當然最重要的是這是在抹他胡哥的面子!
大力哥的小弟一看自己不用進局子,而揍了自己的人要被抓起來,他們心裏自然高興,不過礙于規矩,他們沒有吭聲,也不會吭聲,誰也不會幫一個剛剛揍過自己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