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許安也加入咱們了,我覺得還是你帶他吧,一來是熟,二來,你這也節奏慢些。”我其實還是忌諱許安的身份,覺得還是特殊關照一下。
因爲我現在不知道許叔到底葫蘆裏賣的什麽藥,還是循序漸進的好。
一天的訓練下來,别說他們了,我跟了一天也是挺累了,不過晚上回寝室之前,我簡單測試了一下,還是挺有成果的。
晚上我沒有去找李娜而是和剛子他們回了寝室,并且還帶着劉元和許安。我一進寝室就讓他們坐下。我覺得是時候和他們說說計劃,省的他們覺得我啥都沒幹。
“那個今天咱們聚一起,我是想把我的計劃說一說,許安,我之前就讓你查那個孫浩和那個刀疤男來着,查的怎麽樣了?”
“當然完事了,現在周宏把一個場子給孫浩了,因爲他還是個學生,所以就讓刀疤男和他一起,裏外裏就是隻要到那個場子,咱們就能找到他倆。”
我一聽不禁笑出聲音來,“這個周宏還真是有意思,看來他現在和咱們一樣,隻要是對方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
剛子猛地站起身,“那個周宏是不還不知道那個孫浩有多菜啊?上回都進醫院了,現在還能站着嗎?是不是坐輪椅看場子啊?”
剛子就是這樣,隻要他一開口,啥氣氛都變成逗逼的氣氛了,我輕輕嗓子,“就扯皮子能耐,那他媽坐輪椅不還能收錢嘛。”
大家以爲我要說正經的一聽我這麽說,大家又都笑了起來,我覺得适當的活躍氣氛沒什麽不好,但是不能過頭。
我看也差不多了,就點了一根煙,“好了,我現在說正經的了。我看兄弟們都練的差不多了,我準備先拿孫浩他們試試手。許安,你現在就往外放消息,說我要去端他們場子。”
“麟子,你這是?”許安聽完我的話明顯有點不明白,他可能覺得我們現在的實力,還是靜悄悄的去,靜悄悄的回比較好。
“我知道你們擔心什麽。不過你們放心,就以周宏的傲氣,就算我再怎麽放話他也隻是讓那兩個慫貨加強防備,不會再派人手的。所以我們一定要拿下這場,才能讓周宏真正意識到咱們兄弟的厲害。”
我說的時候眼中全是憤怒的火焰,我到現在都記得那個刀疤男在我臉上吐的那口吐沫,這次必定讓他還回來才行。
劉元聽完我的話,顯然是明白我是什麽意思了,“恩,我同意麟子說的,趁他們輕敵的時候,給他們點苦頭,讓他們不敢再小瞧。”
我心領神會的看了他一眼,不得不說雖然是到京都才認識的兄弟,但是默契程度就像是認識很久了一樣。
“劉元說的對。我就是這個意思。現在最緊急的就是好好訓練兄弟們,尤其是對待新人一定要一視同仁,不要搞什麽差别待遇,弄得都是兄弟卻分兩撥。”
我現在其實還是有些忌諱那些新人的,雖然嘴上是這麽說,但是我自己深切知道想要掐到一起,就必須要一起打仗,生死之交,才會把大家徹底拴在一起。
“麟哥你放心,那幫新人有我剛子看着呢,折騰不出來什麽,我保證,一定好好看着。”他一臉的信誓旦旦,卻不知道這話就已經透露了他心裏根本沒把新人放進去。
“好了,就這樣吧,大家早點休息。”我現在已經有些疲憊了,就想好好睡一覺。
等大家都四下散去,我又怎麽都睡不着了,也許是事情太多,壓力太大,也許是因爲思念李娜那個小妖精了。
許安另一天就快速的把消息放了出去,沒過多長時間,我就聽聞了孫浩的回話,概括起來就是我王麟隻要進了他的場子就再也出不去了。
這話說的剛子一下就竄了起來,“這個不知道死活的慫包,這麽快就忘了,自己被打的連他媽都看不出來的時候了。”
我淡然一笑,示意他坐下,“我要的就是他這話,現在基本在京都混的都知道這事了,一旦有了輸赢,也會很快就會傳出去的。所以咱們能不能一戰成名就看這次了,阿文,劉元現在兄弟們怎麽樣了?”
劉元看了一眼自己的兄弟,點點頭,“本來就都是好苗子,現在更是長進不少,你放心,我訓練的這幫弟兄怎麽也不會給咱們掉面。”
我欣慰的點點頭将視線轉到了阿文的身上,他顯然就有些擔心,他就是這樣雖然牛逼但是總是願意謙虛。
“我的這邊應該也沒什麽問題。麟子,現在這話這話也放出去了,你什麽計劃也和兄弟們說說。”。
我緊抿了一下嘴,“恩,其實計劃很簡單,把兄弟們分成兩幫,一幫跟我先進去,一幫在外面埋伏好先不進去。”
剛子一聽又着急了起來,“那我和你先進去。”他雖然嘴欠又沖動,但是我知道他一直都是不怕事的好兄弟。
“你當然和我先進去,除了阿文以外都和我先進去。”我眼神十分的嚴肅,沒了嬉皮笑臉的樣子,這次雖然我有把握,但是打架這種事情還是得靠所有兄弟配合,中間可能出現的岔子多了去了。
阿文一聽我把他放在了外面,頓時就不高興了,“爲什麽把我放外面?”
“阿文,這次咱們不僅是對付一個人,是兩個,雖然他們都是慫貨,但是保不齊會來救兵的。你在外面看着,我們要是出來了,就沒事了,要是有人進去了,你們好在外面包抄。”
我說完我的計劃以後,大家都一起盯着我,弄得我很不自在,“我說你們都看我幹啥,我他媽又不是東京熱,有沒有意見啊?提一提。”我爲了掩飾自己的尴尬趕緊了點了一根煙。
阿文今天出奇的先打破了平,“你這個計劃挺好的,我沒啥意見了。”他說完就回到了他們訓練的隊伍裏。
其實我選擇阿文也是因爲他的穩重和眼力,其實劉元也可以不過畢竟是新兄弟,能不能獨挑大梁還是需要時間來驗證的。
大家看阿文都說話了,也有紛紛說沒有意見一時之間群作鳥獸散,一會功夫就剩我自己在這抽煙了,這幫人别的不和人家阿文學,這倒是學的挺像。
不過等人散了以後,阿文又湊到了我的身邊,也點了一根煙,“麟子,我覺得你好像變了。”
我一聽這話,雞皮疙瘩都起來了,這不是電視劇裏,女主角常說的話嗎,我摸摸自己的雙臂,雖然不适應,但是人家阿文這麽認真的表情,我也不能不正經啊。
“怎麽變了?變的不好了?”我這時候也正經了起來,畢竟我也覺得我變了,事事都開始變得小心起來了。
沒了當年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狠勁了。
阿文看看我,“沒有,我覺得你穩重了。”他這樣的回答倒是我沒想過的,我以爲我會被他們嫌棄,嫌棄自己優柔寡斷。
沒想到這樣顧前顧後還有一個好詞叫做穩重了。
我笑笑,“我以爲你會說我優柔寡斷。”我打開窗戶,外面的風便吹了進來,此時我和阿文這樣并排的站着,忽然覺得世界很安靜。我終究還是長大了。
阿文搖搖頭,猛吸了一口嘴裏的香煙,“優柔寡斷有什麽不好?總比有勇無謀,不拿兄弟當回事強,我知道你在想啥。”
我聽完他的話忽然覺得十分的欣慰,我王麟有知己有紅顔,有兄弟,此生已經無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