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麽?你要幹什麽?”
周家輝眼看我掄拳頭看着他冷笑,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娜娜?你叫的倒是挺順口,可以嘛。”我冷笑着走上前,看着這家夥,感覺到有一些好笑,小白臉一個,還給我來這一套。
李娜倒是拉着我,她怕我把人給打了,怕我惹事。
但這家夥就是倒黴,正好在我不爽的時候,撞到了槍眼上。
“你是誰?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你……是”
“啊……”
話還沒說完,我一拳就已經落在了周家輝的臉上。
還真别說,這小白臉的臉打起來是真的爽,有一種拳拳到肉的感覺。
兩拳,直接把這家夥打趴在地上,等他爬起來的時候,一摸鼻子,已經是鼻血橫流了。
“你……你竟然敢打我。”
“……”我一陣無語,這話說得,惹了老子,就算是天王老子,老子都敢上去給他拔下來一根毛。
李娜也是驚呼一聲,拽着我的胳膊往後拽了拽:“麟子,不要打架。”
我對着李娜笑了笑:“别擔心,我就是給他個教訓。”
“教訓?”周家輝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告訴我你的名字,我會讓你後悔的。”
“……”
我看向李娜:“你看見沒…這傻逼就是你們小女生愛看的那種小說看多了……”
說完,我來到周家輝面前,直視着他,一字一句的說道:“既然你問了,那我就告訴你,我叫王麟,華夏大學的王麟,想玩什麽,我陪你玩,以後别讓我看見你再糾纏我的女朋友,娜娜這兩個字也不是你叫的,明白了嗎?”
“女朋友?娜娜這是你男朋……啊……”
這家夥就是不長記性,剛跟他說過不要亂喊人,這話音剛落就開始不長記性了。
“你别打他了王麟…”李娜見這一拳下去,周家輝的臉上的血更多了,就開始慌了。
我倒是沒什麽感覺,看見這家夥流血,我反而有一種快感,一種已經丢掉了很久都還沒找回來的快感,我突然想到了剛子。
剛子說得對,我們三兄弟,沒有一個人的性子是願意讓别人欺負的,所以如果不趁早拉攏兄弟,到時候萬一和誰不對眼幹上了,咱們也好有一個準備。
但爲時已晚,那周家輝已經站了起來,這兩拳,可一點都不輕,他的鼻梁骨還好好的已經算是萬幸了。
“王麟…好,王麟,我會記住你的,今天這茬,我記住了。”
說完,周家輝捂着鼻子,昂着頭就跑了。
周家輝走後好久,李娜才回過神來,看着我,有些擔心的說道:“我們會不會是太?”
“太什麽?下手太重了?我還覺得我下手輕了呢。”我翻了翻白眼:“這種人就是欠收拾,如果不好好收拾一頓的話,就以爲自己了不起了,我跟你說以後這家夥要是來騷擾你,你就跟我說,我繼續揍他。”
“不要。”李娜趕緊抓住了我的胳膊:“我就希望你好好的不要惹事,我又不傻,肯定能夠保護好自己的啊,每天上下課還有去食堂和澡堂都是跟室友一起的。”
我捏了捏李娜的小鼻子,就這小妮子還能夠保護好自己,反正我是一百個不肯相信,也是一千個不放心。
有時候我都會有一些自責,爲什麽沒有和李娜上同一所大學,這樣的話,也會方便一點,下課了有時間就可以見見,總好比現在見一面還要等李娜有時間了才行。
剛剛那一點小風波,很快就過去了,這小妮子也不會怪我剛剛出手太重了什麽之類的,畢竟周家輝那家夥實在是挺煩人的,估計李娜也是被他煩的不行。
隻是李娜待在我的身邊久了,性子已經被我磨的光滑了,有時候我真是希望她的性子還能夠變成我還沒追到她之前那樣,那樣的有尖有刺,這樣的話我也不用擔心她的安全了。
