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裏不停的冷笑,暗道一聲來得好,兄弟們這會都還沒喝醉都在興頭上,真要是打起來,誰怕誰?
剛子的暴脾氣喝了點酒,再加上今天的怒火剛好發洩出來,哪裏見得了這幫人在我們面前裝逼,提着個酒瓶就站了起來,指着圍住我們的那幫人:“怎麽的?砸了你輝哥的場子你還不服?”
剛子這一聲吼,剛剛站出來說話的那個小混混頓時焉了下來,但另外一個人站了出來,是一個留着很長的留海的混混,他手裏拿着的棍子要比其他的混混粗大很多,要說區别這可能是唯一的區别。
“長毛哥,就是這群家夥。”被剛子吓退的那個小混混指着我們對那長毛說道,一副窩囊的樣子自己不敢上前。
但那光頭的眼神卻變了變,看着我們的的神态冷了不少,比之剛剛多了一些從容淡定。
“砸了輝哥的場子,還能這麽淡定的吃大排檔,這京都城,你是第一個。”長毛慢慢的掂了掂手裏面的棍子有些瞧不起的說道:‘不過還真沒誰能砸了輝哥的場子能安然無恙的,你的這些兄弟倒是看着讓人歡喜的很,隻是……”
長毛說到這便戛然而止,不一會身上的殺氣便顯露了出來:“隻是,你的這些兄弟會後悔跟了你這麽一個老大的,全給我胳膊卸了。”
說完,一聲令下,那些小混混直接沖了上來,手裏面的棍子揮的呼呼作響。
“操,麟哥,咱拼了。”剛子把酒瓶直接扔出來,掄起木闆凳就要準備沖上去。
都這個時候了也沒什麽好猶豫的,我點點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們:“給他們看看,這裏是誰的地盤兄弟們。”
說完我也掄起一條闆凳腿沖了上去,今晚那些大将我都沒叫來,就隻有剛子跟阿文,不過有那麽多跆拳道社的兄弟,我無所畏懼。
這個長毛,給我的感覺本來就不一般,雖然看樣子有一點像是街頭上的小混混,但舉止之間,都有一種大成風範,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會是周宏身邊的人。
周家輝感覺到壓力大了,并且我砸了他的場子,來無影去無蹤的,他根本就摸不着我的蹤迹,平時我都在學校裏面,他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還能帶着人沖進我們學校不成?
所有說白了,學校就是我們最好的保護,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那麽多場子,我可以一家一家的砸,但我什麽都沒有,我隻有兄弟。
正想着,長毛已經沖到了我面前,我故意先奪一步搶在剛子之前攔住了這個長毛,這家夥看起來打人比較狠,事實上也的确如此,剛交手第一個回合我就硬生生的挨了這家夥一拳,疼的我差點喊出聲來。
這家夥手長的很,總是先我一步打到肉,我咬咬牙撲上去就是一闆凳,但這家夥就跟不怕疼似的,硬是生生的用胳膊給我擋了下,好家夥,不過拳腳再好,這群架之中你也施展不開。
好家夥,你耐打是吧,老子就看看你有多耐打,說完我掄起闆凳腿,接連不斷的砸了下去,這裏空間下,他想躲都躲不開,沒人會來打擾我們,阿文和剛子就在我身邊,阿文把那些其他的小混混看的嚴嚴實實的,一個都撲不上來。
正當我以爲自己占了上風的時候,我們的兄弟卻慢慢的支撐不住了,一個接着一個的被對面放到。
我眼看着不對勁,卻毫無辦法,倒下一個兄弟,我們其他的兄弟就多一分壓力,在這樣的效應帶動下,我們的兄弟很快就倒了一大片,我還沒放倒長毛,反倒先被圍了起來。
七八個人被長毛的一群人圍在了一個角落裏,這其中就包括我跟剛子和阿文還有身後的五六個遍體鱗傷的兄弟。
“操,麟哥,媽的這太能打了,跟不要命似的。”身後的一個兄弟跟我抱怨道,這一點我剛剛已經看了出來了,除了一開始說話的那個是周家輝的人,長毛跟其他的混混應該都是周宏的人,而現在留在我身後的還沒倒下的兄弟全部都是跆拳道社來的兄弟,也就隻有他們堅持了下來。
但在看看現在的人數比例,我們必敗無疑。
長毛再一次走上前:“打,倒是挺能打,不過我剛剛說過,你的兄弟會後悔跟了你這個大哥的。”
“放你媽狗屁,我們從來就沒後悔跟過麟哥,你特麽有種就過來,老子…”剛子罵罵咧咧的不消停,但我看到剛子的胳膊上也劃開了一道口子,便止住了剛子說的話看向了長毛。
“給句痛快話吧,周宏那個傻逼想怎麽解決。”
我把話撂下,長毛那邊的兄弟倒是炸了毛:“操,宏哥是你這麽叫的?”
