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帶你們去看看孫浩同學受的傷嗎?正當防衛?有把人打出血的正當防衛?有拿着煙灰缸的正當防衛?”
張主任一句一句,接連不停的朝着我轟炸。
不過大學裏面雖然是莊嚴的地方,但在我看來這裏面的老師都是一樣的,他們有他們的一套理論,無論我怎麽說,都隻是徒費口舌。
“怎麽?不說話了?承認了自己打架鬥毆了?”張主任不依不饒的說道:“承認了就自己寫一篇檢讨,這件事情我們校方會經過慎重讨論之後做出對你的懲罰,不管是留校觀察還是勸退,都希望你能夠端正自己的态度,人是你打的,不是你一句正當防衛就可以解決的。”
大概是這樣的處分已經算是輕的了,所以我們的老班竟然沒有反對,而是繼續說道:“張主任,兩名學生的前進項目成績都還不錯,以後說不定會是一條好苗子,你看到時候你一定要在校長面前解釋解釋,我們班……”
“還有你,作爲學生的班主任,竟然會在周末讓學生發生這樣的事情,你也……”
“張主任,真是不好意思打斷你呢。”我沒忍住,用非常非常賤的語氣打斷了張主任的話:“你是我們的系主任,你說怎麽處罰我們就怎麽來,但凡事也都求一個公平公正。”
“我剛剛不說話隻是認爲自己是一個學生,如果一味的跟師長頂嘴難免有些不禮貌,但是聽系主任這話的意思,是說隻處分我們兩個不處分孫浩咯?”
我的話讓系主任的臉色開始變得難堪起來,他氣急敗壞的指着我跟剛子說道:“當然了,不然你以爲?孫浩同學都已經被你們打成了那個樣子,你竟然還想着校方怎麽處置孫浩同學,我告訴你王麟同學,不要想這些子午須有的東西,你們已經……”
“系主任,那既然你這麽說的話,我就想要多說幾句了,網咖那裏有監控,從監控裏面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我是和我的兩個同學去上網玩遊戲,去的理由也很簡單,是因爲我們還沒有買電腦,所以趁周末想去玩一會。”
“我相信監控上面也拍的很清楚,孫浩帶着一群至少有四十五個大二的學長來到網吧裏面,網吧的大廳應該也會有監控,一開始網咖的老闆還出來阻止,最後因爲孫浩的威脅,網咖的老闆爲了顧全生意就回去了,這才有了校園網論壇上那張照片的前因後果。”
我剛說完,系主任就指着我說道:“不要解釋,王麟你再解釋也沒用,人是你打…”
“張主任,處罰我的學生我接受,畢竟他們的确是不分輕重打傷了孫浩同學,但也頂多隻能算是防衛過當。”我們的老班也聽不下去了,對着系主任說道:“但是如果因爲這就不處罰這起打架鬥毆事情的主謀孫浩同學的話,那未免就顯的我們系太不公正了吧?這樣以後恐怕會助長不良的風氣啊!”
老班一頓動之以情曉之以理的話說出來之後,系主任也漸漸的冷靜了下來,從一開始我們老班跟我說這個系主任是孫浩他們班的代課老師我就能夠感覺的出來肯定是要護着孫浩的。
剛剛他跟我一個人說話,就是想轉移我們老班的注意力,想要速戰速決把我給轉暈然後快速的定下決定,到時候讓我們沒有辦法反悔,這樣孫浩就不用受到任何的處分。
我才不吃這個老狐狸的奸計,所以一開始就沒有被這個老狐狸給迷惑,直接戳中要害的提出了是不是不處罰孫浩的問題。
系主任也的的确确是一隻老狐狸,見我們班主任都說話了,也就不再爲難我,不過他搬出了更厲害的殺手锏:“行,防衛過當,我先帶你去看看孫浩同學傷成了什麽樣子,然後我們再去校長辦公室裏面去聽聽校長對這件事情的處理結果。”
去看看孫浩那孫子被打成了什麽狗逼樣當然是一件趣事,我聳聳肩表示随意。
我衣服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樣子,氣急敗壞的當然是我們的系主任。
孫浩還住在學校的醫務室裏面,如果真的傷的很嚴重,會至于現在都還在醫務室裏面?反正我是不相信。
到了醫務室之後,系主任直接帶着我們上了二樓,我一眼就看見了頭上還裹着紗布的孫浩躺在角落裏的病床上在玩着手機,手機裏面的聲音還挺大,見我們來了,趕緊收起手機衣服慌張的樣子。
系主任對着孫浩翻了翻白眼:“你看看,看看孫浩同學傷成了什麽樣,這就是正當防衛嗎?”
看着孫浩全身上上下下不少地方都裹滿了紗布,但差點沒忍住就笑了出來,但剛子比我更忍不住,直接撲哧一聲就笑出了聲。
當時那叫一個尴尬,我們老班看剛子那恐怖的臉色,以及系主任像吃了屎一樣的鐵青臉色都讓我覺得,真尼瑪遛。
我給了剛子一個你牛逼的眼神之後,笑着對系主任說道:“張主任,那沒問題,我願意接受防衛過當的處罰。”
“你……”
系主任剛要點頭就意識到事情不對勁,剛想說話,我們老班就開口了:“對對對,我們班上的學生是有一點防衛過當了,即使孫浩欺負同學在先,我們正當防衛,也不能把人給打的這麽慘重啊!這樣吧,我看幾位同學都記一次大處分,扣學分,交給校長辦公室協商吧?”
老班的一句話直接把系主任所有要說的話都堵在了嘴裏面,孫浩這個時候即使是想解釋,但是也解釋不開了,我隻能透過紗布的縫隙,看着他惡毒的眼神。
但現在在系主任和我們老班的面前,無論我怎麽樣用眼神挑釁他,他都無可奈何。
這件事情也就這麽不了了之,系主任被我氣的直接走掉了,最後的處理結果當然就像是我們班主任說的那樣,記一次大處分,扣學分,留給校長辦公室處理聽取意見。
但是我估計勸退是不可能了,不然我們老班也不會護着我們,離開了醫務室,我和剛子本來是一臉的輕松,誰知道我們老班回過頭就是一臉的鐵青:“你們啊你們,就知道給我找麻煩,還不快點去寫一份檢讨去,好好反思反思自己,校長辦公室那邊的處理意見要幾天下來。”
我們剛要放松,老班就繼續說道:“别嘿嘿的傻笑,帶你們這一屆新生真是不容易,以後在外面都安分一點,多給班級争光,别給班級抹黑,明白了嗎?”
“明白,老班。”剛子筆直的敬了一個軍禮。
老班沒好氣的看了一眼剛子:“說的就是你,你是一班之長,班長班長連自己班上的同學都看不住嗎?你的檢查要兩份,一份打架鬥毆,一份對班長這個隻爲的反省。”
說完,老班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跟剛子對視一眼,同時哈哈大笑起來,不過這個時候老班已經走得很遠了,根本聽不見。
檢讨這玩意,随手就能寫來的東西,我和剛子寫完檢讨,已經是中午放學了,今天上午本來沒課,隻是臨時加了一節理論課,聽着一個體育旅遊老師給我們扯了一上午的蛋。
“嘿嘿,麟哥,班長,上午老班讓你們過去,爽不?”中午一放學,張宇就粘了過來。
“過瘾。”剛子和張宇哥倆好的抱到了一塊:“走,下午沒課,我們去……”
剛子的話還沒說完,阿文就突然跳到我面前,同時一個人影就跌到了地上,阿文正好擺出了一副防禦的姿勢。
“跆拳道社團的?”剛子和張宇回過頭,皺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