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機男沒搭理我們,反到是走到了阿文面前,我一開始還以爲這家夥跟阿文認識呢,誰知道耳機男卻繞過阿文來到那兩個剛剛被騷擾的學妹面前對着其中一個短頭發性子看上去頗爲爽朗的說道:“杏兒,沒受傷吧?”
聲音極爲寵溺,好家夥,這尼瑪是要借花獻佛了啊!我看向剛子,這家夥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看樣子這家夥看上的是另外一個長頭發的學妹了,不然依剛子的剛子怎麽可能現在還好好的不吭聲。
短頭發的馨兒重重的哼了聲:“好好的呢,等你來我恐怕都被調戲了,你這水吧怎麽就這麽亂,什麽人都放進來,我以後還敢帶同學來麽?”
這姑娘一直說,她旁邊那長頭發的姑娘也就是剛子看上的那個就一直拉着馨兒的衣角,暗示她别說了别說了。
馨兒那裏肯依,依舊喋喋不休個不停,把那耳機男數落的隻能在一邊站在一邊像個小弟似的,我看了一眼站在我們旁邊看場子的光頭,舒了口氣,算是看出來了,這耳機男估計就是這水吧老闆的兒子什麽之類的,所以光頭才這麽聽話。
短頭發的馨兒是耳機男正在追求的,所以即使是被數落的還這麽開心,唯唯諾諾的。
“嘿嘿,馨兒,我這不是來晚了嘛,還好你沒事。”耳機男終于逮到了機會說話:“你放心,回頭我就讓光頭升級一下防衛,肯定不會再出現這樣的事情了。”
“哼,誰知道你能不能做到,今天要不是這幾位同學,我們早……”
馨兒用眼神示意了一下旁邊站着就跟個木樁似的阿文還有一臉驚吓的楊甯,又看向我和剛子這才說道:“謝謝幾位了,楞什麽呢?快去跟人家說聲謝謝啊。”
耳機男很快就反應了過來,跟阿文還有楊甯打了一聲招呼之後就來到了我和剛子的面前:
“哥幾個,馨兒是我馬子,剛剛謝謝幾位出手幫忙了。”耳機男又看了看周圍那亂糟糟的桌椅随後說道:“至于這些東西,幾張桌子而已,不結實回頭就換了,我叫許安,這水吧是我家開的,以後常來,客我請。”
這耳機男還算是會辦事,剛子也還滿意:“行吧,幹脆,沖你這面子今天這個事算了了。”
剛子的話難免火藥味重了點,那看場子的光頭看不下去也隻能作罷,畢竟現在一切都是耳機男說的算。
初來京都,多一個朋友總比少一個朋友要好,許安跟我們也就算是認識了,光頭男手下看場子的小弟聽話的把碎掉的桌椅收拾好之後,許安就給我們挑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一塊坐下來喝點東西聊聊天。
一番聊下來我們才知道,原來短發馨兒和她那個同學不是什麽大一來的新生,她們是華夏大學大二的學生,是我們的學姐,許安也是大二的,而且還是音樂協會的會長,他們三個都是音樂系的。
長頭發得女孩叫柳柳,也就是剛子看上的那個,不得不說剛子這小子把妹的本事還是可以的,趁我們聊天的這會功夫已經跟人家姑娘聊上了,并且聊的還很歡快。
不過剛子的确是個好小夥子,他和嬌嬌分開的原因我雖然沒問,但估計肯定是因爲兩個人要去不同的地方上大學,畢竟分居兩地對于剛子和嬌嬌來說都是一種考驗,可以說剛子明明是有機會和嬌嬌一起去上同一所大學的,但是因爲我,卻要選擇和嬌嬌分開。
我不知道事實是不是這樣,但不管是不是這樣,多多少少的都會有一點這樣的成分在裏面。
