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那邊就挂斷了電話。
我站在babyface的門口,一時間不知道該作何感想,這個神秘來電讓我有些慌神,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這個電話隻可能是我們縣城辦公廳的,但辦公廳裏面的一把手是王父,不可能還有别人用這個電話打給我,如果打給我的話也應該是王父。
說白了,打這個電話的人,王父肯定知道。
既然他已經說了爽快,那肯定就已經派人來接我了,這個時候再打電話或者發短信問王父都有些晚了,并且如果這個人和王父說一夥的,說不定王父就在他身邊,我發短信或者打電話都會被這個神秘人知道,到時候未免顯的我太不沉穩。
大概十分鍾之後,一輛軍用的吉普車霸氣的停在了我的babyface門前。
不用猜都知道這就是那個神秘人派來的了,辦公廳的号碼,軍用的吉普車,我已經隐隐的猜到了神秘人的身份,但我不能确定到底是誰,我連人都還沒見着。
因爲babyface門口說不允許這麽停車的,我這邊看場子的兄弟看見吉普車停下來又看見我站在門口,幾乎毫不猶豫的就走了上去。
我走上去拉住了自己的兄弟:“回去看這場子,這是來接我的。”
那小兄弟愣了愣,喊了我一聲麟哥之後就站回去了,我走上去打開了車門,司機是一個軍人,穿着軍裝,在駕駛座上都坐的筆直,我見他看了看手機,又看了看我,似乎是在對比。
我看見他手機上是我學生證上面的照片,那上面的我還算是眉清目秀,我不知道現在的自己什麽樣,但肯定回不到照片上的樣子了。
“王麟?”
那人明知故問了一句,我點了點頭,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之後,就關上了車門。
一路上,司機都沒說話,也從來沒正眼看過我一眼,倒是一開始看見我的時候,眼光裏沒多少鄙夷,多的隻是好奇。
估計他是好奇,好奇有一天怎麽回來接我,接我這樣的學生痞子。
車子沒開往縣城的辦公廳,這也早就已經在我的意料之中了。
最終車子停在了一家茶館面前,這家茶館的位置地處近郊,大下午的一個人都沒有,車子停下來之後,茶館裏面走出來一個小茶童,和司機打了一個招呼之後,我就跟着那司機下了車。
“首長在裏面等着你。”進入茶館之後,那司機指了指最裏面的一間包廂。
我看了一眼,沒猶豫的走了進去,周圍的環境我剛剛已經觀察過一次了,如果這是一個陷阱的話,那我已經堕進來了,我也沒準備偷偷的聯系龍哥讓他們來救場,好在褲腿裏面還有一根甩棍。
剛剛那名軍人給我的感覺很是剛正,同時眼神敏銳,我已經感覺到了他看向我的褲腿,他看出了我藏有兵器,但并麽有搜出來,這自信還真是爆棚。
我二話沒說,打開包廂的門,走了進去。
包廂裏面的裝修很是典雅,一副華夏古山水的風格,茶幾前,坐了一個黑色中山裝的中年人,看上去十分幹練,臉上都是歲月留下的蒼老的痕迹。
這個人的年齡絕對超過他的表象,隻是對視一眼,我就看出這個人眼神中刁鑽毒辣的那一面。
我不知道該怎麽形容,但在他的面前我感覺自己有一種什麽都無處遁形的感覺。
“王麟?坐下吧,你遲到了。”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我竟然乖乖的走到了他面前坐了下來。
這個男人的聲音裏面有一股使人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坐了下來,舒了一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放松。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吧?大老遠的把我叫過來,難道是爲了喝杯茶的?”
“你就不好奇我是誰嗎?”中年人似笑非笑的吭了聲:“好奇我爲什麽要見你?”
我聳了聳肩:“如果你不想告訴我,我問不也是沒用嗎?你的号碼是辦公廳的,肯定認識辦公廳裏面和我聯系的那個人,想必我的信息也是你從他那裏得來的吧?”
中年人搖了搖頭:“我下來這裏走動,也就隻有你們縣長知道,隻是你的信息我倒不是從你們縣長那裏得來的,我,或者說我們早就已經注意到你了。”
“這一次,你扳倒了太子,成功的引起了上面的注意,上面認爲有些事情是時候告訴你了,這件事情關于你的家庭,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做好準備。”
神秘人把話說到這裏的時候,我怔住了,我的家庭?
我的家庭有什麽好說的?雖然心裏這樣想着,但我的腦子裏還是不禁意的想起了我那可惡的老爹。
“故事有點長,我也不是來跟你講故事的,所以長話短說。”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茶盅:“這件事情關于你的父親,你父親的身份想必你也知道,但你應該不知道你父親背後真正的身份,聽我說完,相信我不直接說出來你心中也有一個大概的了解了。”
“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你一個問題,太子扳倒之後,你知道你要面對的是誰嗎?”
說完,中年人看向我,似乎是在等着我的回答。
“王天佑?京都某個集團的幕後老闆?”我試探性的問,也試探性的答。
中年人沒肯定,也沒否定,隻是輕輕的笑了笑:“你以爲隻有王天佑那麽簡單?知道王天佑爲什麽對你手下留情嗎?”
中年人的話讓我不禁的開始瞎猜起來,第一次聽說王天佑的時候就感覺他跟我老爹的名字挺像,難道是兄弟?我對我那可惡的老爹雖然了解的不多,但他如果有什麽兄弟的話,我也應該知道啊。
小時候畢竟那麽長的時間……我的思緒還沒展開,中年人就打斷了我:“估計讓你想,你也想不出來,這裏面的背景十分的複雜,而剛剛的問題你可以先不用着急回答我,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訴你,你的父親王天志,是華夏道上的一号黑頭子,十幾年前他被心腹手下出賣,丢下你一個人出國。”
我越聽越不敢相信,但中年人并沒有打算住嘴,而是繼續說道:
“随後他快速發展,很快又籠絡了一批勢力,回到了國内,國内道上很快就被你父親再一次染指,如火如荼,幾年前我們開展了一次大範圍的打黑行動,你父親帶領他的幫派和打黑勢力周旋,在一次圍剿行動中成功逃脫,打黑行動就此失敗。”
“這幾年的時間裏面,我們與之周旋,始終摸不到他的蹤迹。”中年人繼續說道:“我們發現了你,你扳倒了太子,從某種性質上來說,太子也是你父親王天志的手下,隻是不歸同一個人管。”
我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中年人并沒有準備放過我。
“你扳倒了太子,成功引起了你父親的注意,也成功引起了我們的注意,所以上面給你兩個選擇,一是……”
“等等。”我擺手叫停,中年人說的這件事情雖然有關我的父親讓我很是震驚,但原則不能被觸碰,什麽時候我隻能有兩個選擇了,在這之前我還是剛扳倒了太子應該風生水起呢。
“爲什麽我要聽你的?兩個選擇你又把我當成了什麽人,你們的一顆棋子嗎?”
我站了起來,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中年人看我激動的站了起來,嘴角不自覺的揚起了笑:“很簡單,如果你不肯配合我們,那你就是同罪,明白嗎?你,你的養母,都會受到波及,下半輩子都會在牢獄裏度過,父債子償,我們找不到你父親,但可以找到你,可以找到你的養母,你真的确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