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們的現有地盤,一中,二中,那幾家台球廳,babyface和埃克斯。可能聽起來還挺多的,但兄弟們我隻想問一句,這幾個地方,真的能夠嗎?”
我的話剛說完,牛大力就發話了:“那麟子你想咋整?俺是個明白人,你給俺整明白了,咋整都随你。”
“我就喜歡大力這性子。”我‘啪’的一聲把手拍在了桌子上:“我的想法很簡單,除了八爺跟太子的地盤除外,其他的地方,我們全部掃蕩一邊,所有的高中我們全部打一遍,甚至連初中也可以先收了,這些可都是我們的後備軍。”
“我們這四所高中,一中、二中、三中和光明一中,一個星期拿下來,有問題嗎?”
牛大力和許長松兩個人交換了一下眼色。
“麟哥,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去約三中扛把子還有光明一中的扛把子擺個場子?”剛子的疙瘩腦袋現在才開始反應過來。
我點了點頭:“當然,收了三中和光明一中對于我們來說隻是多了兄弟而已,但隻有多了兄弟我們才可以去砸場子,砸一家場子也能收不少小弟,我數了一下我們這裏至少有十幾家場子即不在八爺的保護中,也不在太子的保護中,我們就挑這裏下手。”
“你要那麽多場子幹什麽?”牛大力終于忍不住問了:“卧槽麟子你想幹啥?”
我神秘一笑:“嘿嘿,我不相信兄弟們猜不出來,兄弟們當時願意跟着我麟子一塊混,難道就隻想這樣?結個盟?整天什麽事情都沒有?閑的蛋疼?”
“操,你要這麽說,我就不願意了。”牛大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麟子哥你說吧,先三中還是先光明一中,這戰書我來下。”
牛大力這麽一表态,剛子和江濤都紛紛表态:“麟哥,你說怎麽幹咱就怎麽幹吧,你有腦子,不像我們隻會打架。”
“我跟,我跟。”許長松很是随意的說道:“反正入夥的那天就已經準備好大幹一番了。”
而在座的也就隻有龍哥和一筒哥最沉穩了,毫無疑問,龍哥和一筒哥都是過來人,我們所經曆的都是龍哥經曆過的。
“好,既然兄弟們都同意,那周一約三中的場子,周二約光明一中的場子,這件事情我想想,松子你代表我去吧,話說的狠一點,把我形容的嚣張點直接說我想讓他們跟我混,不服的咱們棍棒底下見真章,願賭服輸。”
“操,麟子,你這欺負人啊。”牛大力那腦子終于反應過來了:“我們現在這麽多人,别說一個一個打,就算是三中和光明三種聯合起來也打不過我們啊,那這些人麟子你吃定了啊,老子當時是不是就這麽被你算計的你說。”
“嘿嘿,大力,這不是想着讓你跟我混嘛”
“那你丫的當時那麽用力,操,老子以後得找回來,你等着,小心你那屁股。”
“……”
跟着龍哥他們開了一會玩笑,我這才離開,今晚牛大力以及許長松算是徹底的融入了我們的圈子裏來,至于三中和光明一中的事情,我是沒有打算去管的,畢竟如果有牛大力和許長松來幫我打理的話,必定會事半功倍。
拉攏兄弟有時候不一定非得用拳頭才可以,必要的時候是要靠腦子的。
阿文還在衛生所裏面躺着,這小子跟我一樣,一身傷的時候不敢回家,所以幹脆等身上的傷好了之後再回去,于是就這麽在衛生所裏面賴着。
不過這個時候就算是衛生所也已經關門了,我獨自一個人走在大街上,正在思考着即使真的拿下了三中和光明一中之後下一步又該怎麽辦,有了許長松和牛大力的支持,拿下這兩所高中對于我來說應可以說是不費吹灰之力,但拿下之後呢?
