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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了。
阿芙拉給羅維帶來了晚餐,可口的土豆泥,一小半烤雞,加上必要的長條面包,還有一點葡萄酒。這讓羅維很滿意。
吃過晚餐,阿芙拉又過來給羅維塗抹膏藥了。
羅維看着認真的阿芙拉,心中歎氣,這要是有前世的什麽紅花油啊,獅子油啊,跌打藥酒了,應該能夠好得更快。
阿芙拉這次塗抹藥膏很快,她看了看紅腫的手臂,吹着氣。油燈照着她,周圍很靜。讓房間裏的氣氛顯得很溫馨。
“羅維,還疼嗎?”
羅維搖頭苦笑,傻姑娘,你以爲你塗的膏藥是什麽神藥啊,藥到病除嗎?
阿芙拉看見羅維搖頭,又湊近羅維的手臂,輕輕吹氣。熱熱的氣體觸碰到紅腫的手臂上,讓羅維感到舒服。
吹了一陣,阿芙拉站了起來,看着羅維說道:“羅維,你早點休息,也許,這樣你的傷勢好得快一些。”
羅維點點頭。
“你躺下啊!”
羅維詫異地看着阿芙拉,怎麽了?
“快躺下。”阿芙拉的語氣中似乎有種不容置疑的威力。
羅維感受到了這種威力,乖乖地躺下了。
阿芙拉扯過疊好的被褥,慢慢地拉過來,“羅維,你的手臂要放直了。”阿芙拉吩咐道。
羅維點點頭。
阿芙拉将被褥拉到羅維的脖子位置,再将靠近床沿的被褥整理好,點點頭,說道:“羅維,睡覺的時候不要亂動哦!那樣,你手臂上塗的藥膏就會全部抹到被褥上了。記住了嗎?”
羅維抗議道:“阿芙拉,睡覺的時候,怎麽可能不動呢?在夢裏,我也許與你在城堡外的草莓嶺上采草莓呢!我有個建議,找一個細心的人與我一起,也許,我就不會亂動了。”他的眼睛賊亮。
阿芙拉被油燈的光亮照得臉上紅紅的,她反對地說道:“不行,如果那個人睡覺時将你的手壓住了。那就糟了。我不同意你的想法。”
羅維繼續說道:“不會啊,有一個肯定不會壓着我的………..”
“羅維,趕緊睡了,不要說話了。”阿芙拉打斷羅維,将油燈吹熄,帶上門走了。
“哎,難道我要用強的?這可不是我的風格。”黑暗中的羅維歎了一口氣。
他躺了一會,坐了起來,下床将窗戶關上。
先練那個神奇的無名功法吧。羅維走出裏間,站在外面,做了決定。
羅維調整呼吸,慢慢地施展動神作書吧,手臂傳來陣陣疼痛。羅維咬着牙關,不讓疼痛影響了呼吸。
一遍下來,羅維額頭冷汗陣陣。
奶奶的,真疼,不過,老子還要繼續。羅維硬氣地想着。
第二遍,手臂似乎沒有那麽疼了,羅維動神作書吧順暢了很多。
…………….
練到第五遍的羅維突然感到身體内有一股氣流緩緩流到手臂上。這股氣流很神奇,所過之處,羅維感到無比舒暢。
羅維很驚訝:這是怎麽回事?難道是鬥氣再次出現了?
氣流越來越大,手臂上聚集的氣流越來越多。突然,在黑暗的房中,閃現出微弱的青色光亮。
羅維驚異地看着手臂,凡是紅腫的地方都透出久違的青色光芒。
奇怪了,以前不管怎麽練都沒有出現。現在倒好,受傷後修煉,就會出現。難道非要受傷了才可以?但上次出現也沒有受傷啊?真是奇怪了。
羅維打完第五遍,擡着手臂,默默地看着,心頭思量。
青色的光芒慢慢消失下去了,不過,羅維仍能感到手臂上聚集着不少的氣流。
好,再來。
羅維想着,再次開始練習,青色的光芒再次出現。
…………..
練了十五遍太極的羅維停了下來,他已經感受不到一絲疼痛了。他連忙點起油燈,細細觀察手臂。手臂還是老樣子,還是那樣紅腫。
羅維用手按按紅腫的地方,沒有一點疼痛。他再用力打了一下,根本就沒有想象中的疼痛。
羅維百思不得其解,怪事,這真的怪了。已經不疼了,那氣血肯定是暢通了,可是,這怎麽還沒有消腫呢?!真他媽的怪了。
羅維熄滅油燈,再次練習,這次,青色的光芒沒有出現,不過,手臂裏還是感到有陣陣氣流通過。這讓羅維很舒服。
………………..
羅維一直練到手臂再也沒有感到氣流,才停下來。他點起油燈,這次,手臂已經消腫了,隻是還有些紅。
好啊,還有這樣的功效;以前怎麽沒有發現呢!受傷後練習,居然讓這個貌似鬥氣的青色光芒重新出現。哈哈。
羅維看着手臂,心頭振奮。他能感到,手臂發生了變化。
行,今天就練到這裏,該做别的功課了。幸好沒有偷懶。羅維高興地拿出紙張,在油燈下想着以前看過的一些戰例,默默記錄。
第二天,羅維起了一個大早,他感到神清氣爽。
不一會,阿芙拉便推門。結果讓她很意外,門居然在裏面鎖上了。
昨天,我隻是帶上門而已。也許………。阿芙拉想到了一種可能。她開始敲門了。
裏面響起一個聲音,“阿芙拉啊,等等,我就來。”
很快,門就被打開了。
“羅維,這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把門給鎖上了?昨晚,我不是吩咐你躺下休息的嗎?你怎麽起來了?”阿芙拉見到羅維,噼噼啪啪地問了一大堆問題。
這個還真不好回答。羅維爲難了,不過,他很快就想到了辦法轉移阿芙拉的注意力。
羅維舉起雙臂,精壯的手臂出現在阿芙拉眼中。上面已經沒有一絲紅腫。
阿芙拉詫異。
顯然,羅維的辦法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