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血玉镯子還能取下來嗎?”
當時在百草秘地,宓妃看到那些藥田後險些都走不動路,後來他們破了那座宅院外面的陣法,再往裏走就沒有遇到任何的阻礙了。
隻可惜,他們在那座大宅院裏,除了在其中一些暗室内發現了大量的金銀玉器之外,他們本身更爲在意的東西卻沒有發現于他們有用的東西。
就算有,也僅僅隻是一些知言片語罷了。
其中撇開世世代代居住在百草秘地的呼延氏一族之外,還有就是關于那片神秘海域的簡短描述,以及在那片海域中相對比較有權勢和地位的三大世家,太叔世家,公冶世家以及南門世家。
而那個所謂的南門世家,倘若他們的猜測沒有出錯,想來他們已經遇上南門世家的人了。
“取不下來了。”宓妃孩子氣的撇了撇嘴,要說各種金銀玉器之類的首飾,宓妃不但看過很多,而且她也擁有很多,不說她爹娘兄長給她準備的那些,單單就是陌殇送給她的那些,也無一一件不是精品。
極品的成套血玉首飾,宓妃就有四五套,她雖說喜歡卻也談不上有多鍾愛,但這隻在意外來臨前,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飛出來,還将她腦門給砸出血來的血玉镯子,特麽宓妃當時疼得嘴角直抽抽,腦海裏閃現的第一個念頭,就是要将它扔了,砸了。
就當宓妃将這砸了她的血玉镯狠狠的摔出去之後,原本以爲會聽到一聲清脆的破碎聲響,結果詭異的事情就發生了。
血玉镯非但沒有碎,反而順勢在地上反彈了幾下,然後又朝着宓妃飛了過來,任憑陌殇抱着宓妃怎麽閃躲,還愣就是躲不開這隻血玉镯,可把宓妃氣得險些吐血。
然後,就在宓妃以爲這隻見鬼的血玉镯還要再砸她一次的時候,也不知怎麽的它就套在了她的手腕上,接着任憑她怎麽甩都甩不掉。最讓宓妃受不了的就是,這隻該死的镯子套在她手上之後就開始升溫發燙,就如同火焰在她的手腕上燃燒着,一點一點蔓延至她的全身,将她渾身的皮膚都燒得紅通通的。
哪怕就是已經處于不正常狀态中,銀發紫眸的陌殇都無法忍受她身上的高溫,被不知名的力量給彈飛了出去,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那種炙熱滾燙的感覺才徹底的消失。
那時候,宓妃幾乎以爲自己就要被活活的給燒死。
“阿宓你怎麽樣?”
“熙然。”
陌殇當真是被吓到了,他突然很後悔自己爲什麽要帶宓妃出來,如果不帶她出來,那就不會發生這一系列的事情。
“熙然,我沒事,别擔心。”雙手緊緊的環抱住陌殇的腰,雖說曆經了剛才的焚身之痛,不過在她感覺到陌殇的恐懼跟不安後,卻是反過來心疼起陌殇來。
這家夥大概是真的吓壞了。
“熙然你看,我真的沒事。”
“謝謝你沒事。”
“我還要等着熙然娶我呢,才不會那麽短命的。”
“傻丫頭。”
“熙然,咱們得快些離開,這地方不能呆了。”雖說手上這該死的镯子讓宓妃吃盡了苦頭,但她好歹也算是得償所願,實在不該再計較那麽許多,不由就笑眯眯的揚了揚腕間的镯子,然後頗爲得意的道:“熙然,我的運氣還挺好的,這個血玉镯可是個寶貝呢。”
“怎麽回事?”
“具體的我也不清楚,不過這镯子貌似已經認爲我主,它具有儲物的功能,就跟之前我在外面胡思亂想的那樣。”看在它還算有用的份上,宓妃就不計較自己被它給砸了這件事了。
聞言,陌殇嘴角一抽,繼而頂着一腦門的黑線道:“敢情它突然冒出來将你腦門都砸出了血,是它比較特别的認主方式?”
“呃......”捂着生疼的腦門,宓妃又想将這镯子給砸一砸怎麽破?
“既然此地不宜久留,那咱們趕緊離開。”
“嗯。”
“阿宓知道這镯子該怎麽使用嗎?”這種堪稱逆天的寶貝,陌殇也是第一次見識到,自然不知該如何使用它,實在很難想象在這麽一隻小小的镯子裏面,當真可以容納那麽多的東西?
對于這一點,他表示深深的好奇。
“這個......應該就是用意念操控的吧!”這玩意兒,宓妃表示她也沒有用過,隻能借鑒前世那些玄幻小說了。
血玉镯已認她爲主,在那股灼熱感消失之後,宓妃算是大概知道她手上的這隻血玉镯應該類似于一個空間容器,它裏面的空間面積是沒有上限的,換句話說就是想裝多少東西就可以裝多少東西,但它的功能也僅僅就是儲物,旁的就什麽也沒了。
最爲坑爹的就是,這個空間容器除了可以随意儲存物品以外,人是沒有辦法進去的。
宓妃琢磨着,這跟前世那些小說裏面,女主人公穿越後出現的幾乎是萬能的随身空間,特麽簡直就是天差跟地别啊!
“傻丫頭就知足吧,不說這宅子裏的金銀,單單就是能帶走外面那些藥田裏的藥材,阿宓就該偷笑了。”
“也對。”有了陌殇這句話,宓妃也不再糾結這镯子裏面能不能進人的問題了。
她試着心念微動,先是默想着宅院内暗室中的那些金銀珠寶,還有一些珍貴的古玩字畫,接着再默念一句:“收。”
然後她跟陌殇就驚恐的發現,之前他們看過的那些寶貝就鋪天蓋地的朝着她手上的镯子湧來,最後完全消失在他們的眼前。
這一幕,直看得兩人傻眼。
短暫的震驚跟狂喜過後,不等宓妃跟陌殇高興一番,他們就感覺到百草秘地似乎在極速的下沉,如此一來,兩人就不得不忙着逃命。
當然,臨逃命的那一刻,宓妃還是默念着将那些藥材連帶着藥田通通都收進血玉镯裏面,做到了真真正正的連根毛,不,是連根草都沒有留下。
“既然取不下來,那就别白費功夫了,隻要它對阿宓沒有危害,帶着就帶着吧!”
“也隻能這樣了。”
“行啦,阿宓也不用将藥田全都弄出來,隻拿出一兩片藥田出來看看就好。”
“嗯。”
宓妃剛點頭準備默念一句,陌殇就劍眉輕擰,抱着她飛身上了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低聲道:“有人在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