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都有教過的,不知爲不知,不懂就要問,你們别欺負我年紀小就不讓我說出自己心中的疑問。”小大人一樣的穆月珍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番話,直逗得宓妃等人噴笑出聲。
“你這丫頭歪理倒是挺多。”穆昊铮抓過穆月珍,兩隻手壓在她的頭上,眨眼間就将某小丫頭的頭發揉成了雞窩狀。
“三哥,你真是壞死了,表姐救命。”某小丫頭又叫又跳,無奈人實在太小,力氣也不夠大,怎麽都甩不掉穆昊铮那雙在她頭上作亂的大手,氣得一張小臉皺成包子狀,倒是将那沉悶的氣氛全給打破了。
宓妃也笑,表示對小丫頭的求救無動于衷,以至于穆月珍直接嚷嚷道:“表姐夫救命啊!”
沒了‘未來’兩個字,陌殇聽得是心花怒放,他怎麽覺着越瞧穆月珍就越是可愛呢?
遂,果斷出手解救了穆月珍,将小丫頭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一本正經的道:“不知爲不知,月珍丫頭說得很有道理。”
“......”宓妃眼角一抽,扭頭瞪了陌殇一眼,别以爲她不知道這貨心裏在打什麽小九九。
“哼,姐姐們不疼我了,哥哥們也不疼我了,表哥們更不疼我了,隻有表姐夫疼我了,以後我決定跟表姐夫同一戰線。”
“哈哈哈......”明知道穆月珍這是小脾氣上來了,孩子氣的在鬧着玩兒,不過就沖着她這句話,陌殇愛屋及烏對她的疼愛也多了幾分,“月珍丫頭可要一直站在表姐夫這邊,等表姐夫有什麽好吃的好玩的,一定都給你留着,保證以後誰也不敢欺負你。”
精明的穆月珍小朋友可不傻,得了陌殇這麽一句話,咧開小嘴笑得别提多開心了,她這等于是給自己的未來鋪平了路啊,能不開心,能不高興麽?
哈哈......還是她聰明。
“回歸正題。”宓妃屈指輕彈了彈穆月珍的腦門,清了清嗓子說道,“霜慧郡主是知道何爲石女的吧!”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
突然被點了名,墨子萱微微一愣,旋即擡起頭正對上宓妃含笑的雙眸,臉頰一紅開口道:“我......我我聽母親提過一點,但我了解的也不多。”
在這個時代石女是不祥的象征,隻要家族中不曾出現過石女,那麽就不會有人主動提起,畢竟也不是什麽好事。
“母親提過嗎?那我怎麽不知道?”墨子钰看着自己的妹妹,聽他的語氣似乎還有一點吃醋跟不滿。
唔,母親跟妹妹有秘密,他是被抛棄了?
墨子萱額上劃下三條黑線,紅唇一抿,道:“那又不是什麽好事,而且又是跟女人有關的事情,母親要怎麽跟哥哥說,更何況我也是無意間聽到下人跟母親說話,母親因爲擔心我年紀小不懂事會拿出去亂說,方才耐着性子跟我解釋了一二,卻也說得不明不白的。”
說白了,她其實就隻知道,所謂的石女就是指算不得真正的女人的女人,那種女人即便就是跟男人成婚了,也不能跟男人同房,更加生不了孩子,那地方也跟石頭一樣硬的......
像這樣的女子,别說是高門大戶了,就是小門小戶得了這樣一個閨女,多半也隻有溺死的命。
因此,隻要自己的家族裏沒有出現這樣的姑娘,任憑哪位母親也不會拉着自己的閨女講什麽石女不石女的,哪怕隻是嘴巴上說說,她們也覺得不吉利,會占染上晦氣,更有可能帶來黴運。
“你很懂?”聽了墨子萱的話,宓妃淡定的點了點頭,看她的模樣也知道她沒有說謊。
“不懂。”陌殇坦蕩蕩的望進宓妃的眼裏,含笑搖了搖頭。
“那......”
“阿宓也知道,我自有收集情報的手段,最初聽聞煌甯城第二世家的第二月桐是個石女的這件事情,距今已經六年有餘。”陌殇給鄭渣男指婚并不是謀劃好的,而是他臨時起意的。
每天傳遞到陌殇手裏的情報多不勝數,對于六年前他看過的情報,倒也不可能一直都記着,要知道他連第二月桐是圓是扁都不清楚,哪能兒記得住她。
要說也是緣分,來明月湖的路上,莫失遞了一份來自煌甯城的情報給陌殇,那份情報中提及了煌甯城的幾個世家之争,故,裏面那個第二世家就勾起了陌殇的某些記憶。
是以,當陌殇再吩咐莫失将有關第二世家大大小小所有情報都呈給他看過之後,這才有了臨時爲鄭渣男指婚這件事情。
甚至爲了堵住悠悠衆口,陌殇還命莫忘取來了第二月桐最近半年内的畫像,就是爲了不給鄭渣男退路,讓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第二月桐是石女這個秘密,整個第二世家隻有三個人知曉,除了第二月桐那個當事人之外,另外兩個知情人一個是她的母親第二夫人,另一個則是第二月桐的奶娘,至于其他知情的人,老早就在第二月桐尚隻有四五個月大的時候就被秘密殺害了,哪怕是第二月桐的親生父親都不知道她是一個石女。
撇開先天就有這方面缺陷的原因不談,第二月桐自小就非常的聰明伶俐,而且容貌生得極其的美豔,琴棋書畫無一不精,無一不通,其舞姿更是少有的美妙勾人,就是第二家族的家族武功她也學得極爲出色,可以說她在家主第二賀的心目中極有地位,絲毫都不比她的那些嫡出或是庶出的兄弟們遜色。
要說以第二月桐的身份與地位,再加上她是石女,是沒有可能嫁人的,但陌殇既然敢于指下這門婚事,心中自是有他的考量,倒也不怕鄭國公不應,更不懼第二賀不同意。
“剛收到情報的時候,我也不懂何爲石女,然後就翻閱了一些古籍雜記,對于石女的描述也就短短不到十個字而已。”陌殇知道的也就一個概念,至于更深層次的意思,他沒興趣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