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現在說這些話隻是把自己往死路上逼,但是我現在怎麽也是被人堵着了。輸人不輸面,我***不能讓任何人看不起我這幫弟兄。
周宏聽完又開始鼓掌,我忽然覺得這逼是不是群衆演員出身,咋***這麽會捧場呢?
“王麟,其實我挺欣賞你的。本來不想撚死你的,可是誰知道居然這樣不知天高地厚,居然殺了家輝。你真的是該死。”
他越說越激動,最後直接站了起來,不再坐在那,像癱瘓一樣。
劉元聽到這裏,眼神又開始閃躲,我總覺得周家輝的死,不是那麽簡單的事情,畢竟,劉元不是一個沖動的人,不可能明知道周家輝的身份還去殺他。
而且他的仇人是周宏,沒必要和周家輝過不去。
我冷笑一聲,沒有任何的懼怕,“一人做事一人當,像周家輝那樣的混蛋早就該死,爺爺現在被堵這,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别***講故事。”
周宏聽完我的話,不禁大笑出來,别說這笑,還真的是瘆人,我連死都不怕,可是倒是挺怕他那陰不陰陽不陽的笑聲的。
“王麟,你真的是沒叫我失望。”周宏的眼中忽然放射出一種别樣的神采,還真的像是一種欣賞。讓我不禁有些反胃的感覺。
剛子可能也感受到了那眼神的惡心,他充滿厭惡的口吻,“周宏,你他媽能不能不惡心我麟哥,你不會是***斷袖吧。”
周宏猛地掏出手槍,“吵,你他媽給我閉嘴,我***和王麟說話呢,你這種身份也配插話?”
我一看這個情況,趕緊開口,“周宏,你弟弟就是我殺的,你趕緊說話,要殺要剮随便。但是我弟兄的命是我的,你要是動他們一根汗毛,我怎麽也不會放過你。”
周宏冷笑一聲,“你以爲你現在還有什麽資格和我談條件嗎?”他随即将槍口對準了我,“我表弟的命就用你們的狗命來還。”
“那我兒子的命呢?”
我聽到這個聲音,真正的松了一口氣,隻見許叔身後跟了一幫人,足足有二百之數,和周宏他們的不同,許叔身後的弟兄都穿的是唐裝,放眼望去有種霍元甲的既視感。
雖然這個周宏的氣勢不小,但是一看見許叔他瞬間變得畏縮了一些,他收起了手槍,帶着些許傲慢的彎下腰,“許叔,大駕光臨,晚輩還真的是有失遠迎。”
我可以看出許叔眼中的不屑,對于許叔這樣的人物,這個周宏應該不足爲懼,可是爲什麽許叔處處忍讓,難道這個周宏和當年的太子一樣,都是上頭有人。
許叔冷眼微笑一下,便将視線轉到我的身上,他一個眼神,隻見他身後的人,立刻就拽住了我的脖領,我一下就被提了起來,雙腳離開了地面。
“聽說我兒子是讓你弄沒了?”他朝我擠擠眼,我有些混淆他的意思,他是希望我認下,還是希望我栽贓啊?
