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先生們,如果你們下午的訓練能讓我滿意,那麽我會毫不吝啬地爲你們提供一頓豐盛的晚餐。”傑克男爵再次說道。
此時,阿隆管家已經吩咐侍女們将勳爵們的午餐端上來。
勳爵們席地而坐,默默地用餐。
傑克男爵滿意地看着眼前的一切。這些孩子們雖然有時候貴族氣派很濃,不過,他們都是一群好孩子,能夠很好的接受前輩的訓導。在以後對抗半獸人的戰場上,他們将是最勇敢的戰士。
羅維在勳爵們進餐的時候趕到了。這時候,傑克男爵還沒有離開廣場。
羅維帶着他的朗克馬出現在廣場上,讓正在進行午餐的勳爵們驚住了。就在剛才,他們還打賭羅維到底要花多少天才能将朗克馬牽出馬廄。可現在,羅維隻不過花了一個上午,甚至将朗克馬牽到了廣場。
傑克男爵也很驚訝地看着羅維。
這匹朗克馬的底細他可是很清楚,雖然被人從西北的草原上捕捉了,可從來沒有接受過人的訓練,剛剛被送到城堡的時候,甚至有時會因爲争奪草料将馬廄裏的其他馬匹踢傷。而且,據說這匹朗克馬有獨角馬的血統。
他也知道,羅維從來沒有接觸過馬。他本來準備給羅維三天的時間學會如何與這匹朗克馬相處。
可就是這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馬的人僅僅花了一個上午就将這匹可能帶有獨角馬血統的朗克馬帶到了廣場。
“羅維,你的任務提前完成。所以,你可以與我共進午餐。”傑克男爵很高興地說道:“不過,在此之前,你應該将你的馬帶到馬槽那裏。”
聽到傑克男爵這樣說,羅維心底納悶了。他本來還以爲遲到将會受到懲罰,不過,現在反而是得到了贊賞。
羅維現在還搞不懂這匹朗克馬到底爲什麽突然間會臣服于他,也不知道該如何與這匹馬溝通,他隻知道,他走到哪裏,這匹馬便會跟随他。
羅維朝着東邊的馬槽走去。強壯的朗克馬緊随其後。
這個情形讓衆人震驚了。羅維甚至不用做一些簡單的手勢與朗克馬交流,朗克馬卻是懂得他的意思,乖乖地跟随着羅維。
衆人的目光随着羅維而動,隻見他将朗克馬帶到馬槽邊上,一指馬槽,朗克馬便乖乖地吃起馬槽中的草料。
強壯的朗克馬到來,讓在馬槽進食的一些受過它欺負的馬匹騷動起來。
現在,見識廣的人已經看出來了,這匹朗克馬顯然已經被羅維完全收服。這匹朗克馬這輩子隻會認羅維這個主人。即使是經常給予它草料,喂它的人也不可能得到它一絲一毫的忠誠。
傑克男爵瞪大眼睛,這太不可思議了。一個從來沒有接觸過馬的人怎麽可能在短短的一個上午就将一頭幾乎是野性未去的朗克馬收服?要知道,收服一匹烈馬的難度可是遠遠超過與一匹烈馬成爲朋友,擁有它有限地信任。
看來還是小看他了。安托萬啃着面包,心頭默默思量。
不簡單,果然不簡單啊!泰倫斯往面包上塗着奶油,眼睛的餘光打量着跟在傑克男爵身後的羅維。
午餐過後,休息一會的勳爵們将他們的馬匹從東邊馬槽帶到廣場中央。
此時,傑克男爵已經帶着由前任國王賞賜給他的純種馬站在衆位勳爵與羅維的前面。
“先生們,”傑克男爵高聲說道:“你們一定很奇怪,爲什麽我每次訓練你們,都不讓你們給馬匹套上缰繩,放上帶着馬蹬的馬鞍。今天,我就把我這樣做的理由告訴你們。很簡單,如果你們能在沒有缰繩,沒有馬鞍,沒有馬蹬的情況下,仍能很好的完成動神作書吧,那麽,你們的技術要比那些給馬套上缰繩,放上帶着馬蹬的馬鞍訓練的家夥強上一百倍。這樣,你們在戰場上生存的機會将會大大增加。這樣,你們才能比别人斬殺更多的敵人,領取更大的功勞。”
“奧拉!”傑克男爵最後一句話讓衆位騎士侍從熱血沸騰,齊聲高呼。
“今天下午的訓練是沖刺。”傑克男爵的聲音由高昂轉爲森嚴,繼續說道:“現在,你們到仆人那裏領取武器。”
衆位騎士侍從到邊角上的仆人那裏領到了他們的武器。這是一條四米長的騎槍。
羅維掂量掂量手中的騎槍。好家夥,這重量不輕啊!
“上馬!”傑克男爵悠長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衆位騎士侍從整齊劃一的跨上馬背。不過,有一個人例外,羅維面對朗克馬高大的身軀一籌莫展。
傑克男爵像是沒有看見羅維的難堪,大聲喊道:“拔槍。”
衆位騎士侍從伸手将插在地上的騎槍拔了起來。這時的羅維才從另一頭搬來了一塊墊腳。
“調轉馬身,方向,正西。”傑克男爵深沉有力的聲音響了起來。
羅維此時才在墊腳的幫助下爬上了馬背,将插在地上的騎槍拔了起來。
“隊列西面第一個,平伸。”傑克男爵穩穩坐在他的純種馬背上,威嚴地下達命令。
隊列西面第一個是泰倫斯,他本來是緊緊舉着的騎槍平伸出去,整個槍身穩穩的,幾乎沒有晃動。
已經調轉馬身的羅維看到這一幕,暗暗咋舌:
好家夥,臂力太強悍了!
“目标,正前方,三百米。奧拉!”聲音在空蕩的廣場傳出很遠。
“奧拉!”
哒哒,大吼後的泰倫斯駕馭着馬,慢慢的加速了。其實,三百米對于馬來說遠不能将速度提到最高。不過,這裏已經是傑克男爵能找到比較好的訓練場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