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皺了皺眉眉頭:“麻煩?什麽麻煩?。”
“他之前和南浩宇有過井水不犯河水的約定呀!我們現在把南浩宇打成這樣,他不擔心才怪,就是沒來找我們麻煩罷了。”
“有點意思,井水不犯河水,他有什麽本事可以讓南浩宇跟他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禁有些想笑,不過回想起趙輝之前跟我講過的我們高二扛把子帶小弟在大排檔圍了南浩宇的事才知道了個大概。
我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走,哥幾個,去慰問慰問。”
身邊的兄弟雖然不知道我什麽意思,但還是一個個一股腦的跟了上來,馬文也緊緊跟在我的身後。
人群慢慢的散了一條道,這群高二的一個個都十分戲虐的看着我和兄弟們走進來。
“麟哥,那就是我們扛把子許長松了,就是那個坐在那裏喝水的。”
我順着目光望去,是有一個穿着運動服坐在椅子上喝水男生,一副闆寸頭,身上肌肉發達,輪廓清晰可見。
一般這樣的人都是打手才對,很少看見肌肉發達還能坐上大哥的,當然或許他腦子不錯,我知道人不能貌相,所以走過去,笑呵呵的坐在了他旁邊。
這剛一坐下來,就有人不樂意了。
“小子,你知不知道你旁邊的人是誰,還敢坐下來。”
“小子,你又知不知道你說的人是誰。”
剛子的這幫兄弟也都是暴脾氣,聽見有人頂我嘴一個個都站了出來,他們幾個人高馬大,即使是被許長松的一群小弟圍着,也不見什麽懼色。
這就是區别,我微微一笑,好說我的兄弟也是經曆過幾場硬架的,豈是這些不知道多久沒動過手的可以相比的。
“這裏是我的地盤,就連南浩宇也沒有踏足過,所謂的麟哥該不會要倒插一腳吧。”
坐在我旁邊的許長松輕輕的笑了笑,雖然他叫我一聲麟哥,但表現出來的輕蔑讓我覺得他似乎一點也不懼我。
看來我們高二的扛把子也不是一無是處,我之前聽說高二的向來不跟高三的來往,這個許長松更是籠絡了高一高二所有願意跟他混的,但從不去招惹南浩宇的人,隻是有一次南浩宇的手下把許長松的一個小弟給打了,許長松這邊二話不說,直接帶着兄弟就把南浩宇在一個大排檔給圍了。
當時人數壓制,南浩宇忍了,交出了下手的那個小弟,後來這事不了了之,隻是從此許長松發出話來高二和高三的井水不犯河水,但要是南浩宇的手下找事,他奉陪到底。
我隻是聽趙輝跟我講過這麽一段,倒是沒想到我們的扛把子還真是有幾分氣場,看着這笑了笑說:“插一腳到不至于,隻是看這個學校死氣沉沉的,就高三的活躍,最近南浩宇有點嚣張,難道松哥不想帶着兄弟們浪一浪?”
聽我說有架打,并且都知道我不知道南浩宇那邊的人,所以許長松手下的弟兄們一個個都眼睛放光,就像撸了十幾年見到了姑娘似的。
我沒想過許長松會贊成我的提議,但至少應該不會當面拒絕,誰知道他看都沒看我,擰上瓶蓋更加輕蔑的說道:“我的兄弟們想不想幹架那是我們兄弟的事?我記得我跟所有高一高二的說過,沒事别去找南浩宇的茬,你麟哥不怕死打了第一炮。”
“現在跑到我的兄弟面前說死氣沉沉需要活躍活躍,那你是把我之前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嗎?”
