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一山看到那個欺負孤兒寡母的家夥被折磨痛苦掙紮着的時候,他看了看時間,已經一點多了,就吩咐手下繼續監督着,然後自己就先回去了。
他回到了家裏面之後,來到了會議室裏面,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來。
旁邊的一号鬼使過來說:“大人!您有何疑問嗎?”
馬一山知道他會察言觀色,他說:“我記得前不久我和那個體育協會的會長比舉重的時候,那個會長雖然妒忌心很重,也很野蠻,但是罪不至死呀!你們爲什麽要殺了他呢?難道他也經常在家裏面做壞事不成?”
馬一山知道地府的工作人員要殺的人,一定是因爲那個人在道德上面有什麽虧欠,而法律又管不了他的,才會出手的。
鬼使一号笑了,“大人有所不知,他一向都是三好學生,并沒有觸犯什麽陰律。”
“難道你們是爲了保護我才殺的人嗎?他也威脅不了我呀!”
“不是的,大人,您聽我說,我們這些鬼差要殺的人之中,全部都是寫進陰律裏面的,隻是大人沒有注意。”
馬一山想了想,他回憶看過的所有陰律,的确不知道那個會長觸犯了哪一條呀。
“大人,在我們的陰律裏面有一條不是說,任何觸犯了人間的有功德的聖者或者大功德主的人皆要消減其姓命嗎?”
馬一山聽了立刻恍然大悟,原來他自己就是大功德主!
“大人有所不知!凡是欺負一個普通人的話,他的壽命就減少一分,而欺負善良的人壽命就減少十分,若是欺負親戚的話,壽命就減少百分!”
馬一山越聽越明白了,原來每一個人的功德是不一樣的!
“怪不得有的人欺負十年都沒事,有的人欺負一秒鍾就挂掉了!是因爲那個被欺負的人功德實在是太大了的緣故!”
那個鬼使一号繼續說:“若是欺負的是父母,他的壽命就減少千分!最後就是如大人這種大功德的人了!欺負你一次壽命就減少萬分!他本來剩下來的壽命就隻有萬分了!所以隻要欺負您一次,就會被打入地獄!”
“原來如此呀!原來如此!你們地府的計算方式真的是太可怕了!可是普通人哪裏懂得呀?”
“大人!不懂我們也照殺!不如此我們如何保護聖者呢?”
馬一山明白了,他行俠仗義,鋤強扶弱,功德自然是普通人的一萬倍,那欺負他一下,就他媽是與全天下的正義爲敵了!
他覺得那些普通人不懂得這個法則的,真的是太吃虧了。
他站了起來,看出了窗外,默默地說:“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小學的時候看到很多同學做壞人專門欺負班上的善良的同學,到了初中的時候,幾乎都死光了!太可怕啦!這竟然是真的,想不到這個報應這麽厲害呀!”
這個時候,馬一山看見一個鬼差走了進來,恭恭敬敬地遞了給他一卷聖旨,馬一山就接過來打開了。
很多鬼差都圍了過來,他們的臉上都充滿了血腥氣,一個個都躍躍欲試地準備出去殺人呢!
馬一山是一個沒有架子的現代人,以前上一屆的刑判大人那官威大得很,吓得他們一個個連屁都不敢放,而馬一山卻沒有學過古代的那一套,于是就對他們以兄弟相稱,才弄得他們現在這麽沒大沒小的。
不過他們也不敢太過于放肆,在地府裏面的等級尊卑制度很是嚴厲,要是給閻王爺知道了,非扒他們的皮500次不可!
因此他們也是很害怕馬一山的。
馬一山看完慢慢卷起了那一卷聖旨,他先詢問旁邊的鬼差說:“昨晚那個家夥下地獄後要如何制裁他呢?”
鬼使一号說:“回大人!那個畜生被流血至死之後,要被綁在十字架上被鞭撻8000年,然後再投胎做魚!”
馬一山眼淚都下來了,“太可怕了!8000年!!我的娘啊!要是他知道現在會是如此的慘狀,他又哪裏敢加一指在他們母子倆身上去呢!”
“大人,閻王究竟有何吩咐呢?”
馬一山把聖旨收入了傻瓜戒指裏面,一面坐下來一邊說:“閻王爺說呀,這個7年一度的大清洗将要到來了!過幾天就開始行動了!”
“什麽?要進行大掃除了?太好了!耶!”
馬一山眯着眼睛看着他們一副歡呼雀躍的樣子,就問:“你們原來管大清洗叫做大掃除呀!誰能夠告訴我,什麽叫做大掃除嗎?是七年之癢嗎?”
