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王穎的呼喊,我沒有回頭。
不能回頭的原因有很多種,我覺得我對王穎還是有一種特殊的感覺的,但不巧的是我先遇上了李娜,所以不管怎樣深情,我也不能背叛李娜,何況我自己都不知道對王穎的感覺到底發自哪裏。
就好比有時一夜情很爽,但清醒之後,是滿滿的罪惡感。
我怕自己對王穎的感情是快餐化的,那還不如做朋友的好。
我能做到的也隻是盡量不去利用王穎,所以剛剛在她的家裏,大話才說的那麽滿,王父對我起了足夠大的好奇心,我才能夠利用王父,而不是利用王穎。
但我和王父之間,充其量互相利用罷了,他也是個老狐狸,怎麽可能被我一個學生痞子算計到。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既然已經和王父達成了秘密協議,我就可以跟太子放開手腳幹了。
确切的來說,王父并不是我的後援,直接請後援我還真請不動他,他更不屑于跟我這樣合作。
第二天我來到台球廳把昨天在王父家裏的對話原原本本的告訴了龍哥。
龍哥稍微一怔:“你要打入那小作坊?”
“當然不是我。”我下意識的擺了擺手:“找兩個機靈點的兄弟打入進去,我的臉還有其他幾個兄弟的臉太子那邊都認識容易穿幫,找兩個面相生的兄弟。”
“還有幾個星期我就要放寒假了,到時候我有的是時間對付太子。”我攥緊了拳頭。
聽我這麽堅決,龍哥點了點頭:“行,我找兩個兄弟混進入摸清楚情況,把能搜集到的證據都搜集過來。”
有了龍哥這句話我也就放心了,之前兩天晚上的時間也沒有浪費。
龍哥做起事來毫不含糊,當天就挑了兩個他最信得過的兄弟混入了小作坊那一塊的混混圈子裏面,這必定是一個漫長的過程,但是如果想要摸清楚太子販毒的具體細節就必須這麽做。
摸清楚他們的制造環節,緊接着就會發貨或者是當面交易,這些證據如果能夠連成一片,那對于扳倒太子來說,就簡單的多了。
至于太子上面那個給他撐腰的人物,我聯想不到什麽,從王父的話裏面我能感覺到确有其人,但要把這個人給揪出來,恐怕比登天還難,隻能暫且放一放,太子不出事,那個人是不會出現的。
轉眼時間過的飛快,距離我們的兄弟混入小作坊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将近一個月,期末考試也要來臨,而這段時間我帶着兄弟們東征西伐,一中附近又有三家場子落到了我的手裏。
都是一些不大不小的酒吧,私人經營,一些小混混在裏面收保護費,我去打發了他們,接管了場子,每個月三成的提成。
而上次劫的太子的供貨,還夠我的酒吧跟場子用上兩個月,至少這兩個月是不會愁的,如果太子繼續斷我的供應鏈,那我不介意再搶一次,白來的金銀财寶不要白不要。
至于太子,這将近一個月的時間裏面,可沒少給我找麻煩,幾家場子這一整個星期都被他的人騷擾,但也隻是騷擾,八爺和他的矛盾已經很上升到了白熱化階段,他哪裏還有時間來專門對付我,但金剛這個月可沒少給我找麻煩,基本上都是他帶的頭。
而我在收了一中附近的三家場子之後,大龍哥也從地下轉移到了地上,對外正式宣布加入我的勢力。
這也是我早就已經預謀好的,畢竟太子不可能沒發現,我也需要大龍哥加入我的勢力來鞏固一下自己的地位,畢竟我隻是一個學生痞子,那些不服我的話,多了去了。
因爲逼近期末考,我們隻剩下了一個星期的複習時間,我也要被迫在學校裏面不停的複習,李娜每天都會強制性的給我補課,王穎更是時不時的給我塞一點筆記,她做的筆記我基本上都能看得懂,邏輯步驟标注的清清楚楚。
但每次王穎越是這樣無私,我就越覺得對不起王穎,或許是時候跟王穎強調一下我們彼此的關系了,但心裏想着要跟王穎撇清關系了,就有些不忍心,甚至是不舍得。
本來我以爲,這樣安逸的日子至少能持續到我放寒假,也就還有一個多星期的時間而已。
每天白天上課,晚上帶着兄弟們出去巡視場子,逍遙快活。
但太子似乎并沒有準備讓我繼續這麽安逸下去,他似乎也開始擔心我在背後籌謀着什麽會對他不利。
“麟哥,場子裏面很安生,前兩天來搗亂的那兩個痞子,腿已經被打斷了。”
我走進了一家已經被我占爲己有的場子,裏面看場子的都是我從龍哥那邊調過來的兄弟,而這個月新加入我們的兄弟我都挪給了龍哥讓他幫我帶。
不得不說,龍哥在帶小弟這方面确實有一手,很多兄弟就是願意跟着他幹,甚至有時候連我的命令都會稍微的遲疑一下。
我點了點頭,這家場子是我新收的三家裏面最大的一家,距離一中也是最遠的,自然就成了太子手下的那群混混經常騷擾的目标,但凡是遇到這種事情,我都是直接讓兄弟們打斷他們的腿。
我巡視了一圈,發現沒什麽異常之後就準備離開,每天晚上有好幾個場子需要來回走動,如果不是龍哥那邊有車接送我估計自己都要被累死了。
而這個時候,手機剛好響了,不知道響了多久,我也是從酒吧裏面出來之後才聽見的,裏面亂糟糟的,什麽也聽不見。
是龍哥打來的。
“麟子,過來一趟,咱混進去的兄弟被打了。”
我一怔,下意識的反應過來,趕緊讓司機把我送回了台球廳。
剛到台球廳就看到了之前被派出去的兩個兄弟有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躺在台球桌上,一群兄弟圍在那裏,龍哥和一筒哥都在。
我走過去,龍哥看了我一眼,又把目光轉移到了躺在台球桌上的兄弟身上。
“麟…麟哥。”那小弟看着我的目光看着我的目光似乎還有一些愧疚:“是兄弟沒撐住,兄弟暴露了…”
“别說了。”我抓住了那小弟的手,看着他愧疚的目光我卻更加的愧疚起來:“先把傷養好,傷到哪了?”
“幾根骨…骨頭而已,麟哥你放心,沒事的。”
我點了點頭,對身後的龍哥還有其他兄弟說:“别站着了,送去醫院吧,傷的挺重,别送衛生所了。”
那小弟被擡走之前還看了我一眼,這些兄弟即使是龍哥帶出來的,但一個個對我都是一口一個麟哥。
我愧對他們,這次打入小作坊的收獲甚微,還讓我們的一個弟兄傷成這樣。
受傷的小弟被送去醫院之後,龍哥才來到我身邊。
“另外一個我剛聯系過,沒暴露,但小作坊裏面的加工程序已經開始停了,我們的兄弟帶回來很多照片和錄音還有幾段視頻,你要不要看一下?”
我點點頭跟着龍哥來到了裏屋的電腦前,插在電腦上的U盤還沾染着血迹,我攥緊了拳頭,這是我意料之中必定會發生的,但沒想到發生之後我卻如此的慌張。
圖片全是小作坊裏面的環境,還有加工毒品的機器,錄音和視頻分别是小作坊裏面的成員加工的過程跟對話。
裏面有提到太子,但太子并沒有出現。
這些收獲隻能作爲旁證,并不能作爲主要證據,太子身邊肯定會有律師,這些半吊子的證據想要推翻太簡單了。
想要扳倒太子,看來我得趁另外一個兄弟還在裏面的時候下點猛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