這畢竟隻是一個小縣城,我拿下了所有的高中之後下一步隻能往酒吧這些娛樂場所看齊,不然的話我永遠隻能是一個學生混混,連學校都走不出去。
京都的奇恥大辱,我都記在心頭,這件事情不能這麽算了。
“噫,王麟?”
我正走着忽然聽到有人叫我,回頭一看,竟然是王穎。
這大晚上的,這小妮子穿着公主裙背着書包出現在這條街上幹什麽,這裏可不是什麽好孩子應該出現的地方啊,難道這王穎也有什麽見不得人的秘密嗎?
看見的确是我,王穎抓着書包很高興的跑了過來:“嘿嘿,我還以爲是别人呢,一直不敢喊,原來真的是你啊!噫你臉上怎麽又有傷,你請的不是病假麽?該不會去打架了吧?”
借着路燈微弱的燈光,王穎的小手伸過來就要去查看我的傷勢。
不知道是出于本能,還是因爲别的,我竟然下意識的打開了王穎的手,搖了搖頭說:“挨了一拳而已,不要緊的,倒是你怎麽在這?現在都那麽晚了,你家保镖呢?”
“那個…我…我補習班下課,他…他們在路口等我。”一跟我說話,王穎就變的十分的緊張,結結巴巴的,印象中似乎王穎那天表白之後就一直這樣了。
王穎緊張的很,就好像我要吃了她一樣,不過既然順路,我就和王穎一塊走了,一路上雖然很尴尬,但到不至于太無聊。
隻是一路上并沒有什麽好說的,要是放在以前可能我還會勾搭王穎幾句,但現在我已經不知道如何張口了,每一次都是王穎先挑起一個話題,然後我尴尬的回答,王穎也尴尬的知道無趣就不說了。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爲我要了李娜,所以現在原則性上不願意拈花惹草了?
操,老子以前不是這樣的啊,以前不是送到嘴邊的肉爲什麽不吃嗎?現在這是怎麽了,仔細想想似乎這段時間我的時間全被兄弟和李娜占據了,花姐,桃子,柔姨,包括現在身邊的王穎。
我不知道我是疏遠了她們,還是她們疏遠了我。但似乎我跟她們都開始格格不入成了兩個世界的人一樣。
“王穎?你跟着這家夥幹什麽?操,你們倆大晚上的準備去哪裏?”
我剛回過神,就看見南浩宇跟着他幾個弟兄堵住了我們的去路。
南浩宇?這家夥商這麽快就好了?我仔細看了看,借着路燈,這家夥身上還穿戴着肋骨固定帶呢,整個人看上去跟背了一個王八殼似的。
“南浩宇,我和王麟同學走在哪裏管你什麽事?你…你要幹什麽?”王穎見南浩宇來者不善,氣勢有些兇悍再加上他身後的幾個弟兄,有些慌了神。
我抓住王穎的手,把她拉到了我的身後,盯着南浩宇神情冷漠:“南浩宇,你想幹什麽?”
“王麟,老子跟你的賬去了學校之後再算,但是你别特麽以爲穎兒跟你告白了就是你的了,你個瘠薄有了馬子了還出來拈花惹草,老子的馬子你也敢勾搭。”
南浩宇就好像是一個精神病一樣,說起話來的邏輯全都混亂了,我望着眼前的南浩宇氣急敗壞的模樣,還真是有些可憐他。
“喔?王穎是你馬子?”
“王…王麟你别聽他胡說。”
我擺了擺手讓王穎别說話:“不過南浩宇,就算是你馬子你能怎麽樣?你的兄弟我能拉走,你的位置我能坐上去,你的馬子我也能泡,這年頭你真以爲我跟你玩社會呢?搶錢搶糧搶女人,你沒聽說過?”
“你…你…”南浩宇被我刺激的更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身後的幾個弟兄都已經受不了了,摩拳擦掌的看樣子是準備教訓教訓我了。
也好,南浩宇,我說過見你一次就打你一次的,看來是該兌現諾言了,誰讓你那麽不長眼的非要跳到我面前來,我非得打得你再也爬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