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宿舍,程澤偉和蘇童都不在。
林諾給蘇童和林初音轉錢之後,躺下一覺睡到了晚上九點多。
醒來的時候,蘇童在打撸,而程澤偉則窩在一邊看書。
“你丫的終于醒了,叫都叫不醒,老實交代昨天晚上你到底幹嘛去了?”
蘇童聽到林諾床上的響動,立馬蹿起來撲倒林諾身上逼問。
“當牛郎去了,不然哪來的錢還你?”
說着,林諾推開蘇童,“别壓着了,一會兒老子有反應了!”
“滾,你丫的嘴裏就冒不出一句實話!”蘇童罵了一句,然後道:“安純說要見你!”
“她見我幹什麽?”林諾說着瞟了程澤偉一眼。
程澤偉一臉緊張,顯然蘇童并沒有跟他說這件事情。
蘇童道:“我怎麽知道,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在哪,什麽時候?”林諾問。
“說是十點,讓你去她們宿舍樓下等着。”
“還讓我等着?”
“不願意?”
“怎麽可能,必須去啊!”說着林諾跳下床。
蘇童道:“先吃點東西吧,澤偉給你買了一份蓋飯!”
林諾看向程澤偉,程澤偉讪讪道:“見你沒吃飯,我就買了一份,現在已經涼了……”
“涼了正好!”
林諾囫囵吃完,然後去洗手間收拾了一下,出來的時候,程澤偉神情呆滞,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你們兩個玩,我先走了!”說着林諾轉身離開宿舍。
可是剛沒走幾步,程澤偉追了出來。
“林諾,你等等,我有些話要和你說。”
林諾回過頭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蘇童和安純确實認識,他們是高中同學,而且蘇童也追過安純,你如果不願意住在我們宿舍,我可以在外面給你找一個房子,總之把學業完成吧。”
程澤偉點點頭道:“我肯定會完成學業,不過我不去外面,我想我還是回到自己原來的宿舍比較好。”
林諾笑笑道:“怎麽,想通什麽了?”
“恩,算是吧!”程澤偉點點頭,不過并沒有說他想了什麽。
林諾自然也不會追問,“我也覺得你應該回去,男人嘛,如果這點事情都處理不了,以後怎麽辦?”
“是啊,逃避永遠解決不了問題。”
“好了,你想通就行了,不過有一點,千萬别沖動!”
“我知道了,不打擾你了,我去跟蘇童告個别。”
程澤偉走後,林諾往新聞系女生宿舍樓走去。
一邊走着,腦海中不斷的思考安純找他究竟是爲了什麽。
蘇童說不知道安純找他幹什麽,是真不知道還是當着程偉澤的面不好說呢?
林諾本來打算離開宿舍給蘇童打個電話問問。
現在程澤偉去找蘇童告别,這會兒打電話肯定不合适。
“想那麽多幹什麽,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想到這裏,林諾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十分鍾之後,林諾來到新聞系女生宿舍樓下面。
看看時間,差三分十點。
“挺能擺譜,非得要我等着?”
林諾嘀咕一聲,眼睛向四周圍掃去。
相比于男生宿舍樓下面的冷清,女生宿舍樓下面簡直就跟怡紅院一樣。
越是到了晚上,各色的男那女女越是放蕩不羁。
林諾正看着一對情侶互啃,安純突然出現在他眼前。
與以往林諾見到的運動衣的安純不同,今天的安純穿了一件白色長裙,平常高高的馬尾也散開了,在夜色下面,如同瀑布一下垂落下來,瑩白的面龐也化了淡妝,在昏暗的燈光照耀下多了一份妩媚的神采。
周圍的男生見到安純出現,一個個都看直了眼,尤其是當他們看到安純走到林諾身前時,紛紛傻了。
“我去,那個是安純吧,她居然有男朋友了?”
“那個慫包不是他男朋友吧?”
“完了,聯大女神淪陷了!”
“這小子特麽的是誰啊,安純眼瞎了吧!”
