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那般的女子,又豈是輕易征服得了的。
“王爺您就别忽悠屬下了,屬下都明白的。”仿佛他真什麽都知道似的,寶山一副我都懂的模樣,看得南宮雪朗直想抽他,丫的,本王到底是哪裏讓你誤會了,你又明白什麽了。
“就算王爺瞪屬下也沒用,屬下真的能夠理解的。”不是有句話叫做‘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麽,在寶山看來初嘗愛情滋味的他家王爺,對于自己會喜歡上什麽人,其實是身不由己的。
所以,他是理解南宮雪朗,不會怪南宮雪朗的。
“你......”擡手指着寶山,南宮雪朗第一次詞窮了,他頂着一腦門的黑線,有種被寶山打敗的感覺。
話說,當初他到底是哪根經搭錯了,又是哪知眼睛瞎了,要不他爲毛就留了這貨呆在自己身邊伺候啊?
“解釋就等于是掩飾,王爺您就别狡辯了。”
“你有種。”咬着牙,南宮雪朗被氣樂了。
偏偏某寶山還半點沒有察覺,他非常認同的點了點頭,心說他堂堂七尺男兒當然有種了,隻有女人才沒種嘛,王爺真逗。
“離開梵音寺之後,王爺本應該直接領着屬下等回國的,可是王爺卻隻是親筆寫了一封信讓人帶回去皇上,自己卻轉道來這裏等安平和樂郡主,還說王爺不是......”
“停。”黑着臉,南宮雪朗打斷寶山喋喋不休的話,他擔心再被他YY他跟宓妃,還不知道會被YY出何種的結局。
他承認他來這裏,其中一個目的,的确是在等宓妃,甚至還預備賴上宓妃随她一同出海。
不知怎的,南宮雪朗就是有一種直覺,貌似隻要跟着宓妃,那麽他就一定可以達成所願。
天知道在南宮雪朗的心裏,他出現在這裏并不僅僅隻是等宓妃那麽簡單,可在寶山看來,他就是因爲中意宓妃,所以才會連宓妃出海都要緊跟着的。
對于南宮雪朗的舉動,寶山完完全全就理解成了他爲了追求宓妃,繼而再赢得宓妃的真心,不惜一切不顧危險随宓妃出海就是在向宓妃獻殷勤。
不過,他并不打算向寶山攤牌,他要誤會就誤會吧!
畢竟南宮雪朗對宓妃,的的确确是非常感興趣的,要說如宓妃那樣的女子,很難不讓人動心的。
“安平和樂郡主可不是普通的姑娘,王爺可得費些心思才能将她給拐到咱們夢籮國去。”
面對寶山的跳躍性思維,南宮雪朗也是萬分無語,他真的很想知道,這家夥怎麽就一口咬定他要跟宓妃有什麽了?
什麽叫做安平和樂郡主不是普通的姑娘,很不好拐?聽他這話裏的意思,難不成他很差?
“雖說咱們回國也要在虛無之海上行駛,但安平和樂郡主顯然不是沖着咱們夢籮國去的,她又是第一次出海,王爺您要真沒把她放在心上,何至于冒這麽大的風險陪着她在虛無之海上亂跑。”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寶山就認定了他家王爺對宓妃的感情,一門心思認定他家王爺會這樣做,就是爲了宓妃。
虛無之海就是橫亘在夢籮國與其他三國間的天然屏障,但饒是如此,夢籮國也不過隻是掌握了三四條航線可以安全通過虛無之海前往其他三國罷了,對于整個虛無之海,他們所了解的不過僅僅隻是皮毛。
然而,就是所謂的這麽一點皮毛,也是其他三國所不能及的。
宓妃這次出海,前前後後的準備做得非常的充足,除了幾個知情之人以外,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鎖,原本南宮雪朗就算費了些心思,其實也是不該知曉宓妃要出海的。
但意外的是,南宮雪朗離開梵音寺後,一直都在刻意打聽宓妃的一舉一動,後來知道她要去江南,當時心裏還犯過疑雲,可他的船行駛在幻海上經過外城之時,卻發現了遠洋号。
于是他的心裏就有了一個猜測,抱着試一試的心态,南宮雪朗的人盯緊了遠洋号,之後不出意外收到宓妃從琴郡登上遠洋号前往虛無之海的消息。
然後,他便在幻海跟虛無之海交界之地等着宓妃送上門。
“看來你的确是太閑了。”
“啊?”
“本王需要幫你找一點事情做。”
“不要啊——”寶山捂臉怪叫一聲,那表情要多驚恐就有多驚恐。
“閉嘴。”
寶山一怔,委屈的瞅着南宮雪朗,嘟囔出聲道:“王爺,您說話不算話,您說過不會罰我的。”
“你确定本王說過?”
“這......”
當南宮雪朗再次轉過身面向大海的時候,卻發現他已經可以跟宓妃四目相對了,一時間臉上的表情險些沒能收得住。
“永遠不要以爲你能猜透本王的心思。”
聽到這一句話,寶山立馬驚出一身的冷汗,雙膝猛地一彎趕緊跪在地上,後怕的道:“屬下該死,請王爺責罰。”
的确是他膽子太大了,仗着王爺寵他,竟然就忘了規矩,居然揣摩起王爺的心思來,當真該死。
甭管王爺是否喜歡安平和樂郡主,也不管王爺要做什麽決定,這都不是他該過問的。
“下不爲例。”
“是屬下錯了,屬下甘願領罰。”
“那便自己去刑房自領二十鞭。”
“謝王爺。”二十鞭,也夠他長長記性,免得下次再犯同樣的錯誤。
雖然在外人看來,他寶山不過隻是一個普通的随從,就算有些身手也僅是花拳繡腿,卻鮮少有人知曉,他的武功修爲很高,至少南宮雪朗培養出來的那些暗衛隐衛就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小姐,咱們要停船嗎?”将目光從南宮雪朗的身上收回來,滄海望向一直沒有說話的宓妃。
“停,爲什麽不停。”
“那我去安排一下。”
“嗯。”
“按照出海前咱們收集回來的消息,那無雙王此時停船旁邊的那個小島上面有一個淡水湖,這将是咱們駛入虛無之海,并且在虛無之海上尋找到下一個有淡水湖的地方之前,唯一一個可以補充淡水的地方,那臭不要臉的家夥分明就是算準了咱們不得不在這裏靠岸停船。”
聞言宓妃僅是輕扯嘴角無聲的笑了笑,突然挑眉道:“難得悔夜還能說出這麽長一段話。”
噗嗤——
宓妃話落,悔夜囧了。
劍舞紅袖以及殘恨卻是直接笑噴了。
“行啦,準備下船。”
“是。”
“袁礫,袁平,随本王去拜訪一下安平和樂郡主。”
“是,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