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羽,你可有覺得哪裏不舒服,尤其是在宓妃丫頭在你體内布了生命法陣之後?”
“我很好,從未有過的好。”不是墨寒羽違心要誇贊宓妃,而是她在他體内布的生命法陣,真的讓他感覺非常的舒服。
前段時間他體内的火毒和寒毒雖然暫時得到了控制,杜絕了不定時毒發的可能,但每隔十日左右,他還是不可避免的要被體内火毒和寒毒交替折磨一次,那種滋味沒有親自體驗的人,沒有發言的資格。
生命法陣雖然隻是昨天才布在他體内的,但在早上他睜開眼後,便覺自己的整個身體輕便了許多,尤其是在打座調息之後,那種舒服的感覺流進四肢百骸,讓他不禁有種錯覺。
大概這就是正常人才有的感覺吧!
“你們也來試一試。”
燕如風替墨寒羽診脈後,溥顔也上前替墨寒羽診了脈,這時天山老人才道:“宓妃那丫頭真是一個奇才,真不知道她的腦袋裏都裝了些什麽,怎麽會想到在人的體内布陣這樣充滿生機的陣法。”
若非親眼所見,并且親自目睹了宓妃布陣的整個過程,天山老人壓根就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還有這樣的治愈之法,簡直太令人震驚了。
“師傅,生命法陣在寒羽的體内一切正常,并且寒羽的脈象比之前平穩多了。”早在知道陌殇體内有着一個生命法陣後,溥顔其實是想能親自爲陌殇診一次脈的,但陌殇是誰,他的身邊豈是什麽人都能随意靠近的。
即便溥顔跟燕如風是師兄弟的關系,陌殇也不見得會賣這樣的面子。
“火毒與寒毒在他體内形成了楚河漢界之勢,井水不犯河水,誰也不會冒然去侵犯誰,想來在咱們找到冰棱花之前,他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證。”
饒是他不是第一次看到宓妃布生命法陣,可燕如風卻清楚的知道,哪怕就是宓妃手把手的教他,他也不一定可以根據每個人身體的不同,體質的不同,布出如此契合病人身體與體質的生命法陣。
這樣救人的方法,普天之下大概唯她一人獨會。
“你們說得沒錯。”天山老人捏着胡子,笑說道:“寒羽,以後每日你不管再忙,一定要給爲師記着,必須按照宓妃丫頭教你的調息之法,一遍又一遍的溫養你體内的生命法陣,那可是在找到冰棱花之前你的保命符。”
“我記下了師傅。”
“記着就好,這樣師傅也就安心了。”想了想,天山老人拍了拍墨寒羽的肩膀,“行啦,你不是要進宮,趕緊去吧,父子之間沒有隔夜仇的,你父皇他也不容易。”
還記得他在墨寒羽生死一線間将他抱回天山,每每看到墨寒羽因毒發而痛不欲生的時候,天山老人真的不隻一次想過要殺了宣帝,覺得他沒有資格做一個父親。
可是冷靜下來之後,天山老人也覺得宣帝不容易,畢竟他得先是一個皇帝,而後他才能是一個父親,并且他還不是一個孩子的父親。
“嗯。”
面不改色的點了點頭,墨寒羽很快就消失在書房裏,燕如風跟溥顔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捉磨着該找什麽借口跟天山老人分開,他們惹不起還躲不起麽?
“你們兩個跟爲師去相府見宓妃丫頭,爲師要好好請教一下那個丫頭生命法陣的原因。”
“是。”
師傅有命,他們無力反駁。
相府·碧落閣。
不出宓妃所料,在她剛跟錢嬷嬷去了觀月樓,溫紹軒三兄弟後腳就到了碧落閣。
溫紹雲跟溫紹宇睡了一夜之後,第二天醒來總覺得夜裏錯過了什麽,匆匆用過早膳後就跑到紫竹院找溫紹軒,跟着溫紹軒就把夜裏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了他們。
這也讓得溫紹軒改變了一早就出門找名師大儒請教那些文字的想法,捉磨着還是先将文武雙玉環給找出來再說。
碧落閣西北角的那個小花園,占地面積其實并不大,整個花園裏種滿了合歡花,風景秀麗明媚,是個夏日裏午睡的好地方。
“大哥,要不我去觀月樓看看,我真的有些等不及了。”隻要一想到很快就能找到文武雙玉環,溫紹宇就很是興奮。
“大哥,我也有些坐不住了。”
溫紹軒掃了兩個弟弟一眼,嗓音依舊溫潤如初,似有安撫人心的魔力,“行了,妃兒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我們再耐心等等。”
“還是大哥了解我。”
“妃兒。”
“妃兒。”
“怎麽,你們眼裏就隻有妹妹沒有我這個爹。”兒女感情好,溫老爹心裏高興,嘴巴上卻是一點都不饒人。
“父親怎麽來了?”兄弟三個問出這話後,反應過來都恨不得一口咬掉自己的舌頭。
“怎麽爲父不能來?”
“沒有沒有。”
宓妃挽着溫老爹的胳膊,嘻笑道:“昨晚的事情我已經跟爹爹說過了,大哥也給二哥和三哥說過了吧。”
“說過了。”
“那成,咱們現在就去小花園裏尋寶去。”
溫老爹揉了揉宓妃的發頂,爽聲道:“好,咱們一起去小花園尋寶去,趕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