把李娜送回學校,天已經完全黑透了。
我們大一還是有晚自習的,我還要趕着回去上晚自習,不光是這樣,大一的還要查寝,還要做早操,而等到了大二,這些什麽破爛規矩全都沒了。
可以說,大一,才是讓我們嘗盡苦難的一年,各種霸王條款一般的規定,全部都強加在我們大一的身上了。
我回到學校的時候,晚自習早就已經開始了,不過晚自習查課的是學生會的成員,我們大一的學生幹部在軍訓開始之前就已經決定下來,所以即使是遲到了,我估計也不會被記上,剛子那邊肯定早就已經把我打好了招呼。
事實上的确如此,隻是下了晚自習之後,剛子依舊是不肯搭理我。
我跟剛子,就好像是一對剛吵了架的小情侶一樣。
阿文默默的走在我身邊,一句話不說,但有時候我會突然感覺,阿文其實是很羨慕剛子那種兄弟傍在身邊的感覺的,隻是他不想跟剛子一樣,他知道他要是跟剛子一樣不在我身邊,我會寂寞。
西瓜頭楊甯看出了我們三兄弟之間似乎有點不愉快,上來賠了幾個小臉之後,就去玩他的遊戲去了。
半夜,我突然被剛子的怒吼聲給吵醒,睜眼一看,好家夥,剛子這家夥直接就把西瓜頭的鍵盤給砸在了地上。
阿文已經來勸架了,但是完全勸不住,我知道阿文隻是不想跟剛子動手,不然的話,剛子那點蠻力還是逃不出阿文的掌控的。
我趕緊跳下來,抓住了剛子,将他狠狠的推到了一邊的桌子上,西瓜頭有點懵逼,也有點害怕,平日裏面剛子跟他都是有說有笑的,今天晚上怎麽就突然……
在阿文的解釋下,我才知道,原來楊甯這家夥自己作死玩遊戲的時候敲鍵盤敲的聲音太大了,剛子正好煩的睡不着,聽見楊甯噼裏啪啦的敲鍵盤,心裏當然是很不爽了。
所以直接跳下床,把這家夥的鍵盤摔了個稀巴爛。
“你這是幹什麽?對着自己兄弟下手?”我上前質問剛子。
剛子扭過頭,一句話不說,似乎也是不願意跟我說話。
我把地上的鍵盤給撿了起來,放到了楊甯的桌子上,安穩他說:“兄弟擔待了,明天我去給你買個新的去。”
“我這是限量版的,從朋友那裏好不容易淘來的,我……”
“淘你個瘠薄,你再廢話一句試試,噼裏啪啦噼裏啪啦的還讓不讓人睡覺了。”剛子一聽楊甯那麽說,自然就更加不爽快了,上來就要再一次動手。
有我在我怎麽還會讓剛子動手呢,直接擋在了楊甯的面前把剛子給撞了回去。
“阿文,帶剛子出去透透氣。”我給阿文使了一個眼色。
阿文神情複雜的看了看我,最終還是拉着剛子出去了,剛子一開始還不願意,但他的力氣哪會有阿文大,或許我下來了,這對于剛子來說,也是一個台階,從剛子的眼神裏面,我似乎能看出來剛子很在意剛剛發生的一切,隻是他不知道該怎麽跟我解釋他的情緒變化。
我又怎麽可能怪剛子,他的情緒變成這樣,都是我一手導緻的。
好在楊甯比較好說話,我跟他說了一下,這家夥也就揮揮手把這事給忘掉了,還說限量版的鍵盤就應該供着,他明天自己去買個就好了。
我不知道阿文把剛子帶到了哪裏去,反正他們一夜都沒回來,因爲我們跟大二的在一棟樓裏,所以底下的大門,是不鎖的。
第二天一大早,隻有楊甯陪我去上課了,但他是計算機系的,跟我還是要分道揚镳的。
我一個人到了自己的教室,搜尋了一眼,沒看見阿文和剛子的影子,正準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身後就響起了一個聲音:“哪個是王麟?”
這聲音極度不善,但我還是下意識的嗯了一聲:“我就是……”
話還沒說完,我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腦門一疼,直接被身後那人一記酒瓶給掄到在地。
疼,好久都沒這麽疼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