我猶豫片刻,還是覺得栽贓對自己有優勢,我費力的開口,“不是,你兒子到底是誰啊?”我得承認我自己的演技,面對兩撥龐大勢力,我心還是不虛。
“你新招的小弟,許安是我的兒子,他哪去了?”他的眼神透露出一種兇狠,不得不說許叔的演技也是A級。
這不我倆這一出,看的周宏一愣一愣的,根本不知道情況,隻有坐在看情況的份。
我如同搗蒜一樣的點頭,“知道,知道,你先松開我,我就告訴你。”我忽然感覺雖然許叔是在演戲,但是掐我脖子這位肯定不知道情況,他要是再不松手,我就得這麽交代了。
許叔看了一眼那人,他随即就松開了,我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的空氣,我無力的坐在地上,這大哥勁也太大了,看來許叔的手下還真的是高手。
“說。”他的聲音依然兇狠,帶着老派的狠辣,讓周宏想開口,也不敢。
我揉揉自己的脖子,清清嗓子,“讓他的手下帶走了。”我将手指向了周宏,我現在就是往他身上扣屎盆子,我覺得許叔也是這個意思,要不然的話,他沒法插手這件事情。
看到這個場面,我才知道許叔的深謀遠慮,從一開始讓許安進我的跆拳道館,到許安去搬救兵,到現在的失蹤。
許叔都是一手操辦,他隻是用許安,來找一個給我開脫,給他和周宏立仇的理由,這個老狐狸還真他媽狡詐。
這要是我,說什麽也想不出來這樣的計策。
周宏一個起身,“你***放屁,許叔,你别聽他放屁,許安我是認識的,我怎麽會讓手下帶走他呢?”
我冷笑一聲,“你想要幹什麽你自己不知道啊?”我這話其實就是莫名其妙,但是周宏卻忽然心虛起來,就好像我知道了他什麽秘密一樣,用戒備的眼神看着我。
許叔咳嗽一聲,後面的手下就搬過一張桃木雕花椅子,我瞬間就傻了,這什麽陣仗,出門茬架還帶這麽個椅子,有錢人就是有錢人。
許叔一個伸手,便有人遞上茶杯,“周宏,你也算是我從小看到大的,你媽和我是舊相識,我也十分照顧你,可是我就這麽一個獨子,你給我抓去,不知道你媽同不同意。”
他話音剛落,就把茶杯猛地摔到了地上,粉碎的瓷片,和巨大的聲響,讓周宏的瞳孔放大了十倍,顯然剛才許叔的話已經起了作用。
周宏立刻變成笑臉,“許叔,我真沒抓許安,我和他一起長大,怎麽會抓自己的兄弟,你不要聽那小子挑撥離間。”
這可真的是局勢扭轉的太快,就像是龍卷風啊,這我就看不明白了,既然和這個周宏如此忌諱許叔,怎麽還能把場子擴張成那樣,難道是因爲他那個媽?
許叔拍拍他湊過來的大臉,“今天就到這,你回去跟你媽說吧,我兒子的事,我不會輕易算了,今天這個王麟得放我這,我要嚴刑拷打,非得逼他說出來個你想聽的實話。”
許叔這話說的滴水不漏,既要帶走我,又讓他沒法抗拒,顯然周宏,不願意就這樣的認慫,他還想再掙紮一下。
“許叔,這個王麟殺了我表弟,這個仇可是闆上釘釘,我今天恐怕不能把他交給你了。”
他們兩個不斷博弈,看的我和劉元他們都是一愣一愣的,原來也就是道上的大佬交流的方式,看的還真的是**疊起。
許叔看了我一眼,使勁給我一巴掌,“你個鼈孫,弄丢我兒子不說還***弄死了我們家輝,你***還真的是個禍害。”
他這一巴掌,打的可是真的瓷實,我可是硬生生的接,弄得我忽然有點眼冒金星的意味。
我忍着頭暈,也沒了好臉色,“哼,你個老不死的,我告訴你,你要是弄死我,我就永遠讓你見不到你兒子,因爲除了周宏手下,隻有我知道他在哪。”
我這話就是純屬瞎說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配合他,讓他趕緊弄走我,省的時間越拖,要走就越費勁。
許叔顯然是知道了我的意思,他一把拽起我的脖領,扔到了他手下手中,“你個孫子,居然感***威脅我。周宏,我今天必須把他帶回去好好審問,畢竟你我都很擔心我兒子的去向,是吧?”
他這話說的精彩看似是在詢問,其實是在威脅,看來周宏相比許叔來說還是嫩太多了。
周宏見狀已經洩了氣,他勉強笑笑,“那是自然,那許叔您自便。”他現在就是輸了,反正從這也看出來周宏還是懂的識時務者爲俊傑這話的。