許安他們幾個知道了我們都是大一的新生之後也都很驚訝,尤其是馨兒和柳柳,一開始看我們一口一個學妹的叫着還以爲我們是大三或者大四的呢,沒想到我們竟然會是大一的。
男人嘛,酒桌上喝兩杯酒就可以稱兄道弟,雖然大多數都是酒肉兄弟,但是也不能排除一些真兄弟,就比如說許安,這家夥雖然一副富二代的樣子,但很快就和剛子喝到了一塊去,跟我也能聊的很來。
至于楊甯,這家夥根本就不适應這裏面的環境,他看阿文一句話都不說,還以爲阿文也是不适應這裏面的環境,就上去找阿文聊天,沒想到的是這家夥竟然還真跟阿文聊上了。
不知道是這家夥能忽悠,還是阿文的确能跟這家夥聊得來,不管怎樣阿文不像以前那樣死闆總是好的,在縣城的時候他就是啞炮一個,雖然後面跟兄弟們混熟了之後好了一點了。
但現在初來京都,人生地不熟的,除了跟我們有話說之後,跟别人能說花就已經能算是一個奇迹了。
喝完冰飲,涼快了不少,水吧裏面是中央空調恒溫的,所以也不是很熱,但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許安就提議我們先把馨兒和柳柳他們送回去,對于這樣充當護花使者的任務,許安和剛子當然十分願意做。
把柳柳和馨兒送到了女寝樓下之後我們才止步,臨進去的時候,剛子和柳柳那叫一個依依不舍啊,最後馨兒都看不下去了:
“哎呀我看你們倆直接去開房得了,還回宿舍幹什麽啊?”
被馨兒這麽一說,即使是黑黑的,我都能看見柳柳的臉上紅彤彤的,至于剛子,這家夥臉皮這麽厚怎麽可能會臉紅,要真是去開房,他還求之不得呢。
目送着馨兒和柳柳上了女寝的宿舍樓,我照着剛子的屁股和許安的屁股一人來了一腳:“都特麽别看了,回去歇着吧,再看寝管也不會讓他們上樓的。”
許安嘿嘿一笑,沖着我說道:“剛子說他叫你麟哥,那我也叫你一聲麟哥,麟哥不管怎樣,今天謝謝了,以後這聲麟哥我都叫定了。”
自己家在附近的小吃一條街開水吧,裏面還有至少十幾個看場子的跟着他混,竟然會被剛子忽悠的叫我一聲麟哥,我不禁重新看了一眼剛子,這家夥可以啊,竟然能玩得動這套。
我當然是欣然接受了,目送着許安出了學校,他家就在附近開的水吧,自然不用住學校,送走了選之後我們才要回男寝,這個時候的楊甯看着我們就好像看着鬼怪神仙一樣的不可思議。
“麟哥,麟哥,你們太牛了,我還以爲咱們今晚走不了了呢!”
“知道麟哥牛逼了吧?”剛子拍了拍西瓜頭楊甯的頭:“以後跟着麟哥混,準沒錯。”
“嗯呢我知道,跟着麟哥混,嘿嘿麟哥我以後就跟着你混了。”楊甯一副誓死追随的樣子。
我翻了翻白眼點點頭,剛子這家夥還真是可以,剛過來的第一天,就顧着泡妞和拉攏兄弟。
第二天,我們幾個兄弟都沒什麽事,這大熱天開了空調之後也沒人願意出去,等到晚上許安才來找我們,說要帶我們出去逛逛,熟悉熟悉華夏大學的環境。
這還真是要熟悉熟悉,不然在大學裏面迷了路,那可就真丢人丢到家了。
接下來的幾天,都是如此,白天我們躲在宿舍裏面吹着空調睡大覺,等晚上再出來去小吃一條街上看看美女喝喝酒,但往往這樣的日子也過得飛快,沒多久我們就開學了。
新來的大一新生早就已經把男寝給擠滿了,我們寝室的隔壁,隔壁的隔壁,全都住滿了人,剛子這家夥閑着沒事就在各個寝室亂串,一個個都跟他稱兄道弟的,所以還沒開學呢,就先把各個寝室給摸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