“麟哥找你共事是你的…”
剛子兄弟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我擺手止住了:“好吧,看來我們高二的扛把子是要繼續窩在體育場裏面了,看來這一中還是南浩宇的天下啊。”
我自嘲的站了起來,原地轉了兩圈:“弟兄們,我來呢,沒什麽意思,就是想告訴打架,隻要敢打敢拼,他南浩宇即使是高三的也會被踩在腳下。兄弟們肯定很好奇昨天我這個窩囊廢跟南浩宇擺場子結果怎麽了,可能大家夥聽到的都是我的人被條子抓了南浩宇完好無損。”
“不過我想說的是,嗯…算了不說了,如果南浩宇這幾天還能來上學的話……”
說完,我聳了聳肩,自顧自的搖了搖頭招呼了一聲馬文:“哥幾個,走着。”
我和馬文還有剛子的一群兄弟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體育場,心情頓時那叫一個愉悅。
“麟哥,你剛剛那是什麽意思啊?”有兄弟不懂,上了問道。
我看了看馬文,這小子也沒問倒是嘴角挂着笑,我就知道這小子懂了我的意思,揮了揮手說:“嘿…哥幾個不用管,隻管把剛剛看到的事散布出去,就說許長松看不慣南浩宇對高二的下手,準備和我聯手踩死他南浩宇,明白?”
剛子的兄弟們一個個雖然看着憨厚,但經我這麽一提,瞬間明白了,一個個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麟哥好計謀。”
會過高二的扛把子之後也就沒什麽事情了,一中本來就消停再加上現在南浩宇被打的估計得兩天才能來學校,我就回教室上課了。
熬到放學,馬文來找我,說是怕我被黑了跟我一塊走,我還誇這小子走心呢,後面就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扭頭一看,嚯,王穎。
這都放學了,這小姑娘不走來找我幹什麽,我盯着王穎的眼睛笑了笑,說:“這不是我們的校花王穎嘛,怎麽有什麽吩咐?”
王穎被我這麽一說,頓時羞紅了臉,扭捏的輕輕啐了一口:“人家哪是什麽校…校花啊。”
“我兄弟們都這麽說啊!”我聳了聳肩。
王穎上來輕輕打了我一拳不痛不癢,然後又從書包掏出一個本子:“給,今天老師剛講完試卷,我把給你抄的題都記下來了,解題步驟和邏輯思維都給你寫下來了,你看…看下吧。”
“啊?”
我長大了嘴巴,這又是什麽鬼,不過想到王穎那複雜的家世背景再加上她這不明不白的主動獻殷勤,我倒是有些好奇,隻猶豫了一小下就接過了那個小本子随便翻了翻。
字迹工整,清秀無比,這種字讓人看着就省心,正翻着,突然看到了裏面一張粉色的便簽,裏面隽秀的寫着幾行小字。
我沒有仔細看,身邊有人,回去了有空了再說。不過不爽的就是連帶反應促使我想到了李娜,想到了考試的時候她給我做的小抄。
我這是怎麽了呢,爲什麽一想到李娜就覺得這樣做是不對的。
“那…那我走了啊。”
王穎低着頭小聲的說道,我看了看她,臉都快要紅成猴屁股了,當即戲虐的笑了笑:“好好好,那就謝謝王大校花咯,再見。”
得到了我可有可無的允許,王穎朝我揮了揮小手,踩着小碎步溜走了,不遠處,那輛霸氣的越野車緩緩的停了下來,依舊是那兩個西裝墨鏡的壯漢走下來,給王穎打開了車門,小心翼翼的護送王穎上了車才左右四顧了一下回到了車上。
這一幕也被馬文看見了,他不禁好奇:“麟哥,哪路仙女,看上你了呀?嘿嘿。”
我朝着馬文的胸錘了一下:“你丫也學會開我玩笑了是不是,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月考抄她的試卷,估計看哥帥看上哥了吧,管她的呢。”
馬文嘿嘿一笑:“那嫂子呢,估計嫂子又要吃醋了。”
想到李娜,我又歎了一口氣,李娜的母親已經住進了重症病房,看來下次有時間我得陪她一塊去看看了。
也不知道上次我去救人時候,李娜那晚深情的許諾還做不做數,如果這小妮子言而有信,等伯母身體好些,我就要是時候找她兌現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