長毛倒是沒怎麽在意,攤攤手說道:“宏哥說了,你們都還是學生,小孩子性子急不懂事,把場子的維修費給掏了,然後你……一條胳膊一條腿,你這些兄弟就能安然無恙。”
說這話的時候,長毛指了指我那些躺地上不停哀嚎着的兄弟們,大概是下午真的打累了,我本來以爲喝了一些就,酒壯人膽,誰知道會打成這幅樣子。
“好,我答應你。”
我想都沒想,就答應了下來,我這一答應下來我的那些兄弟可就不答應了,尤其是剛子,抓住我的胳膊就把我往回拽:“卧槽麟哥你想什麽?大不了兄弟們跟他們拼了,有哪個兄弟跟着是混是孬種的?”
“不用,我自己犯的事,我來擔着。”我一腳就把剛子踹了回來,直接走到了長毛面前,他的那些小弟紛紛後退。
長毛見我識趣的走了上來,揮揮手,一把砍刀就被呈了上來。
他正去拿,我趕緊一個閃身,趁着這個機會,先人一步搶到了那把砍刀,然後毫不猶豫的拽過長毛的衣領,就把他往回扔了過來,那送刀來的小弟也被我手裏明晃晃的大刀給吓的退了回去。
阿文最機靈,幾乎同時發難,跳到長毛面前一個太極擒拿就把長毛給制服了,我的兄弟們也一擁而上,對着長毛就是拳腳相加。
長毛的那些弟兄看自己大哥被打,當然就要沖上來,但我砍刀一橫:“都是出來混的,誰身上沒背過人命,不想讓你們老大死,就給我安生站着。”
我這一頓威脅,他們倒是消停了不少,長毛被打了好多拳腳,臉上染了不少血,看着我不停的冷笑:“你以爲你這樣,就能安然無恙了嗎?打了周家的臉面,宏哥是不會讓你好過的。”
這話說的也不由微微一笑:“刀在我手裏,你在我手上,你說的什麽已經不重要了。”
說完,我轉向他的那些兄弟:“全他媽給我散了,車留下,不然别怪老子手裏的刀不長眼。”
但那些小弟沒有長毛的命令,一動都不動,我來到長毛身邊,把刀架在了他脖子上,冷冷的說道:“你該不會真以爲我不敢動手吧?”
我是沒殺過人,不錯,但我的身邊死過人,我有過想殺人的怒火,這個時候長毛感受到的就是我的那股怒火,這着實把長毛吓的不輕有些驚恐的看着我,不明白一個學生的身上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還愣着幹什麽?還不照做,想讓我死啊?”長毛配合的招呼了一聲。
他的那些兄弟也都全部散開了,我連忙招呼剩下的幾個兄弟把其餘倒下的兄弟擡上了面包車。
爲了保證那些人不追上來,我把長毛也帶上了車,一路刀都架在他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