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想他多可憐呐,爲了宓妃吃的醋都不知多少大缸了,偏偏就是沒見過宓妃爲他吃過一次。
咳咳,那什麽雖然他吃的都是莫須有的飛醋,但那也表現出了他最真實的心意不是,可是宓妃都沒有爲他醋過一次,想想就讓某世子相當的挫敗。
哎,其實也不怪宓妃沒有在陌殇面前表現出吃醋,就算吃醋也得要機會不是,不然醋什麽醋,宓妃又不是神經病。
怪隻怪陌殇的身邊,清一色的全是男的,雌性生物壓根就沒有一隻,宓妃就是想吃醋也沒得吃啊,而且哪怕是出現在陌殇身邊的那些男的,一個個的因着陌殇那略帶着強迫性質的潔癖症,不經允許誰敢主動靠近陌殇啊,那不純心找虐來着,他們都很正常,完全沒有受虐傾向。
綜上所述,某世子糾結的醋不醋問題,究其根源在他自己的身上,隻是他自己還不知道罷了。
吓——
宓妃被突然湊近她的陌殇吓了一跳,白玉似的雙耳立馬就紅了,她嘟起雙唇道:“你幹嘛?”
真是丢死人了,也羞死人了,陌殇身邊除了她以外,連個屬性爲雌的生物都沒有,她醋個毛線啊醋。
突如其來的意識到自己對陌殇竟然有着如此強烈又霸道的占有欲,宓妃更覺不好意思了,小臉紅撲撲的,又不免羞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暗忖:丫的,瞧你那點兒出息,不就是個男人麽?
“阿宓,你要手癢打我就好了,幹什麽拍自己啊,居然還這麽用力,瞅瞅腦門都拍紅了。”陌殇捉住宓妃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裏,看着她通紅的腦門,心裏可真是疼得很。
漂亮的鳳眸一瞬不瞬盯着宓妃臉上那變化極快,又很是複雜的表情,隐隐還帶着幾分羞惱無措,最後又變爲咬牙切齒的模樣,他也被繞暈了,隻覺這小丫頭表情忒豐富,讓他一顆心都爲她柔了,軟了,化了。
“沒事兒,我不疼。”咬着嘴角,宓妃凝望着陌殇的雙眼,似是透過那張薄如蟬翼般的玉制面具,盯着他燦若春花,瑰姿豔逸,俊美無俦的臉龐。
“你不疼,可我疼,以後不許這樣了。”
“嗯。”
“阿宓,你可會爲我吃醋?”陌殇語氣輕柔,莫名的宓妃卻聽出幾分小心翼翼。
原本宓妃就是在糾結這個問題,此時聽到陌殇問出來,小臉立馬爆紅,頗有幾分惱羞成怒的道:“誰......誰吃醋了。”
“呃......”陌殇呆了呆,面露疑惑之色,隻可惜面具遮住了他的臉,因此倒也瞧不出他有何異樣。
他隻是問宓妃會不會爲他吃醋?
但宓妃回答他的卻是,誰吃醋了?
唔,這個他可不可以理解爲,他的小女人剛才表現出來的異樣,其實是因爲她在爲他吃醋?
隻是,他沒幹什麽值得宓妃吃醋的事情啊?
難道是因爲剛才宓妃盯着他瞧,繼而聯想到些什麽,然後才會露出那般變化複雜的神色,敢情她是自己被自己繞到溝裏,才會又惱又怒,還流露出了幾分嬌羞之色的。
呵呵,不愧是他的寶貝兒啊,真是太得他的心了。
“你不許亂想。”瞥見陌殇那一副我什麽都知道了的表情,宓妃就咬牙恨得不行。
某女開始懷疑,找這麽聰明一個男人做伴侶,會不會太坑了一點,這樣她在他面前就什麽秘密都不是秘密了。
這種感覺,特麽的不太讨喜啊!
“我沒亂想。”陌殇舉起雙手保證,他的确是沒有亂想,可他家小女人亂想了,而且想得還比較遠。
“哼。”
“好了好了,咱們說正經事。”意外窺探出真相的陌殇暗爽在心,但面上卻什麽都沒有表現出來,他将宓妃摟在懷裏,知道該怎麽安撫她,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提醋不醋的事兒,不然這丫頭一準兒會炸毛。
順着丫頭的毛摸,可比倒着摸強,而且這樣陌殇還可以向宓妃讨要不少的好處,怎麽算他都不吃虧。
“你怎麽會來?”
“新收到的情報,我覺得有古怪就親自來打探打探。”點了點宓妃秀挺的瑤鼻,陌殇覺得能抱着她就是天下間最幸福的事情。
“這次跟着你來星殒城的人也不少,幹什麽非得你親自來,萬一......”不等宓妃把話說完,陌殇就捂住了她的嘴巴,下巴輕擱在她的肩道,無比幽怨的道:“阿宓,你還真當你男人是紙糊的呢?”
他的身體是弱了一點,也鮮少跟人動手是沒錯啦,但他也不是弱不禁風的好不,雖然知道宓妃是擔心他,可他心裏還是有點兒不得勁。
真副破爛的身體也是夠了,他一定要變好回來,不再讓她爲這種事情替他操心,擔憂或是着急。
“你當然不是紙糊的。”宓妃聽了他的話,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她這是傷到他的男性自尊了?
罷了罷了,看他這樣也不會有事,她對陌殇還是很有信心的,憑借一人之力就KO掉了北院上百的黑衣人,順帶還活捉了四個,自己連衣袍都沒沾上點兒灰,她還擔憂個毛線。
雖說陌殇是陌殇這個性格的時候,無論是武功還是氣息比起他是邪魅男的時候要弱上幾分,但對于宓妃而言,陌殇已經非常的強大了。
她隻是擔心......布在他體内的生命法陣,的确是暫緩了陌殇的病情沒錯,但那也僅僅隻是治标不治本的,随時都有可能再次犯病,哪怕陌殇每天都按時服用宓妃給他煉制的輔助性丹藥,她也怕會有個萬一啊!
當宓妃不曾把這個男人放在心裏的時候,他是生是死,都與宓妃沒有半點關系,但眼下陌殇就住在宓妃的心裏,她如何能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