各種羨慕嫉妒恨的聲音傳到林諾耳朵裏,讓他胸膛不知不覺挺了起來。
“跟我來!”安純冷冷的道,說完轉身就走。
林諾連忙跟上,“有什麽事在這裏說不是挺好的嗎?”
安純沒搭理他,繼續往前走,看方向應該是要離開學校了。
林諾不明白安純要做什麽,不過和女神走在一起不是一般的爽。
一路上,很多學生都駐足觀望,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機給他們二人拍照。
“你離我遠點!”
“怕什麽,清者自清,我們是純潔的男女……”
林諾說着,看到了安純殺人一般的眼光,立馬閉嘴。
幾分鍾之後,兩人一前一後走出校園,穿過馬路,安純帶着林諾進了一家咖啡屋。
這家咖啡屋在聯大很有名,是聯大男女在修成正果之前必經之路。
安純究竟是有意爲之還是無心之舉,林諾看不明白,不過他根本不在乎,至少他們來過了。
進了一個包間,安純望着包間裏的情形怔住了。
包間很大,但是裏面的燈光非常暗淡,她并沒有想到會是這麽一種環境。
“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林諾探頭往裏面看了看,倒抽一口涼氣,“不行,咱們還是走吧,這要讓人看到了,人家會怎麽說……”
安純瞪了林諾一眼,氣鼓鼓的走了進去。
本來她隻想找個安靜的地方問林諾一些事情,咖啡館自然是比較好的選擇。
可是這家咖啡館并沒有大廳,裏面全都是包間。
包間也就算了,還弄成這種樣子。
安純就算再沒有經驗,現在也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了。
其實她很想離開,可是林諾一句話,又激起了她的好勝心。
兩人坐下之後,安純直接道:“那天去我們宿舍找我的人是你吧?”
“沒錯,是我。”林諾大方的承認了,這種事情沒什麽可狡辯的。
“那天晚上劫持我的人是不是姓程?”安純再問。
林諾點點頭,“對,他确實姓程,你想問什麽?”
“這兩天我查過了,你和他之前根本不認識,也就是那天他劫持我的事情是真的,并不是你們在演戲對不對?”安純沒有理會林諾,繼續按照自己的思路問。
“對啊,是你誤會……”林諾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安純要幹什麽了。
安純冷笑一聲,“我是誤會你了,但是你好像知道有個姓程的要劫持我,而且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就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沒錯,我确實早就知道了。”
“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解釋什麽?”
“解釋你爲什麽早就知道會有一個姓程的要劫持我?”
“你覺得我爲什麽會知道?”
安純搖搖頭,“我不知道……所以我才叫你出來問問你。”
“好吧,我告訴你,其實我有特異功能,我偶爾能預感到未來即将生的事情。”說着,林諾緩緩低下頭,“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一直在暗戀着你,一直不敢跟你表白……”
“你胡說什麽?”安純怒道。
林諾道:“我說的都是真的,那天去操場上找你之前,宿舍裏停電了,我又想起了你,想着想着,腦海中突然出現了一段畫面,畫面中一個男的挾持你進了土木小院,然後你就被……”
“被什麽?”安純喝止林諾。
林諾讪讪一笑道:“被強x碎屍了……”
“你……”安純怒不可揭,伸手就給了林諾一巴掌。
這一巴掌力道十足,打的林諾眼冒金星。
“混蛋!”打完,安純還不解氣。
前後挨了安純兩巴掌,林諾冷笑道:“我混蛋,我混蛋是不是救了你,你丫仔細想想,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會不會被強x碎屍?還有,你讓我說怎麽知道姓程的會劫持你,我說了,你可以不信,但是你不能這樣對我吧,另外,你憑什麽不信,我很少和别人說實話,唯獨對你……”
安純被林諾大喝一頓,情緒稍微穩定了一些,“你怎麽讓我相信你有特異功能?”
林諾搖搖頭,“好,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
說完,林諾從兜裏掏出黑色的銀行卡。
“知道這是什麽嗎?”林諾将黑卡扔到桌子上,“這個東西資産沒有一千萬根本不可能辦到。”
“這根你有特異功能有什麽關系?”
“有沒有關系,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說完,林諾從兜裏掏出了偶然所得稅的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