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是不是太子那傻逼回來了。”
剛子這暴脾氣一下子就蹿了起來:“麟哥,咱還喝什麽酒,帶着兄弟再去把他的招牌給砸了吧?”
我放下酒杯,讓剛子先坐下來,起身看了看自己的兄弟們,一個個都喝的正盡興呢。
太子皇朝娛樂的招牌亮了,難道是太子傷好了?隻是這個時候。如果我們貿然前去的話怕是會中了太子的陷阱。
但他的招牌是被我弄滅的,如果在大年夜亮起來的話,很明顯打的不是他的臉,而是我的臉。
兄弟們紛紛看着我,都在等着我的動靜。
“兄弟們,今晚沒喝盡興,但身子暖起來了嗎?”
“暖了,麟哥。”
“那些雞腿啊,魚啊吓啊,沒吃好的再整兩口,端起你們的酒杯,咱們再幹一杯,然後抄起你們的家夥,我們去他皇朝娛樂晃悠晃悠,兄弟們說怎麽樣?”
我這一聲招呼,兄弟們紛紛舉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大排檔一條街上,幾乎都被我們的兄弟們給坐滿了,那些膽子大的人甚至都不敢過來吃飯,還以爲我們這邊是幹什麽。
“麟子,我們連什麽情況都沒有摸清楚,這樣貿然前去,不好吧?”等兄弟們都吃好喝好抄起家夥準備跟我走的時候,龍哥才上前來拉住我的胳膊。
我搖了搖頭:“無礙,太子就算是真的回來了,也不可能一開始就卷土從來,我拿走的那些場子,他一個都别想拿回來。”
龍哥見我意已決,也不好阻攔,招呼着兄弟們上了車。
面包車先開走的,緊接着一串一串摩托的轟鳴聲響徹街頭,我們撤出了大排檔一條街,裏面像是一瞬間收攤了一樣,隻有零零散散的幾個人。
坐在車上,剛子在一旁摩拳擦掌,興奮的不得了:“麟哥,麟哥,媽的終于等到今天了,太子消失了這麽久,終于肯出現了。”
“悠着點,别喝高了等傻逼似的就沖上去了。”
我瞪了剛子一眼,這家夥就是喝酒上頭,臉紅紅的總會讓人以爲他喝醉了,其實我們都知道,剛子這家夥能喝着呢,上次他和牛大力還有龍哥幾個拼酒,最後隻有這家夥站到了最後,不過結果就是他也昏昏大睡了兩天一夜。
車隊很快就趕到了市區,因爲是大年夜,所以外面幾乎都沒有人,這個點大家都在家裏面守着春晚呢,再說了大冷天的誰會到大街上晃蕩。
但酒吧夜市這些場所的熱情倒是不減,到達市區時候一路暢通無阻,我們很快就停在了皇朝娛樂前的那個廣場。
剛剛遠遠的望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看見皇朝娛樂的招牌亮了,亮堂堂的把周圍都照的如同白晝,這個廣場的大燈更是全開。
我招呼着兄弟們下了車,從這裏往皇朝娛樂看,似乎還有幾個工人在那裏忙碌着。
我二話沒說,直接帶着兄弟們朝着皇朝娛樂奔了過去。
“都他媽散開,麟哥辦事。”
好幾個兄弟上前叫嚷了幾句,本來以爲那些工人們會離開,但沒想到一個個看了我們一眼之後就跟沒看到似的繼續幹着他們的工作。
“哎卧槽,這幾個家夥真是不掉棺材不落淚啊!”剛子這暴脾氣頓時就上來了,就要上去将那些工人暴打一頓。
我拉住了剛子,這些人看着面生,不像是我們縣城的面相,我感覺今晚似乎有些不對勁。
“其他兄弟們先守着,剛子,阿文,還有後面一隊兄弟,跟着我先進去看看。”
我招呼着,剛踏出一步,皇朝娛樂裏面就唰唰唰的出來一波人,清一色的黑西裝,隻是這一看就不是太子身邊的人,氣質上就不像。
身後的兄弟們都止住了腳步,我也站了下來,大概出來了五十多個人之後,一個穿着灰色西裝的男人才慢慢悠悠的走了出來,看上去年齡與八爺相仿,比太子要老。
像是一個生意人,我心理下意識的感覺到不妙。
“喲,今天皇朝娛樂從新開張,打哪來了這麽一群客人,不過這皇朝娛樂可不是誰都能消費得起喔?”