鬼使一号就好像是中了獎一樣,他激動地說:“回大人!是因爲我國的很多的黑社會,在全國各地都是有保護傘的,于是法律是難以管到他們的!于是我地府遵照7年一轉的宇宙大運,來定時清理一次!他老人家的意思就是,叫我們把半月城境内的所有黑社會姓質的幫派統統殺光!”
馬一山聽了醒悟着說:“難怪我國的黑社會沒有一個超過十年的呀!原來一直都是你們幹的呀!但是……我有一個朋友他們全家都是黑社會的,而且那個幫派好像是個大派呀!那怎麽辦呢?”
那些鬼差笑着說:“大人!這個容易呀!叫他們把所有的非法所得,統統都捐出去并忏悔以前的所作所爲就可以免除死罪了!不然到時候全部死光光!連祖墳都不剩哩!”
馬一山松了口氣,“好!我這就去警告他們去!”
馬一山隐身走了出去,他所擔心的事情終于發生了。
他本來是要幹掉鳄魚幫才出山的,一連殺了8000多人,才坐上了這個位置,爲将來他以後的人生提供了堅實的保障。
他覺得一個人窮的時候,曰曰想着如何發達,而發達了後都想着如何保住自己的财富和既得的一切。
而他這個刑判大人的身份就爲他的人生開辟了一條陽關大道,以後他無論是财富還是安全都有了保障。
他現在擔心的是光頭明一家。
其實這個時候光頭明一家也是心事重重,無人入眠。
大凡幹黑社會的,先前年輕的時候最不怕死,但是越是到了最後,越是看到身邊的一個個無敵老大被幹掉了之後,一個個都開始害怕起來了。
于是他們一個個都拼了命地找各自的後台和保護傘。
因爲老鼠是永遠幹不過大花貓的。
老鼠永遠都不是貓的對手,隻要貓想讓你死,一夜之間就可以讓所有的老鼠都覆滅,現在留着你,隻是人家懶而已。
光頭明的老爸的後台就是市裏面的領導,每年他都進貢他們一批貢品。
上一次他爲什麽要抄那個賣古董的家呢,就是因爲市長大人很喜歡收藏古董,他進貢了一部分給他,才保住了他在本市的地位。
昨天警方又端掉了一個小幫派的老窩,他們一直不肯給領導們進貢,于是領導就直接抄了他們的老巢。
這個時候那個小幫派裏面的所有财物所得,都歸了局長他們了。
這一天晚上光頭明全家都心事重重的,一個都睡不着,都坐在大廳裏面,好像是在期待着什麽一樣。
現在小梅已經是光頭明的女朋友了,她知道光頭明全家都是幹什麽的,她也害怕有一天警方會找到他們的頭上來。
這個時候天空突然刮起了一陣陣陰風,所有的門窗都砰砰砰地猛響了起來。
有一些傭人都渾身發起抖來,都不敢出聲。
這個時候門口的管家來了,隻見他打開了門,一個人走了進來。
馬一山走了進來,嚴肅地看着光頭明的家人。
張德志看到馬一山心裏就好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樣,他内心深處總是對知識分子有種敬畏感。
張德志急忙沖了上去,抓住了馬一山的雙手說:“一山你可來了!今晚不知道怎麽的,我們全家都睡不着呀!”
馬一山看去,看到光頭明坐在沙發上,說:“一山!聽說你發達了!你還記得我這個古時候的兄弟呀!今晚我們很需要你啊!”
馬一山叫張德志把家裏面的所有傭人和管家都遣走,然後他要宣布一個重大的消息。
張德志留下了管家,他說:“我的管家對我們家衷心耿耿,還救過我一命,我們家很信任他,他絕對不會告密的。”
上一次他知道馬一山的朋友把勢焰滔天的鳄魚幫給解決掉了之後,對他很是信任。
馬一山看到那些傭人都出去了,就沉聲說:“你們知道我的朋友是幹什麽的嗎?”
張德志想了想說:“估計應該是特工之類的吧,不然無法解釋他上一次如何幹掉了鳄魚幫的事!”
馬一山的臉恐怖得像個兇神一樣,“我朋友他不是人!”
小梅被吓住了,“一山,難道你的朋友是牛頭馬面不成?”
馬一山笑了,“還是我們的小梅同學有慧根呀!是的!但是他可是牛頭馬面的上司!”
他可不想他們知道自己就是地府的工作人員。
光頭明一家都吓了一跳,不過他們一想,如果不是地府的人,那如何解釋一夜之間就滅掉了擁有8000人的鳄魚幫呢?
他們知道就算是派一支軍隊也無法在一夜之間就幹掉這麽多人啊?
光頭明站起來說:“你那朋友比導彈還要厲害呀!想不到居然是……”
馬一山打斷他說:“你們大難臨頭了!最遲一個星期,你們全家都要死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