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龍哥,怎麽個搞法?”
我來了興趣,對于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人們都是充滿了好奇的,而我現在正一肚子的氣需要發洩,大龍哥的話讓我渾身一震。
電話那頭,大龍哥嘿嘿一笑:“這些公司的倉庫都在郊區,他們也是批發的,隻是他們一次批發的量更大,所以價格更優惠,然後轉手賣給我們縣城其他的場子。”
“他們的路線我清楚的很,到時候弄幾輛貨車讓路上一橫,直接搶車,然後這些酒就全是我們的了。”
大龍哥說的簡單,我也聽的簡單,但不管怎樣我還是覺得有一些不可思議,連忙問:“就這麽簡單?”
“就這麽簡單。”大龍哥在那邊信誓旦旦的說。
“那緊接着太子的報複呢?他場子那麽多,一次的量那麽多,我們全給截了話,他報複起來也就正大光明了吧?”
我說出了我的擔心,但大龍哥卻一點都不在乎:“你傻啊麟子?我們就是要太子吃啞巴虧,找兩個氣質好點的兄弟穿一套别的省會大公司的制服,我們再租一輛大卡車,浩浩蕩蕩的把貨給送進城,到那個時候,你懂的。”
對,我懂的。
大龍哥的這一招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确實有些漂亮,并且施展起來還很簡單,到時候搶來的那輛大貨車直接丢在二手車廢棄市場,正好郊區就有一個,上次回來的時候看見的,隻要找自己的兄弟來搬運貨物,即使太子在我的兄弟們安插了眼線,但事情也不至于被傳播的那麽快。
說幹就幹,我幾乎毫不猶豫的就答應了下來,大龍哥連說好幾聲痛快,我挂了大龍哥的電話緊接着給龍哥打了電話告訴了他這件事,一開始龍哥是不贊成這件事的,原因很簡單。
那就是風險很大,因爲這個計劃施展起來位面有一些太簡單了,越是簡單的事情就越是讓龍哥感覺到不正常。
這大龍和小龍兩條龍的想法還真是背道而馳,我隻能耐心的和龍哥說這個計劃對我們的好處,好處很簡單就是能夠解決我們的貨物供應問題,這隻是其次,那一車的貨怎麽說都有幾十萬。
這些錢省下來就算是給兄弟們發福利都要比送給太子強,最重要的是這樣可以激發和太子的正面矛盾,我要的就是讓太子吃啞巴虧,然後讓太子忍不住正面和我發生沖突,要的就是道上的流言蜚語淹沒太子。
龍哥似乎被我給說動了,加上最近幾日太子對我們的騷擾實在是太多了一點,我們的不少兄弟都被黑了,我們都知道是太子搞得,但都拿不出證據,也不好去直接找太子算賬,因爲雙方差距很明顯,我們如果去找太子算賬的話,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并且,太子很成功的讓我知道了,他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他所謂的社會,我的确還玩不起。
但誰的年少不輕狂,誰的青春裏不是充滿了不羁,江濤的離去,對我來說,不是一記響亮的耳光,而是一趟活生生的課,社會課。
太子在這個環節裏面,扮演的是一個老教師的形象,并且他扮演的很成功。
龍哥答應下來之後我随即便通知了牛大力,讓他找劉烨商量,幫我找二三十個力氣大的兄弟到時候幫幫忙。
通知完兄弟們,我才覺得有些困,暈暈乎乎的睡了一覺。
睡醒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花雞跑過來叫醒我,說酒水供應已經跟上了,并且今天的生意更加的火爆了,舞池裏面甚至都有一點站不下的感覺,二樓和三樓更是爆滿。
看來太子計劃的很周到,見我一直沒有動靜,派來照顧我生意的人也越來越多。
我起床伸了一個懶腰,早上幹了那些重貨之後,身上的關節就好像打通了一樣,現在能運動的幅度也是越來越大。
剛好趕上李娜放學,我被抓在辦公室裏面補了半天的課才得以解脫,解脫源于一條短信,王穎的,她在短信裏面約我見面,我放下手機去拿衣服的時候被李娜看見了。
這小妮子眼眶紅紅的,指着手中的手機嚴厲的斥責着我:“這就是你出去的理由?背着我去找她?”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一開始沒有告訴李娜而是跟說自己隻是出去解決點事情就是擔心她會亂想,但現在明顯更亂了。
“别解釋了,去吧,我也留不住你,這個時候她能幫你,她家裏的背景不簡單,我知道。”李娜說着說着,喉嚨就開始哽咽起來了。
我看着實在是不忍心,直接把李娜抱入了懷中:“娜娜,你聽我解釋,她約我出去估計隻是想說說上次我給她的刀爺殺人的證據的問題,因爲她家裏面已經明令禁止不允許我和她見面了,我……”
“我說了你别解釋了,你個混蛋,你倒是去啊!”李娜掙紮着,但因爲估計我身上有傷,就連掙紮都很無力。
我話不由說,直接吻上了李娜,她秀發上的清香湧入我的鼻息。
李娜愣神了一下,随後便開始了回應,緊接着李娜的掙紮也可以慢慢的弱了下來甚至都最後開始緊緊的抱住我。
我這才慢慢的放開了李娜,離開了她的唇,李娜嘤咛一聲似乎還想要索吻,小臉也因爲剛剛被漲得通紅。
我壞笑了一下,捏住了李娜的小下巴,壓低了嗓音:“無論我出去見的是哪個女人,少女還是少婦,但你始終都在我的心裏占有最重要的位置,我也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但爲了兄弟們,爲了場子,我不得不出去,明白了嗎?”
李娜擡頭忘我,聲音細若蚊鳴。
“你…你去就是了嘛!我…不鬧了。”
我嘿嘿一笑,拍了拍李娜的小屁股表揚道:“真乖,來,再香一個來。”
李娜嬌羞的打開了我的手,然後踮起腳尖在我臉上飲下了一個香吻之後就乖乖的跑過去做作業了。
我這才一身輕松的離開了辦公室,花雞剛好在外面看我出來估計是聽見了裏面的動靜,對着我嘿嘿一笑:“嘿嘿麟哥?哄嫂子呢?”
我翻了翻白眼,誰知道這小子又說道:“不過麟哥你可得注意點啊,你畢竟是我們的大哥,這要是讓别人看見了你被一個女人訓斥的服服帖帖的,那說出去我們兄弟們還不得被笑死。”
我再次翻了翻白眼,花雞這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不過說實話出來混的多多少少都是大男子主義,我也有一點,但在我看來,我享受着李娜的青春,就要接受李娜的任性,這是一個男人必須要做到的事情。
雖然跟成熟不成熟沒有什麽關系,但這卻是踏向成熟所必然的一個心理。
我打發走了花雞,讓他看好場子,要知道這幾天babyface的生意雖然越來越好了,但鬧事的人也越來越多了,我已經從台球廳抽調了一些人手到babyface這邊來幫忙。
短信裏面王穎說讓我去上次我們去補課的那條街等他,哪裏有一家補習班在小區裏面,據說是一名老教師舉辦的,教過的學生升學率達到了百分之九十九,所以王穎在那邊補課。
我這才注意到,又到周末了,王穎約我去那裏見面的原因很簡單,她不說我也知道,她家的保镖上次在那邊把她給弄丢一次了,現在可能直接就會在小區門口等着,看來王穎是讓我去小區裏面等着了。
我無奈的打車過去,下車的時候果然在那小區的門口看見了王穎家的那輛黑色越野,我裝作若無其事的走進小區然後給王穎回了一條信息告訴她我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