灰西裝一張口就是一副商人強調。
“重新開張?關門了這麽久,就從新開張,沒聽說太子什麽時候回來啊?不知道閣下是?”龍哥站在我身邊,大聲問道。
“太子?這名号挺響亮,我不是什麽太子,我是一個商人,我叫王天佑,京都人,最近剛并購了皇朝娛樂,這麽大一出産業當然要親自來看看才行。”
王天佑!!!
我和龍哥幾乎同時轉過頭互相對視了一眼,這個男人竟然都是王天佑,那份合同裏面寫着的名字,太子他們口中的王老闆。
隻是太子沒出現,這家夥來了,想幹什麽?難道僅僅隻是将皇朝娛樂給開起來嗎?皇朝娛樂現在雖然是我們縣城裏面最掙錢的場子了,但要跟京都的那些比起來,先小魚小蝦都不算了。
“不知道王老闆聽過我們縣的規矩沒有,這麽大的場子,沒個看場子的可不行。”既然這王天佑跟我裝糊塗,那我也就跟他一樣,糊塗到底,看看最後打的是誰的臉。
“這樣吧王老闆,我來給你看場子,你每個月的利潤我提三成,就三成。”我伸出了三根手指頭:“我能保證沒有人敢來皇朝娛樂鬧事,王老闆的生意也能夠紅紅火火的飛黃騰達。”
“看場子?”王天佑笑了笑:“不知道諸位看見我身後站着的人沒有,他們能看的了場子,就不牢諸位費心了。”
“看來王老闆沒有摸清楚局勢啊。”我繼續裝傻說道:“如果來鬧事的,是我這幾百号弟兄呢?”
我擺了擺手,兄弟們紛紛舉起了棍棒,吆喝着,這架勢,就像要打進去了一樣。
本來還以爲可以威脅到這個王天佑,看看他跟我裝傻賣糊塗的葫蘆裏面到底是什麽藥,但誰知他卻隻是笑了笑:“既然諸位如此擔心王某人場子的安全,真是費心了,不如諸位,試試?”
**裸的嘲諷,這就是**裸的嘲諷,即使我不沖上去,兄弟們也忍不住了,我也很是好奇王天佑就憑着身後的那五十多個黑西裝能幹什麽?難道能跟猴子一樣拔出一根毛就化作千萬個不成?
“兄弟們,給王老闆看看我們的家夥。”
我掏出了甩棍,第一個沖了上去,剛子和阿文緊随其後,其他的兄弟們也都毫不含糊,紛紛沖了上去。
王天佑和身後的五十多個黑西裝卻是一動不動,似乎成了木樁準備要給我們打一樣,我心裏越發的懷疑。
但就在下一秒,他身後的五十多個黑西裝齊刷刷的掏出了腰間的家夥,是手槍,一瞬間,五十多個黑漆漆的槍洞指着我們的兄弟,我趕緊停了下來,攔住了剛子和阿文,也攔住了其他兄弟。
我的兄弟們都不傻,棍棒是沒法跟槍子鬥這個道理誰都懂
這個時候,我們和王天佑那群人的距離,隻剩下了十幾步。
王天佑的臉上挂着笑:“怎麽都停下來了?現在諸位不擔心王某人場子的安全了?”
說完,這家夥還裝模作樣的回頭看了一眼,做出一副令人作惡的驚訝狀:“嚯!你們怎麽都把家夥掏出來了,吓壞了孩子可不好。”
“草泥馬有種放下槍跟我們打啊?”牛大力第一個跳了出來:“有槍了不起了?”
“這位小兄弟,首先你大哥還沒說話呢,你說話管用嗎?”王天佑笑呵呵的,臉上挂滿了險惡的笑,與剛才的那幅商人臉譜相差甚遠:
“把這當成遊戲了?棍棒拳腳見真章?現在是二十一世界了,誰手裏有槍,就得聽誰的道理,不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