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許安之前有過一個女朋友,從小縣城裏來的,長得清純漂亮,身上還有種大城市裏的姑娘沒有的氣息,許安一見就喜歡上了。
當初爲了追那姑娘,許安可是真真正正下了番苦功夫,學那小說裏的什麽真愛動人,也不甩錢擺勢的,愣是和人家小姑娘上了同一個班級水磨了兩年功夫可算把人給磨到手了。
開開心心交往了不到兩個月,情人節去給她一個驚喜的時候,所以事先也沒有通知她,興高采烈地到了學校,誰知道居然撞到女朋友和周家輝的堂哥親到了一塊。
這時候他才知道,兩星期前那姓周的用錢把他女朋友給泡上了。
“媽的,什麽清純,放屁也就是一個綠茶婊。一說錢眼巴巴地趕上給人上。不過老子的東西就算再髒也得老子自己扔掉,他姓周的算什麽貨色居然敢撬我牆角。”許安這時候也沒有在馨兒大小姐面前那副斯文樣了,幾乎算得上是破口大罵。
“就爲了那種女人?”
我好奇地問,像許安那口裏的女生的确是一聽了就讓人反胃,不過光這麽點事也不至于許安記恨得這麽深吧。
果然,許安譏諷地笑了起來:“那種女人我還不屑于要,他周宏喜歡幹我屁事。但那小子居然算計我。害我家的那個水廳差點粘上不幹淨的東西被條子盯上。”
我恍然大悟,也怨不得許安和那個周宏有這麽大仇怨。
當初太子就是用這招來對付我,要不是有我和王父的約定在,恐怕不等我把太子的證據查出來就栽了。
染上那種東西還被條子盯上,沒點手段那就是玩完的節奏。
不過這麽看起來,許安也不是簡單人物。
“哥們,這裏有個建議你要不要聽?”我輕輕地敲着車座微微眯起了眼,想了想開口道。
“你說。”
意識到我要說什麽,許安也要嚴肅了起來。我看了一眼坐在一邊的兩個大漢不說話,許安會意不再追問。
也許是記起了當初那不好的事情,又或者許安在猜測我打算和他說什麽,這一句下來這小子但是沒有再開口。
将李娜送到一處離外國語大學近的安全的酒店裏,讓這個小妖精先休息些時間,我撕下一張酒店房間裏挂着的日曆在上面說明我有事得先回去放在枕頭邊就出來了。
一出來許安站在走廊上心不在焉地想着什麽,手裏的煙都快燒到手指頭了。
我從後面走過去拍了下他的肩膀,許安被我吓了一大跳。
“麟哥,你走路沒聲音啊。”
“什麽我走路沒聲音,分明是你小子在想什麽想得太專心了。不會在想你家馨兒妹子吧?”
許安苦笑着,垮了一張臉,頹廢地說道:“行了,麟哥你就别說妹子了,你剛剛車上要和我說什麽就說吧,别吊我胃口了。”
和許安這種人說話用太多彎彎繞繞不合适,我直接開門見山:“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連手搞死那姓周的。”
在車上許安也隐約猜出了我的意思,但這一刻他還是有些狐疑地看着我:“麟哥,你是認真的?”
我咧嘴一笑,說道:“廢話。也不瞞你,剛剛那把我女朋友騙到酒店的就是周家輝那龜孫子,我和他結仇也結大發了,你說的那周宏肯定不會讓我好過,與其等他收拾我倒不如我先動手。”
“怎麽?你難道就不想報仇?我看你家的那水吧可不是随随便便可以丢掉的。”
許安臉色陰翳,不說話。
我也不催他,靠在牆壁上等他做決定。現在我初來乍到,認識的人實在少,對這裏的情況也不了解。而這裏也不是縣城是我的一畝三分地,毫無疑問如果有許安這個地頭蛇幫忙的話,要對付周家輝會簡單得多。
至于現在用合作的方式,也是情非得已。
時間過得有些漫長,許安顯然在反複斟酌。
幾分鍾後他猛地擡起頭,斬釘截鐵地說道:“行!麟哥,我幹了!”
我笑了起來,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許安答應後把我和剛子他們送到華夏大學後就急急忙忙地走了,想來是急着和他爸商量去了。
“麟哥,你怎麽突然要和許安合作?”宿舍裏沒人,楊甯不知道到哪裏逍遙去了,剛子湊到我身邊問。
阿文同樣有些疑惑地看着我。
我胸有成竹地點點頭,在房間裏緩緩踱步,一邊走一邊說一邊整理思路。和許安合作雖然有一部分因素是我心血潮來,但是之前我也認真考慮過了,有很大的可行性。
“剛子,現在比不得我們在縣城,首先我們是初來駕到,出了在華夏大學的人我們沒有任何基礎,而周家輝确實地頭蛇。”
“要對付地頭蛇出了我們自己要強大,也要借助同樣的地頭蛇的力量。”
我說得模糊,剛子也就明白了個大概,不過他總是覺得我說得就是對的,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麽,幹脆抛開這事問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我皺了皺眉頭,接下來最重要的自然是把跆拳道社掌控在手裏,但是現在和跆拳道我們也隻和李強扯上關系,一時之間還真急不來。
“不急。你先把大一生打成一塊硬貼,大二裏打探下誰是硬茬子又和孫浩有矛盾的。”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剛子點了點頭難得文绉绉了一句。
“滾,少給我裝文人,什麽貨色哥們還不清楚。”我笑罵了一句,一腳踹在得意洋洋的剛子身上。
剛子被揭了老底,也不以爲恥,他撇了撇嘴:“麟哥,你不懂,現在的妹子就好我這一口,咱這叫做文武雙全。”
“去你的文武雙全,說,把人家柳柳姑娘騙了多少回?”
頓時剛子叫起屈來,一口一個自由戀愛心心相印,結果被實在聽不下去的阿文給踹出了宿舍。
沒了這貨,宿舍裏一下子清淨了下來,阿文看了看我,有些猶豫地問我:“麟哥,那許安他爸爸會同意嗎?”
我果斷地點了點頭,阿文也就不再說什麽了。
許安他爸答應這件事我的把握起碼有七八成,如果把跆拳道社也拿下來那把握就是十成了。
“你看看,能不能找個機會到跆拳道那邊去混混。”
沉吟了一下,我說道。
阿文臉上一下子出現了爲難的神色,我也有幾分無奈,阿文沉默寡言的性子我也知道,隻是那李強明顯對阿文的興趣更大。
“算了算了,你盡力就好,我想想辦法。”
阿文應了聲,松了口氣,比起剛子來拉攏人他更擅長打架,可惜剛子的身手明顯沒有阿文好,否則這事就輕松多了。
正想着,宿舍的門突然地就被人撞開了,楊甯頂着個西瓜頭氣喘籲籲地跑了進來。
“麟哥,麟哥,你同學和跆拳道社的人對上了,剛子在那兒,快打起來了你快去。”
什麽?
我剛在想跆拳道社的事,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了,真是天助我也。
“走。”
二話不說,我和阿文擡腿就往宿舍外走,楊甯大喘了幾口氣也跟了上來,路上我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搖頭說不知道,隻是看到剛子和穿着跆拳道服的人對陣,然後有沒有看到阿文和我在怕剛子吃虧就趕快來通知我。
我微微嗤笑。
剛子的身手比不上阿文沒錯,但也不是跆拳道社裏的人随随便便就放倒的。
從食堂到宿舍的路上,大日頭下圍了一幫人,遠遠地可以就聽到人聲喧嘩。
“到了,麟哥,快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